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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球书场之战争与和平
你好
我是老胡胡
咱们继续讲战争与和平
书接上文
布罗基诺会战之后
莫斯科大部分人都撤走了
尤其是那些有钱有势的人
早就溜了
当是皮埃尔他没有
他想留在莫斯科抗击侵略者
他还有一个异想天开的想法
他想刺杀拿破仑
把欧洲从苦难里头拯救出来
不过他这个想法呢
是根本就实现不了的
别说刺杀
他连接近拿破仑的机会都没有
他就连预定刺杀拿破仑那个地点他都没到
走半路上就因为打抱不平被人给抓起来
抓他的时候
还是因为他跟法国兵打架
不过把他抓起来以后
给他安上的这个罪名就已经变了
法国人占领了莫斯科
要恢复莫斯科的秩序
当时莫斯科最大的问题就是在全程蔓延的大火
法国人说
这莫斯科的大火呀
是拉斯托普钦留下的一些间谍
这些间谍为了给法国人添乱
故意纵火
当时拿破仑也任命了莫斯科的城防司令
要维持莫斯科的治安
他就要抓一些纵火犯作为替罪羊
加上皮埃尔
一共抓了十七个
然后还试模试样的对他们进行了审讯
这个审讯呢
只是走个去了
他们的罪名就早已经定了
不管你在审讯过程中是怎么样表现的
反正纵火犯这个罪名你是跑不了了
经过第一次审判之后
又把皮埃尔他们十七个犯人给押回去了
结果押回去之后
关他们这个地方又着火了
那没办法
把他们这些犯人呢都给提出来了
换了一个地方关着
这个时候啊
出现了一个细节
前面不是还说有十七个犯人的吗
等把他们提出来的时候啊
就剩下十四个了
那三位到底是给放了还是给杀了还是怎么样了
作者也没交代
咱们知道有这个细节就行了
原因咱们自己就瞎猜去吧
这些所有所谓的纵火犯换的这个新地方啊
是一个车棚
条件非常差
他们在这儿被关了四天
这四天是皮埃尔最难熬的日子
四天之后
到了九月八号
这车棚里头来了一个军官
他对这十四个犯人逐一点名
然后来了一个连着士兵
把他们押到了圣女广场
这个圣女广场呢
其实现在也是在莫斯科的市中心
之所以叫圣女广场
是因为这儿有一个修道院
叫做新圣女修道院
这里在克林姆林宫的西南方向
离克里姆林宫其实只有四公里
不过在当时
也就是比较偏科的地方
因为修道院嘛
那肯定是修在郊区的
因区的环境那么嘈杂
他怎么修道啊
皮埃尔从车棚里边出来
他再看莫斯科
已经跟以前不一样了
之所以不一样
是因为莫斯科的这南方向现在已经烧的差不多了
一个原因是因为这些可燃烟已经烧的差不多了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下雨了
法军是九月二号进的城
九月二号当天晚上
莫斯科就已经烧起来了
皮埃尔被抓是九月三号
他在祖伯夫图堡被关了两天
第三天被拉去审讯了一下
第四天祖波夫图堡也着火了
然后就给他们换了个地方
在车棚里又待了四天
等皮埃尔再出来的时候
就已经是九月八号了
其实作者在这儿应该又算错了一天
他三号被抓
第三天被提审
应该是五号
那祖伯夫图堡着火就是六号
他在那车棚里又待了四天
怎么也应该是六七八九
是九号了
他说这天是八号
我感觉呢
可能就是作者一时的疏忽
九月八号是雨后初晴
阳光明媚的一天
应该是因为下了一场雨
现在空气是月三号
烟雾已经不像从祖伯夫图堡的拘留所把皮埃尔带走的那天那样在低到处处弥漫
清新空空气之中腾起了一个一个的烟柱
哪儿也看不到熊熊大火了
不过四面八方到处都升腾着烟柱
整个莫斯科
皮埃尔的眼界所及
都是一片瓦砾场
四面八方都可以看到乱放着炉子和烟囱的空地
有些地方还可以看到砖房被烧焦的断壁残垣
皮埃尔仔细的打量着那些废墟瓦砾
原来那些很熟悉的街区
现在他已经认不出来了
有的地方可以看到侥幸
宝泉的阶堂
克里姆林宫没有遭到破坏
从远处就能看到他白色的塔楼和伊凡大地钟楼
在近处
新圣女修道院的圆顶愉快的闪烁着
从那儿传来召唤祈祷的钟声
显得格外清脆
这个钟声让皮埃想起来
今天是星期天啊
应该做礼拜
而且呢
这是圣母诞生节呀
不过看起来啊
是没有人会庆祝这个节日了
遍地是火灾留下的废墟
只是偶尔碰到一些衣衫褴褛
神色慌张
见到法国人就躲躲闪闪的俄国民
显而易见
俄国人的家园遭到了破坏和毁灭
但是在俄国人的生活秩序被摧毁之后
皮埃尔不自觉的意识到
法国人在这片家园被毁的废墟上已经建立起了他们自己的完全不同却坚不可摧的秩序
皮埃尔意识到这一点
是根据那些押送他和其他犯人的士兵队伍整齐
警觉而愉快行进的样子
他意识到这一点
是根据一个法国重要官员坐在一名士兵驾驭的双套轻便马车行驶的样子
他意识到这一点
是根据广场左侧传来的欢快的军乐跃声
而使他意识到并且懂得了这一点的
主要是今天早上来的那个法国军官清点犯人的时候所宣读的名单
皮埃尔只是被几个士兵逮捕
和别的几十个人一起被押到这个地方那个地方
看来他们已经忘了他的情况
而把他跟其他的犯人都混到一块了
认为并非如此
皮埃尔在受审的时候
又被人家称呼为不愿意说出姓名的人
他带着这么一个自己都觉得可怕的称号
又要被押到什么地方去
押送他的人脸上带着毫无疑问的信心
认为连他在内所有的俘虏正是他们所需要的
并且把他们带到应该带的地方去
这个时候的皮埃尔
就觉得自己好像一片小木头片儿落进了一架机器
他对这架机器是一无所知
毫不了解
不过这架机器呢
人家是运转正常
皮埃尔跟其他犯人一起被带到了圣女广场右边离修道院不远的一座有大花园的白色巨宅面前
这原来是谢尔巴托夫公爵的府邸
以前皮埃尔经常来这儿跟主人相聚
然从士兵们的谈话中得知
现在啊
这是埃克米尔大公达武元帅的驻地
皮埃尔被带到了台阶的前边
然后这些犯人是一个一个单独的被带进屋里头
皮埃尔是第六个被带进去的
他经过他所熟悉的这些玻璃走廊
门斗 前厅
然后被带进了低矮狭长的书房里头
书房的门口站着一个副馆
然后坐在房间尽头的一张桌子旁边儿
鼻帘上架着一副眼镜儿
皮埃尔走到一副前前
达武连他都没抬
看来他在河对放在他面前的一份文件
哎
他一边看文件
一边低声的问皮埃尔
您是什么人呢
皮埃尔没说话
因为他没力气说话
在皮埃尔的心中
达武可不只是一个法国的将军
在知道达武是以残忍闻名的一个人物
他像一个严厉的老师
只愿意暂时耐着性子等待回答
看着达武元帅冷冷的脸色
皮埃尔能感受得到
他任何一秒钟的延迟
都可能让他付出生命的代价
但是皮埃尔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
在达武元帅的面前说他第一次受审的时候说的那些话
他不敢
但是实话实说
说出自己的真实姓名和地位
那其实是更加危险
而且实在是太丢人了
皮埃尔就犹豫着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还没有拿定主意之前
达武已经把头抬起来了
你的好的
他把眼镜推到脑门上
眯起眼睛向皮埃尔凝神注视了一下
达武不紧不慢的冷冷的说
这个人
我认识
显然他是想恐吓皮埃尔
刚刚掠过皮埃尔脊背的一股凉气就像钳子一样夹住了他的脑袋
皮埃尔赶紧说
您不可能认识我
将军 我从
从来也没见过
达武根本就不让他说话
马上就把他的话给打断了
这是俄国奸细
这个话明显不是跟皮埃尔说的
皮埃尔这时候才发现
这房间里头啊
还有另外一位将军
他刚才就没注意到
达武元帅说了这句话之后啊
转过身去
皮埃尔这下可着急了
啊 不 殿下
他突然想起来
达武是个公爵
啊 不 殿下
您不可能认识我
我
我是一个警官
我 我没 没
没有离开过莫斯科
达武一看 哎
自己的招数好像有用了
他回过头来
你姓什么叫什么
他问皮埃尔
呃 别 别 祖霍夫
谁能向我证明您不是在撒谎呢
大人
皮埃尔大声的喊
那个声音啊
不是气愤
而是哀求的喊声
达武抬起头
仔细的端详皮埃尔
他看着皮埃尔
皮埃尔也看着他
他们俩就这么互相照眼儿照了几秒钟
皮埃尔这时候还不知道
就是这几秒钟的对视救了他的命
在这种相对的目光之中
一切战争和法庭条件都消失了
在这两个人之间建立起来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
他们俩人此刻都模糊的感觉到了无数的事物
理解到他们俩都是人类的子孙
他们是兄弟
放在达五面前的是一份名单
放的案件和生命都是用编号来代替的
达武从这个名单上抬起头来
第一眼看见皮埃尔的时候
皮埃尔在他眼中不过就是一个小道具之类的东西
他可以毫不内疚的把他给枪毙掉
但是经过俩人这么一照眼儿
在达武的眼中
皮埃尔已经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了
打武元帅又沉吟了一会儿
他冷淡的问
您怎么证明你说的是实话呢
这一句话问的皮埃尔有点发懵
这个时候皮埃尔的脑子是飞速旋转
他突然想起来
被他救了一命的那个法国军官朗巴尔
他赶紧把朗巴尔团的番号
他的姓名
还有那栋房子所在的街道都向达武说了出来
达武看了皮埃尔一眼
对他说
你不是你所说的那个人
皮埃尔一听
坏了
这不要了命
他声音发抖
断断续续的列出证据来证明自己供词的真实性
皮埃尔刚说了一半
副官进来了
向达武报告了一些什么事儿
达武看了副官的报告
顿时容光焕发
开始一个一个的扣军装上的纽扣
这时候他好像把皮埃尔这个茬都已经给忘了
他武就提醒醒说
您这儿还有个犯人呢
达武元帅皱了皱眉头
朝皮埃尔的方向一摆头
说 把他带走
可是要把皮埃尔带到哪儿去呢
皮埃尔不知道是带回车棚
还是带到准备好的刑场
在通过圣女广场的时候
难友们曾经把那个刑场指给他看过
皮埃尔回头一看
只见副官又在问达武点什么事儿
达武点了点头
说 对呀
那当然了
不过这个队到底是什么意思
皮埃尔并不知道
然后皮埃尔就被押走了
他到底走了多久
再往哪儿走
皮埃尔是一点概念都没有
这个时候的皮埃尔整个啊
已经木了
完全是神志不清
对周围的一切呀
是视而不见
他跟其他的犯人一起机械的移动着脚步
直到大家都停下来
他也停下来了
这段时间
在皮埃尔脑海里一直盘旋着一个想法
他在想 是谁
究竟是谁判了他死刑
并不是在委员会审问他的那些人
他们之中没有有人愿意这么做
显然他们也没有权利这么做
这也不是达五他那么有人情味的看着他
只要再多看一分钟
达武就会明白
他们的行为是恶劣的
但是进来的副官干扰了这一分钟
而这个副官呢
也没有恶意
不过他是可以不进来的
究竟是谁判他有罪
要杀害他
剥夺他的生命呢
剥夺他这个有回忆
有追求
有希望
有思想的皮埃尔的生命呢
这到底是谁干的
皮埃尔觉得没有人这么干
这就是秩序
就是刚才咱们说的
法国人建立起来的一种新的坚不可摧的秩序
这种秩序是当时的大趋势所造成的
所谓形式比人强
这个就是形式
正是这种法国人建立起来的新秩序
在杀害他皮埃尔
剥夺他的生命和一切
剥夺他底消失
犯人们被带着从希尔巴托夫公爵的住宅笔直的往下走
沿着新圣女修道院左侧的圣女广场
来到了竖着一根柱子的菜园子里头
柱子后面有一个挖好的大坑
还有新挖出来的泥土
在土坑和柱子的旁边
一大群人站成了半圆形
人群里头有一少部分是俄国人
多数是拿破仑部队的闲散的军人
穿着各种各样制服的德国人
意大利人和法国人
柱子的左右两旁边侧的的军子里头
身穿着蓝军服
头戴着高筒帽
脚蹬中筒皮靴
肩膀上戴着红色的肩章
犯人们按照名单上的次序排队
一个一个的被带到了柱子的跟前儿
皮埃尔排到了第六
犯人们都站好了之后
啊
就听两边儿排起鼓来了
这鼓声把皮埃尔吓了一跳
他的心好像随着这鼓声猛的被撕掉了一块儿
这个时候的皮埃尔已经失去了思考和想象的能力
他就只能看
只能听
他只有一个愿望
那既然这件可怕的事情已经没办法避免了
那就让这件事赶紧了结吧
他环顾自己的难友
打量着这些人
队伍最前边的两个都是剃了光头的囚犯
有一个是又高又瘦
另外一个又高又瘦
头发蓬乱
第三们按鼻子扁扁
第一个一个是一个家奴
大概是四十五岁的模样
头发花白
胖胖的
身体保养的很好
第四个是个农民
长得还挺帅的
有一部宽而密的浅褐色的大胡子
还有一双乌黑的眼睛
第五个是一个工厂的工人
一个面黄肌瘦的小伙子
只有十八岁左右
他身上还穿着工作服
皮眼听见有一些法国人在商量
到底是怎么样执行枪决
每次是一个还是枪决
就听见级别比较高的那个军官冷冷的说
每次两个
这时候士兵的队伍里头引起了一阵骚动
显而易见
所有的人都很匆忙
不像是忙于去做一件大家都能理解的事儿
而是像忙于去结束一种不可避免而又不得人心令人不解的行为
这个时候啊
有一个肩上披着三色兽带的法国官员走到了犯人横队的右边
他用俄语和法语宣读了判决书
然后四个法国人分成两组走向犯人
根据军官的命令
抓住站在边儿上的那两个囚犯
囚犯走到柱子跟前停住了脚步
在拿来头套之前
默默的看着周围
就好像一头野兽在看着渐渐走近的猎人
有一个犯人一直在画着十字
另外一个伸手在挠后背
他动着嘴唇
好像是在笑
笑
兵兵们手忙脚乱的
这俩人蒙蒙眼睛
套套头套
把他们捆在了柱子上
等这俩人捆捆了
有十二名射击手把这这节奏奏的定的柱子上队队列里边走出来了
走到离柱子八步的地方停下来
边人当然知道这是要干什么
他扭过头去
不想再看了
过了一会
就听啪啪突然响起了噼上啪啦的声音
他轰轰隆隆的声音
皮尔觉得这种声音比最可怕的霹雳还要响
于是他转头看了一眼
他看到硝烟冒了出来
看到了几个脸色苍白
双手颤抖的法国人在土坑边上忙活
另外两个人又被带过来了
这两个人也用那样的眼神看着大家
徒劳的只是用眼神默默的哀求保护
看来他们不理解也不相信将要发生的事情
他们不相信
因为只有他们才知道自己的生命对他们自己意味着什么
因而他们也不理解
也不相信有人竟然会夺走这个生命
皮尔不想看
又把头扭开了
接下来还是一样
又想起了一阵震耳欲聋的可怕的爆炸声
随着响声
他看见了烟
血
法国兵苍白惊慌的面孔
那些法国兵哆嗦着双手
彼此碰撞着
又在柱子旁边干着什么
皮埃尔沉重的喘息着
向周围看看
仿佛在问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和和皮埃尔眼神相遇的眼神也都在这么问
第二轮之后
已经枪毙他四个人了
咱们前面说过
皮埃尔是排在第六的
那下一个可就轮到皮埃尔
这个时候的皮埃尔都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感受了
难道我就要这么死了吗
皮埃尔可是主角啊
有主角光环的皮埃尔难道就这么死了
咱们就要全剧终了吗
这时候只知道法国兵又过来了
皮埃尔咬着牙
心里说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要想知道皮埃尔的性命安危到底如何
咱们下回接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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