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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2集。
立论中。
在这里我觉得呀,
可以想点儿办法表现一下戴梦微那帮人的恶了,
他们诱导别人签30年的长约,
给一点点的钱。
喜儿父女呢,
本来也是被逼得没有办法了,
一开始只想卖一个人。
那当然是当爹的自告奋勇啊,
但是卖的钱本身就不多,
而且当爹的老了,
没那么值钱。
喜儿漂亮,
哎,
哎,
不对,
不是漂亮,
是她身体强壮,
哎,
健壮得像头牛,
比一般男人还能干活。
所以当地的乡贤之类的人啊,
就逼着他们父女把自己都卖了。
宁毅说到这里眉头微蹙,
走到一旁倒水师师这边想了想。
这有些不对啊,
戴梦微那边有许多都是外地被赶进来的人,
即便是当地的,
开始的家当基本也都被砸光了,
父女相依为命,
还好,
一旦要离开,
应该没有那么多故土难离的想法,
既然父亲能卖掉,
自己又没有多少钱。
留下一个女儿,
多半是要跟着去的,
这里如果要表现那些枪声的坏,
就得另外想点办法,
我也觉得有点儿不对。
宁毅挠了挠头,
随后摆摆手,
不过反正就是这么个意思,
因为戴梦微和他的手下很坏,
喜儿父女呢,
被逼得卖了咱们这西南这边儿了,
西南呢,
那些开厂的商人呢,
也很坏,
签30年的合约,
不给工钱,
让他们没日没夜的做工,
还用各种办法约束他们,
比如扣工资,
工资本来就不多啊,
稍微犯点儿错,
还要扣掉他们的。
不止是这点,
师师穿着绸裤从床上下来,
宁毅看着他随口掰扯,
这工厂老板呢,
还豢养豪奴,
就是那种打手,
在所有的故事里都是反面角色那种啊。
他们平时呢,
不准这些卖身的工人,
呃,
出去到处走动,
怕他们逃跑,
有逃跑的拖回来打掉,
在院子里用鞭子抽什么的,
私下里肯定是打死过人的。
哎,
另外还要有狗,
既然养了豪奴,
那当然也要养恶犬呢,
对不对?
谁敢逃跑?
不光是人追,
狗也追,
会把人咬个半死。
而且为了体现这些人的万恶,
狗吃得比人好,
比如喜儿父女平时就喝个粥,
那狗呢,
吃肉包子。
师师听了这些讲述,
走到架子边儿,
拧了毛巾,
轻轻的笑起来,
咱们西南有这样的工厂,
那不是得怪你了吗?
你到底是要说戴梦微那边的坏,
还是说咱们华夏军很坏?
反正大致是这么个意思,
领会一下嘛。
宁毅的手在空中转了个转,
说戴的坏事儿不是重点,
华夏军的坏也不是重点。
反正呢,
喜儿父女过得很惨,
被卖过来卖命做事,
没有钱,
受到各种各样的压迫。
做了不到一年,
喜儿的爹死了,
他们发了很少的工资,
要过年了,
街上的姑娘都打扮得很漂亮,
她爹偷偷出去给她买了一根红头绳什么的,
给她当成新年礼物,
回来的时候被恶奴和恶狗给发现了,
打个半死,
然后没过年关就死了。
说到这里,
房间里的情绪倒是稍微低沉了一些。
但由于并没有实施基础做支撑,
师师也只是静静地听着。
喜儿呢,
在父亲死后又被盘剥,
没日没夜的工作,
累呀,
伤心啊,
过了一年的头发全白了,
所以叫做白毛女。
然后他们终于受不了了,
工厂爆发了反抗,
他们冲出工厂,
抓住老板,
打散豪奴,
把狗全部杀了,
走上街道,
告诉世界上的人,
这样是不对的,
而咱们华夏军的取缔了这个工厂,
反正我连主题曲都想好了。
北风那个吹啊,
雪花那个飘啊,
雪花儿飘飘年来到啊,
呼呼呼。
故事说到后半段儿,
剧情明显进入瞎扯阶段,
宁毅的语速颇快,
神色如常的唱了几句歌,
终于忍不住了,
坐在面对房门的椅子上,
捂着嘴笑,
师师走过来也笑,
但脸上呢,
倒明显有了沉思的表情。
写这个故事,
为什么呀?
许多时候,
宁毅表达事情异于常人,
有着古怪的幽默感,
但总的来说不会无的放矢。
师师考虑着这故事里的东西。
最近一段时间,
我听人说起过戴梦微那边的事情。
他们养不活许多人偷偷地把人卖了。
这边。
咱们这边也确实有偷偷占便宜的。
比如李如来将军。
当然,
我不该说这个。
李如来没什么不好说的。
宁毅坐在那儿,
平静的笑笑。
去年大战结束之后,
他作为投诚的将领,
一直还想把武城那套挪到他们那边来。
先是私下里各种串联打探,
希望拿个领兵的好位子。
希望不大之后放出话说华夏军要注意千金买骨,
我提醒过他,
放下以前那一套,
学会听命令等安排,
不要谋私。
他以为我是铁了心不再给他兵权。
成都开始对外招商的时候,
他就干干脆脆的开始捞钱了。
我听说过这事。
外头余和中过来跟我说过,
李将军。
说他是学古代将领自污。
老约还是没什么长进。
古代将领自污,
是因为他们功高震主,
所以跟上头表明,
我只要钱,
李如来能干什么呀?
我把兵马全都还给他。
摆开阵势,
打败他也只要一次冲锋。
他一开始是恶习未改,
私下勾连,
后来意识到华夏军这边情况不同,
选择退而求其次,
也是想跟我表明,
他不要兵权,
只要钱就好了。
他觉得这是对等的功劳交换。
宁毅说到这里,
摇了摇头,
倒是不再谈论李如来,
师师也不再继续问,
走到他身边,
轻轻为他揉着脑袋。
外头风吹过,
临近傍晚的阳光交错晃动,
风铃与树叶的沙沙声响了片刻,
你是担心咱们这边的工厂变成那样,
还是已经有些厂子成那样了?
师师斟酌着开口询问,
暂时还没有,
不过两三年内应该会有的,
会变得这么坏吗?
没有办法,
如果让它自己发展,
可能要二三十年,
甚至于遏制得好,
三五十年内,
这种现象的规模都不会太大,
我们才刚刚发展起这些大规模铺开的技术,
积累的也不够。
感受着师师指尖的按压,
宁毅轻声说道,
不过,
我会安排它快点出现。
师师皱着眉头,
沉默地咀嚼了这话中的意思,
宁毅低喃开口。
两到三年的时间,
成都周围一部分的工厂会出现这样的现象,
工人会受到压迫,
会死一些人,
这些人的心中呢,
会产生怨气。
但总的来说,
他们过去两年才经历了生离死别,
经历了饥荒,
易子而食,
能来到西南吃一口饱饭,
现在他们就很满足了。
两三年的时间,
他们的怨气积累是不够的,
那个时候你们要做好准备,
又有一些类似白毛女这样的故事里面,
对戴梦微的抨击,
对西南的抨击,
都可以带过去。
重要的是要说清楚,
这种30年把人当牛做马的合同是不对的。
在华夏军治下的民众,
有一些最基本的权利需要根植于最高的法律当中,
然后借着这样的共识,
我们才能修改一些不合理的绝对契约。
到时候我们会让一些人上街,
那些工人纵然怨气还不够,
但煽动之后也能响应起来。
我们从上到下建立起这样的沟通方式,
让民众明白,
他们的意见我们是能听到的,
会重视,
也会修改。
这样的沟通开了头,
以后可以慢慢的调整,
若真让人在这件事里头尝到甜头。
恐怕也会出现一些坏事,
比如说总有脑子不清楚的刁民暴乱者,
杀领头的也要关注起来,
没事瞎搞就没意思了。
总的来说,
这件事的象征意义还是大于实际意义的,
不过这种象征意义总是得有,
相对于我们现在看到了问题,
让一个青天大老爷为他们主持了公道,
他们自己进行了反抗,
然后获得了回报的这种象征性才对他们更有好处,
将来也许能够记载到历史书上。
师师轻轻的给他按着头,
沉默了片刻,
我有一个想法,
嗯,
如果,
如果像立恒你说的我们已经看到了这个可能采取一些办法,
二三十年,
三五十年,
甚至于上百年不让你担心的事情出现也是有可能的吧。
为什么一定要让这件事情提前呢?
两三年的时间,
如果要逼得人暴乱,
逼得人头发都白掉,
会死一些人的。
而且就算死了人,
这件事情的象征意义也大于实际意义。
他们上街能够成功,
是因为你未来换一个人,
他们再上街不会成功,
到时候他们还是要流血。
上街成功不在于表达上街真的有用,
而在于告诉他们这里有路,
他们具备为自己抗争的权利。
还是之前那个道理,
社会的本质是弱肉强食,
过去的每一个朝代,
所谓的社会改良,
那都是一个利益集团打败另一个利益集团。
也许新的利益集团中的一些人比较有良心,
但只要形成了集团,
总是会索取利益,
这些利益他们内部分配是不跟民众分的。
而从本质上说呢,
既然新的集团能打败老的,
那就说明新的利益集团更强大呀,
他们必然会分走更多利益。
所以上层要的越来越多,
民众越来越少,
两三百年什么朝代都撑不过去的。
民主的意义在于懂得辨别的人能够知道谁为他们好,
他们会将自己的力量给输送上去,
支持那些好的人。
当利益集团里纳入了普通人以后,
再进行利益分配的时候,
就不会把民众全部撇开。
能为自己负责任的民众主动加入利益集团,
索取属于他们自己的利益,
那说白了也是弱肉强食。
但这样一来,
两三百年的治乱循环可能会被打破,
民主的前期都没有实际上的作用。
就算让所有人都读书识字了,
能够培养出来的对自己负得起责任的也是不多的。
大部分人的思维单纯,
易受蒙骗,
世界观不完整,
没有自己的理性逻辑,
让他们参与决策,
会造成灾难。
但无论如何呢?
这件事情的发展有它的必然过程,
当大家脑子里甚至都没有权利这个想法的时候,
通过一件事情让他们知道就是进步。
当他们群体沉默不敢发言的时候,
让他们开口表达,
那就是进步,
当他们开始开口表达,
甚至于开始胡乱表达的时候,
告诉他们要理性表达就是进步。
只有这些进步积累到一定程度,
民主的效率总体大于少量精英的时候,
那个治乱循环才真正有可能被打破。
他们现在还不知道在这个时候上街呢是有用的,
那就给他们一个象征性的东西。
到将来有一天我不在了,
他们发现上线没用,
那至少也明白了靠自己才有路,
还絮絮叨叨的说,
倒只有在家人跟前时才会这样絮絮叨叨的讲这些话,
有些烦躁,
甚至有些暴力。
但也是在最近一年的时间里,
宁毅才会在他的面前表现出这样的东西,
他于是也只是尽力的为他放松着精神。
其实我们近来都在说,
若是格物继续发展,
待到我们统一天下的时候,
应该真的能让天下的孩子都读上书。
你好,
你想的那些懂事懂理的人民应该会很快出现的。
到时候就真的是孔圣人说过的大同盛世了,
其实你该开心一些的,
我倒也没有不开心,
哎哎,
对了,
说点儿有意思的东西,
我最近想起一件事儿。
嗯,
说我很小的时候,
有一天在一个小朋友家里玩儿,
相宁的时候吗?
谁啊?
我认识吗?
哎呀,
你别打岔。
那天呢,
在人家家里玩儿到中午,
太开心了,
就没有回家。
小朋友的父母请我吃了午饭,
我下午回去以后就被父亲打了一顿。
我父亲告诉我,
不应该在别人家里留到中午,
为什么呢?
因为人家家里也不富裕,
说不定没有留你吃饭的能力。
你到时候不走,
是很没教养的一种行为。
他说到这里,
顿了顿,
师师想了想,
嗯,
有些农村里确实是这样说,
不过江宁那边,
嗯,
当时你家确实不太富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