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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群
第二百四十三集
卡利
克鲁兹手捧着那个小盒子
环视了一圈那些仍在场的其他送葬者的成员
不用我提醒
你们也应该知道
仇到狼群不只是我和你们上司达成的协议那么简单
这也是整个蓝图中至关重要的一步
和狼群决一死战
是你们的任务
你们的宿命
上校
请允许我再提醒你一遍
我在前面会坐饵吊住狼群
而你们则黄雀在后
而我也会向你保证
这两个人即使被救走了
也不会再有任何的用处
我说的够明白了吗
听他这么说
那个黑杰克虽然脸色很难看
但也不再说什么了
卡利
克鲁兹拿着那个小盒子走到了扳机身边
接着他竟然从盒子里取出一只针筒来
你以前有注射过毒品吗
他一边说着
一边把冒水的针头晃了晃
扳机瞪大了眼睛
看着那剑道身上的液体拼命摆动着
想要抖落那些在他眼中如同硫酸一般危险的东西
不要逃
你知道你是逃不过去的
啊
我以为像你们这种过来人会更容易接受现实呢
别害怕
我这可不是那些掺了滑石粉和骨灰的烂货
这是五号新产品
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纯度
控制不好剂量
是会死人的
卡利
克鲁兹看到了扳机眼中的绝望
明白他知道这么高纯度的海洛因意味着什么
那就是一旦染上
便绝对没有办法戒除的
扳机只有认命的坦白了自己的用药史
我只用过lsd
狼群中是没有人喜欢吸食毒品的
但我们这种人总是需要用些什么东西来麻醉自己
于是像lsd 这种危险性小
甚至小于酒精的致幻剂变成了所有人的最爱
啊
麦角酸二乙基酰胺
哼
那种没人用的东西
哎 来来来
让我教导你毒品之王的美妙
这个假卡利
克鲁兹说完
便摇头晃脑的推掉了针管中过半的液体
然后才给扳机扎上
注射完之后
也不管扳机是什么反应
抽出针筒随手扔掉
又拿起一只新的
走到了我的近前
那么你呢
我的斗士先生
尼古丁
我也被迫接受了这个事实
没有人会和自己过不去
要知道
**过量可不是我喜欢的死法
切
吸烟有害健康
那个东西 啊
会杀了你的
这个家伙在了解了我的用药史后
也毫不犹豫的将那枚针头扎进了我的静脉
当他挤压推筒将海洛因注射进我的静脉后
一股快感如同瘙痒闪电般的从针头泛起
然后整个身体
头部神经便被爆发式的快感电击一般
此刻除了快感
其他的感觉都荡然无存
身体上所有的痛觉都消失了
而强烈的困倦又让我陷入了半睡半醒之间
此刻身边人的对话我仍能听得清楚
可是到了脑子里
全都又变了番景象
我仿佛自己飞上了天空
彩虹就围在我的周围
星星落到我的背上
我亲吻着太阳
而月亮又握着我的手
那个卡利
克鲁兹的面孔出现在我脑海中
他仿佛还在说着话
啊
也许剂量太小了
而他丑陋的面貌变得卡通化之后
显得可爱了不少
随后
画家的声音也出现在了木乃伊的身边
你不会想杀了他的
此刻的画家
那埃及艳后式的打扮看上去更显妖异
那我就明天再给他们加强效果啊
这东西注射后便永远没有办法戒除了
哼
让他们俩来救这两个废物吧
他一边笑着
一边将满嘴的牙都吐到了地上
这个没牙的木乃伊显得既恶心又诡异
接下来
我便感到自己被搬来抬去
耳中又响起了螺旋桨的轰鸣声
片刻后
颠簸骤起
我脑海中同时出现了方块组成的直升机从翠绿的草地上升上湛蓝的天空
陷入幻觉的我没了时间的概念
一切仿佛都飘在太空中似的
脑海中的幻觉越来越混乱
各种画面纠结在一起
最后天旋地转的坠落到地面上
摔得粉碎
而眼中的世界时明时暗
每次恢复清醒
便能看到一片黑暗中的扳机就挂在我的对面
我们两个人如同腊肠一样晾在一间简陋的仓库里
可是等药效下去
完全清醒过来之后
身上的伤口便又开始作痛
平静后的风暴格外的猛烈
每次都折磨的我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而每次耳边枪声一响
我们便会又被打上一针
接着提起来扔进直升机里
等醒过来的时候
又在另一个仓库中了
也许是转移途中过于忙乱了
除了近来查看我们死没死的不上档次的喽啰们
我都已经很难见到画家或者那个卡利克鲁兹了
但随着转移次数越来越频繁
前来查看我们的喽啰面孔也越来越生了
直到最后
竟然出现了不会说英语的阿拉伯人
我知道
没有了送葬者的支持
狼群围而不歼的战术已经耗干了卡利克鲁兹手里的人力资源
而此刻对我来说
最煎熬的已经不是等待战友们的救援了
我万爪抓心
万曲世故
我感觉自己的双手双脚永远没有放对的时候
我身上所有的关节都疼着
浑身冒着虚汗
眼泪鼻涕横流
从骨缝里钻透全身的酥麻感让我感觉身体内长出了一窝窝的蚂蚁
我甚至感觉不到流脓的创口应有的剧痛了
我明白
我的毒瘾又发作了
我抽着鼻涕水哀嚎着
边上同样翻滚哭喊的是扳机
如果说前两天画家等人加注在我身上的刑讯令我痛不欲生
那么现在我连这种感觉都没有了
脑子里除了针头
已经装不进生死二字了
我知道自己愿意付出任何东西求得一针解脱
突然 卡利
克鲁兹的声音在耳边响了起来
啊
看这儿
我抬头看去
目光却只固定在一样事物上
那是一只充满液体的针块
给我
顿时我们两个像狗一样扑到了他的脚边
想揪住裤管向他身上爬去
可是手还没有碰到他的鞋帮面
便被边上的画家一脚踢飞了
唉
我只有一只
于是我和扳机同时再次向前扑去
同样再次被踢了回来
然后两个人为了争取优先爬到卡利
克鲁兹的面前得到毒品而无力的推搡起来
我就知道
这东西一定会有效的
卡蒂
克鲁兹清了清手里的针管
又指着我们两个笑道
你看 你看哪
再过两天
我
我的狗窝里就会多出两条听话的看门狗
那个时候
还有什么问不出来的
听了他的话
我心里酸了淌血
可是身体却仍然第一件的爬向那只毒品
我没有说错吧
迟早你们会招的
他一边拍打着我的脸颊
一边嘲笑道
早知道有今天
还不如早点说了
省了那些皮肉之苦
画家则一脸不相信的讥讽道
他说了你便会放过他吗
当然不会
卡利
克鲁兹说着把针筒扔到了地上
看着我们两个为了一支毒针厮打着
头破血流
但至少不会让我损失这么多的人手
画家则无趣的摇了摇头
我最讨厌毒品了
原因就是他可以如此轻易的击倒最优秀的勇士
哼 过几天啊
你给他们一把刀子
就算把**领到面前
他也会听话的割断母亲的喉咙的
画家此刻的声音就像闪电一样劈开了我脑中的混沌
母亲捂着喉咙倒在我手持利刃下的画面又重现在了我的眼前
那片血红色重新弥漫了我的双眼
手沾亲人鲜血的梦魇碾碎了我的灵魂
我停下手
任由扳机抢走毒品
躲进了角落里
即使身体再痛苦
也及不上灵魂的折磨
画家凑到了我的近前
刑天
抢个东西你还会失败
我对你太失望了
他一边说着
竟然捏住一块伤疤的雪茄猛的撕了下来
可是预期中的惨叫并没有出现在我的口中
这倒令他大感意外
我则喃喃的重新念出了他最后的那两个字眼
失望
我脑中同时出现了母亲惊恐的对上我刀尖儿的眼神
是啊
我不能再令人失望了
我知道自己无法抑制对毒品的渴求
更要命的是
这种渴求会随着毒瘾的加深而增强
画家以为我是在对他说话
满意的拍了拍我的脑袋
没错
你可不能再让我失望了
我却是缓缓的撑起身子
站了起来
啊 不
我要告诉你的是
我已经令我爱的人失望过一次了
那绝对不会再发生了
画家看着我
边说边向后退
突然领悟到什么
向我猛扑过来
快拦住他
他要自杀
他伸手抓住我的下巴
捏着腮帮一摇
便卸开了我的骨环
迫不及待的扒开下颚向里面张望起来
狗屎
因为他看到了我嘴里打蜡着的嚼碎的舌头
他嚼折了什么
卡利
克鲁兹也赶紧凑了过来
等他看到我满嘴血水冲他笑的充满胜利的表情之后
横得将手里的拐杖摔在地上
指着我身后的士兵骂道
你们这群没用的东西
竟然连个废人都看不住
啊 这下好了
竟然让他咬断了舌筋
啊 这下好了
省心了啊
再也不用问他了
我靠
这家伙本来就被割过喉
声带受损
头子有问题
现在**舌头也断了
他又看了一眼我手上被电炭化的伤口和痉挛成一团的手指
啊
别的办法也要过上几个月才有可能
而我却站在那儿畅快的呜呜的含混不清的喊着
我也不太确定此刻我的表情是不是在得意的笑
但一定是胜利者的姿态
其实我很想告诉他
我已经对一切都不抱希望了
我根本不在乎有没有人来救我了
反正我现在是什么都说不了了
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吧
血沫混着
唾液就挂在脱掉的下巴上
我嘴里不住的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
我想我一定是在庆祝什么
也许是毒瘾发作的缘故
我咬烂自己的舌头竟然没有疼晕过去
军医赶了过来
他掰开我的嘴
用手电筒查看了半天
然后沮丧的摇了摇头
不行
他的舌筋没断完
但也差不多了
短时间内是没有可能恢复语言功能了
卡利
克鲁兹没有回话
只是冷冷的看着医务兵为我接驳几近断掉的舌头
等到一切都结束了
他才漠然的对画家说道
好吧
那么现在我就把他交给你了
你可以随意的折磨他
但是绝对不能让他死掉
好吗
然后他又拍了拍我的脸
别以为你不说
我就拿你没辙了
画家听他这么说
一扫连日来的无聊表情
欢天喜地的准备去了
而卡利
克鲁兹则看着边儿上躺在地上失去知觉
沉浸在海洛因带来的快感中的斑迹
还有拔掉这个家伙所有的牙
我可不希望再出现第二次这种情况啊
这是个幸运的混蛋呐
爽成这样
他一定不会感觉到痛的
说完
他冷笑一声
扭脸走出了房间
就这样
我和斑迹被分开带走了
我不想知道他被带到哪儿去了
虽然他的身份令我恶心
但我仍然希望他能熬过这一关
画家在前面领路
我被两个人架着从仓库转移到了其他掩体
出了门
我才知道现在是晚上
身后是重兵把守的基地
眼前则是一望无际的戈壁沙丘
尘嚣泉的寂静
静的可以听到沙子摩擦的声音
而脚尖拖地死狗似的从沙面上划过
那细如滑粉的沙粒从皮肤上擦过
轻柔如女人的抚摸
竟然令毒瘾发作
万蚁钻身的我有一种酥麻的舒服的感觉
正当我在昏昏沉沉中吊着脑袋
被人像拖死狗一样的不知道要拖到哪里去的时候
却猛然间心中一阵惊跳
脊梁沟一股凉气升起
如同被凶物窥视的感觉油然而起
我虽然眼迷目昏
看不清周围的环境
可是战斗的本能却让我知道
有人正在不远处用武器瞄准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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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声相伴
徐徐而歌
狼群雇佣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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