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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集
听卢甘德塞问我们是为哪家保险公司工作
亨利转向了我
给他张名片
我再次掏出钱包
抽出一张我的名片
这是一张漏客的名片
上面只有我的名字
于是我用我的口袋铅笔在名字下面写道
弗兰克林大道
丁字堡公寓
我给亨利看看名片
然后交给卢甘德塞
卢甘德赛念了一遍
默默咬着手指
他脸上突然一亮
啊
你们最好去见见杰克
洛勒
亨利紧紧瞪着他
卢甘德赛眼神此刻明亮
坚定而又真诚
他是谁啊
企鹅俱乐部的老板
就在日落大道上
八六四四号
嗯
或者是差不多的门牌号码
如果有人能查出来
那一定是他
多谢
亨利平静的说着
瞥了我一眼
你相信他吗
呃 好吧 亨利
我觉得他还是有可能会撒谎
卢甘德赛不满的叫了起来
嗯 一个骗子
闭嘴
那是我的台词
啊
可靠的人是吗
卢甘德赛
这个杰克
卢甘德赛奋力点头
啊
绝对是可靠的人
杰克
罗勒涉足所有与上层社会有关的事儿
只是不容易见到他的面
这点事儿不用你担心
多谢
卢甘德塞
亨利一边说着
将黑色短棍扔在房间角落里
轻空左手一直握着的左轮手枪后膛
他排出子弹
然后弯下腰
把枪在地板上一滑
手枪消失在了桌子底下
他随意掀起子弹
然后任他们四下散落在地上
最后他冷冰冰的对卢甘德赛说
再见
卢甘德赛
要是不想被人在床底下找到的话
就给我安分点儿
画壁
亨利打开门
我俩迅速走了出去
趁蓝色色湖湖员工尚未插插手
我的车停在离街区不远的地方
我俩钻进车里
亨利双手靠在方向盘上
闷闷不乐的望着前方的挡风玻璃
你怎么想
沃尔特
你要是问我的意见
亨利
我觉得卢甘德赛那家伙就在胡编乱造
只是为了打发我们
而且我觉得他不相信我们是保险公司的人
嗯
我也这么觉得
还有一条额外的证据
我估计根本就没有什么名叫梅拉克里诺
呃
或者杰克神马的人
这个卢甘德赛就**拨了个空号
装模作样打了一通电话
我觉得我应该回去把他的胳膊腿都卸下来
让他该死的胖子见鬼去吧
呃 听着 亨利
我建议我们应该回到我的公寓
试着思考一些别的事儿
接着就烂醉如泥
他一面说着
发动的汽车驶离了路沿儿
我们也许可以少喝点酒
亨利
妈患病之际
我觉得我应该回去拆了那家伙的老窝
尽管当时没有红绿灯
亨利还是把车停在了十字路口
他举起一瓶威士忌放到嘴边
正要喝时
后面有辆车上来了
直接撞上了我们的车屁股
还好撞的不算太严重
但亨利还是呛了一口
他放下酒瓶子
衣服上也撒到了一些
哦
城市越来越拥挤了
想喝口酒
**的都会被某些聪明的猴子撞到手肘子
因为我们的车还没有向前挪动
后面那辆车也不知是谁
在车里一个劲儿的按着喇叭
于是亨利打开车门下了车
然后又回来了
我听见声音很吵
那个高嗓门的是亨利
片刻后他回来了
钻进车里
把车开走了
呃
我本应该撕掉他的脸
可我怂了
这家伙快速驶过通往好莱坞和冰字堡的道路
我们上楼来到我的公寓
手上拿着巨大的玻璃酒杯坐了下来
我们最好喝上一夸托半的烈酒
亨利一边说着
望向先前他放在桌上的两个酒瓶子
边上的酒瓶空置已久
要是酒不够
亨利放酒的地方还有足够存货
我则兴致高昂的干了自己这一杯
喂
似乎是个正经的家伙
究竟是什么让你说话这么有意思的啊
我似乎没有办法改变我的说话风格
我父母都是新英格兰传统下严格的纯粹主义者
即使在读大学的时候
我都不能流利的说地方方言
亨利尝试消化这句评论
不过我看得出来
他的脸色
就好像他的肚子被重重的打了一拳似的
我俩就坐在那儿
一边喝酒
一边就炉甘德赛以及他可疑的建议又聊了一会儿
就这样大概过了半个小时
我桌上的白色电话突然铃声大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