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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集日记本
那个日记本呢
我想看看死者曾经记录过的东西
离开别墅后
我耸了耸肩
看着中间
你提出的第一个疑点
现在已经成了一潭死水
既然这个作案现场的确很完美
那么我们就先从死者的生平开始调查吧
当然了
我们现在也正在往这个方面努力
我刚刚说的第二个疑点虽然玄乎
但至少有迹可循
钟建答道
吕小贩不仅在死前表现出一段时间的惊慌
他的日记中其实也有提到过这种莫名恐惧
虽然不清楚他本人对自己的安危为何有这么敏锐的直觉
但现在其实不可排除凶手是他意料之中的某人
不过他写的文字啊
实在太过于诗歌化
隐藏在文字之下的东西啊
我们不太好提炼
所以我们制作了副本
准备让一些专业的老师来试着解读
照你所说
这些东西用来做证据实在是太勉强
毕竟诗歌所包含的东西太抽象
我们不可能凭空臆断他的真实想法
我皱起眉头
但咱们就这样把原本交给一群文学老师来解读
恐怕也有些隔学搔痒的意思
他们也最多从文学角度上做出某种解释
但是这些人并不了解死者的生平经历
诗歌这东西
掺杂作者的主观思想很重
咱们恐怕还是得自己来做这件事儿
自己来啊
反正我是干不了这个
钟渐一听我说要去解读什么诗歌
整个眉毛几乎拧在一起
咱们都不是这块料
这些句子我多看几次就觉得头皮发麻
更别说从里面找出与案情相关的信息了
我瘪了憋嘴
宽慰道
稍微想想就能知道
既然一个人长期处于某种威胁之下
那他必然在平时生活有所表现
就比如说这栋别墅的过度装修
他将落地窗全部封死
然后把卧室的窗台也改造的极其狭小
这就说明他极度缺乏安全感
而且不希望别人窥探自己的内心
但这种表面上内向的人
必然会有一个抒发感情的通道
这样的话
他的日记应该全部在抒发自己的真实感情
就算是这样
我也觉得咱们队里找不出这样的人才来
中间冷笑道
哼
队里这些个糙老哥们
谁有几个心眼我一清二楚
能看懂这些酸尸的
估计不存在
行了
现在除了这条路子
咱们也没有其他的办法
行不行好歹等试试才知道
死马当做活马医吧
我有些不耐烦的说
给我这儿也发一份照片拷贝
反正这东西的确也算是重要物证了
就算我从诗歌本身找不出漏子
我从笔记和日记本上其他的痕迹中也能看出点什么来
中渐听了这话便不多问
直接把电脑里的压缩文件给我挪进了手机
而接下来我也暂时不急着解读这些诗歌
现在事情还多着
至少尸体这方面我还一无所知
我告诉中间
今天咱们暂时收队
并且将诗歌发给人手一份
每个人都必须根据自己的理解写出注释
这些笔记最终汇集给我进行侦辩
而现在我要去的地方
则是市局的解剖室
毕竟整个案子让我最吃惊的事情是在尸检方面
根据我对方冷的了解
如果两天来他都没能有什么进展
那就说明尸体一定存在某种不可名状的疑点
而且对方冷来讲
他好像头一次遇上这么棘手的尸体
很多事情总是相对应的
往往在找不出任何疑点的地方
就存在整件事的最大的疑点
就比如之前的民工诱导自杀
尸体若不是被三番五次检查
最终也不可能发现那些致命线索
在赶往市局的路上
我大致将这些诗歌翻阅了一下
图片是用高精度扫描仪上传的
每一页纸张的细节处都能局部放大
但现在我也只是想看看诗歌内容
毕竟这种物证校验工作所需的时间很集中
现在做这件事为时尚早
这是个精致的黑色皮册子
小册正面烫着金字
但由于文字是用拉丁文烫的
内容我暂时也无法读懂
本子的飞页是引用了美国六十年代某新左派代表人物的几句名言
看上去杂乱无章
而我对此也不感兴趣
翻开正文
里面的诗歌都标注有具体日期
而最早的日期是两年以前
那个时候吕小范刚刚进入该校
而诗歌也并非每日一篇
有时候一天会有两三首短诗
但大多数时候则是一周一两首
至于诗歌大致内容
我也只能做出粗浅判读
在最开始的半年里
诗歌应该是以继续平淡无聊的现实为主调
而半年后
诗歌风格偏于明朗
内容估计与爱情相关
其中掺杂着一些缠绵悱恻的内容
往后再推半年
诗歌风格又变作一种阴郁苦闷
此后很长一段时间里皆是如此
而至于最值得怀疑的部分
也就从三个月前开始
那个时候吕小范的诗已经变成一种极不规则的短句子
而且日期也时有时无
其主要的内容则是对于某种事物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