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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2集。
蜉蝣哪堪比天地?
万象去罢见众生。
酒。
听说呀,
这两个人不知道是从哪儿来的,
最近在城里搅风搅雨,
要说武艺呢,
也真是高强啊,
跟卫昫文那边儿都连续打了好几次了,
何止卫昫文呢?
你们不知道,
如今在城里要找这无耻淫魔的,
除了阎罗王以外,
还有转轮王、
平等王那边儿都得放出风去要取他人头呢。
听说这五尺阴魔乃是西域高手啊,
百尺阴魔的弟子入了中原之后无恶不作,
卫昫文那边,
转轮王、
平等王那边儿皆有家中闺女折在他手上了,
与平等王的梁子还是在通山结的,
是污的那个谭公剑严家的闺女,
这消息还记得吧?
啊,
是不是都记得呢?
哎,
你别瞎说啊,
哪有什么百尺淫魔啊,
不懂了吧,
这是人家西域的规矩,
都是数字排下来的,
你看他那师弟什么什么,
呃,
齐天小圣,
那人家的名号说不定是四尺淫魔。
我对于绿林人而言,
舆论场上的这些八卦并不需要太过认真的对待,
偶尔说起绘声绘色也不过是茶余饭后的谈资,
只是消息再传开一些,
便难免会进入一些不该知道的人的耳朵里。
城市西北边儿,
如今治安最好的由公平王何文掌管的地盘儿上,
已经与何文有过正式接洽后回到客栈的钱洛宁,
有一天便在吃早餐的时候听到了这样的对话,
这些天都在关心国家大事儿的他,
目光一时间便有些迷惑了,
坐在旁边桌子上的两黑一瘸以及几名过来的华夏军核心成员伸手捂住了侧脸,
怎么回事儿?
钱洛宁端着饭菜换了个桌子,
黑妞低声的跟他解释了一番,
现在听起来小弟进城了,
怎么一下子跟阎罗王转轮、
王平等王三边儿都起了梁子呀?
谁知道呢?
一旁的宇文飞渡捏着嘴巴,
声音极小,
不过要说搞事情,
他毕竟是我们大家教出来的,
你**还引以为傲了。
钱洛宁瞥了他一眼,
哼,
苦中作乐。
宇文飞渡叹了口气,
小黑在那边捧着脸,
我们本来想查清楚事情是谁干的,
做了他们封锁一下消息,
不过那个猴王李彦峰级别比较高,
所以想跟你商量一下再说。
我们以为3天5天的也不碍事儿,
谁知道这一下就传开了,
我们也没想到他就在城里啊。
现在有两件事儿,
第一是找到他,
把他抓回来,
让师傅和宁先生教训他。
黑妞用筷子插着馒头,
神色平静的说话,
第二件,
既然事情已经传开了,
就弄件更大的事情来淹了它,
反正都是要打的。
我们计划一下,
把跟小弟有梁子的三方做掉一个两个。
公平王在江宁打起来,
人都死了,
将来就没人记得了。
钱洛宁瞪着他。
你去杀呀,
黑妞拿着筷子指了指前方,
让宇文去打黑枪,
成功的可能性很大。
桌面上的几个人端着下巴陷入了沉思了。
钱洛宁左右看看,
随后说道,
你们看,
那边儿伸出手,
一巴掌打在了黑妞儿的头上,
哼,
你有话好好说吗?
其实黑妞说的有点儿道理,
钱老大英明,
我就说黑妞欠打,
我就一点儿都没有考虑过拿枪打人的事儿,
你们怎么这么残忍,
人黑心也黑,
黑妞瞪眼,
就你刚才说的,
小黑叹气,
哎,
今天晚上把瘸子炸死算了,
哎,
行了。
钱洛宁那边也叹气,
你们这几天出门找一下他,
尽量别让其他人捷足先登,
真透了身份,
丢一辈子人呢,
还有那个四尺淫魔,
那个什么人啊,
遇上了也照顾一下,
是齐天小圣。
秦老大,
人家叫五尺淫魔,
你不能也跟着叫啊,
这下好了,
城里所有人都在找他们的感觉,
小弟这是四面楚歌了,
嘿嘿,
我觉得这次江宁的事情过去以后,
五尺淫魔这个名头会跟着小弟一辈子的,
回去就不要乱说,
你会乱说吗?
我不会啊,
反正我不会,
都怪你们俩几个人吃着饭闲着聊,
一本正经的。
由于时间是上午,
武林盟主与齐天小圣这两个话题人物正在客栈的房间里呼呼大睡。
宁忌原本打算的用卫昫文的人头来洗刷关于自己的不好的传言,
这两天倒是觉得杀周商也没关系,
除了在昨晚的行动中见了一位名叫卢显的厉害人物,
双方交了一下手后逃开,
此时的他们还不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多方追捕的境地里。
同样的雨幕属于转轮王不死卫名下的一处营地外,
有三具尸体被高高地吊了起来。
这是苗铮一家人受尽折磨后的尸体,
他们原本与梁思乙接触失败之后投靠卫昫文,
此时这几人的尸体已经又神奇的回到了不死卫的手中了。
梁思乙站在远处,
怔怔的看着这一切,
更远一点的地方,
游鸿卓静静的看着,
叹了口气。
天色在青蒙蒙的雨幕里亮起来。
江宁城里一些设施杂乱的房舍间。
也早有人起床开始做事儿了。
穿着朴素的妇人抱着柴禾穿过滴雨的屋檐儿,
到厨房之中生起,
灶火青烟通过烟囱融入细雨,
附近大大小小的院落与棚屋间也算是有了人气。
拄着拐杖的老人在屋檐下询问早餐的吃食,
厨房里的妇人抱怨着城里的生活并不方便,
就连柴火都无处去赶。
早起的年轻人在附近能用的井里挑来的水,
跟众人说起那口井内被缺德的人投了尸体不能再用。
也有半大的小子依旧循着过往的习惯,
在院子外头的屋檐下撅着腚,
拉着屎,
雨滴从屋檐下落下来,
打在破旧的草帽上。
撅着屁股的小子将屎往后拉,
看着雨水朝前方滴落,
忙碌了一晚上,
卢显从外头回来,
又是一脚踩在了屎上,
狗子跟你们说了吗?
不许在自己的屋外头拉屎,
说了又不听,
他看着前方撅着腚的孩子,
气不打一处来,
破口大骂。
孩子被吓得跳了起来,
顺手拉上了裤子,
那,
那一泡不是我拉的,
反正都是你们这帮小兔崽子干的,
老子早就跟你们说过了,
进城立住,
要有进城的样子,
你你,
你别跑,
一番说教还没有开头,
眼见对方转身就跑,
卢显追赶上去,
那孩子并不停下,
啊,
你别打我,
谁打你啦,
你个叫不变的蠢货,
孩子提着裤子没能跑出多远,
追来的卢显已是使出了八步赶蝉的轻身功夫,
一把将对方给揪住了,
这个蠢货屁股蛋了都没擦干净。
就提裤子啊,
你家有几条裤子给你洗啊,
操,
他一边骂一边扯着孩子的裤子,
从路旁折了几根小树枝塞给他,
给老子擦干净哦。
孩子接过了树枝,
随后蹲下,
见对方瞪着眼睛看他,
我,
我我,
我拉完这一点,
哎呀,
以后再让我看见我大耳刮子抽呼,
你被气得够呛。
卢显撂下了一句狠话,
眼不见为净地朝这边院子里回来。
到了院子门外边儿,
开始有不少人跟他打招呼,
宪哥,
显哥回来了,
卢显又忙到这时候啊,
夜里该着家呀。
卢显在院外的水里洗了洗沾屎的鞋底儿,
进来之后不时的点头应话。
原本是一处二进的院落,
此时已经被改造成了许多户人家杂居了,
大杂院儿里里外外都是认识的人,
也有年纪相仿的中年人取笑的。
卢显,
听到你骂狗子了,
卢显,
你踩到屎啦?
卢显,
你查一查,
那泡屎是谁拉的呀?
我看就是你拉的,
你跟那个屎一个辈儿,
那是俺也踩到了,
你这个人办子不细着啊,
外头的院子住了几户,
里头也住了几户,
这样的早晨便是一片闹腾的景象。
待他回到屋里,
婆娘便过来跟他唠叨最近粮食吃得太快的问题,
之前办事儿受伤的二柱子家媳妇儿又来要米的问题,
又提了几句城里没有农村好,
最近柴禾都不好买,
外头也不太太平的问题。
这些话呢,
也都是例行公事般的抱怨。
卢显随口几句打发过去,
在女人的帮忙下,
脱掉蓑衣,
解下随身的长短双刀,
随后解下放有各种暗器药物的兜带,
脱外衣,
解下里头缀有铁片的护身衣,
解绑腿,
脱出绑腿中的铁板小刀。
如此00。
总总地脱下,
桌子上像是多了一座小山,
身上也轻松了不少,
去把端午叔叫过来,
走时备两份。
脱掉了身上的这些东西,
洗了把脸,
他便让女人出去,
叫人过得片刻,
便有一名身材高大,
大概50岁年纪,
头发虽半白参差目光却依旧有神的男人进来了,
卢显向他行礼。
端午叔,
伤好些了没啊?
手上的伤已全好了,
今夜便能随你一道出去。
听小山说。
你们这次接了个奇怪的活计啊?
怎么样,
有麻烦。
说奇怪到是个奇怪的活儿,
抓两个小孩子,
一个十四五,
一个十三四,
年纪不大,
功夫倒确实厉害。
前天晚上打了个照面儿,
险些吃亏。
这个年纪,
有这等功夫。
怕是有背景的。
不过,
此事只是奇怪,
并不麻烦。
这两个孩子。
想要行刺,
周商,
哼,
这便不用顾虑太多了。
其实今日找端午叔过来是有些疑虑。
想跟端午叔你这边商量一下。
嗯,
说。
端午说,
你说这江宁,
咱们是不是该走了?
卢显这句话说完,
对面想了想,
沉默片刻后,
方才抬起头来。
感觉到什么了?
嗯。
说说不很清楚。
卢贤走到门边儿,
朝外头看了看,
随后关上了门,
低声说道。
当初公平党攻下江宁,
说是要打开门做生意,
要广,
要八方来客,
我又有些功劳,
因此才叫了大伙儿都住这边儿。
当初是以为公平党武家聚为一体,
可到了江宁数月,
五方碰了一碰,
才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儿。
当初不是说这次大会开完便真要成一家人了,
我看没那么简单。
之前大伙儿是说彼此谈一谈,
打一打,
各自都退一退,
终究就能在一锅里吃饭了。
可如今看来,
这五边的想法都差得太远,
端午叔,
你知道,
我这段时间都在给狗子虎头他们跑学堂的事儿,
入城之初,
各家各户都想在这边安家,
都是护下了不少先生。
可到得如今。
已经越来越少了。
这两天城里确实有不少人往外跑啊,
何止是这几天啊,
这几个月,
城里除了公平王那边儿还保住了几个学堂,
咱们这些人,
这里读书人的影子是越来越少的,
在上头的一些大人物保下了一些读书人,
说是幕僚,
私下里只让先生教他们的孩子识字,
不肯对咱们开门儿。
我原本看上了南边那一位,
呃,
晏夫子,
请求他给狗子们蒙学之前不是有个事儿耽搁了一下吗?
前几天便听说他被人给打死了。
两人坐在桌边,
卢显压着嗓子。
何双英那边瞧上人家的姑娘,
给自己的傻儿子说亲,
晏夫子不同意,
何双英便带人上门打死了人,
对外头说,
这些读书认字的家伙百无一用,
偏偏眼高于顶,
瞧大家不起。
而今咱们公平党讲的是人人平等,
那念过书的跟没念过书的当然也是平等的。
他瞧不起人家,
便给打杀了。
外头还有人叫好呢。
端午叔,
咱也是拿刀吃饭的人,
知道这打打杀杀能干点什么?
世道坏,
咱们当然能砸了他,
但是没听说过不读书不识字儿,
不懂规矩道理就能把事情给办好的。
就算是人人平等,
拿刀吃饭,
这手艺也得跟人学呀,
要是这学手艺的跟不学手艺的也能平等,
我看这平等早晚有一天要变成一个笑话。
你说的这些事情我也知道。
对面的端午叔想了片刻,
点了点头,
可是现如今大伙儿都过来了,
又突然说要走,
走得了吗?
而且你如今在卫将军手下办事儿,
突然走了,
那岂不是饿了?
卫将军这边儿啊,
咱们去哪里?
如果是跑回去,
那你别忘了,
咱们村子那边儿可也是阎罗王的地盘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