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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朝又看了谊哥一眼
孩子面色红润
不停的在她怀里扭来扭去
这孩子如此活泼
怎么会不到五岁就死了呢
纪眉怕她抱着孩子辛苦
伸手接过去
纪吴氏让锦朝陪着纪眉去拜见大舅母和二舅母
她刚回来不久
还没去拜见过长辈
正好你也看看你三弟的孩子
淳哥如今长得可好了
纪眉应诺
随即笑着携了锦朝的手
身后跟着捧着礼盒的丫头
一群人簇拥着去了西跨院
宋氏正在和刘氏说着随礼的事
外头就有丫头过来禀了说大小姐回来了
表小姐正陪着过来
宋氏喜不自禁
快让大小姐进来
自己唯一的女儿她已经有一年多没见过了
蓟州本来就远
何况纪眉在夫家还要主中馈养育幼子
怎么能得空回来呢
她正是想得不得了的时候
纪眉进门后和宋氏相拥而泣
好一会儿后宋氏才破涕为笑
都是做母亲的人了
怎么还爱哭起来了
让纪眉和刘氏见礼
丫头们又抬了绣墩过来
顾锦朝和刘氏说了几句话就端着茶喝起来
宋氏和纪眉说的热切
刘氏难免就被冷落了
就帮淳哥整理着他一大匣子装的玩具
一边小声和他说话
谊哥正被纪眉抱在怀里
宋氏逗弄着孩子说笑
还要吩咐刘氏一句
老二媳妇快叫吴嬷嬷一声
把我库房里一对婴戏莲纹的金脚镯拿来
刘氏毕竟是媳妇子
应诺后放下手中的孩子玩意儿出去
淳哥没有人说话了
就忽闪着大眼睛瞧着锦朝的手
他三步并两步从炕的一端爬过来
顾锦朝被他吓了一跳
她觉得这孩子胆子一点都不小
而且十分聪明
纪安淳扯了她的袖子就道
锦朝姑姑
淳哥想要你的镯子玩
宋氏被纪安淳的话吓了一跳
忙对锦朝说着
姐儿可别理会他
这孩子惯见着这么好玩的都是想要的
让旁边照顾他的嬷嬷把孩子抱到一边去玩
顾锦朝今天戴了一只缠丝银镯子
三络银丝交织缠绕十分精致
锦朝自然也不会介意这一只镯子
便笑笑
给淳哥玩会儿也是无妨的
舅母别怪淳哥
孩子还小
正是什么都喜欢的时候
淳哥拿到她的银镯子了
转身往回爬去
宋氏就和锦朝说话
亏你不嫌弃他
锦朝觉得淳哥儿的性格十分独特
好像喜欢什么眼里就瞧着这样东西一样
等她又端起茶杯喝茶
淳哥却拖着他的一个玩具大匣子哼哧哼哧的到锦朝面前来
锦朝正诧异着呢
他就打开自己的匣子
十分大方的道
锦朝姑姑
我有可多的宝贝了
你选吧
纪眉笑着道
三哥的孩子还是个懂规矩的
知道要回礼呢
锦朝看着他满满一箱子
苦笑道
淳哥的东西姑姑就不要了
你都收着吧
纪安淳想了一会儿
撅着屁股在他的箱子里翻来翻去
他喜欢的一匹小木马
一只布老虎
一块巴掌长的小剑
他犹豫了好久
最后选了一颗画着关公像的木珠送给锦朝
是我从过年的灯笼上挖下来的
他把木珠塞到锦朝手里
很郑重的道
送你啦
宋氏和纪眉都笑起来
谊哥从纪眉的怀里探出头
不明白大家在笑什么
却也跟着笑起来
顾锦朝就不再推辞
把淳哥回礼的东西收进袖子里
也很郑重地说姑姑觉得很好看
那姑姑那只镯子就送给淳哥了
纪安淳听了就笑起来
又哼哧哼哧地把他的玩具匣子推回去
等晚上纪尧来给宋氏请安的时候
就看到纪安淳在玩一只银镯子
他想起早上的时候顾锦朝手上也有这样一只银镯子
便问宋氏纪安淳手上的镯子哪来的
宋氏就把纪安淳要镯子的事说了
一
宋氏就把纪安淳要镯子的事说了一遍
你们哥几个都不如淳哥胆子大呢
小小年纪一副小大人的样子
纪尧却笑了笑
顾锦朝竟然会把镯子拨下来给孩子玩
她的性子倒真是柔和多了
宋氏叹了口气
说起纪眉的孩子
倒是你长姐的谊哥儿虽说长得好
却十分怕人
纪尧也看过了
一哥是不如淳哥聪明
他就说起纪眉今天下午来找他的事
纪眉说想在蓟州开一家香露铺子
想问问他开香露铺子有没有什么注意的
我看长姐一点都不懂香露
却着急着开铺子
说不定是手头紧了才想开铺子赚钱
她毕竟是我长姐
我也不好说什么
但您却要劝她几句
香露铺子如今大多都开
能开好的有几个
她以为制得好了买的人便多
却不知最要紧的还是要多结识世家贵族
扩展人脉才行
香露毕竟不是一般人家用得起的
纪眉的初衷是好的
但想得太简单了
纵氏难免觉得心中发冷没劲儿
嫁的时候可是一百五十担实实的嫁妆
怎么会手头吃紧了呢
纪眉嫁的是蓟州于家的嫡子
于家原先做过蓟州的都转运盐使
同志十分富庶
当初来求取纪眉时也十分有诚意
又想到刚才纪眉说话时隐隐透着对婆婆的敬畏
更让她难受了
宋氏点点头
让纪尧先回去
我会和你长姐说清楚的
女儿是嫁出去的
过什么样的日子是夫家说了算
只要不是太过分
哪有她插手的余地
纪尧也是知道这个道理的
他想了想说
如果长姐非要开铺子
倒不如开个货行替纪家转货就是
不用投入太多银钱
只需招得人手就够了
这样下来
就是纪家在接济她
宋氏点头应了纪饶
随后看了一眼纪安淳手上的镯子
离开了宋氏的院子
纪尧走在青石甬道上
看着不远处的东跨院
栖东泮有一株落叶的槐树
是顾锦朝小的时候种的
他却不知怎么的想起纪吴氏说的话
如果他不愿意娶顾锦朝
那她总还是可以嫁给寒门秀才或是世家庶子的
但是谁就能料到她嫁的是个什么人呢
这个于家的嫡子还是纪家精挑细选的呢
最后还不是没有善待纪眉
纪眉好面子
在娘家人面前都不好说出口
那顾锦朝呢
她从小就是那样倔强的性子
受了委屈更不会吭声了
顾锦朝被婆婆压制了
丈夫给她脸色看了
在背地里忍不住纳小妾养外室了
他只要想到这些就觉得十分不能忍受
顾锦朝这样骄傲倔强的人
谁会这样欺负她
他从小就不敢欺负她
却要一个外人来欺负了去
纪尧心里十分混乱
等他回到自己的院子之后
又看到纪昀在自己书房前的榆树下面转来转去
看到他回来
纪昀忙上前来
十分谨慎地道
二哥
我要和你说一件事
纪昀心里确实很着急
这是有关安松淮
安松淮第一次看到顾锦朝的时候
纪昀就觉得这个人心里有鬼
因为他看到顾锦朝的眼神很不正常
自己出言提醒了
原以为安松淮不会再如此了
谁知道今天故态重发
等几个人私下相处
他就把安松淮狠狠骂了一顿
说他都是定亲的人了
怎么还能这么不知收敛
谁知道那安松淮听完后委委屈屈却又不以为然的道
不过是定亲而已
只要没娶进门
哪能算得上数吗
就这一句话
把纪昀吓得魂飞魄散
去他个安松淮
好歹还是个举人呢
做起事来怎么比市井上的泼皮还泼皮
他要是敢撺掇家里人去退了亲又去给顾锦朝提亲
他非打死他不可
但是他仔细一想
觉得这事虽然荒谬
但是安松淮做得出来
他们家不像纪家教养严格
安松淮他祖母
太祖母就他一个乖孙
他是独苗啊
他就是闹腾着想要相公主
他们家的人也肯定跑前跑后为她求取公主去安家塞燕京也是说得上话的
要真是想为他家独苗求取顾锦朝
完全是可以的
纪昀觉得自己应该和纪尧说一声
不是早就定下的亲事吗
怎么纪尧到现在都没去提亲
虽说顾锦朝在守制
但他好歹把亲事定下来呀
这样安家的人还有什么话说
纪尧听后也面色不好
那个安松淮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公子
整日的走马斗鹰
正事不做
他瞧上了顾锦朝
心里竟然还有了退亲的主意
这是个不负责任任性妄为的人
能让他去求取顾锦朝吗
纪尧站起身来
他想了很久
这事不能再拖了
他决定要向顾锦朝提亲了
娶她就娶她
他认了
总比让安松淮之流打主意好
而锦朝自然不知道这些
她正在栖东泮进晚膳呢
她和纪吴氏讲淳哥的趣事
纪吴氏听后也是哈哈大笑
这孩子精着呢
知道用木头玩意儿换你的银镯子
以后也是个会赚钱的
纪吴氏又跟她说喜宴的事
明天帖子就发出去了
到时候参加喜宴的人就陆续来了
纪粲的新房也差不多了
明儿咱们去看看
要是有什么不好的
你帮着添置添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