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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北国之春
过了年后
姚感感到时间是如此的漫长
急切的盼望着开学
但一想到开学
自己又比较难受
因为开学就意味着高考的临近
自己清楚的知道
考大学心里没一点把握
至于大学校园长的是啥样
她都不知道
而且满脑子都是李娜的音容笑貌
她想不清楚什么时候这样的注意漂亮的姑娘
更不知什么时候知道了爱情的
自只知初三毕业时
班级的一个农村男孩与一个当时他认为最漂亮的姑娘手牵手走出校园
他还和其他同学一起起哄过
嘴里发出嘘嘘的怪声
也不知有什么意义
只感到好笑
而那个当时他认为最漂亮的姑娘
现在看来是长的是如此的丑陋
他在烦心的时候
都免不了要自己独自的向外走
但不知去何方
但每次他都猛醒的意识到
他所走的路都是同一条路
就是他家通向李娜家的那条路
有时也索性的又走上一趟
希望在哪个路口或商店门前忽然碰到李娜
但必须让李娜认为那是偶然才碰到的才好
他的脑海中设计着与李娜见面时的场景
以及怎样的与李娜交谈
谈些他擅长的诸如诗词格律或政治历史的
因为李娜是他班的语文科代表
对文学也非常的感兴趣
他忽然变得多愁善感起来
走在路上看到柳枝轻摇
也要感叹一番
一次他在寒风料峭的夕阳下
走到了学校附近的一片小树林里
特意做一个深呼吸
他一下好像成为世界上第一个能嗅出春天气息的人
他欣喜不已
因为他真的嗅出了树林中那沁人心脾的甜甜味道
在**李娜来过他家后的大段时间里
他都在等待和彷徨中度过
等待使他食不甘味
彷徨使他拿起书本却心猿意马
不知书上所云
他急等待着开学
因为那样可立即见到李娜
但又惧怕开学
因为自己要直面人生的选择
他心中充满迷茫
开学的第一天
同学们都显得兴致勃勃
好像经过一个**
大家都变了个模样
陈启穿了一套崭新的西装出现在同学们面前
头发油亮
皮鞋能映出人影
与人侃侃而谈
摆出一副风度翩翩的学者派头
延春则是老打扮
一副画家不修边幅的样子
只是头发比以前更长了些
嘴角还是透出一副无所谓的神态
眼中则闪着画家所具有的敏锐光芒
与姚港躲在角落里
冷漠的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姚港好像有了新的发现
她觉得高三这最后的一个学期
有生好像一下都变美了
有的衣着漂亮时尚了
有的头发变得卷曲了
有的皮鞋变成靴子或高跟鞋了
女生因过个年
一下好像都成熟妩媚起来
姚港偷偷的问延春
这是为什么
延春说
这是狗鼻子闻狗屁股的时候
毕业班都一样
但前两年没有今年变化的这么明显
姚港说
你说话太直白了
都有些下流了
可别解释为画家观察生活的特殊角度
用文学的话说
应该说到了凤求凰的气节
两人都微笑着
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
当然
别的同学看他俩的样子也都怪怪的
李娜则更为娇艳
个头就高人一等
外加穿着艳丽不俗
在女同学的簇拥下
大有鹤立鸡群的张扬
延春和陈启都是插班生
俩人都不约而同的和姚岗关系更密切
当时他们三人在班级里被同学们暗地里讥校为三大怪杰
闫春被同学们尊称为古版画家
姚港被尊称为歪里诗人
陈启则被称为挑刺博士
当然
陈启被称为博士无可厚非
除了外语差一些
好像他都无所不知了
按他的话说
历史老师最为怕他
只要他提问题
管饱老师答不上来
最后老师只好说
陈启的历史课不用上了
我的课你可以学别的
当然
这是陈启自己对姚岗说的
因为他们都是文科班的学生
被其他理科班同学看不起
认为文科班的学生是逻辑思维上的弱智吃人
在当时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的大众谬论中
文科班的学生确实都有一种自卑感
至少班级里的很多人有同感
他们三个人却是理科班的同学为俗物
认为理科班的同学都是些生活和情感的弱智傻子
他们选择了一条出大力的生活轨迹
一天到晚跟不会说话的玻璃瓶子和极其硬铁打交道
那肯定也没什么出息
姚岗为了树立自信心
也鼓励陈启和闫春
他编了一些理由讥讽理科班的学生
说比如理科班同学考上医学院了
学牙科的天天在那里钻
牙磨的跟工人没什么区别
最大的区别是他们面对的是人
工人则不是
外科呢
跟屠夫有什么区别
屠夫面对的是低级的动物
而医生则是高级动物
都是动刀子
而我们文科班则是未来艺术和领导者的摇篮
将来说不上这些人中谁能出席成国家领袖或艺术家般的人物呢
虽然他们学习并不算好
大学都未必能考上
但他们三人的自信是班级里很多人无法比拟的
姚岗算是这个堆里的先锋
可能他还没有意识到
因为他诗人称呼也由来已久
高一时曾在当地的一个报纸上发表了一首小诗
其实显然受到当时文坛最流行的过程书厅等朦胧诗人的影响
外加上他那离群所居的性格
总给人有神秘莫测的感觉
他们三大家也有三大家的苦恼
既不受老师喜欢
又遭个别同学讨厌
还有高考的压力
当然对于姚港来说
高考是第一次
而对于陈启和闫春来说
则显得沉重的多
开学已经一个星期了
同学们都疯野似的埋头苦读
当时任组织委员的张斌和几个男同学则很潇洒
他们除了打篮球外
根本就不考虑学习上的事
因为张斌想混个高中文凭后去应征入伍
走从容入市之路
学习上没有压力
还有几个男生家里有开商店的
也有在运输公司开汽车的
可以直接接家长的班
也不用考虑学习上的是跟同学关系自然相处的好
他们以帮助女生为乐
特别是对李娜更是殷勤有加
一次在晚自习时
班级的门突然被推开
一个留着长头发
脸上长满青春痘
眉毛粗重而眼睛细小
各自不高的地方青年忽然出现在门口
喊着李娜的名字并摆着手
所有晚自习的同学都被这一意外的情景给弄呆了
并且都不约而同的把目光投向了李娜
李娜则脸红的宛如桃子般
说话都有些颤颤
站起来喊我根本就不认识你
找我干什么
说着就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要哭
组织委员张斌和那几个男生同时站了起来
大声喊
小流氓
滚出去
就大义凛然的迎着那个小子而去
你们别管闲事啊
那个长头发的小子显然没有料到会出现这样的场面
显得有些慌张
但仍站在门口没动
用目光注视着张斌和那几个男生
张斌和其中一个男生一马当先冲过去
连拉再扯的把那个地方小子给拖出了班级
切后从黑暗的走廊里就传出乒乓的声响
还夹杂着那人的嘶哑喊叫
有几个胆大的男同学趴在门窗处看
并不时的坐着解说
那小子被张斌给揍了
狠狠的打
太好了
给打下楼梯了
得滚下去了
同学们听到这样的解说
班级立刻传出了一片赞许声
个别的女同学还鼓起了掌
班级一向平静而沉闷的气氛
因为有了这样的小插曲
立刻变得活跃起来
同学们的脸上都不同的写着各样的表情
女孩大多显得喜悦
少数显出在思考
男孩多数欢欣鼓舞
少数则不屑一顾
但张斌他们一时成了女同学心目中的英雄
可是过不日
张斌就鼻青脸肿的来上课了
还有个同学则请了贾不露面了
但别人问及张斌的脸怎么会是这个样子时
他总是笑着说跟一些朋友喝酒
实摔的
当然那时班级很多的男生都不饮酒
听到张斌饮酒
自然也佩服了一番
况且他还有那么多的社会朋友
女同学还佩服他社会交往广泛
有很多地方朋友
自从班级发生外校学生闹事之后
李娜也不太像原来那样讨厌张斌了
课间还主动的找张斌说一说话聊
刚看见这情景
心思更是集中不起来学习了
无论是老师讲课还是上晚自习
眼睛总离不开李娜娜飘飘的长发和妖嫩的面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