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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不知道的心
重山禅师有时会给我们演示如何练习以心传心
我是什么
他坐直身子
脸上露出困惑而疑问的表情
闭上双眼
静坐一会儿
然后非常大声而有力的喊道
我是什么
他会把所有的音节串在一起
听起来就像我是什么
么么么
一直沉默之后
他仍然闭着双眼
微微歪着头
脸上露出一种困惑的表情
然后又用力的说道
不知道
但听起来更像是不知道
到到到到
我是什么
么么么
不知道
到到到到
然后他逗留在沉默中
沉浸在他称之为不知道的心中
只是静坐着
他的意思是
我们这样练习也许不是个怪主意
在内心深处时不时保持沉默
一开始用语言
但后来就远远超出了语言本身
重要的是提问本身对自我的探究
以及提问背后的热情
这种感觉是
当我们完成所有的探究时
发现答案不是这个
也不是那个
而是隐匿于各种名称和形式下的思想和奇想
当我们最终回到这个问题时
发现只是纯粹不知道的感觉
安住在这种不知道的感觉和他带来的所有的痛苦中
全心接受
思维飘逸
他会告诉我们
无论做什么事
都要保持不知道的心
他会吼道
只有不知道
然后他的很多学生也会一直重复道
只有不知道
不管你问他们什么
或对他们说什么
这是歇斯底里的
也是难以忍受的
但这也是绝佳的训练
一天
崇山禅师在一家纽约城市电台接受采访
在节目的最后
著名佛教学者和作家
已故主持人莱克斯
希克森对他说
崇山禅师感谢您来到我们的节目
我喜欢您的教诲
这是令人着迷的事情
但有一件事我就是不明白
在我们讨论的过程中
也一直困扰着我
您一直提到的甜甜圈的心是什么
我就是不明白
崇山禅师大笑起来
回答道
没错
就是甜甜圈的心
那中间什么也没有
就只有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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