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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独家授权的长篇历史小说走出小西山作者
董泰峰
演播 宜红
绿湖青山第三部第二十二集
老爷气不够用
训练民兵时呼哧带喘的做示范
挨个纠正队列动作
民兵们实弹打靶
他做示范动作
他哮喘控制不住呼吸
影响了瞄准精度
他为民兵们示范力
跪
卧三种姿势
他随意打三枪
枪枪中靶
民兵们实施实弹射击
他蹲在枪口旁边
眯缝着眼打瞌
没想一枪
老爷的脑袋就往下一耷拉
打一个盹儿
据说他们司令员也有这种毛病
夜里让部下开摩托车奔驰在颠簸不平的山路上才能睡得着
哮喘使老爷两个大眼珠子更加凸起
眼睑又向外扩展了一圈儿
老爷无法胜任民兵连长了
有严场赵大官继任
赵大官复员前是营长
犯了错误
被一撸到底了
他眼皮和脖子都受过伤
大眼皮
歪脖子
低头走路
向在道边寻找什么
他见了人得使劲的仰起脖子
勉强睁开眼皮进行辨认
还经常张冠李戴
每当大队民兵训练
他马上变成一个营长
生活一切军事化
他挺胸抬头
目光炯炯
走路都是标准的队列动作
一个星期之后
他将一盘散沙的民兵训练的有模有样
继照大官之后
延长取悦后担任民兵连长
他一天书没念
一天兵没当
却是个军事天才
他对民兵严格要求
队列动作规范
口令近海的标准响亮
投弹出手就是五十米开外
射击都在九环之内
一次他指挥大队民兵代表公社到县里比武
取得了总分数第一名
他还有绝活呢
穿胶鞋立正
脚后跟儿如同大头磕磕当当一声响响
有人怀疑他在鞋跟里藏了铁片
他当场脱鞋验证
部队首长有意特召他入伍
体检时眼睛不合格
他不但色盲
还高度近视
老爷不当大队民兵连长了
当成第二次退伍
没了精神头
变得狭隘
老奶是山东长岛县驼鸡岛人
后来搬到盖县归州村
每当老爷莫名其妙的发脾气
老奶都吓得不敢吱声
老爷说要去谁家找谁打听那件事儿
老奶如同大祸
边说他用山东枪大哭边说
这可怎么紧紧啊
这 这
这可怎么紧紧啊
他说的满嘴牙白沫啊
老爷也一直没去打听那件事儿以后
老奶又怀过两次孕
孩子生下来就夭折了
连太奶都无能为力
大伙都说老奶体格好
六大眼
体格弱
带不起个孩子
在父亲的六个叔兄弟当中
董云华最小
我们叫他小叔
太奶从东山嫁到小溪山
距离不过几十里
但是十里不同风
百里不同俗啊
太奶管渴了叫卡了
喝水叫蛤水穿鞋脚穿席
管药叫月
小叔由太奶戴大
很受宠爱
我们都叫奶啊
他却叫啊呀
他经常当我们的面撒娇
啊呀
我卡了想喊睡啊
啊呀
给我传戏呀
啊呀
给我弄弄后几杆子我像吃了干咸鱼
满嘴齁咸
嗓子眼全是粘弦子
那回小叔逞能
生吃了一条咸刀鱼
齁着了
一叫蛤蟆就咳嗽
我们两家共用一个外屋
地一边放一张条桌
老爷家吃饭早
半下晌就在炕上放了小桌子吃饭
我们这边吃饭晚
天不黑不吃饭
人口多
挤满了条桌
我们家刚吃晚饭
老爷家已经关门睡觉了
晚上从来不点灯
那天太阳还没落山
我们这边刚要吃饭
十岁的小树一丝不挂的开门出来
他对妈妈说
大嫂
俺妈头疼
给你要瓶药吃
面对老少时几口人
他半点不知道羞耻啊
爷爷瞪了他一眼
妈了个挂机
那么大个孩子
光定不知道害臊啊
爷爷的兄弟六个当中
五爷董熙祚的精神头傻
在父亲的六个叔兄弟中
三叔董云志腿傻
傻跑
四叔董云照力气傻进出傻力
但是他们都傻成了董家的翘楚
每一年的**
爷仨衣锦还乡
回家过年
大出风头
他们一起出动
就像后来的官方团拜
那时节啊
冰天雪地
满面凋零
他们风光无限
满面春风
他穿崭新带地笼沟的工作服
前后接大胡同子
东南地
西头子
东头子六个遍
被一群孩子前呼后拥呢
他们依次到太奶家
叔叔大爷家
哥哥嫂子家
叔兄弟家送礼拜年
他们按辈分排队
庄重的迈过拴马庄进院
半点不落过程
他们跨过门槛儿
一进门啊
高亢的逐个喊过年好
他们随后跪在宗谱前
给列祖列宗长辈长兄老嫂磕头
他们被迎进屋里
把礼物放在柜盖上
坐在热乎乎炕炕上享受褒奖
爷爷奶奶满脸陪笑的对五爷说
嘿
小小子不懂事
我们才打了你
五爷知恩图报
说
要不是小小子拿棉花条子撵我
哪有我的今天呀
说着从口袋里的钱夹里拿出两元钱
让我买小编
我刚想去草垛里面藏钱
被爆草的妈妈发现劫走
成了他的私房钱
女人都有用账本画报书刊做成的洋夹子
里面有全家人的鞋样
五颜六色的丝线
妈妈理所当然的把钱放进洋夹子里还哼了声小曲儿
爷仨儿地区不同
工作不同
讲述的时事政治
奇闻异事完全相同
三个人讲到兴头上
突然打住
交头接耳
嘀嘀咕咕
警惕的看着周围
他们表情严肃神秘
一定是哪件机密该讲
哪件不该讲
众人屏住呼吸
鸦雀无声的等待下晚假如有人耐不住性子刨根问底
他们随即打住不说
三缄其口
实际上
他们弄不清斯大林姓史还是姓史
金日成是男是女
胡志明家住胡家店还是名屯儿
等到听众急不可耐之时
爷仨把乔拿足了
花开三朵
各表一枝
五爷神秘的说
嘿
斯大林啊
作孽了
死后顺美根头发茬也往下滴血呀
三叔说
我们那地方有个猎人
到大兴安岭打猎
把被毒蛇咬过的那块肉啊
用刀弯下来
捡回条命
第二年
他又到那地方去
那块肉已经变成斗大的一块啊
用刀尖一拨弄
砰一声爆开了
崩了满头满脸呐
没走几步
中毒而死了
四书神秘的披露
大官晚上睡觉都不盖被
只铺着个长毛褥子
他停顿了片刻说
嗯
人呀
躺在褥子上
被长毛盖住
半天都不冷啊
有人问
那国家领导人招待外国人都吃什么好东西呀
四叔随口说
嘿
猪肉炖粉条子
管够造啊
父亲从来不插话
从头至尾洗耳恭听
三叔董云志展示自己的铁路工作证说
我呀
凭证坐火车不花钱
看人们半信半疑
三叔马上起身
小 小子
三叔带你去大连
父亲坚决不允许我去
我万分沮丧啊
三叔也遗憾万分
大部分小心商人都知道他们的半斤八两
对爷三个不屑一顾
他们说
还是董云成有成
那爷仨呀
都是瘪子
一个说
都是瘪子怎么都当了工人呢
另一个说
一个被大耳瓜子打跑了
一个让狼吓跑了
一个让五岁的孩子拿棉花条子撵跑了
要不是撞大运
三个绑在一块
也不如董云成的脚丫粪
听众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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