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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3集。
大江歌罢,
掉头东七。
师兄,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
你都当成儿戏。
但无论如何,
决定总是要做的。
何文转过身,
从旁边端来另一套茶具,
公平党快要到头了,
外头看着鲜花着锦,
烈火烹油,
但就是它的病根儿要出来的时候,
我必须做这次革新,
你跟我一起干吧。
时宝丰盯着他,
随后目光转柔和,
你就不能这次开完会再想办法,
这次会议只要开完,
妥协两个字就会钻进公平党的骨髓里。
在那之后,
这个病根儿就没有任何人可以去掉。
那你在全天下人面前搞这么大场面,
我就是要一把火把公平党给烧了。
让全天下人看见我何文想要的是什么,
让全天下看得清清楚楚,
然后凤凰才会在火里涅槃出来。
你个神经病,
我疯了很多年。
师兄,
黑旗确实来人了,
但维扬的事情不是他们干的,
他们说支持我,
高将军,
许公也动心了,
石兄,
下点儿决心吧,
跟我一起来公平党不进行一番大改革,
不刮骨疗毒,
是没救的。
你,
你果然跟黑旗,
黑旗那边来的是陈凡,
要是他出手,
梅扬死定了,
李彦峰还能说得出话?
跟你说了,
那就是个耍猴戏的混混。
房间之中沉默了一瞬,
此后便又是数轮苦口婆心的劝说与争吵。
这一天的争论,
实际上并没有什么结论可言。
在上千里的江南大地,
公平党五系的地盘上,
大批大批的军队则已经在各种命令当中开始集结了。
两年以来,
公平党五系都在野蛮发展,
有许多地方彼此的地盘犬牙交错,
还有众多实际上归属未定的小势力参与其中。
一旦出现对抗,
在可以预见的未来,
必然会是一轮大规模的混乱。
但公平王表现出了敌意,
其余4家也不得不做出动作来。
第二天的上午,
周商便也来见了何文一面,
他的态度倒也直接。
我来见个死人。
何文看了他一眼。
我们一起干吧。
城市之中,
公平党的大会仍旧在进行。
这天下午的会议结束后,
许昭南、
时宝丰、
周商、
高畅四人私下里见了一面,
交流彼此的态度,
说何文疯了,
他说要搞一个新公平党。
何先生说,
你跟他一起了,
哎,
他也是这样跟我说的,
你呀,
何先生说,
西南的人站在他那边儿。
要么是蒙人的,
又或者说宁毅好手段远隔几千里,
三言两语把公平王给解决了,
造自己的反,
现在怎么办呢?
还能有什么办法呀,
联手干掉他呀?
嗯,
咱们大家是一条心吗?
四人,
你看看我,
我看看你。
周商忍不住笑了,
正要说话,
只听外头的不远处有骚动的声音传过来,
随后便是示警的烟火令箭。
此时的江宁城内,
因为读书会引起的骚乱时常都有,
并不出奇,
但这次的烟火级别甚高。
过得片刻,
便有人过来回报。
离开会场后必经的景文街上,
公平王遇刺,
此时刺杀还在进行。
这规模不小啊。
远远的听着传来的声音,
周商笑了。
谁干的?
石宝峰蹙眉,
我还没动手呢。
徐朝南说着,
要不要过去看看?
一直相对沉默的高畅坐在桌边喝茶,
死了再去看吧。
9月13傍晚,
江宁景文街街头,
就在公平王何文离开会场,
马车进入这条街道后不久,
众多的刺客便从四面八方出现,
以大量弓弩甚至于陶罐、
手雷对着何文的车驾进行了集火式的刺客,
爆炸声蔓延,
带有铁板的马车车厢被炸了,
在街面上滚动,
随后凶狠的厮杀在整条长街之上爆发开来。
此时厮杀的两方都是最为精锐的军人,
转眼间展开的杀戮力度已然地超越了过去数月间在这座城中展开的无数火拼。
第一轮冲突正式展开了,
时间才刚刚入夜,
距离新虎宫不远的院落间火光缭乱,
一队队的卫士手持火把、
刀枪在附近的街道院子里来来去去。
天刀谭正走进院子里,
有些意外的与已经身处这边的王难陀见了礼,
随后更加恭敬的冲着里头院落出来的那道身影拱了拱手,
盛教主,
您来了哦,
谭政啊,
从里头出来的正是体型庞大的林宗吾,
来得不慢,
看来外界说你挺照顾这个侄子,
所言不虚,
当年与李若缺论权。
与我刀道大有裨益。
倒是圣教主。
怎么?
正好遇上了这场打斗,
因此从那边赶过来了。
我过来时,
那刺客便逃了,
但观其身法,
再问了问李彦锋与他交手的经过,
很像是当年的吞云和尚。
没了那身铁甲的牵累,
周侗追不上,
我也没追上。
说到这里,
林宗吾顿了顿,
哦。
彦峰没什么事儿,
吞云出手刺杀,
有心算无心,
他只是受了些小伤,
算是命大了。
你且进去看看他吧,
年轻人,
有点儿挫折是好事儿,
我看他将来会有一番成就啊。
得了林宗吾的这番批语,
谭政便拱手告辞,
朝李去了。
这里头又有两重院落,
最里头的院子带着竹林与山石,
此时有不少竹子倾倒在地,
一些是被刀锋斩断的,
一些则是被棍棒打折。
显然,
经历了一番激烈的打斗,
李彦锋赤着上半身坐在有假山的池塘边儿,
上半身已经包好了绷带,
看起来伤在肩膀或是背上。
年轻人有点儿挫折是好事儿,
但最近这段时间,
猴王在江宁这里经历的挫折未免有些多了。
事情的发端由那次金阶雷刺杀开始,
吞云和尚杀了流光式的使节古安河,
随后导致长街上一片混乱。
李彦锋起初在长街上大显身手,
后来却不知道发现了什么可疑人物,
一路追去。
厮杀过后,
伤势不重,
却也颇为狼狈。
他随后借着金街的事情向孟著桃发飙,
许昭南不得已出来当和事佬,
向李彦锋许下大量补偿。
而在古安河死后,
他成为刘光世使团之中的实权副使,
倒是得到了最大的好处。
只是事情没过几天,
孟著桃于一场聚会当中,
主动向李彦锋约战。
此时李彦锋不过30余岁,
一身猴拳功夫,
据说青出于蓝,
面对肩上仍旧有伤的孟著桃,
自然不打算退却。
结果在双方仅仅比试拳脚的前提下,
被对方打得是当场吐血认输,
这便是第二次受伤,
又过得几日,
参与到时宝丰次子时维扬遇刺的事件当中,
据说当场遇上了西南来的高手,
双方互殴,
结果被对方打得是鼻青脸肿,
虽然说起来他也成功将对方逼退,
但在更多的讯息中,
据说那人擅长的是13太保横练金功罩。
这场互殴便很难说是他占了便宜,
这是第三次受伤了。
此后便到了9月十六这日的傍晚,
看来是吞云和尚突然杀来,
李彦锋也算是反应迅速,
挥棒还击。
随后正在附近的林宗吾呼啸赶来,
吞云远飚离去,
如此一场刺杀,
又以李彦锋轻伤告终。
绿林人刀口舔血,
比武受伤本是常事,
然而李彦锋毕竟与普通绿林武者不同,
他家学渊源天分也高,
更是已然有了一定成就的乱世诸侯,
无论武艺与智力,
都算得上是这个乱世中的风云人物。
也是因此,
这次来到江宁的摩尼教年轻一代中,
谭正对他最为重视。
但谁知道啊,
也不知道这是犯了什么,
太岁,
短短20天的时间内,
连续被打了4次。
如今的江宁城内,
能打得过李彦锋的绿林高手,
本已经算得上是这场游戏最顶层的一拨人,
如他谭正一般,
轻易是不该出手的。
然而,
他每次受伤还都是如此的莫名其妙,
令得谭正此时看了觉得心情有些复杂。
当然。
这些心情眼下是不可能说出口的,
有人点儿背而已。
他人生阅历丰富,
也不是没见过,
例如不死卫当中就有个以前跟过他的副队长,
最近听说被人两次打烂了鼻子,
天天敷药呢,
很是凄惨。
那又能怎么样?
你鼻子第一次受了伤,
再遇上敌人,
人家当成是弱点,
照着打。
听起来很恶劣,
实际上也算是打斗中的人之常情。
撇开脑海中这点无聊的思绪,
他靠近竹林的边缘看了片刻,
随后便也发现了刀棍之外第三种武器造成的破坏。
流云铁袖。
这看起来却像是吞云和尚的功夫。
他是袖里藏刀。
谭正回过头去,
李彦锋倒是已经起身走了过来。
他样貌俊逸,
身形颀长,
常年练武的身体犹如刀削斧劈般的坚硬,
即便最近挨着四四打,
在他的脸上,
也并未见到丝毫沮丧的感觉。
袖中藏短刀,
与金楼那日像是同一个人,
身法着实厉害。
谭正点了点头。
能在教主手底下逃脱的,
普天之下也就那么几个人了。
听说当年郑叔与他有过些往来,
他是孤魂野鬼、
四处乱窜的邪派高手,
于中原时有过几次照面,
但算不得熟悉。
朱仙镇杀秦嗣源那次,
他也在现场,
后来逃得一条生路。
此人名声不好,
教主并不喜欢。
谭正摇了摇头,
只简单的将事情说了一下,
随后微微蹙眉。
倒是奇怪,
外头说吞云这次受了吴启梅等人指使,
因此刺杀古安河,
破坏刘光世与众人的结盟,
还算说得过去。
但古安河已死,
他不去找其他使团的麻烦,
过来杀你,
是存的什么心思?
莫非是刘将军跟谁结下的私仇?
当初金楼事件发生,
众人说是吴启梅请了高手过来捣乱,
不希望公平党大会顺利进行,
这倒也算是个合理的推测。
不过到得如今,
吴启梅铁彦二人派出了使节团,
人都找不见了,
市面上都在传他们已经暗中被人做掉,
回过头来,
这件事儿难不成反而成了个误会?
谭正蹙着眉头,
一旁的李彦峰更是心思敏捷,
他或许早已想到了这些,
此时倒只是摇了摇头。
如今,
这江宁城中令人想不通的事情又何止这一件呢?
谭正偏过头来。
贤侄指的是这城中的局面到底如何收场,
正叔看得明白吗?
附近的院落间,
因为涉及到猴王的这场厮杀,
一队队的士兵护卫正在朝四面八方进行搜索追查。
但与此同时,
在李燕峰所示意的方向上,
大大小小的骚乱火拼的痕迹,
即便在夜色之中都已经变得越发清晰。
自9月13公平王何文遇刺之后,
整座江宁城中的局面已经再次动荡,
甚至在短短三天时间内,
就已经恢复到甚至超过了一两个月前最乱时候的局面。
因读书会这个小小的引子,
点起了一把火苗,
开始在短时间内烧成大火。
在野蛮发展了近两年的时间之后,
江宁的这次五方聚会原本就是为了谈事情、
做联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