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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五集
二哥
权力的游戏才刚开开始二
这个隐藏在深处的国公爷
其能量和野心
恐怕足以震动整个大明朝堂
忽然
他猛的一拉缰绳
对着身后那名锦衣卫道
八百里加急
将此事禀告皇上
是
另一边
应天府
钟山孝陵
今天是已故皇长孙朱雄鹰的忌辰
吕氏身着素服
未施粉黛
头发用一根简单的银簪挽起
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沉静而持久的哀戚
她走在最前面
步伐沉稳
腰背挺直
既不是太子妃的端庄
又透着魏王人的坚韧
在她身后半步是皇孙朱允炆
他同样一身缟素
面容悲切
眼圈微微泛红
但眼神清澈
举止得体
每一步都仿佛经过精心衡量
将传孝宇稳重诠释的淋漓尽致
他手中捧着一卷自己同写的祭文
字迹工整
情真意切
在后面是朱允熥和他的两位姐姐明月和明玉
朱明月低垂的头努力回想着母亲和二哥的哀容
朱明玉则难掩紧张
小手紧紧攥着衣角
目光不时担忧的瞟向前方的小弟朱允熥
朱允熥走在最后
他同样身着素服
小脸紧绷
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与朱允炆那般教科的悲戚不同
他的悲伤更加内敛也更加真实
但这种属于他这个年龄却被迫早熟的沉重
他的目光偶尔会掠过那些隐藏在暗处的锦衣卫
眼神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祭祀的流程按部就班
庄重而繁琐
上香 祭酒 献帛
独助空气中弥漫的香烛和纸钱燃烧的独特气味
混合着冬日草木的枯寂味道
吕氏作为主祭
一举一动都无可挑剔
她上香时手臂稳如磐石
酗酒时姿态优雅沉重
每一个叩首都标准而充满敬意
她仿佛完全沉浸在对戒子的追思之中
外界的一切纷忧都与他无关
朱允炆在朗读祭文时
声音清朗而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
将一篇词藻华丽
情感真挚的祭文演绎的感人肺腑
他巧妙的避开了任何可能引发联想的词句
通篇只谈兄弟情深
天妒英才以及对大哥的无限追思
充分展现了他的仁孝与文采
轮到朱允熥上前敬香识
所有人的目光或多或少都聚焦在他身上
都知道他与张飙有点瓜葛
也都知道他不受老朱待见
想看看他在这敏感时刻会有什么表现
朱允熥默默走上前
从司礼官手中接过三炷清香
他的手很稳
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只有一种与他年龄不符的沉静
他恭敬的将香插入香炉
然后退后跪下叩首
整个动作流畅而自然
没有朱允炆那般引人注目的表演
却自有一股不容忽视的认真与庄重
他什么多余的话都没说
但那份沉默本身仿佛就是一种态度
祭祀的主要环节终于接近尾声
按照礼制
最后应由主祭带领
将写有悼士的祝版以及一部分祭品送至焚帛炉中焚化
象征着送达彼岸
就在吕氏手持祝版
带领着朱允炆
朱允熥等人缓步走向那座汉白玉砌成的帛炉时
一便陡生对不对
只见吕氏走到炉前
并未立刻将那祝版投入炉中
而是脚步猛的一顿
她豁然转身面向朱雄鹰灵寝的方向
原本沉浸埃及的脸上瞬间被一种极度痛苦
惶恐乃至绝望的神情所取代
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
她猛的举起手中那卷明黄色的祝版
却并未投入火中
而是用尽全身力气
哧啦一声将其撕成了两半儿
雄鹰
我的儿啊
一声凄厉至气
如同杜鹃啼血般的哀嚎从他喉中迸发出来
撕破了孝陵庄严肃穆的氛围
母妃
母亲
朱允炆和朱明月等人吓得失声惊呼
周围的侍卫和锦衣卫也瞬间绷紧了神经
手按上了刀柄
目光如电般射向吕氏
然而吕氏对周围的反应置若罔闻
她仿佛陷入了某种癔症般的状态
眼神涣散
泪如雨下
声音颤抖着
充满了无尽的自责和悲愤
是母妃无用
是母妃无能啊
连你走后
连这人间最后一点念想
母妃都护
护不住
都有人要玷污要利用
他们
他们连给你的祭品
给你的祝寿都不放过
都要拿来做法
都要拿来害人
她一边哭嚎
一边猛的从袖中掏出那个她平日为朱标调安神香
如今却可能成为罪证的紫铜小香炉
这
看到这个香炉
隐藏在暗处的那个人瞳孔骤然收缩
他这次来这里
本是来打算接触吕氏的
如今看到吕氏拿出香炉
似乎明白了什么
都是他
都是这些东西惹的祸
吕氏死死的攥着那个小香炉
这甲几乎要掐进铜壁里
声音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绝望
有人用它害了你父皇
现在又想用它来害我们母子
来离间天家骨肉
这肮脏东西
这着获的东西
留着何用
留着何用啊
话音未落
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
她猛地将那个精致的小香炉狠狠的
绝决的砸向了坚硬的汉白玉焚帛炉
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炸响
那紫铜香炉在巨大的撞击下瞬间变形开裂
炉盖飞溅出去
里面残留的香灰洒了一地
这突如其来激烈无比的自毁行为把所有人都惊呆了
朱允炆脸色煞白
下意识的想要上前扶住母亲
却被吕士眼中的疯狂而绝望的光芒逼退
朱明月和周明玉吓得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朱允藤则死死盯着那个被砸毁的香炉以及状若疯魔的女士
双拳紧握
脸色铁青
而旅士在砸毁香炉后
仿佛也用尽了全部力气
身体晃了晃向后软倒
早有准备的宫女连忙上前搀扶住她
她靠在宫女身上
胸口剧烈起伏
泪水依旧不停的滑落
但眼神却逐渐恢复了清明
只是那清明之中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疲惫与灰败
他抬起泪眼望向皇宫的方向
声音虚弱却清晰的喃喃道
皇上
臣妾
臣妾真的怕了
求您明鉴
臣妾与文儿藤儿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
再不敢沾染任何是非了
雄鹰
我苦命的儿啊
莫妃对不住你啊
说完
他眼睛一闭
仿佛承受不住这巨大的悲痛和刺激
直接晕厥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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