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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摇腿的话在刘翠花的心里留下了阴影
刘翠花抬头一看
日头偏西了
就急不回家
刘翠花一进前门
听见张金梁和廖英侠的说话声
心生疑惑
哼
我一不在家
张金梁就和廖英侠就在一块了
张金梁叫的廖英侠
还是廖英侠寻的张金梁
哼
母狗不摇尾巴
公狗不上身
公狗不撒尿
母狗不闻骚
活神说的话和球摇腿的话一起在刘翠花的耳边响起
刘翠花咬牙切齿
发狠心要跟这对狗男女来个鱼死网破
有了把把柄抓到手再说的想法
她没有急着走进去
站在院子里偷听
廖英侠说
我再求你最后一件事
让我跟金柱把结婚证领了
我要堂堂正正和金柱结婚过日子
张金梁说
你还嫌把他折磨的不够
折磨不死不丢手
你想跟他结婚
他能同意吗
在隔壁房子里睡觉的张金柱跑出来说
嗨 我同意
一百个同意
我做梦都同意
张金梁说
就算你两个都同意
英侠
你想了没有
他现在这情况
能领下结婚证吗
廖英侠跪在张金梁的面前说
就因为精神病不能领结婚证
我才求你嘞
张金梁问
求我啥
廖英侠说
你跟张金柱是双胞胎
长得一模一样
你替他和我去领个结婚证不就完了吗
张金柱帮腔说
哎 能行
这办法聊砸了
张金梁没有直接冲张金柱来
而是问廖英侠说
你死磨硬缠叫我在你的引产单上签字
翠花闹得一塌糊涂
村民的唾沫星差点把我淹死
亏你想出这既违反政策又违背伦理的哈主意
廖英侠说
你替你哥悄悄领个结婚证
能违反多大个政策
我不舍他不舍
谁人知晓你替他和我领了结婚证
是他和我钻一个被窝
又不是逼你和我钻一个被窝
咋就违背了伦理
张金柱附和着说
哎 不违反
不违背
你帮我领证
我钻被窝
张金梁向张金柱说
你知道个啥先
张金柱走到张金梁跟前
跪下
拉住廖英侠的手说
英侠
咱两个给金梁磕头
俩人真的磕起头来
把头磕的砰砰的响
张金梁脸红了
眼睛红了
脖子红了
怒吼道
不要磕了
站在院子里的刘翠花实在听不下去了
心想
原来这事儿不怪张金梁
根子在廖英侠身上
本想跑进去打他三个耳光
鬼使神差跑进房子
改变了另外一种方式
刘翠花面对廖文侠和张金柱跪下连磕三个响头
祈求说
你两个就放过金梁吧
又转过身拉住张金梁的手说
金梁
你再不能干背着儿媳朝花伞不落好的蠢死了
我还要活人
刘翠花说完呜呜的哭了起来
张金梁又是跳又是拍大腿
说
你们这不是逼我死吗
逼我死也不要逼的这样急
等我把打墓的地方寻好了再逼行不行
张金梁动了感情的话并没有让廖英侠改变主意
廖英侠跪着挪到刘翠花面前
拉着刘翠花的手
话未说出泪先流
哽咽着说
你就尽量帮我和金柱把结婚证领了
我带金柱离开胭脂岭这伤心之地
走的远远的
一边打工
一边给他看病
永远也不回来了
保证再也不影响你们任何人
廖英侠哭的说不下去了
张金柱走到廖英侠跟前
给他擦眼泪
自己的眼泪却在脸上流淌
人心都是肉长的
张金梁心软了
刘翠花心也软了
房子里只有悲泣的哭声和哽咽声
张金梁
沉思良就说
上次签字已经戴过一回绿帽子了
这次领证再戴一回绿帽子
为了苦命的哥哥
豁出去了
我答应就是了
张金梁说完
用泪眼祈求刘翠花
刘翠花犹犹豫豫
用微微点头的方式表示同意
张金柱和廖英侠旁若无人的相拥在一起
张金梁答应替哥哥金柱带廖英侠去领结婚证
却为了到哪儿领证犯了难
因为领结婚证有两个地方
一个是镇政府办公室
路近省事
骑摩托车一闪功夫就回来了
但不能拍持证照
不浪漫
还容易碰见熟人
一个是去县民政局婚姻办证中心去领证
熟人少
能拍持证免费照
浪漫
可就是路远费事
早早搭车
往返还得一天时间
张金梁思量来思量去
没个好主意
问刘翠花咋办
刘翠花说
要想少惹事儿
就去县里领就是
不要照持证照
张金梁点头
他又问廖英侠
廖英侠同意去县里领
嗯
张金梁本想借石渣厂的小轿车
转念一想
一动不如一静
为了不让村民看见
第二天天麻麻亮
张金梁就带着廖英侠去离村不远的公路边搭公共汽车
刚好赶上第一趟车
张金梁和廖文侠一出门
消失在蒙蒙的晨曦中
刘翠花的心里就不安起来
说不出一种莫名其妙爬上心头
张金柱从房子里走出来
刘翠花还站在门口发愣
张金柱知道今天张金梁要替他带廖英侠去领结婚证
昨晚兴奋的一夜无眠
把房子里的桌子凳子撞得乱响
影响的张金梁和刘翠花也没睡好
张金柱问
人走啦
刘翠花转身嗯了一声
找抹布找扫帚打扫卫生去
张金柱高兴的在房子门口转圈圈
搓着手
张金梁和廖英侠上了车
张金梁掏钱买票
廖英侠找了两个空位子坐下来
张金梁拿着车票往后走
廖英侠笑着拉他的衣角
他刺摸了一下
挨着廖英侠坐下
一路上
廖英侠的目光一直在张金梁的身上打转转
张金梁感觉到了
努力控制自己不回应他的目光
怕有熟人看见了
到了县民政局婚姻办证中心门口
张金梁给廖英侠说
工作人员问是不是自愿的
只说是就对了
啥闲话都不要说
廖英侠说知道
俩人排队终于到了跟前
张金梁笑着把两个户口本递给一个女工作人员
女工作人员打开户口本看了一下
打开电脑核对信息
边核对嘴里边念
胭脂岭村廖英侠
女 未婚
胭脂岭村
张金梁
男 已婚
配偶刘翠花
工作人员一急
把张金梁的信息打出来了
说
张金梁
你都领过结婚证了
咋还来领
明知故犯重婚罪呀
说着把户口本递了出来
又瞪了廖英侠一眼
说
你明目张胆当第三者呀
张金梁和廖英侠懵了
还是张金梁临场不禁
咳嗽了一声
说 嗨 同志
你看错了
我叫张金柱
不叫张金梁
我和张金梁是同胞兄弟
张金梁是我弟弟
我弟弟结婚了
我没结婚
旁边的另一个女工作人员笑了
吐舌头悄声说
大麦莫熟
孝麦熟了
女工作人员看了张金梁一眼
手机键盘在电脑上寻找
念叨
胭脂岭村张金柱
男 未婚
哎 对不起
掌管立呆了
张金梁说
没事
女工作人员问
你两个是自愿来登记结婚的
张金梁和廖文侠异口同声答
自愿
很快 填表格
贴照片
他钢印鲜红鲜红的结婚证办妥了
廖英侠激动的一把抓过两个结婚证往外就跑
排队办结婚证的人侧目
女工作人员喊
别急
还给个东西
廖英侠回身问
仨东西
说着从女工作人员手里接过东西一看
一个是计划生育倡议书
一个是免费持证拍照凭据
廖英侠拉着张金梁的手往设在院子里的照相室走去
张金梁说
你拉我干啥
照相我在家
说好的不照持证照吗
咱又要照面
非得不照白不照
还是不照好
照了翠花和金柱哥会咋想
廖英侠看着张金梁的嘴软软的
含情脉脉的说
结婚是一辈子的大事嘞
不照个相算啥事吗
咱这情况跟人家不一样
你是不是不知道
正是因为不一样
我才要照的
你实在不愿意照就算了
说完哽咽
表情叫人甚是怜悯
张金梁看其形难
却又找了一个理由
摸摸自己却一豁子的左耳朵
说
你看
这照出来
人能认得出来是张金梁
不是张金柱
只要你同意照
我有办法
说完他破涕为笑
拉着张金梁进了照相室
廖英侠给照相的人说
我两个咋摆姿势你咋照
说着让张金梁把左身侧过去
只能看到右耳朵
廖英侠把张金梁紧紧的抱住
说 照 咔嚓一声
俩人的亲密照定格了
照完了
廖英侠还紧紧的抱着张金梁不松手
沉浸在自己的幸福里
持证照是快速成像
照片马上就出来了
张金梁眼里透着无奈和忧伤
廖英霞却是一脸的兴奋
她把照片在张金梁前一晃
紧紧的贴在自己的胸口
激动的流出了眼泪
张金梁忧心忡忡的说
你可不敢把照片拿出去
叫别人看见了
廖英侠擦了一把眼泪
说知道
回到家里
刘翠花问照相了没有
张金梁不自然的摇摇头
刘翠花也就相信了
领结婚证回来的第二天
村民们看到张金柱突然搬到廖英侠家去住了
堂而皇之的过起了夫妻生活
并不清楚俩人成了真正的夫妻
对此
村民并不诧异
看到张金柱和廖英侠的事终有了结果
都说是好事
投以善意的目光
张金梁和刘翠花的心里也少了一个牵挂
多了些许安慰
只是廖英侠硬逼自己照相
成了张金梁心里的一个结
时不时的担心他万一有一天把照片拿出来
不知道又要惹出啥乱子
廖英侠努力驱赶内心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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憧憬未来生活
除照顾好张金柱外
积极做着带张金柱外出治病和打工的准备
一切似乎都在峰回路转
苦尽甘来的生活前景向廖英侠和张金柱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