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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听众朋友们大家好
欢迎收听这一期的不合时宜
我是主播王静
那今天呢
我们想来聊一个话题
关于一间书店
请到的嘉宾是这间书店的主理人
也是我们不合时宜不合节目的一位老朋友张峰
那先请张峰给大家打一个招呼吧
不合时宜的听众朋友们大家好
我是张峰哈
以前也来过不合时宜做节目哈
这一次我是在成都和王庆进行啊聊天
谢谢大家
对
也谢谢张峰
然后呢
我想可能关注最近新闻的朋友也知道
张峰和他的书店可能最近正在经历一些波折
感谢张峰在这样的一个时刻还是抽出的时间来给我们的听友去交流
来录制这样一期节目
那熟悉中文频体的朋友可能知道就张峰是一位非常活跃的写作者
有几个非常活跃非常受欢迎的公众号
包括这个城市的地的张三丰的世界等等
我可能有漏掉哈
因为啊
我会感觉好像张峰一直在不断的去换这个公共号的名字
当然也是一种形势所迫
我记得当时应该是在差不多一年多快两年之前吧
然后当时请到张峰来聊过一期公共写作与公共的表达
然后第二期节目是在去年
当时哥伦比亚大学就发生了这个关于巴以冲突的校园游戏行
张峰当时作为这个访问学者好几个月的时间是每天都有去到这个各大的校园去进行现场的观察和书写
所以在那个关头上
我们当时也请张峰来做过一期节目
一场直播
然后另一个我也知道张峰在过去这两年其实经历的很大一部分是放在一间书店上
这间书店叫做有幸书店
它位于成都
虽然这个开业的时间并不算特别特别的长
我记得好像张峰提到是你在去各大访学之前才确定下来可能会去开这家书店
然后张峰从纽约回到国内之后
有些书店就感觉是立刻焕发了生机
然后也成为我觉得不光说是成都和西南地区
也成为整个全国甚至是整个华语世界吧
非常重要的一个交流的空间以及思想的一个阵地
有些书店活动办的特别的好
但可能也是最近遇到这这番波折的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大概在一周多之前
在张峰的公众号上
其实当时是提了一下
就是说有些书店可能即将面临关门的这件事
关门的原因呢
可能因为一些不便明说不可抗的因素
但是在经历了好几天的这种发展之后
现在书店又处于可以继续营业的一个状态
关注这个事态的朋友们也对书店和对张峰的现状未来都感到非常的关心
我想也许张峰可以先分享一下
就是你现在的
你现在心情怎么样
书店现在员工大家的状态怎么样
就从今天开始讲起好了
今天我们的店员是非常忙碌的
他们一天都坐在书店里边
前面后边都是纸箱子
他们在发货
是发叫独立书店日历
是有几十家书店的内容在里边
就好几百页
每个书店呢
它有好几页的内容
但最后组成一个二零二六年的日历
这个应该是一个月以前我们就下了订单了
就有三百本
那因为我们书店遇到这个波折
说遭遇被迫关门的情况
就非常多的读者来下单啊
来买这个日历
实际上我们日历是卖了好几百本啊
不得不又追加了一些
但另外一方面呢
又我是在书店里边其实会接待不少的读者
这些读者呢
其实都不是我们书店过去常来的
或者是我们书店的会员
其实他们都是陌生的
第一次来
实际上这有非常非常多的在过去几天非常多的第一次来到我们书店的
仅仅是因为在网上关注了这个新闻
他们只是因为啊一家书店的遭遇过来支持我们
比如像今天碰到几个
我还不得不向他们解释
哇
我们书店又不关门了
又能开了啊
我发现这些来生源的读者他们都是非常的高兴的
当那听说实际上他非常想让书店能够继续开下去
大家有时候也也会买
买一本两本书带走
比如做纪念
我还签名签了很很多这些书根本不是我写的
就签了很多的其他啊各种作者的写的书
不管什么
大家希望我能在上面签一个名字啊
留作纪念
所以我们是其实是非常忙的
最近从我们书店宣布要关门的时候
一直是书店来访客暴增
如果我们书店平常要是这么多人的话
我们的营业额是非常可怕的
那
那简直是说明中国的经济是非常的繁荣啊
但是呢
平常书店人是很少的
这仅仅仅因为书店要关门的时候就来的人非常多了
这也是不光我们中国各个小书店要关门的时候的一个盛景啊
就是那一家书店要关门的宣布要关门的那一段时间
往往是他生意最好的时候
他可以处理掉很多库存啊
收回很多的欠款的那个积压呀这些
所以我本人和我这个店员
还有我们书店啊最近的状态
我觉得宣布书店继续开的时候呢
实际上我就发现非常有意意思呢
实际上是我们书店是处在一个完全不同的状态下边嘛
就是来的人非常多元啊
以前没有来过的哈
各种人
他们有的是感到自己也处在被边缘化被打压的状态
有的是觉得困惑
还有的是代表成都市民哈
必须来支持
所以各种人也让我们觉得非常的复杂
需要一些时间啊来消化
来面对这样的情况
对的对的 好
谢谢
如果方便的话
你能不能也给我们分享一下书店近期遇到的一些波折
它的一个大致的时间线
前因后果来龙去脉大概是什么模样的
当然我觉得听众肯定也都理解
就是我们在这样的一个环境当中
有很多事情是不能够被言说的
我也希望大家能够理解张峰
但是我觉得在这些可以言说的部分
我们就尽量的去做一个记录
从十月份以来
你自己或者书店遇到的事情是怎样的
好的好的
实际上 嗯
我下边讲的是我个人的时间
是从我这边这个角度来感受到的
是一个时间线
当然它也是本身是充满了困惑的
九月份二十八号开始
我离开成都去欧洲啊
做一个主流的访问
大概十月九号的时候呢
我正在欧洲啊
就收到我们书店店员给我发的消息
就是说啊
我们今天原定于十月九号晚上的活动哈
叫向栋梁
是一个非常有名的写
作者写的是叫基本常识这个公众号
它是在我们书店做一个分享
是关于预制菜的
他是觉得预制菜本身是不可怕的
也是这个餐饮业发展到一定程度不可避免的
他比小作坊呢
反而更健康哈
这个基本的理念我觉得是有利于安抚大家的这个实务焦虑
所以我们那个活动的主题就要走出实物焦虑
这是有一个另外的朋友帮我主持的哈
因为我事先就知道十月九号我是在欧洲的
那么十月九号这个活动原定于晚上七点半开始
大概下午两点钟的时候就来了一个联合执法队哈
还有包括这个出版
然后市场监督局
派出所等吧
可能有七八个人啊
来到书店
说要因为我们书店这个晚上的活动没有报备过来处理我们
所以当场的结论呢
就是首先今天晚上这个活动就不能做了
然后未来一段时间都不能做活动
整改哈
一直到十月三十号
十月三十号之前不能做活动
我就把原定这个期间的几场活动呢都取消了
正好我当时想哇
十月三十号
我十月二十八号就回到成都了
我就等我回到成都休息一两天就又可以做活动了
所以这是我当时的真实的
呃 心理状态
但是其实我没有想到
我二十八号回到成都之后
二十九号我去了书店
朋友就告诉我啊
让我休息一天
我搞时差呀什么
其实我的时差问题倒不严重
第二天呢
会告诉我书店的一些事情
所以我是在十月三十号直到我们书店要关门的消息
这个时候呢
我们书店的店员其实也是不知情的
所以他们是充满了期待的
每天的上班来做咖啡卖书啊
当然营业额呢
因为没做活动
他营业额还是比较惨淡
等我回到书店之后
他们非常希望我能马上把活动开始做起来
我说去和朋友们开个会
了解一下书店到底遇到了什么
他们非常热切的等待我的消息
等我回到店里边的时候
他们问我什么消息呢
哈 怎么样呢
我说 呃
书店马上就要关门了啊
必须关门
这个就是十月三十号的情况
我
我紧接着我就在书店里边就写出了那个推文啊
这书店要关门的推文
这个文章其实本质上他的目的实际上是想向会员来有一个交代
因为我们书店有一些会员呢
就是年卡会员
交三百六十五块钱可以免费参加一年的活动
有不少是在八月份才办的
他们是因为我们书店周年庆这个时候的来加入的书店会员
他们还只参加过一个月的活动
所以其实是要对他们有个交代
这是十月三十号我这个推文
这推文发出之后
它的反应其实远远超出我的预料
因为我想一篇书店关门阅读量有一万多就不错了
可能有一个小范围的反响
大家的一些啊伤感
嗯
因为在成都书店关门也有好几个了
所以我想吃众多关门的故事中的一个
但是没想到反响非常大
我当时想
哇
这距离我自己定下的十一月二十八号的最后的关门的日子正好有二十八天啊
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
我可以每天把我想到的关于书店的故事写下来
一直写到十一月二十八号这一天我是这么计划的
但是呢
在我写了四天还是五天的时候呢
突然就有朋友联系我说
没有听说你们书店要必须关呢
是谁
谁告诉你关门的呢
我说那怎么可能啊
这都是有确切的消息的
这个朋友是一个中间人
他第二天十一月五号的时候过来和我详细的谈了一次哈
代表有关部门说接到更上面的通知啊
书店不能关门哈
书店必须开着啊
就是以前怎么样现在就怎么样啊
所以这是十一月五号的事情
所以就是大概在一周的时间哈
从十月三十号到十一月五号差不多一周经历了一个非常大的反转
这个是超出我们所有人预料
因为我们所有人都已经做好了书店关门的准备
我也说有朋友或者是我们书店服务过的
我们的店员
帮我们做财务的姐姐
还有一些啊合作做活动的朋友都可以来书店选书啊
自己拿走哈
送你一些书
自己喜欢的书可以带走哈
现在书然说哇
书店又要开了哈
他们说哇
要不要把书退回去
或者把把书出钱就当自己买了啊
我就告诉他们不用
那还是继续就当送吧
实际上是我们完全做好了关门的准备
也按照关门的在销售这个库存书啊
或者是退会员费啊
储值卡这个时候突然又说啊
又要继续开哈
所以我们这两天其实是右边应对继续开的情况啊
因为有很多人来
他得到的消息仍然是啊
书店要关门了
就像我刚才开头的时候讲的
他们还是来来来捣念的店的
所以说
所以经常有人是过来送花啊
不得不告诉他一下
我们很很不好意思
我们书店啊
还要继续开下去啊
这就是整个的我们书店最近七八天的一个遭遇
对
是我觉得听上去真的是一个让人感觉非常捉摸不透的一套规则
现在听到书店能够开下去
大家也都舒了一口气
能够继续下去
不管以什么样的方式
都对我们这个社群
对我们这个社会来说
是一件非常值得去庆祝或者庆幸的事情
那经过了这样的一轮波折
你现在对于开书店这件事情有一些新的认识新的想法啊
或者有新的愿景吗
嗯 开德 王庆
你介绍
我过去的工作是写公众号
一个写作的一个表达
所以我最开始开书店
其实我的理想的状态就是书店它实际上仍然是一个媒体
我所以我一开始就写过推文的
书店是一个媒体
因为我们知道在中国开书店
它是不可能像欧洲或者美国那样是靠卖书就能够生存下去的
因为我们的书在网上是半价
商业上它是没有什么理由的
所以呢
我从一开始就想
书店是应该做很多的活动
而这些活动呢
就像写作一样
它是一个表达
除了极少数应该是都没有完全按照讲稿来讲的活动哈
即便有的老师是有ppt 的
但仍然他拥有一个自由度
所以每一场活动呢
我都把它看成啊
你看的那样一篇文章
看成一个写作
一个依次播客节目
它都是一个表达
所以呢
从这个角度来说
我开始想设想的书店它就是一个媒体
它不是非常传统的
恰恰相反
它是非常新的媒体的形式
我是这么理解它的
所以就努力的促成各种各样的活动
但是呢
现在书店的情况那确实也证明在中国你做一个媒体
或者是你做一个传播
它所遭遇的事情那并不奇怪
那
那如果你把书店理解成一个传播
一个媒体 嗯
那实际上呢
它就会遭遇一个传播
一个媒体所一个媒体值
所以我想并不能说书店被关门那会是意外的
但是现在当书店遇到这样的波折的时候
重新在思考书店
首先我并不会为过去两年的选择说后悔的话
是不是也不应该开
或者是不是说就像有有一些朋友告诉过来安慰
说是安慰也是
嗯
他们的一种表态
他说啊
如果你不做那么多活动
是不是书店就没事儿
如果你更小心一点
书店是不是就没事呢
能够活得更久
我是不认可他们这种看法的
我并没有觉得我做的有什么不对的
就像你写作一样
你不要以为你是非常小心
那么你这个文章就没事
实际上那属于另外一个层面
就是你的文章有没有事儿
那不是由你来控制的
作为一个表达者
你不能站在一个审查者那样的角度来考虑
你只能够从自己的角度
那你要不要表达
你觉得怎样的表达是合适的
所以就这个角度来说呢
我觉得选择是是没错的
但是呢
因为我们书店遭遇关门
也让我们有机会认识到啊
非常非常多的读者是是支持我们的
是很爱书店的
这个是也超出了我的预料
我没有想到会有那么多
我以为就是会员的一些反应啊
或者是一小部分的读者
实际上呢
非常广泛的
尤其是很多小孩青少年
在昨天的上午
有一个重庆的高一的那男生哈
逃课碰重庆到了我们书店
他从来没参加我们书店的活动
他仅仅是因为一个书店被打击了
他就要过来声援
我告诉他说哇
赶紧回去上课吧
因为我们书店就要恢复
他知道可以恢复
他也是如释重负
挺开心的
曾经来过我们书店的一些小朋友
有好几个小朋友都是哭了
然后呢
他们还说那以后怎么去找张老师呢
其实他们就在暑假的时候来过我们这里过一天啊
在书店过一天
做饮品
然后呢
写一篇作文
也和书店的人聊天
进行一个采访
这些小朋友的反应还挺超出我的预料的
我本来没想到一天的时间能给他们留下什么印象
所以我想就这些读者的反应其实也让我重新认识了书店的价值
其实我感觉到过去我们做那么多活动实际上是非常的匆忙的
实际上是一种非常急的这个节奏
如果你考虑到这些小朋友这样的读者
或者时间轻的读者
其实书店可以更完善
更在内容上哈
阅读上
包括书品
我觉得是有很多可以提升的地方的
现在书店可以继续开下去
其实我是反而是做好了随时被关的准备
因为已经关了一次了
所以你会觉得啊
什么时候再通知关那是很正常的
第二个我会想
我希望书店能够仍然是朝着我理想的样子去做
就在上个月哈
十月份
我还去了一次巴黎
去了我理想中的非常喜欢的莎士比亚书店
那种伟大的书店
每个角落它都做到了完美
每一面墙啊
一层一楼二楼每个房间每一个书架都做到了完美
又又有能够休息的座位
那个座位也是完美的
哈
在这种时候
它的每个书架上的书都是非常丰富的
那么一个百年书店
它的书仍然是流动的
很多人买书
并不是像我们所说经常去打卡买个文创
又又很多人很他在里面挑书
我觉得非常感动
那么在中国为什么不能有这样的书店呢
哈
当然就是因为我们活的时间太短了啊
如果有几十年
他会慢慢的完善的
所以这又会让我想我们就朝着这个理想的一方面做好了随时关门的准备
另一方面呢
我们确实有理想的样子会把书店做的更好
内容做得更好
活动也做得更好
所以其实我没有太灰心啊
这个
所以我倒着一个这样的人
就是啊
我觉得听起来还是非常感触的
真的
经历这么大的挫折
而且很没有道理的这种挫折之后
你现在的希望和愿景反而是希望能够接下来把书店好好当做一个事儿
能够继续做到更好
我觉得这样的一个韧性吧
还是让人真的非常非常佩服的
我也想在请你就是稍微回溯一下
就是有幸书店从开始做起来到现在的这两年的过程
有没有一些让你觉得印象非常深刻的故事
或者说他税电这件事情让你最有满足感和价值感的这样的一些瞬间可能会是什么
因为刚才你也提到
我去美国访学实际上是十月份
二零二三年的十月二十号
那我们书店是在二零二三年的八月十九号开业的
实际上是我们书店刚开业两个月
处在一个非常混乱的准备起或者是刚开业的状态
我就去美国了
所以实际上这两年多的时间呢
有又有七八个月在美国
等我二零二四年六月份回到成都啊
才算真正开始书店的一个经营
首先我就发现书店的账上哈
只有一千块钱了
所以我就非常着急
就在那个时候呢
我说那就赶紧给我上线一个系列活动
我要收费开始了
我们书店其实和所有书店都不一样的地方就是我们对活动进行售卖是收费活动
但是它的原因真的是因为当时书店只有一千块了
如果没有钱进去的话
你马上就要找人借钱或者自己往里边存钱了
所以我就上线了三个活动
都是我自己讲的
叫哥伦比亚大学纺学汇汇报三个题题哈
是一个叫走线悲歌
第二个叫学潮潮察察
讲哥伦比亚亚学潮的
第三个是纽约生活
是讲对纽约的城市的观察
然后记得当时的活动的价格还比后来高
是三十九
后边我们就降到二十九了
餐场活动有五六百张票
按照四十块的话
实际上有一差不多一两万块钱
就缓解了书店最初的经济困境
但实际上我为什么今天又说这个事情呢
是因为这也是被认为我打听到的我们书店的一个问题所在啊
因为我去了国外访学哈
所以可能会受到什么西方的什么影响
就说也提到了我的这个讲座的内容
关于美国的
但是呢
我们从那个时候开始
我们就奠定了这个书店的格调
就是因为我们的活动是付费的
同时呢
可以通过腾讯会议的形式参加
所我们是有一个录音的
录音录像我们是有这个资料的
对 第二个呢
我们是完全开放的
任何人都可以来听的
就是奠定了我们书店其实和其他书店不太一样的地方
比如说当时我记得有很多小书店他们做活动特别强调不录音不拍照
保证私密性哈
也让大家聊的更自由
每个人能够更好的表达自己
而我们呢
是完全敞开的哈
我们自己是有这个视频的
我们倒是并没有对于参加来的人进行拍摄
但是呢
我们每个嘉宾讲的东西是绝对公开的
是任何人都可以录像的
因为我们也在录像
也有腾讯会议
这个是嘉宾他也都知道的
所以这个是和其他很多小书店不一样
我认为这个方式可以更好的获得大家的信任
因为我们是公开可查的
第二个就是我们开始这个活动付费
嗯
也就慢慢的让我们知道其实好的内容是可以购买的
是会有人买单的
所以慢慢我们书店也非常的依赖这个收费活动来维持书店的经营
因为很多小书店实际上是很难经营下去的
但我们参加一场活动二十九块钱
其实也和你卖出一本书你的利润是差不多的了
所以我想提刚开始我从美国回来的时候的情况
他很大程度上就奠定了书店后来的样貌
比如说我们尽量的会观众公众工一提
我们也不避讳什么外国人
我自己就从美国访学回来
那么其实我一直想的是请外国的朋友
后来我们也做了个系列叫hello world
就是那我们希望来成都的外国人来分享他们的故事
实际上呢
是我想疫情之后
其实我们很多人是有一种封闭的状态
中国一度也很封闭
那我一直想在书店能够传达外国的
呃
这个研究是怎么样的
外国人人的生活是怎么样的
我是想的是一个表达有一个世界还仍然是有远方的
这世界仍然是值得你去看的
所以我后来还努力的想请国外的朋友游几场
是国外的朋友的分享
这个也让我们书变其实变得让他们觉得有点敏感哈
因为我们知道现在看起来我觉得中国又越来越开放了
在二零二五年
实际上情况是在变好
但是在二零二四年
二零二三年
外国人其实是很犹豫来中国的
那个时候的气氛是很紧张的
这是一个我觉得特别值得一说的我们书店的一个经历
因为它也注定了我们书店比如说会关门
出现被关门的几个原因
据我了解呢
一个就是我是有国外活动的经历
只有和一种啊
不受约束的
或者是让人担忧的
哈
境外势力的影响
其实我觉得确实是有的
比如说在哥内边大学那个胡适的像下边
我们学现代文学的
哇
你做的那个巴特勒图书馆胡适的像在墙上是一个画像
坐在那里你会觉得非常的感动
因为他是科大那个图书馆主要的像之一了
他在非常重要的位置上挂着从高中之后我就非常崇拜的哈佛燕京学社非正形中心见到那些汉学家
他们是特别爱中国的
所以我觉得如果说这个维度是我确实是我想努力努力去呈现的
这也被认为是我们书店的一个问题
第二个问题呢
就是认为我们书店的活动是非常多的
有很多活动很敏感
我觉得这也是从我的分享开始的
因为我那个分享都被认为是最敏感的
主要是讲走线
但是它现在已经是一个历史名词了啊
因为美国也不再有走线的
但是我当时表达的其实是我认为是非常客观的
就是对于有一技之长的工人啊
或者是比如说做装修的
做电工啊这样的人
我觉得走线到美国是很容易生存的
而我们这些读书人
写作者到美国是很难的
其实我是表达的这个是非常理性的
那也要回答我为什么不留在美国
因为当时很多人走线啊
或者是想办法黑下来
而我又回来呢
我去了美国访学
不留在那里是想回答这个问题呢
敏感吗
我认为他一点都不敏感
我认为他是非常真诚的讲我个人的这个思考的成果
一个中国我的写作者应该回到中国
这是我一贯的主张
也是我到美国访学的最大的收获就是我不会再去移民了
所以我觉得我当时讲的就是这个
那么活动的敏感后来也是保存的一个问题了
那他们列举的是包括劳动院
教授啊这些活动都是敏感的
但是呢
我觉得是不成立的
因为都是我们都有事先的报备
而且他是都有录像可查的哈
而且他讲的内容我也认为没有什么不得了的
所以我想印象特别深特别重要的场景
那肯定是我回国之后做的那几个讲座
我觉得他奠定了书店后边的各种样貌一个框架
对
我觉得刚才张峰提到的好几个点我都很有感触
其中一个是说什么是敏感的这个话题
有时候我觉得敏感这个事情他也是一个挺有咱们中文特色的一个词汇
并没有一个规则白纸黑字跟你说这个东西敏感
我们当说到一个东西敏感
一个人敏感
一个世界敏感
一个话题敏感的时候
其实更多的是我们觉得他敏感更是一个关于你自己的一个感知
是你在在自己内心世界的一个投射
反而是张峰的这种做法就是我也不去对你这个事情做一个他敏不敏感的一个判断
而是我就把我这里做的活动
我卖的书
我的经营方式
你都以一种百分之百公开透明的方式呈现在哪里
如果你要是觉得敏感的话
你可以去看当时的事实是什么
事实上分享了什么
讲了什么
反而是这样一种非常坦当当的态
我觉得让你和让书店获得了一种自由和生命力
我是觉得在一个规则不清晰的社会中去生活去做事的时候
其实大家可能或多或少都难免要去揣测说规则到底在哪
这后面的配箱可能是什么
但是有时候这样的揣测很可能是无效的
所以这样的一些猜测和探索本身很可能他就是很徒劳的很内耗的
反而是像你的这样一种方式让你获得了一种自由
就是你会怎么样去看待说尺度这个问题
也包括你的写作
你的那个内心的处理方式是什么
你的那个机制是什么
是的是的
我能理解你说的
我觉得是我们就是非常的坦然的
因为我们是绝对透明公开啊
所以我们实际上活动报备呢
这个有关部门任务我们这个活动是不能做的
那我们就不做
既然好报备了之后
嗯
没有说不能做
那我们就做
做了之后呢
我们也是完全公开的
不但书店的门是公开的
这么我们也会任何人只要买票都可以听
同时他有记录的
所以其实我反而呢
从来没有担心过什么话题的敏感
我其实经常做活动
就整个开书店
包括现书店被处罚要求关门
实际上我都不会影响到我的睡眠
我也并不会紧张
因为你如果对我进行那个调查
你有什么好调查的呢
我所有的东西是吧
你甚至不用拿个盘你
我的手机给你也可以啊
你自己来登录上来也可以随便都可以看的
嗯
那么我做的事情呢
也会写在公众号上面
因为要更新公众号
所以实际上我做的事情基本上有价值的
嗯
值得一说的
我也会把它变成内容哈
说出来
包括这几天哈
我会说每天我们书店我的想法有什么变化
来书店的人是什么
哪些是触动我的
我都会把它说出来的
我觉得这是一呃
自己想清楚的一个事情
会保持我的一个内外一致
就是我说的确实是我相信的
我做的事情是我相信的
我也毫无保留
最终它是一个客观的东西
在这里哈
如何评判它是你的问题哈
如果啊
你现在觉得我书店有问题的
不能做了
那我接受啊
我我
你觉得我的整体上有问题的
那我是不会反驳的
我是都是接受的啊
所以我并没有看我的文章里并没有说为什么不让我们书店开的呢
我们哪一点做错做了
还有什么呢
我觉得是没有一个这样的心理过程啊
整个来说是非常坦然
另外一方面我觉得关于他是否敏感
就是我们不能够自己来假定这个事情不能做那个事情不能做
相反而是我会假定这些事情是可以做的
那有人告诉我不能做
我也会尊重啊
不光是说啊
有关部门哈
比如朋友
或者你会觉得这个涉及到个人隐私
涉及到什么样的伦理
呃
我觉得都是可以
但是呢
在这个之前呢
我想努力的去克服一下什么什么都是不能做的这样的心理
因为我曾经在报纸工作了十几年
作为一个编辑
我每天的工作其实第一个就是审核呢
有哪些东西是工作的不适合发表出来的哈
记者写了八千字
最终在版面上有四千字
另外四千字是被我删掉的
删掉哪些啊
那我的工作主要是这些
所以我想它是个重建的过程
就是我做书店
实际上我不想那像过去那样首先是一个否定的
这是不那是不行
这是不行那是不行
我想我是会假定这一切都是可以的
但同时呢
当我这样假定的时候
同时我也有一个新的标准
就是我在文章里边谈了两次
如果一个家庭可以一起来听的讲座
选择哪些讲座我认为是有价值的
那我就觉得只要我评估啊
一个家庭一起来适合吗
我觉得适合
我就会去相信他是可以的
我觉得他也建立一个新的标准啊
并不是说我们完全是没有标准的啊
那书店是纯粹的任何人都可以来分享上去来讲一通
很明显也并不是这样的
实际上虽然我们的活动是非常多的
但我们仍然是精心选择的
只是在我们选择的这个过程中
我们是正向的
而不是去设置很多否定的东西
这是我们的慢慢比较清晰的一个做书店的一个原则
我的对的是我觉得另一个也很宝贵的一点啊
是影些书店在这种书店模式上的一个探索
我觉得这两年其实在国内也有很多的这种独立的书店的兴起
那可能跟这种更传统的大牌的这种书店相比
这些独立书店呢
或多或少他们当然有他们自己的这种憧憬
有新锐的地方
我觉得也代表了一种当下的年轻人可能对独立思想的一种探索
但是另一个方面店呢
这个咱们之前也聊过
就是说很多独立书店都在面对这种经营模式上的一些困难一些困境
这个东西还挺普遍的
因为刚才你也提到
在中国只靠卖书是肯定不能赚钱的
然后一个书店它其实在公共价值的愿景上再美好
它也仍然需要面临我作为一间实体的店
作为一个实体的空间
我要怎么运作下去
我的房租从哪来
店员员的工资从哪来
作为一个小的这种经济实体
我的一个运作模式是什么
我觉得成都这两年的探索确实让人觉得非常的触动
也看到了一些新的希望所在
那我觉得张峰在有幸书店做了这些事儿
他还不光是说去创造了一个环境
让大家可去去探讨公共的议题和公共价价值
去碰撞一些文化和思想
也在于说
我觉得你通过自己各方面的专场还资源
把书店这样的一个经经济实给盘活了
在你看来
做一间独立的书店
他要活下去
你现在看到的这种可行的模式大概有哪些
你觉得有信书店的这些探索可以给中文的独立书店去提供一些什么样的启发或者经验
很多书店闭店每年都有不少实际上是经营上的问题
其实像我们这样的呢
引起的反响非常大
但是我们恰恰不是经营上的
可能如果是经营上的问题呢
大家会觉得更好理解更能接受一点
包括开了很多年影响挺大的北京的豆瓣书店
前段时间的关门也一片的惋惜
但是大家觉得无可奈何哈
觉得这就是趋势
因为他没有办法经营下去了
我们呢
是可以在经营上勉强还是不错的
如果说他的经营模式
我只能说我们探索的一个东西是付费的活动
其实我也观察到了
现在成都的很多书店的活动都开始收费了
在我们以前其实大家都不收费
或者说含一杯
含一个饮品
我们呢
收二十九块
我们是没有任何饮品的
饮品要另外买
这个二十九块钱就是为今天的内容付费
我们本质上就是为要为内容付费
这个 呃
反过来要求我们呢
其实要你要想
既然大家花了钱了
你应该去努力的做这个内容
要呈现有价有价值的内容
在这个基础上
我们后来就做了一个会员
因为二十九块钱参加一个活动
我们一年有四五场活动啊
如果一个人可以参加十场活动就两百九十块
我们的会员是一年收三百六十五块
那实际际上就如果你能参加十二场活动就差不多了啊
就是你一个月参加一场书店的活动
线下你如果你不能来
那么你可以通过腾讯会议
你甚至可以看回放
这个会员呢
现在有三四百人
所以它是我们书店的一个基础
但是在做这个会员之后呢
其实我发现这些会员最终我们变成了一个阅读社群
这些会员是我们可以依靠的朋友
会员之间是可以依靠的
今天我们处理的事情是我们一个会员的妈妈生病住院了
所以我们昨天就在书店里边找了一个志愿者去陪**妈一个上午
那么他可以自己呢到另外一个医院帮**妈办一些事儿啊
今天呢呢
又他的妈妈的情况就是比较糟糕
那么需要一个一对一的护工
我们又在书店解决到这个问题
是有另外一个书店的会员不久前自己的父母刚刚住院
所以在护工这方面有一个可推荐的
其实我们就发现大家可以相互帮助啊
那么在这个会员群
他不光是和免费参加活活动的客户
而是呃
一起听讲座
一起读书
共读
也做过几次的共读活动
或者呢互相的帮助
每个人呢来做一个一日店长
他实际上他可以在群里分享他自己的会发现呢
大家慢慢的就认识了
所以我觉得这是个社区是挺珍贵的
这就是我们探索的
他也让我们书店有一个基本的一个支撑
再加上其他的
呃 签名书啊
什么我就常见的饮品啊
周边啊
所以我们能够在经营上反而是还可以的
刚才你说的很多书店关门
实际上我们也许更需要注意的就是永远就会有很多书店要开
大家是怀着美好的想象的
大家明知道谁难道现在不知道书店是很难挣钱的吗
在中国这个行业可能是最难的行业之一
但是为什么总有人愿意开书店呢
大家的想法是觉得有这个书店是美好好的
总想自己试一试能不能生存下去
美好是第一的
美好的基础上我们能不能够活下去呢
想办法
其实我觉得可能性还是有一些的
像我们这样做活动会员哈
有的书店还在探索游学
总之有很会有很多想法进来
但是呢
大家的首要任务是能够生存
总之比较难的就是让我刚开始讲的像莎士比亚书店这样让人羡慕的这样的书店我觉得是很难呈现的
就是你要活得足够久啊
如果你书店开一百年
你现在的所有的库存书它都是非常珍贵的版本的
但是你的书店又怎么能活那么久呢
我觉得是个很大的很大的问题
对你自己来说的话
你觉得就是开书店这些事儿有反过来影响到你作为写作者的这种身份嘛
他有影响到你的写作吗
你的写作的方式
你写作的频率
你对这种真实世界运作的这样的一些看法
他有没有改变说你作为一个写作者的一些特质
对
我觉得作为书店对我写作其实还是有非常复杂的一个影响
首先实际上他是负面的影响
就是我不得不投入很多时间在书店里边
实际上你会发现整体上来说我的公众号的文章比以前更短了
我以前基本上是是一千到两千字之间
在搞书店之后
我就很难写到一千字了
我发现就是因为我时间上花在书店上边了
所以当我知道书店要关门的时候
我其实另外一方面想
哇
我的公众号又开始激活了
我有一点激动人心的感觉
可以多写一点
另外一方面呢
实际上这个这两天我意识到我在做书店本身和一个写作者一样
实际上是一致的
我做书店本身为我赢得了非常多的关注
这个是我以前没想到
我以前想
哎呀
总是发现我们有书店的会员几百个参加过活动没有交这个三百六十五的
有一千个没有参加过活动
但是在群里边有时候聊天的可能有两千个可能就只想着我们书店影响到的是这些
但实际上不是
远远要多于这个
实际上很多人是因为我做书店做这些活动
甚至他可能并没有去看这些活动啊
不管是劳教授这种
最多的亚当图兹这样的非常好的世界知名的教授的讲座他可能没去看
但是他知道
哇 亚当图兹
哥伦比亚大学历史教授在成都做了活动
这个信息本身就让他对书店非常认可
所以当书店要关门的时候
我突然发现那么多人关注我
而
而且是出现一个反向的
最初做书店我是想的公众号的读者会变成书店的读者
其实这两天呢
突然我的公众号实际又多了好几几千的关他
他们是因为书店反过来关注我的公众号
这个是完全没想到的
非常非常新奇的
那做书店可能对我的影响啊
不光是写作对我这个人的状态态度
比如说我以前可能作为一个写作者
文章会更犀利
或者是我更不管不顾
当我做书店的时候
你很大程度上来说呢
我收起了这样的
呃
很尖锐的东西
变成了一个比较更温和了
为什么
因为你不管你是什么人
来到你的书店
你作为一个经营者
不光是一个写作者
你是个经营者
你要笑脸相迎
你见任何人都要微笑
然后你要听别人说说他的故事
所以我觉得反过来对我有很大的影响
总的来说呢
是在一个写作者得到的东西是远远超出预料的
他不光是你花了时间了
同时因为仅仅是主持这些活
和这些嘉宾深入的对话
因为你认真的投入进去
你在两年的时间里实际上你都能够得到很多的回馈的
我也想问啊
就是刚才你提到其实每年都有很多的书店停业
但是每年也都有很多的人想要继续前仆后继的去开书店
你会觉得你现在的这种经营模式对于新的想开书店的人来说是可复制的吗
对于一个想要再拍一间书店的人
经验没有像你现在这么丰富的一个年轻人
一个素人
你有什么样的建议
对
我觉得年轻人很多是比我们更好的
比如说他们在审美方面
店铺的陈设方面我觉得是特别好的
他们的阅读视野也很不错
所以我觉得很难说可能给年轻人开店有建议
其实我开玩笑
现在大家都说老登这个词
我觉得我们的书店是不是经常会觉得过于老登啊
因为
因为年轻人的书店是更好的那种气息
但是呢
实际上我想很多人开书店
年轻人选择开书店
其实是想找到同
同办
找到同类
一方面她是觉得
哦
我再不想上班了
理想的生活是在书店里边
我们今天有一个女孩子
她是在我们楼上上班
她辞职了
她想到我们书店来工作
她们楼上是个新媒体机构
是mc
可能是个直播带货
反正这是一个挺大的公司
她觉得日常上班很匮乏
她觉得书店好像更有意思
我觉得很多年轻人是这样
那么在书
书里里可能感受到的美好
要找到同类是很多人开书店的一个原因
但是呢
我觉得有一个
呃
我接触下来的年轻的朋友
他们呢
可能是有一个问题
我觉得哈
当然我觉得参不上批评和建议
就是我个人的观察
实际上大家同时呢
是有一个非常强的编界
因为你要寻找和自己让价值观的朋友
往往呢
越狭窄他就越清晰
但是呢
如果他很狭窄
如何支撑得起你这个书店
我觉得这是个问题
就是到底我们要找到多少个读者
才能让一个书店在经济上
经济上可能的
他们很很擅长的在小红书上发
这次我们书店关店
其实我在小红书上没有发我们
但是因为我书店就没怎么运营小红书
找到同类
审美上相近的人
我觉得这种探索和我们相比
其实有内在的一致性
就是我们要寻找更多的价值观相近
审
审美近近人
但 但是对
对于轻一一来说
说想就是不要有太强的这个排斥或者者是封闭性
很多小书店呢
是有一个封闭性
到底它是不是好呢
我以前以为是好的
以前我觉得那就是要有自己的个性啊
如果你每个小书店都就是一个像自媒体一样
为什么大家要用主理人而不是经理不是老板
他就似乎是说有一个主体性在里边的
但是呢
同时又该如何寻找到更多的人呢
所觉得这是一个问题
我也没有什么很好的办法
嗯
我也相信就是有些书店经过了这一次的算是重生吧
在未来肯定也会有更多更好的探索和经验
作为啊
很关心这个书店的一员
包括相信我们听众朋友中也有很多事情的读者
然后是书店的受众
如果就是我们想要支持书店的话
有一些什么样的途径呢
有些书店在接下来继续更好的发展
你会需要一些什么样的资源
我的意的
这我真的没有想过
我是当然我过去的想的啊
比如说我见到任何一个朋友
我很注重的一点啊
还能帮我请到什么样的嘉宾
我特别在乎这个
或者是比较
呃
有一个这个习惯
谁能帮我请到谁
因为真的
我们书店的活动非常多
给人感觉我本人深能广大
能请到很多人
实际上不是的
而且我过去虽然做媒体工作很多年
但我并不是一个记者我
我是一个编辑
是每天是在办公室里坐着的
实际上来说
人脉资源往往根本谈不上
而是后边所有认识的人呢
都是在我成为一个写作者开始的
能够找到嘉宾
哈
这是我过去很看重的
但是呢
现在想一想
我们出现新的状态
下面我们的能够做活动
我们在国内还是能够吸引到很多的学者作家
慢慢的我们也开始能够链接到更多的思想者或者更多的学者
那这个问题反而没有那么迫切了
然后呢
海内外华语圈这一次因为我们闭店给我们的关心其实我觉得远远超出我的预料的
已经是很大的帮助了
我们甚至说
哇
是不是我们书店接下来每天都会有很多人哈
知道我们书店的人真的太多了
但是呢
他们来到我们书店
敢说百分之九十的人是非常失望的
就是外面参加我们的活动的话
因为我们书店虽然门面看外边拍照挺漂亮的
但是进来发现是很小的
呃
这是我经常觉得很不好意思的地方
实际上接下来会发现确实是你配不上大家的关注度
为什么会这么多人关注的瞬间进来一看哈
这么小呢
大家的印象都是相当的失望
这个我是觉得很对不起的
其实我有想过如何让大家进来之后能够不那么失望
觉得我们有很多的内容
这个是我自己想
我就对于我们这个书店接下来很重要的
但是呢
这个又似乎是朋友们帮不上的啊
那你能怎么帮呢
哈
所以这我们又没有办法
另外一点我想说的是
如果你开一个书店的话
你会发现你真的沾光了
就是中国人对书店对书还是非常看重非常正面的态度的
这一点上我觉得中国人还是有希望的
大家都还是觉得书店是个好的
比如说作家学者
如果你是个书店主
你联系作家学者啊
找他分享
其实很多人是会同意的
而且在成都作家愿意免费到书店来做分享呢
所以我觉得实际上为什么很多人愿意开书店呢
是因为他们确实也能感受到书店就是一个这个爱的场所
他确实很多人会表达出来更好的一面
更善的一面
就这一点来说
我们书店赢太多的人帮助过我们了
所以我想我们倒是不再需要在这个时候大家能怎么帮我们
确实还没有非常迫切的这个需求
哎
张鹏太谦虚了
我觉得如果就是这个我们的听众朋友们
大家如果有幸听到这期节目
并且听到现在的话
可以去充一个张峰的会员
你总会去成都的嘛
对吧
总会遇到一些好玩的活动
我们回头会把这个你们会员的这个链接放在我们这期节目的简介里
那这个是张峰他自己太谦虚没有提这茬
但是我就提一下
就是我觉得也作为我们一个有台吧
一个这个跟张峰也是老朋友的一个播客节目
我相信张峰书店里面的活动肯定也会让大家让我们这个节目的听众获益很多
节目的最后吧
我想再问一个可能稍微未来像的一个话题
就是你会期待有幸书店在接下来如果不考虑说这些不可抗力的话
在未来的比如说五年十年做成一个什么样的样子
你会想这个问题吗
你会有就是你希望成为的这种书店的样子吗
嗯 是的
因为我们觉得我已经流露出来这样的想法了
其实我想有时候我甚至想做一个完全没有活动的书店
我想在书内容这上面呢
还是要再花一些功夫
我确实想让人进到书店之后能够停下心来有很多有意思的发现
比如说成都在地文化
本地的
我当时书店要关门的时候
我有一个遗憾就是
哇
我还有一个想法没有实现
一般的话
成都的书店肯定都会有一些成本读的书
但是不太多
因为我们书店有越来越多的外地的读者来
我想他们可以有足够多的成都的东西可看
这是我想接下来肯定很快就要要提升的
会觉得不光是找我聊天
而是了解城市
那个成都这个城市有什么不一样的吗
第二个就是我想我们还是会在书上面继续努力
可能会有一个空间上也可能会改造
总的来说
我想有更多的书来呈现
读者进来之后没有我
我想如果是我不在啊
书店到底有什么价值
这个我我们是接下来是要要努力的
所以整个来说
其实我对书店做了两年之后
当然也以前两天也说
哎呀
可以不做了
关了也行
是的
从个人的经济或者是生活来说
关了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
你关了书店
可能收入反而会增加
你有时间做其他的事情
人也变得更自由
可以在不同的城市
我想我都公众号城市多地得
其实是可以写不同城市的故事
我说书店关门了
我马上就要去旅行
到各个城市里边
到长沙
到武汉
嗯 扬州 泉州
这些我喜欢去的地方各个去了解了解
找找当地的朋友
写一写当地的有意思的东西
这是很诱人的
但另外一方面呢
我确实有想啊
书店
尤其是每次出国的话
会看到一些传说中的书店
你看这次的莎士比亚书店
或者是呃
在美国去看了哈佛大学的书店
看到那些之后又总是会很心动
如果我们书店有会员
因为能够像这样现在这样能够挣到钱
我们就会在书的上面啊
我们会有这个时间
我刚才说了
只要时间足够长
书店就会很伟大
因为你可以不断的完善它
你现在的卖不掉的
将来都是好的
你想一想
那你何必急着把书卖掉呢啊
如果你能够活下去
最终呢
我在店里边的知识思想会越来越丰富
实际上现在大家过于依赖手机
迷信ai
我觉得也许相反
过一段时间
人们对这个屏幕的厌倦达到一种生理性的界限的时候
比如说眼睛或者是什么的时候
审美眼睛的疲劳
当达到一种这样的状态之后呢
可能会有更多的人来到书店
对
所以我想我一直是有想法能够让他在书的方面
我们在书上有更大的进步
嗯 好的 那行
那我们这期节目就先录到这里
然后我个人吧
也非常的期待啊
这个下一次我有机会再去到成都的时候
再去到这个有幸书店去啊
参加你们的活动
去了解你们的社群
然后也希望这个有幸书店可以一直一直的做下去
非常谢谢张峰参与我们今天的节目录制
我们下期再见
好 谢谢王庆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