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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头
王头到堂上
不大会儿的功夫就下来待王克明
王克明来到了大堂上
大老爷
王克明给您磕头了
我是一个大生堂药铺的郎中
给大老爷临梦安了
贾贵是大生堂药铺的老掌柜王克明吗
正是老朽啊
你官司犯了
大老爷
我今年七十二了
犯病的不吃
犯法的不做
我不知道我犯了什么罪了
你呀
人脑瓜子挠膏药
会熬人脑膏
大老爷
我都没听过这个词儿啊
什么叫人脑瓜子熬膏药啊
你伙伴儿早就说了
难道说你还要耍赖吗
大老爷
我的伙伴儿
我伙伴是谁呀
唐牛
哪个人叫唐牛啊
来啊 带唐牛
唐铁牛这时候在堂下呢
带唐牛来啦
唐铁牛是上了堂了
用眼睛他一眨呀
他就看见王克明
这老头儿多好啊
长得慈眉善目的
这部白胡须呀
根根露肉
条条透风
这老头儿长得又善良
这脸上这个颜色是红头花色儿的
人家得罪谁了
猴儿啊
你真损哪你
唐铁牛心里就明白了
肯定这个是王克明
唐铁牛说
王克明
伙伴
咱俩官司犯了
把王克明吓的
我认识你吗
沈州官说
你还想抵赖吗
王克明
你怎样熬人脑膏
你还不从实的招来
大老爷
贼咬一口
肉骨三分
他说我熬人脑膏
人脑瓜子熬膏药
大老爷 您呐
到我药铺里头拿两贴膏药来化验化验
看我哪贴膏药是人脑瓜子熬的
那么说唐牛是诬赖你了
大老爷
我确实冤枉
老爷子说了
得了
你忘了
前天我不还给你送一个脑袋去了吗
呃 老头一听
说好 好好好
大老爷
他不说给我送去一个脑袋吗
当然了
有人证还得有物证对不对
唐老爷
您到我药铺里去看一看
有没有一个脑袋
如果要是真要是搜出人头来
我王克明
我就打这个官司
好
唐牛要照这么说
那个人头你给他送去
在他药铺里头呢
我放的
我还不知道吗
在有个廊柜那个里头
有个药纸筐子里头
王克明一想
我没看见过他
他怎么知道我廊柜里面还有个药匙筐子
心想
是不是他给我放到里头的
老爷子吓的
不过心还有底儿
他什么时候能进得去呢
大老爷 对
人头要是真要是搜出来
我就打这个官司
我认罪
张头王头带着唐启牛到在大生堂教铺去搜这个人头
王克明心里合计呀
反正我感觉我心里有底
我那药铺里哪来的人头啊
王克明在这心悬两地的等着
张头王头带着唐铁牛下了膛
就到了大生堂药铺了
一到药铺闯进来的时候
小买卖的都吓得一个个脸都变色色了
唉呀 您是
你们别害怕
唐铁牛说呀
没你们的事儿
你们老爷子熬这个人脑高啊
从来不让大伙看见
因为他那是祖传秘方
矬子心里也合计呀
别把人家大伙都给牵进去
那就更缺德了
对了
我们老先生办什么事儿
我们都不知道
张头王头说
你们躲开
唐牛 啊 在哪
我 我找找
扛铁牛往里头来
合计着
猴儿哎
你放那个药纸筐子里头
要真在里还行啊
要没在里头
人家要是发现了
早把它扔了抛坑埋了
这官司就我自个儿打了
矬子就往里边走
尬悠嘎悠一看
唉
真有个药纸筐子
哎 我张头
王头儿
搜吧
就在那里头
那张头儿一伸手
抓力夹指放到外
等第二下手再下去呀
觉着里头可是圆了
咕隆咚的
用手使劲这么一掐
练
脑袋在指一块儿
可就拿出来
往地下一放
这纸撒了一地呀
这个脑袋也就咕噜出来了
把张头王头吓得赶紧往旁边一闪
一看这个人头也血淋淋的呢
模样可看不太清楚了
你们这些小买卖的
你们老掌柜王克明拿人头熬膏药你们就不知道吗
嗯
我们真不知道
真不知道没他们的事儿
干什么吹胡子瞪眼的
走吧走吧
唐铁牛一合计呀
别把人家给吓坏了
主要我们是请先生矬的
这是心里话
张头王头把脑袋提溜着
跟着唐铁牛可就回来了
来到堂上
大老爷
请您观看人头拿到沈州官一看哪
这叫人证物证俱在呀
王克明
这个脑袋可是在你药铺里搜出来
你还敢抵赖吗
大老爷
我真冤枉
小老儿真不会那个手艺
咱么人头熬膏药
胡说
来呀
给我拉下去
先打他四十板子
我看你有多硬的骨头茬
这叫人是苦雕
不打不招
人是苦虫
不打不招 成
我堂上有很多的刑具
我看你能看我多少
拉下去我就安望啊
把老爷子拉下去了
摁到堂下
掌心的把板子举下来
啪啪啪
哎呦哎呦
唐铁尤心这个难受
唉 猴儿唉
咱们这叫请先生啊
你说老爷子挨打
我心里多难过呀
人家得罪谁了这是啊
我说王小明啊
你招了德了
事儿已经摆在这儿了
他心里琢磨着你招了
猴能救你
人家知道吗
打了有好几板子了
老爷子挺不住了
大老爷 我招
我招啊
来来来
给大老爷磕头网个名
你怎样拿人头熬膏药
会毛人脑膏
还不从实的招来吗
红笔师爷记录
藏老爷
我真冤枉
嗯
你难道说还要换换别的刑具吗
哎
王克必想算我招吧
沈州官
沈富清是有名的当官沈富清
他就断不明啊
我现在浑身都是口
有口难分诉
他就听了这个矬子的话了
大老爷
对
我是会熬人脑膏
人脑瓜子熬膏药
对对对
张头 王头说
是不是专贴风寒麻木啊
啊 对对对
对对对
这是我们家的绝招
呃 我招了
老爷子就被他们给气糊涂了
师爷在旁边记录
沈州官说
王克明啊
你挠人脑高多少算一锅呀
我也不知道啊
多少算一锅
你自己做的事儿能不知道吗
嗨
老爷子可能啊
吓糊涂了
老头啊
你慢慢说
不是
人脑瓜子
一个是半锅
两个算一锅吗
啊 对
一个是半锅
两个是一锅
你跟唐牛是伙伴儿
呃 对 是伙儿
昨天开的张啊
老爷子冲着唐铁牛
唐牛啊
咱俩昨天开的张啊
那个 不
去年可能是腊月初一
是初二啊
咱腊月天吧
啊 对对对对
呃 腊月初一
大概是
老头就胡说八道了
师爷在旁边刷刷刷记录
沈州官说
你总共熬了多少锅呀
多少锅
我也不知道多少锅
唐铁牛说 呀
要算大头公子呢
是二百零两锅
不算他是二百零一锅半
对
王克明说
大老爷
二百零一锅半
好了
你要早这么老老实实的
何必打理这几板子呢
你要知道
四百多条人命
等臭闻来到
得把你剐喽
大老爷
我有罪吗
随便处置吧
当堂花招
老爷子王可明哆哆嗦嗦的手就画了
招呼唐矬子把笔接过来
也画行了
这是一张亡命图
啊
画完了就等着刮吧
王克明心里头啊
把抓肉场啊
这时候牢头李虎又来到堂上
嘎嘣嘎嘣嘎嘣
三大件刑具都给他们锁好了
沈州官说
来呀
把他们带下堂去
押到南京
王克明跟着唐铁牛唏灵呱了
淅铃呱啦又下了膛
哎
王克明说
唐牛啊
咱俩认识吗
不认识
我跟你是伙伴吗
没那么八通事儿
我是人脑瓜子熬膏药吗
那胡说八道呢
你在堂上怎么不这么说呀
我在堂上这么说
你还能进得来吗
老头儿说你损吧你呀
你就是往里鼓捣我
是不是呀老头
哎 别说了啊
李虎过来就听见了
老头别害怕
有人救你
走吧
唏铃哗啦
叽灵哗啦
把他们俩就带到了南京
徐文彪跟周景龙是七号啊
把他们就押到了八号
把两个人嘎嘣锁头
把牢房锁上
两个人可就关到里了
天黑了
里头掌个灯啊
没说吗
就李虎那有那么个小灯
这里头啊
阴森森的
雾气昭昭的
也谁看不清楚谁的脸儿啊
唐矬子哪受过这个罪呀
里头的半铺土炕
连炕席都没有
一股潮湿味儿
唉
猴儿喂
这个罪儿你是不能遭啊
你得叫大师兄受受这个折磨
说老实话
长这么大呀
还没到这里头来过呢
王克明老头就趴到这个土炕上
屁股欠着点儿
怎么的
不挨挤板子吗
哎 等着吧
丑闻来到
我七十多岁呀
就寡了
老头儿你自管放心吧
没事儿
我保你死不了
行了行了
你别给我吃开心丸儿了
阵儿定更时分
唐秃子摆里头
他在地下来回溜达
犀铃化了
淅铃儿化了
哪个屋
怎么脚镣子乱动了
我
唐牛
我说你小子我看你就割路
你知道不知道这里头的规矩
脚镣 拨索
手肘三大件刑具都不启动
你老实点啊
我 我就动
我别扭吗
我带这玩意受管药了
那你别犯罪呀
你少管我
我管你
我还揍你呢
你敢在嗨猴儿啊
还不来吗
李虎气的
他不但动弹呢
他还吵吵上了
你嚷什么你嚷
我为什么不嚷
我家里头养个猴儿
我这被你们一抓来
我那猴没有人喂了
唐矬矬子想阮英了
没说他们师兄弟开玩笑吗
扛矬子
这一吵吵啊
李虎真把铁尺拿过来了
我可告诉你
你要再嚷
我把你踝子骨给你扎折
正这个时候
嗖 嘘
矬子
明白是猴吗
阮英跳进来
李虎一看
哎呦
这位英雄来了
阮英慢慢来到李虎的跟前
李虎
白天又有份案子没有
白天呢
又有一份人命案
呃
是什么玩意儿
卖
卖人脑膏的
我听说
怎么熬膏药
我不太明白
说
王克明还有个伙伴
挺
挺一个矬矬子
到哪儿了
在 在号楼房
阮英说
把那门给我打开
我要
要见见他们
他们
李虎吓了
您一想
都是一伙的吗
他们 呃 那好
好好好
李虎赶紧把钥匙拿出来
嘎嘣
锁头捅开了
把牢房开开
阮英就进来
庞铁牛一看
阮英来了
猴儿啊 快点
用刀把那小子给我宰了
他不让我吵吵
还不信我揍他
李虎一听
赶紧过来
唉
我不知道二位是朋友
呃 请您原谅
阮英说
没什么事 好 呃
你上那边去吧
把李虎给打发上那边去了
有话不能让他听见哪
阮英就进来了
三哥
你嚷什么
你嚷
这时候
王克明一看
对
昨晚上请先生啊
就是他
我就被这个猴子把我说倒了霉了
他让我进来
我说我不去
你非去不可
我说我就不去
唉
我就进来了
唐牛就把我咬上了
老爷子看着阮英
阮英来走他的跟前
双手一抱腕
阮英就给老头跪下
老先生
我在您眼前请罪
我给您磕头了
老爷子
您别生我的气
我们这是为了朋友
阮英就把徐文彪
周景龙哥哥被害之事
怎么押到了南监讲述了一遍
老头儿一听
一身八不知
好样的
交朋友还得说你们这样的
我王克明今年七十二
我也愿交交友
我也练过几天武术
凡是庄稼把式的
像你们为朋友两肋插刀
出生入死
我还是头一次见
行啊
在哪个屋呢
咱们先看看病源
我看看怎么样
李谷啊
呃 这位英雄
把旗号也打开
你们可快着点儿啊
李虎说
待会儿要查玉的来了
这两个牢房都都打开
怕一会儿就不赶趟了
阮爷说
你放心吧啊
我保证不能时间太长了
那 那好 那好
那好
阮英跟唐铁牛搀着老爷子
王克明就来到七号南京
周景龙啊
比昨天就更重了
徐文彪在里头是嗨声叹气的
哎呦
你们全来了
阮英说
这是老先生王克宁
给我哥哥治病
老先生快看看吧
老爷子来到周景龙的跟前
手上也带着手扣子呢
老头说
将将点儿吧
另外找什么也没有
什么
连个枕头都没有啊
怎么办呢
就你们谁把大腿过来垫着点儿
我看看脉吧
徐文彪把腿伸过来
垫着周景龙的胳膊
老头儿寸关尺三个手指头这么一号脉
老头乐 没事
病源看外表厉害呀
病情不算太重
他还年轻
气血还很足
他就是可能在堂上生了点气
另外出点汗呐
出来房檐底有风
受了风了
这叫加气伤寒重贼风啊
不要紧
我呀
还专门有我自己配的那好药
一个药丸儿好不了
最多不过仨
呃
你们谁去取吧
还不用别的药引子
就白开水就行
赶紧就去
要一副不行呢
就得三副
阮英说 好
那么我去取
老头儿说
你到那儿
你就说我有病
要不然怕他们不给你
我那个药丸丸
叫追风散气丸哪
有三千多种
这个药丸呢
是白蜡直包着
你到那儿
你就说我有病了
他保证能给你
啊 脸说好了
阮英由打这出来来
叫虎烧烧
阮英除出了墙来
来到大堂堂铺铺闸板都关着呢
阮英上前敲门
呱呱呱呱呱
开门了
开门了
谁呀
快开门吧
有事儿
人家把门开开
哎呀
你又来了
今晚上你又来叫谁了
我们老先生被你昨天给叫倒霉了
今天你又找我们谁来了
别害怕
我是啊
监牢狱的一个狱卒
知道不
我今天呐
是给你们老头取药来的
老先生自己有病
自己会治
他得的病
我都不知什么病啊
他要追风散气丸
说这个药丸啊
三千重
白蜡瓶
他自己配的
说是好药
真的吗
阮英说
怎么甭钱
甭吃的
还有甭药吃的
嗯嗯嗯
那好吧
吓得一个个战战兢兢
看阮英长这个模样
他们也害怕呀
赶紧蹬着凳子
给上头有个大药瓶子拿下来
咕噜咕噜倒出几个药丸来
呃 要几个
三个就够了
拿纸包好了
阮英揣身上
走了啊
阮英出了大生堂
又回到了监牢狱
老人家
对不对
王克明一看
对 对
就是这个药丸
你们呢
把这药啊
大药丸儿碾成小药丸
要不然他嘴呀
都
都肿的张不开了
呃
一点一点的给他续进去
拿小羹绳儿啊
往里头一点点的喂吧
啊
我告诉你们
一个药丸儿下去
只要是汗发好了
都不用第二次
嗯
英说就看了看我哥有没有腹了
如果汗能出透了
这就能好啊
大伙儿帮忙碾这个药丸
碾完之后
水晾凉了
给周景龙把药就灌下去
老头儿在旁边坐着看着
这时候已经天交半夜
周景龙的身上这个汗一一点一点儿就往外住
别看没什什么东顺顺汗
汗眼儿
往外直淌汗
天交四更了
这个汗呢
可就全出来
老头儿说
你们摸摸他这个汗
拿手
你们试一试
这汗都发粘呢
未汗真是
老头儿说
好了 没事
道喜了
我看哪
今今天
明天
再个个三两天
他年轻
就能吃东西了
今天呢
就想法给他沏点什么糖水就可以了
阮英一看
今天天亮了
什么事也办不了了
我得回去了
三哥呀
还有我四哥
一切事可都在你们身上
三哥
我现在孔家寨
叫大哥二哥把家眷都送到磨盘山上去
因为孔家寨离这儿太近
要一出事
怕把孔老太太
老蒙娘给伤了
另外
孔家寨人不多呀
磨盘山里的一百多名偻兵都得调来
我们准备扎奸反狱
杀沈州关沈不清
蹉子说
你可别忘了啊
把我那铁棒槌可他给我带来
我要没有棒槌
我赤手空拳怎么打仗啊
阮英说 行
铁棒槌明天晚上我给你带
准备明天扎紧反狱
阮英又看了看哥哥周底
看他身上
你别看淌总
这天也亮了
阮英再看呢
这手上啊
就有洞洞纹了
看
阮英说
我哥可能是见
好 那我走了
天蒙蒙亮
阮英纵身就跳出了狱墙
阮英就回到了孔家寨
孔家寨呢
这还有一部分人
因为还有一些箱子柜乱七八糟的
还得往磨盘山上拉呀
大哥
二哥都在这儿呢
兄弟啊
怎么样
大哥二哥
今天晚上就准备扎点反应
磨盘山的兵还不知道来了没有
反正昨天不都安排好了吗
今天呢
我琢磨
就来的话
也得天黑呀
那一百多里地呢
若然说
最好早一点儿
我们都混进城去
今天晚上就劫减反狱
兄弟
我们俩要是高来高去
不行
要讲究打仗
你二哥的斧子
我的双鞭
他就是里头有个三百五百的
你哥哥们也不怕呀
大个哥
今天就看您的了
说话
太阳往西转
外头有人一报
从磨盘山来了一百多名偻兵
已经都乔装打扮好了
准备混进城去
改成老百姓的模样
阮英说 好
既然这样
咱们马上起身吧
带领着一百多名偻兵
还有一辆轿车
带着马匹一块儿就奔金鸣州来
阮英说
咱们别进东门了
上南边进去
为什么呢
咱们在南边跑着方便
直接奔磨盘山
他们就绕到了南门
到了南门这阵
天呐
已经就定更了
城门呢
关了
要是过去关城
得放子午炮
半夜才关城
现在呀
他里头也是兵荒马乱
净出事儿
天一黑就关了城门
大哥二哥一看
就傻了眼了
兄弟 完了
进不去了
城门关了
这怎么办呢
一百多名喽兵也为了难呢
阮叔 不要紧
喽兵 大个 二哥
你们在这儿等着
我到头前看看去
阮英跳过了护城河
来到城墙底下
阮英一看
嗯
城上有低楼
城门楼子里头肯定有兵
阮英
躲开他们一点
往旁边躲开点
阮英想
我得上去
阮英拿了个大饼
脑袋朝下
脚朝上
脸儿冲着城墙
手指头捋着城墙缝
这叫蝎子倒爬城
阮英啊
他这个本事是跟他师傅赵国杨学的
燕子钻云三纵法
蝎子倒爬城
阮英还学过点穴法
这都跟老师学软硬今天可就用上了
嗨
腾到顶上
阮英子翻金斗就跳上了城墙
高抬脚
轻落竹
直奔城门楼
里头有灯
坐着四个门军在里头喝酒呢
还划拳行令
八匹马呀
全来了 哇
怎么那么好啊
大元宝啊
原想喝吧
小的
一会儿都要你们的命
阮英来到窗户跟前儿
哄了个小窟窿
往里一探
这四个小子喝的都醉醺醺的
阮英一想啊
我干脆吧
用熏香把他们熏过去吧
阮英由打身上掏出了熏香盒子
打开盒子盖儿
里头是个小仙猴
仙蚝嘴儿对准了窗户眼
仙毫椅子是个硝线
阮英一再硝线
仙猴那小翅膀是活的
嘟
这么一扇溜
把烟儿由打仙壕肚子就扇出去了
熏香打到里头
这几个小子在那儿正划拳呢
哥俩好啊
怎么那么好啊
阿七
阿气裤通哐荡
稀里哗啦
这几个小子全熏过去了
别的碗盏也打了
这个熏香啊
用现在的话说
就是麻醉药
阮英赶紧来到门那儿
纵身进来
心里合计
我本想把你们杀了
我单刀随快
不杀无冤无仇无罪之人
由打身上把钥匙找出来
阮英赶紧顺着马道下了城
来到城门洞里头
嘎嘣把大锁头打开了
来呀 弟兄们
赶紧进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