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兔……同笼。
这四个字 像一道 封印的咒语
瞬间把我 扯回了 二十年前的那场雨
那时我也在 窗前 算着该死的哲理
如今命运闭环 我又要陪你 再历一次洗礼
我的手心 开始冒汗 瞳孔在收缩
这不是解题 这是针对 神经元的折磨
笼子里的不是鸡 也不是那兔子
是我和你 还有这该死的 无处可逃的 错误
一共三十五个头 九十四只脚
到底是谁 把它们 暴力地关在一道?
这养殖场老板 肯定是个疯子
不干正事 天天就在那 数着 死尸!
鸡兔同笼!这是家长的噩梦!
这哪里是数学 是血压在往上冲!
假设全是鸡 还是假设全是兔?
我的大脑已经 缺氧到了 极度!
鸡兔同笼!把我也关进去!
别让我出来 我不想再数!
你问我兔子 几只脚在发抖?
那是我的腿 在桌子底下 徒劳地 挣扎 求 救!
孩子拿起铅笔 眼神无比清澈
他说:“爸爸,这只兔子 它是不是瘸了?”
“还有那只鸡 看起来有点像鸭”
“如果不小心 生了个怪物 那该喊啥?”
我掐灭了烟 强忍着不想爆炸
说:“宝贝,这是一道 严肃的数学题,不是在过家家!”
“把脚抬起来!那是‘抬腿法’!”
“要么全砍了!那是‘砍足法’!”
等等……我怎么教得 这么血腥 这么后怕?
隔壁邻居 好像也在 咆哮如雷
听声音 也是败给了 这该死的乌龟
(注:有时候是鸡兔同笼,有时候是鸡龟同池)
到底是谁发明了 这种变态的逻辑
把成年人的尊严 按在地板上 疯狂摩擦!
鸡兔同笼!这是家长的噩梦!
明明是加减乘除 却像是在练武功!
算出十五只鸡 兔子还有二十二
可是头只有十个 你让我怎么对?
鸡兔同笼!这就是一场骗局!
我不关心有几只 我只想 拿起武器!
冲进那个笼子 把它们全部放生
只要能让我 此时此刻 获得 新生!
(颤抖音)
等等……
我看错题了
题目说的是……
一共五十个头……一百四十八只脚……
(崩溃边缘的低语)
那多了出来的……
难道是……
我刚才掉的……头发?
鸡兔同笼!这辈子最大的噩梦!
我不做总监了 我只想做个 没用的 听众!
求求你把答案 直接写在最后
别让我再用那个 X 和 Y 去 拼凑!
(孩子天真的声音)
“爸爸,算出来了!一共十只鸡!”
(家长虚弱的声音)
“那……兔子呢?”
“兔子……都在锅里炖着呢。”
(无奈的苦笑)
行……
那就……吃肉吧。
(关灯声)
终于……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