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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三集
年节的气氛还未完全散去
已经要迎来夏天
夏天的炎热还印在皮肤上面
秋天已经悄然而来
秋天里
季家孝期过
各种喜事都跟着而来
顾家来跟纪家商议婚事
顾九少奶奶已经从外地赶了回来
处理小区房的内宅事务
这一年里
顾家小区房发生了许多不为外人所知的事情
初冬的时候
顾七老爷总算把老宅的事理顺之后
他带着有身孕的小妾从老宅里归来
他归家之后才听说嫡长子一家跟随嫡次子去了外地
顾士诺在那边的官府已经谋到了一份不错的差事
顾七老爷先前是喜悦
他觉得他所生的儿子行到何处都能够落地生根
可是他随后却关心老妾时
听着他追忆旧年的旧事时
再提及自家儿子公事上的不顺势
他的心里顿时生起恼怒的情绪
从前顾梅诺在的时候
那些事情自有他出面去处置
哪用得着他这个当父亲的人去处理
他瞧着老妾为此伤心的模样
想着庶子们从小就与他亲近
大了之后
哪怕他们成年成亲分出去过日子
他们的心里还是有他这个父亲的存在
顾七老爷实在太过明白他的处事能力
可是要为庶子出力
他还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他沉吟之后
想起顾七夫人来
他悄声问老妾
你可去跟夫人求过情
要他出生帮你
老妾听他的话
原本只在眼眶里的泪水直接涌到面上上来
他用帕子快速的擦拭上的泪水
强忍着伤怀
向着顾七老爷连连点头说
老爷
事情一发
我想着老爷是远水解不了近渴
就去跟夫人求情
可是夫人说他不明白外面的事情
怕处理不来
反而误了孩子们的事儿
老妾很是公正的跟顾七老爷说话
他把心里对顾七夫人的抱怨之情
还有心底对顾七夫人的不屑之情都深深的隐藏起来
他瞧着顾七老爷的面色
低声说
老爷
我只怨我是一个妾
我跟了老爷七年之后
除去娘家人之外
我不再认识旁的人
顾七老爷眼里有了怒意
他相信老妾的话
顾七夫人有心的话
他总能寻到人帮助捞一把
他很有气势的站起来跟他说
你只管放心
孩子们犯的都是一些小错
他只要往娘家传递一句话
有孩子们舅家帮衬着
很快就能把事情涂抹平整去
顾七老爷的话让老妾暗自咬牙起来
他嫡亲的儿子
又不是没有亲舅舅
哪用得着任那一家没有人情味道的舅家
只是顾七老爷的架子端了起来
他怎么都得奉承两句
七爷
孩子们的虔程全靠你了
顾起老爷走后
老妾端正的坐下来
招来身边的人询问
那个女人态相可好
中年妇人跟随他多年
老妾早些年就为他求得恩典
示了他的奴籍
她已经是良民
只是中年妇人总是舍不得这份主仆之情
再说他也舍不得这份丰厚的热情
中年妇人低声跟老妾笑着说
我远远的瞧了一眼
我瞧着她那个娇柔的模样
只怕是好的胎相都会给他造成不好的胎相
我听说他回来之后就没有去见过夫人
是直接回了自己的房子里修养
老妾轻轻的笑了起来
他轻拍了拍手
眉梢上面都是喜气
说
好
我原本以为老爷夫人共同赏识的会是一个聪明伶俐的人
正想着这样的人来服侍老烟
只怕日后他会连肉带汤
连一丝渣都不给我余下来
如今我放心了
你吩咐下去
我们院子里的人
离那一位要远远的
可不要让那一位日后有事沾上来
老妾心里宽松下来
他不会如顾七夫人一样
人的年纪一大把了
还没事有事的缠着男人就不放手
他早早在顾七老爷纳他进来之后
就在他身子不方便时沾了旁人的时候
心意一天比一天的淡了下来
他心里想着
顾七老爷迎他进来的时候
那时候他待顾七夫人比他好
可是等到老妾一腔炙热情谊渐渐淡下来之后
顾七老爷却对他再一次的上了心
顾七老爷一直认为老妾是离不开他
这么多年
老妾一直把顾七老爷哄得成了世间只有他这么一个能人
顾七老爷来寻顾七夫人说话
顾七夫人听说他从老妾处出来之后
才转往他这里来
她的面色顿时冷了冷
自从顾梅诺一家走后
顾七夫人才明白顾九少奶奶的能干
她重新拾起管家的事情
从早忙到晚
还要理着顾七老爷的妾事和恕儿女的事情
她听说顾七老爷回来了
那位小妾有了身孕
他原本就有些不高兴
可是他心里已有准备
自然是很快的释然下来
他以为顾七老爷见过家里的长辈们之后
就会直接来见他
夫妻多月未见
他想着有太多的事情要跟顾七老爷说一说
有些事情
夫妻俩人要商量着行事
结果顾七老爷先去瞧了瞧那位小妾的安置情况
转头就去瞧老妾
他完全不顾他做正妻的面子
顾七老爷行了进来
夫妻俩人平和的说了话
顾七老爷原本以为会瞧见老七面见他时
那种喜极而泣的模样
结果瞧见顾七夫人平淡的反应
顾七老爷心里面第一次有些不是滋味
他伸手摸了摸脸问
夫人在外几月
我可是变得已经苍老不堪了
古七夫人听他的话
很是仔细的端详他之后认真的跟他说
老爷这些日子不在家
你在外面辛苦了
这面儿上都多添了几根皱纹
我瞧着是不老
只是神色有些疲倦
顾七夫人说的是实话
他瞧着顾七老爷依旧是好模样
东西顾两家的男人们
虽说肤色都有一种天然的黑
可是他们的容貌还是生的相当俊秀
当年顾七夫人迷上顾七老爷
何尝不是因为她的好容貌
顾七夫人的诚心诚意
听着顾七老爷的耳朵里面
顿时有些不是滋味起来
果然
这女人嫌弃她老了
顾七老爷很是不高兴的跟顾七夫人说
我们都是有孙子的人
哪可能面上整齐的不见一丝皱纹
夫人在家里的日子松快
想来是从来不曾惦记过自己的夫君
夫人
小九一小家人跟着小石一块走的事情
你为何不早早传信于我
顾七夫人想着他回来之后的事情
他的心头顿时恼了起来
他在外面转了一圈子
把能关心的人事全关心过后
才记挂起他还有一个嫡妻来
他顺带想还有两个嫡子的事
他冷着脸说
他们走的前一晚跟我说明情况
那时候我就是传信给姥爷
姥爷也不会赶回来
你从来就不曾把他们俩人的事情放在心上过
顾七夫人第一次没有用哭泣的一面向着顾七老爷
她心里很是气闷不已
觉得顾七老爷形事越来越荒谬起来
顾七老爷听着顾夫人的话
她一怔过后
一样无话可说
他很是恼羞成怒
冲着顾七夫人嚷嚷他
你没有做的事情
你还有脸跟我说长道短
事后呢
你送信去老宅时
一样是提都不曾提这种事情
整个家里面的人只隐瞒着我一个人
你们一个个是不是怕我坏了他们兄弟的好事
一直等到我今天回来才知道实情
顾奇夫人顿时明白
那位老妾在他面前说了话
他低垂眉眼
由着他嚷嚷去
顾奇夫人缓缓端起茶杯来
如古梅诺临走之前跟他说的话一样
他既然有两个儿子
何必一直惧怕着一个过气妾室对他的威胁
顾七夫人在两个儿子先后执意选择离开之后
自然是回家去跟娘家嫂子抱怨过孩子们的不孝
他娘家嫂子实在不耐烦听他说这些事情
直接开口问
难道你要你的两个嫡子一直被你的父君利用着为庶子们图谋好处吗
他们选择走
那就是因为明白
只有在外面才有他们哥俩的前程
小石好好的一个举人
选择从军
走向另一条不平的路
你作为母亲
就从来不想一想
你的儿子为什么会选择那样的路
那都是被你们这对无良的父母所逼迫
小姑子
你只有两个嫡亲的儿子
你家七老爷可是有很多的数字
你这样的年纪
也是到了要想一想后面事情的时候了
顾七夫人很是委屈的回来
她认为是因为他的父母年老之后
他娘家大嫂越发的不给他留情面
然而夜深人静时
她想着那些话
越想越心里生起凉意
顾奇夫人如何不明白
他的两个嫡亲的儿子越大越与他不亲近
后来在他们亲事上面他做下的糊涂事情
只怕两个儿子心里都太过明白
顾七夫人独处的时间越多
又没有顾七老爷的干涉
他渐渐的明白过来
再加上他身边的管事夫人早已经瞧得很是明白
顾七老爷带顾七夫人
只是有利克图时才会与他亲近一二
过后就把他抛到一边去了
顾七夫人只有跟随狄亲儿子的一条路
他和身边人的日子才会过得松快
顾九少奶奶精明能干
可是他待身边人一向宽厚
顾七夫人的身边人都觉得
再往后
还是要鼓动着顾七夫人从心里面向着两个嫡亲的儿子
顾七夫人的反应平静
顾七老爷很是诧异不已
照以往的经验
在这样的时候
顾七夫人已经在他的面前抹上了眼泪
他再退让一二
夫妻俩人就能好好的说上话
然而顾七夫人现在的反应
让顾七老爷伸手来触他的额头
顾七夫人闪过身子后说
姥爷
我没有发烧
我只是想着
我从听人传报七爷到家的时刻起
我一直在这里等着
等着
瞧
我为你准备的新茶都换了三遍水
老爷你去给长辈们请安我是知道的
可我这茶水是从你进我们七房院子门口时才开始让人冲泡
如今都凉的要倒掉了
想来七爷在外面喝了好茶
如今是不想喝这茶了
哎
我让人收下去吧
他一边说话
一边抬手叫房里人把放置在顾七老爷面前的茶杯收拾起来
顾七老爷赶紧伸手端杯
他喝了一口凉茶
在心里暗自想着
这一回又是谁鼓动了他
顾奇夫人很是认真的打量起顾奇老爷
从他的头下瞧到他的脚上
这么认真一瞧
他瞧出他的变化
顾奇老爷如今喜欢年轻的打扮
顾奇夫人眼里扎起嘲讽的笑意
他笑着说
老爷
我瞧着那商家小女子服侍你很是用心
你可要有所表示啊
她如今有身孕
我这边就用不着她天天过来请安
就由着她好好的休养
他那房里的事情
还需要老爷亲自安排人服侍
顾七夫人哪有不知道顾七老爷的心思
那位小妾回来赶不来请安
十有八九是听从了顾七老爷的安排
既然是这般的情况
他自然是要把好人做在面子上
他从来不会去沾守故七老爷庶子的事情
那一位老妾只怕心里比他还要着急
顾七夫人瞧得很是明白
那一位如今恰巧是棋逢对手
商家小女子不会是一个安分的性子
顾七夫人如今不怕小区房乱
她已经想得明白
顾七老爷待他的情谊不多
就是尊重都不曾有过几分
顾七夫人第一次真正的思索起来
他要不要借着顾什诺回家来
成亲的大事
她到时候顺带就跟着儿子去住上一些日子
顾七夫人打量着顾七老爷
而顾七老爷一脸狐疑神情打量顾七夫人
说
他刚刚归家
他没有来跟你请安
你心里不高兴了是吗
顾七夫人听他的话
他很是痛快的轻摇头说
从前你的那些妾室怀孕时
我都能由他们自行去折腾去
如今我年纪大了起来
越发觉得
只要老爷心里舒服
那些女人就是你喜欢的玩意儿
你爱多玩一会儿
就多多卧上一会儿
老爷只管放心
他这样的时候
我很能体谅他
用不着来跟我请安
我一会儿吩咐下去
家里要准备小师爷的亲事
要他自己多待在院子里
别出来让人冲撞了他
在这方面
顾七老爷还是相信顾七夫人的话
他一向贤惠
不嫉妒人
从来不曾拦过妾门生子女
顾七老爷自回来之后
第一次瞧着顾七夫人的眼光暖了暖
说
他们生下来的都是我们俩人的儿女
夫人一向宽宏大度
如何会跟他们一样小心眼儿
我和你才是相伴到老的夫妻
顾七老爷有兴致的跟顾七夫人说话
夫妻俩人慢慢的脸上开怀起来
房里服侍的人一个个很有眼色的退了出去
由着这对分开多月的夫妻互相说一说心里话
顾七夫人心里还是有顾七老爷
他想到老时
他会陪在他身边说话
顾七夫人被顾七老爷的话哄得还是有些回转了心思
他待他用了这么多年的心思
心里面到底是愿意相信他一些
他慢慢的把家里的事情说给他听
顺带提了提家里人对顾梅诺离开的支持
听众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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