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本名不叫薛案。
也不是薛平富的私生女。
我父亲名叫董应理。
被抄家前。
是封安侯,
任户部侍郎,
我是董应理的小女儿,
闺名董如月。
那天。
父亲突然说家里或许会出大祸,
让我和大哥的儿子董义阖逃出京城。
董家为了至少保住一个人,
安排我们二人分开逃跑。
又给了我们,
给了我们二人,
可一个信物,
让我们无论多么艰难,
都必须活下来,
被董家翻案,
除掉,
除掉害董家的人。
哪怕我们死了,
我们的后人也要继续相认。
乡人是两个能合在一起的。
我手上的信物是玉佩,
董义阖或者董义阖的后人或者肯定会去找我,
或者我的后人拿这块取。
啊,
那年安安14岁,
董义阖6岁,
我只知道这多,
我看得出来,
安安还有许多话要跟我说。
丁壮的眼里又涌上了泪水,
过了许久,
又说道。
安安是个坚强的女人。
再艰难,
都会咬牙活着。
但他不能给当官的人等怯,
怕暴露身份,
他也不想出家。
那样便不会有后。
投河是置之死地而后生。
因为他看到河岸有几个青年男人。
她跳了河,
肯定会有男人救她。
救了她,
她名声没了,
却能名正言顺地嫁给救他的人。
正好我去救了她,
她就嫁给了我。
是我不好。
没保护好她。
她好不容易逃过那场劫难,
却死在我娘和丁夏氏手里。
这么多年过去,
我以为董义阖已经死了,
不会再找来了。
算时间,
董义阖今年该满40岁。
正好跟朱潜的岁数吻合。
丁恪伸手抚摸着丁香的脸,
轻声道。
之前我还在想,
香香最想安安将来把那块玉佩留给你,
原来如此。
安安奶奶的真名叫董如月,
好美丽的名字,
躲过了大江大浪,
却在阴沟里翻船,
可惜了爹,
我们认吗?
跟他们相认,
把信物交出去,
这是安安最大的遗愿。
必须认朱圈,
他们能看出香香像董家人,
若董家的敌人看到湘香香和我们更危险。
只有把那些人彻底消灭了,
咱们才能安全。
丁钊点点头,
又捏了捏拳头,
对,
跟着他们干,
干好了,
咱家也有大前程。
能在海外活下来,
还以海匪的名义被招安,
在远离京城的胶州建立自己的势力,
又一步一步找到我们。
是个有本事的。
哪怕将来有危险,
大不了我们跟着他们一起逃去海外。
湘湘,
听懂了吗?
你是董家姑娘的后人?
也就是董家的后人。
无论基于你奶奶的遗愿,
还是基于咱们家的自身安全。
爷爷和爹爹都必须跟董家相认。
丁香奇怪的看着丁钊,
爹爹最清楚,
我不是他的亲女儿,
也就不是董家后人,
他怎么对我长得像他母亲和朱潜的女儿一点儿不感到吃惊,
还能睁着眼睛说瞎话?
除非这个狡猾的爹爹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甚至还瞒着爷爷,
难道他已经知道我是荀千岱的女儿,
而且荀千岱的生母是董如月的姐妹?
丁香打了个寒颤,
这么大的事儿,
他居然瞒着没露一点马脚,
丁朝啊丁朝,
你真是太狡猾了,
丁香无语了,
爷爷这个老鬼没看出来,
爹爹的弯弯肠子,
我这个活了两世的小鬼也没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