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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爱的犀牛
是年轻的荷尔蒙的作用
是每一个人都会经历的激情时期的产物
浑身的力气去冲撞着世界的坚硬的墙
以坚持不可理喻的爱的方式去对抗世界
肯定自己的力量
既然要创作
我就特别希望能凭借它让我找到在天空飞翔的感觉
我每次走到剧场里
都有一种特别奇异的进入时光隧道的感觉
那些你年轻时候的气息
冲动
激情 任性
所有的一切
居然在一个地方原封不动的保存着
你自己可能都不再感受到他了
但是一走进剧场里
看到那些年轻的演员在台上用和十几年前一样的热情去说那些台词的时候
真的是有恍如隔世的感觉
你的戏
其实已经脱离开你的手
跟更多的人建立起他们之间的联系了
他们已经成为一个另外的生命
在跟所有人的交流
我所说的每一句话
都不是技巧
也不是试图跟观众建立更多交流然后取悦别人
他们都是我诚实的交代
这些都是我的心路历程
更确切的说法是
他们是我特别切身的疑惑
困惑
痛苦和问题
我用各种方式试图把它们表达出来
以及我对遭受到的一切试图做出反抗或者是反映
要确定自己在生命中的一种位置
这些戏都是这样的一个过程
冷嘲热讽也是关心社会理想的一种方式吧
现在有了更多的资源
但资源不应该成为束缚
不能因此害怕失败
如果困于这些资源而不去做冒险的事情
只去做容易成功
容易被人接受的事情
那是对自己的一种背叛
戏剧有再多人看跟影视相比
仍然是小众的艺术
他仍然没有走进娱乐圈
这可是庆幸的事
保持这种平衡吧
创作的时候
就犹如拿着一把手术刀去剖析人物内心最隐秘的东西
事实只有一个
如果剖析出来的事实被大家认为是露骨的
那就是露骨的
永远谈论自己的悲哀就会变得可笑
你应该用自嘲的方式
在琥珀里面
女人其实是主导
这个女孩是个小阴谋家
所有的事情都是由她主导的
她在操控一切
但是我发现没有观众愿意这么理解
特别是男性观众
我知道所有的戏到最后都是误读的
我其实特别反对这种规定的女性形象
琥珀就是关于扮演的
就是别人认为你是什么
认为你其实都是在表演给别人看
你是什么
你是一个成空的人
或者你是一个善良的人
或者你是一个好人
这都是外界给你的很多教育
约束每个人对待你的态度
在现实生活里
很多人已经扮演到没有意识了
认为自己就是这样的
最难的不是怎么把这个故事讲圆
而是你对于这个世界采取什么样的态度
所有人看着他们一点点的变
变成最后舞台上魅力四射的那个人
变得和笔下的角色越来越像
最后融合在一起
所有的一切在舞台上呈现出来的那一刻
一个话剧编剧的幸福时刻就到来了
我写的东西
可能是人类都会有的困惑
都会遇到的一个跟世界不协调的关系
跟爱不协调的关系
自己的梦想得不到贯彻
这是任何一代人都会遇到的
作为一个艺术家
你是毕加索还是梵高
这可不是由你自己决定的
谁都希望是毕加索活着的时候
作品就进了卢浮宫
谁也不愿意变成梵高到死了
画才卖到全世界最高价
但是这不是你自己能经营和算计的
我觉得想这件事
对于创作者来说
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每个作家给大家讲出来的创作契机
其实都是一个噱头
它一定不是唯一的
是经年累月的这些东西
只要你不放下他
他就会折磨你
让你寝食不安
对我来说
就是这样的
好的戏
无论隔多少年
都有人喜欢
因为人没变
人这个物种没变
没有像马克思希望的那样有什么飞跃性的变化
宇宙和世界都改变了
人的痛苦依然跟以前没有什么本质差别
如果能从中间找到现代人能感受到的这种东西
这个戏剧就有生命力
就会有人看
就会有人喜欢
这是一个基础点
只要创作
我就想保持在生活上空的状态
我希望能够把脚从生活的泥地里拔出来
不是说不根植于生活
而是你在描述的时候
是一个态度问题
而不是一个形式问题
很现实的戏
很自然主义的戏
都可以
但是你的态度一定不是根植于生活本身的
简单复述
或者是宣泄
或者是抱怨
这些都是不值得说的东西
一带而过的东西
应该是跳起来或者飞起来了
能够用另外一个角度看待它的姿态
这个对于你是重要的
对于观赏者也是重要的
要不然人家为什么要看呢
人其实很难从自我生活当中拔出来
就像人试图揪着自己的头发把自己拔起来一样
这是不可能的事
但是实际上我们在做这件事
坏的东西其实差不多都是枯燥无趣
表达混乱
无法给人新鲜感
或者很肤浅
拿无聊当有趣
坏的东西的标准就是这些
但是好的标准很难讲
会有各种各样的
而且就照着大师列出来的一二三四五六七来写
也不一定好
艺术这个东西
常常是很难拿捏分寸的
拿捏完全是靠自己
靠天赋
靠领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