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的国库缺钱的紧,
一个小小禁卫军统领却比国库还有钱,
抄家抄家,
果断的抄家。
皇上手上两员大将就这么折损,
皇上焦头烂额,
正在为新的人选发愁时,
又出事儿了,
江南官员的秘账不知怎么流露了出来,
紧接着,
整个江南一块儿的官员都遭殃了。
而江南是东陵最为富庶的地方,
这里的官员大多是皇上的人,
还有各位皇子的人。
到这一刻,
就是傻子也明白这是世家人出手了。
皇上当下怒了,
世家好大的胆子,
居然敢挑衅到他的头上,
当下反击,
揪了个错儿,
直接灭了好几个小的世家。
9天,
短短9天,
朝廷上的战火飞扬,
这个时候谁有空去管凤轻尘的死活?
每一位大人都心惊肉跳,
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成为下一个倒霉的人。
整个东陵的官场都开始动荡了起来,
人人自危,
胆大一点的趁乱摸鱼,
胆小一点的则关门闭户不掺和,
朝中血衣卫大牢几乎塞满了人,
陆少霖忙得脚不沾地,
这段时间皇城最威风的人就是他了。
世家抓不到他的错,
他办差又深得皇上的心,
皇上也信任他。
陆少霖很清楚,
他拥有今天这样的地位,
离不开凤轻尘的暗中照顾,
当下投桃报李,
在一片混乱中把孙翌辞父亲的案子给结了,
将人放了出来。
贪污受贿的官员一大把,
孙翌辞父亲这事儿要在平时定有人盯着,
可现在哪个敢触血衣卫总指挥使的霉头?
万一落到他手上就惨了。
孙父虽然在血衣卫没有受苦,
可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还能活着从血衣卫出去。
从阴暗的监牢走出来时,
孙父当下流出热泪。
孙父很清楚,
他能活着走出血衣卫,
全都是因为凤轻尘,
而凤轻尘会这么做,
全是因为他的女儿孙翌谨。
也许孙翌谨到死都不会相信当初热心救人会换来对方这么大的回报。
9天。
孙父出了大牢,
官场上的震荡也渐渐平复了,
大家都默契地不再出手,
而最为重要的就是凤轻尘要的东西到了,
她要把这事儿告一段落。
凤轻尘,
你看看,
这是不是你要的什么镜子?
苏文清亲自登门,
将凤轻尘委托他制造的镜子送来。
晶莹剔透,
平整无暇,
镜子上清楚的映出凤轻尘的样子。
凤轻尘走出去,
将镜子对准阳光,
光线洒在镜子上,
折射进门。
效果很好,
你做了多少面?
凤轻尘满意的点了点头,
明天就是预言的时间了,
可以动手杀人了。
1000面怎么了?
你说过的,
我只要能够做的出来,
这东西就归我所有,
我可以随意买卖的。
苏文清是一个商人,
他很清楚这镜子的价值,
当下紧张的道。
凤轻尘白了他一眼。
放心,
我不是你,
我没掉钱眼而已,
这1000面镜子,
你先借我用一用,
当然还要借我1000个人。
你要做什么?
苏文清不放心的道。
虽说九卿叮嘱过他,
让他全力配合凤轻尘,
可凤轻尘明显不是做善事,
他可不想被牵连。
可惜来不及了。
凤轻尘露齿一笑。
晃,
杀人。
凤轻尘一晃,
将光线折射在苏文清的脸上。
杀人是不错,
可凤轻尘还没有白吃的。
用镜子杀人这东西虽然也能杀人,
但隐患太大。
她找苏文清打造镜子的事情并不是什么秘密的事情,
有心人定能查到。
她要杀人不假,
可并不想引火上身。
光明正大的杀人,
却要暗中做好手脚,
东西她已经准备好了,
只要等待机会就行了。
是夜,
凤轻尘一身黑衣走出孙府,
来到与谢皇贵妃约定的地点。
用接洽的密语确定来人的身份后,
便上了马车,
准备由暗道潜入皇宫。
一切都很顺利,
可上了马车后,
凤轻尘却发现马车内居然有人。
凤轻尘一愣,
随即若无其事地坐了下去,
她不是没惊事的闺阁小姐遇到这样的情况,
大吼大叫,
并没有动,
再说对方要杀她,
早就出手了。
对方不知是何来意,
只隐在马车的角落里,
一动不动。
凤尘小心地抬头,
借着月光,
凤轻尘终于知道来人是谁,
九皇叔。
凤轻尘想过千百种可能,
唯独没有想到马车内的人会是九皇叔,
这实在让她很震惊。
她和谢皇贵妃安排的这么隐秘,
居然被九皇叔发现了,
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九皇叔早在谢皇贵妃身边或者她身边安插了人,
她们的一举一动都在九皇叔的眼皮底下。
光想凤轻尘就觉得可怕,
她从来没有小看古人,
从来不认为她一个小小的穿越者有能力改变这个世界的规则。
在没有外挂的情况下混得风生水起,
可是九皇叔这也太可怕了。
嘘,
九皇叔伸出右手,
食指不是放在自己的唇边,
而是倾身上前,
放在凤轻尘的唇边。
不用担心,
除了本王,
不会再有第三个人知道。
知道的人都被他抹除了。
凤轻尘真以为凭她和王谢二家就可以不着痕迹安排好这些事情。
就可以不着痕迹的潜入皇宫吗?
皇宫有这么好近,
皇上早就死了啊,
凤轻尘松了口气,
温热的唇,
炙热的手指,
之前还不觉得有什么,
可现在。
凤轻尘张嘴想要说话,
却不想舌尖滑过九皇叔的手指,
如同触电一般,
两人同时愣住。
一阵苏苏麻麻的感觉从脚底传来,
凤轻尘就这么看着面前放大的俊颜。
这个时候,
凤轻尘才想到,
你来这里做什么?
九皇叔没有回答,
黑色的眸子流动着莫测的光芒,
他是男人,
一个正常的男人。
虽然有洁癖,
讨厌女子碰触,
可他不讨厌凤轻尘的碰触。
在凤轻尘的挑逗下,
九皇叔只感觉口干舌躁,
心里似有一把火在烧,
脑子里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那就是把这个女人压在身下。
夜色是最好的掩饰,
九皇叔有些狼狈的眨眼,
将心中这个略有几分龌龊的想法压下。
其实在凤轻尘的粉舌滑过他的手指,
九皇叔便决定做一件事,
那就是把凤轻尘抱在怀里,
好好的吻住那红唇,
不能将人压在身下,
那就先收一点小甜头吧。
九皇叔如是想。
而他也是这么做的,
马车很小,
九皇叔只轻轻一个伸手,
凤轻尘就倒在他的怀里。
凤轻尘不知九皇叔要做什么,
只本能的反击,
奈何她遇到的人是东陵九。
凤轻尘手肘一拐,
却正好落入九皇叔的手中,
抬腿一踢,
又被九皇叔的双腿给压住了,
整个人以一种极度暧昧的姿势倒在九皇叔的怀里,
抬头迎上那个男人动情的眸子,
九皇叔,
凤,
你这是轻薄?
凤轻尘又羞又气,
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她都不打算高攀,
准备放下这段不曾开始的感情了,
这个男人却又来招惹她。
最主要,
她还是未婚的女子,
这可不是那个男女婚前可以乱来的时代,
在这个时代,
男女婚前连面都不能见,
九皇叔这么做,
未免太不尊重人了。
之前不是一直对她半冷不热的嘛?
怎么一场大火后,
这个男人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一般,
逮到机会就吃她豆腐?
凤轻尘越想越气,
她真不明白九皇叔的脑子到底想些什么,
这样的若即若离真得很伤人。
见凤轻尘一副被人欺负的样子,
九皇叔发现自己那颗冷硬的心也软了,
放弃了一亲芳泽的打算,
只抱着凤轻尘做那柳下惠。
不是九皇叔不想,
而是来日方长,
反正以后有得是机会,
他早**把这个女人压在身下,
不仅能亲一个,
还能狠狠地占有这个女人,
将她永远的拴在自己的身边。
别动,
本王不会乱来,
只想抱抱你,
外面是本王的人,
你不用担心啊,
这样抱着我才能确定你没事。
你永远不知,
当我出宫时听到凤府失火,
你被困火海的消息,
我有多害怕。
我以为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中,
却忘了人和人心都是无法掌控得。
凤府那场大火让我明白,
我无法眼睁睁的看着你出事而无动于衷。
听到你没有从火中跑出来那一刻,
我的心停止了跳动,
什么都不顾,
骑上马就朝凤府奔去。
我告诉自己,
你在等我,
等我去救你。
可是到了凤府,
我看到什么,
想到凤轻尘和王锦凌相拥的画面,
九皇叔身上就散发着一股强大醋意。
恨不得把王家那小子给宰了。
可惜某个女人聪明归聪明,
在某些方面却笨得要死。
根本没有发现九皇叔的变化,
不仅如此,
反倒冰冷的说道。
我不是你府上的姬妾。
本王府上没有姬妾。
好吧,
不是凤轻尘笨,
实在是九皇叔的情绪太过内敛,
再加上有外人在,
他根本不可能将自己心中的想法全部表露出来。
他从小接受的教育便是喜怒不形于色,
久而久之,
他已经不懂如何将情绪释放出来。
凤轻尘没有说话,
可嘴角却微微上扬,
身子也渐渐的放软,
不仅如此,
还小心的调整了一个比较舒适的位置,
直接把九皇叔当人型靠枕了。
挣扎无效,
不如享受身后这个男人看上去很冷酷,
可怀抱却很温暖,
让人留恋。
可惜的是,
九皇叔身上那股淡雅的竹香没了。
凤轻尘最喜欢九皇叔身上那淡淡的竹香。
每每闻到那竹香,
她就觉得九皇叔在她身边伸手就能碰到,
而不是她高攀不起的皇子皇孙。
很多年后,
当九皇叔知道凤轻尘此时的想法时,
一本正经的道,
如果你当时告诉本王。
本王会告诉你,
你高攀不起,
本王低一遍就行了,
像你这样到处惹事的女人,
也只有本王受得了。
马车停了下来,
驾车的人悄无声息的离去。
凤轻尘与九皇叔如同约好一般,
两人并没有立即出来,
而是保持着相拥的姿势坐在车内,
一动不动,
也不说话,
就这么静静地坐着,
好像这一刻便是永恒。
软香惜玉在怀,
九皇叔是不想动,
而凤轻尘是舍不得,
难得与九皇叔靠得这么近,
她真不想这么快就离开下一次,
不知道下一次能这么近靠在九皇叔的怀里是什么时候。
也许她和九皇叔应该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心里有些发酸,
默默地往九皇叔怀里钻,
这个男人她要不起,
她已不准备要了,
这应该是她最后一次放纵自己的感情。
凤轻尘闭上眼,
双手紧紧地拽着自己的衣服,
借此平息心中酸楚。
还有那不应该冒出来的感情。
待到凤轻尘确定自己将这份感情压下时,
才睁开眼,
眼中一片平静,
如同死水,
波澜不惊。
凤轻尘推开九皇叔,
九皇叔该做正事了。
九皇叔犹豫一下,
心中隐约有不好的预感,
可想到接下来要面临的危险,
九皇叔将其压下,
替凤轻尘整了整衣衫,
扶着凤轻尘下马车。
这是哪儿?
凤轻尘细心的打量四周的环境,
发现这不是她和谢皇贵妃约定的地点。
凤府起火后,
后续发生的事情全部在凤轻尘的计划中,
可今天晚上九皇叔的出现却超出了她的计划,
今晚是最重要的一晚,
她绝不容许出意外。
一丁点儿也不行。
九皇叔并没有解释,
拉着凤轻尘的手径直往前走,
见凤轻尘甩开他的手,
才不怎么情愿的停下脚步跟本王走。
本王不会害你,
谢家人知道的路,
本王全知,
而本王知道的路,
谢家人却不知。
与其违背本意和谢家人交易,
还不如与本王一道。
本王说过,
这件事随你想怎么做便怎么做,
本王都会尽最大的力量去帮助你,
不求回报。
这是他第一次这般没有底线的帮一个人,
可惜对方一点儿也不领情。
9天的时间,
凤轻尘做了很多,
可却没有想过动用他的力量。
今天晚上还是他刻意插进来的。
想到这里,
九皇叔有一点气馁。
他难得想要对一个女人好,
可这个女人却把他当成贼,
防备甚严。
不求回报,
那震天雷的事呢?
凤轻尘随九皇叔隐入秘道,
嘲讽的道,
她可没有忘记别院发生的事情,
这个男人前一刻在荷塘与她深情对望,
下一秒却能毫不犹豫的利用她威胁她。
她相信九皇叔对她特别,
可这份特别建立在她是一颗有利用价值的棋子上,
她就和李想一样,
只是一个工具。
当工具失去作用时,
她就什么都不是。
本王没有勉强你去做。
九皇叔听到震天雷,
双眉微皱,
这世间也只有他在知道凤轻尘会制作震天雷而不逼她。
为了这件事情,
他没有少被属下人烦,
为此他顶着多大的压力。
凤轻尘可又知道没有勉强我,
可我有选择的权利吗?
男人与女人,
霸主与平民,
他们考虑事情角度不同,
凤轻尘只站在自己的立场上考虑,
完全没有想过震天雷对九皇叔来说意味着什么。
如果九皇叔能无限制的制造出震天雷,
那便意味着有些事情可以提早10年、
20年完成,
而人生又有几个10年20年?
九皇叔心急也是可以理解的,
要知道,
九皇叔可不真是一个无权无势的东陵皇叔,
他要的也不是一个小小的东陵,
没有选择的权利,
凤轻尘,
本王从来都没有逼过你。
九皇叔很生气,
气凤轻尘的不识好歹,
如果他要强硬的逼迫,
凤轻尘还能好好地活到现在。
他只是言语上的威胁,
并没有暴力逼迫,
这已经是一个很大让步了。
要知道。
他手下的人有100种1000种方法让凤轻尘活着,
说出震天雷的制作方法,
可他没有这么做,
哪怕他再想要震天雷,
他也没有用武力来逼迫凤轻尘。
放眼九州大陆,
也就是凤轻尘能让他妥协。
换任何一个人,
他早就让对方求生不得,
求死不能了。
就好比皇上,
皇上最近越发的心急,
而他对李想的态度也变了。
皇上已经在逼迫李想,
如果李想再不说出震天雷的制作方法,
他的下场也好不到哪里去。
当然,
说出来后,
等待李想的也是死亡,
除非李想还能做出比震天雷更强大的武器。
可即便如此,
也只是拖延死亡的时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