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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七集
顺着山道走
我们很快来到了一处山窝子里
瞧见了田地
紧接着看到这有四五户农家
我跟念念一路找过去
挨家挨户的敲门
结果一直敲到第四家才有人应声开门呢
是一个瞎了一只眼睛的老头
满嘴豁牙
踢了一根老烟枪
你们是干嘛的
我看这老头一脸的褶子呀
没有任何犹豫
我直接递给他十块钱
哦 大爷
我们是路过的游客
走到半道口渴了
想跟你要碗水喝
老头看了我一眼
又看了一眼我手中的人民币
这一脸的褶子瞬间就开了一多半了
哎呀
喝口水嘛
何必给钱呢
他话是这么说呀
但是眼睛却直勾勾的盯着钞票
我不由分说
把那十块钱塞在了他的手里
而独眼老头则是热情的领我们进了屋
张罗我们坐下
然后去厨房给我们端来两碗凉水
这屋子呀
很老了
屋子里头有一股霉味儿
也没怎么收拾
感觉乱七八糟的
老头见我左右的打量
有点不好意思了
搓了搓手 说
我老了
眼神又不好
家里乱
你们莫笑啊
我喝了一口水
那水有一股沉沉的味道
是锈铁锅烧出来的
还不赶山泉水好喝呢
但是我可什么都没说
一口喝干了碗里的水
然后跟他拉起了家常
大爷
您多大年纪了
儿孙满堂了吧
这屋里咋静悄悄的呀
也没个人啊
听我问起这话
独眼老头叹了口气
哎
我有三子两女十二个孙
不过呢
他们都嫌这里是山窝窝
太偏了
有的搬到了乡里去了
有的并到了大村里去
女儿嫁走了
小儿子在南方打工
两三年没有回来一趟
老伴死了之后
他们来的更少了
那你咋不跟着他们一起下山
小福去啊
老头摇了摇头
哎 算了
我在这山里伺候这些田土安逸得很
去到他们家里
又要帮着带孙子又要帮着洗衣煮饭
累死了还安一身抱怨
不想去了
你们这儿就五家人家吗
不是只有两家了
其余三家都搬走了
政府宣扬河村并族
像我们这种深山老林子的
一没学校二没医院
不方便
买包面条都要走一个多小时的山路
不划算
只有像我这种不肯动弹的
才留在这儿呢
我去问了解了一下老头的情况
然后直奔主题了
大爷
我记得之前有人跟我说过
说山那边还有有个寨子
现在寨子子还不不在了
老头听着这话
抬头看了我一眼
你是说庆巴那个生苗寨子吧
呃
好像是这个名儿
没了
上个世纪六十年代的时候
一场泥石流把那个寨子给淹了
后来活了几十人
都给迁到山下的潘寨了
我儿子就在那村子里
跟我说那些苗人在村子里很不习惯
住了没两年就陆陆续续迁走了
过结留下来的也就有四五家人
听到这个消息
我心里有底了
又跟她闲扯了一会儿
然后起身告辞
离开这山窝子
念念问我说
老头说的是实话吗
这老头儿也不至于跟咱们撒谎
觉得庆巴谷苗估计是真没了
如果虫虫执意要挑战的话
咱们或许可以去山下的潘寨问一问
不过如果没了
传承也没啥意义了
不如直接到下一个目标去呢
念念听了也是一脸的感慨
呀
好端端一寨子
怎么就突然被泥石流给淹了呢
对即便不是泥石流
别的事儿也极有可能将这个小寨子毁灭的
特别是现代化社会
各种思潮的冲击是让人们开始逐渐的扔掉以前的老观念
就比如说咱们这敦寨苗蛊
就连我师傅陆左都是半路出家的
如果他不在
可能就断代了
说完这话
我不知道为什么
突然想起了那个神秘的许二爷来
他说自己是敦寨苗蛊的一员
但是我却并没有听说过他
虽说我跟陆左接触的不多
但是二春却跟我说了无数的事
所以这样更加让我困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