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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我们在厨房做饼干
门铃响了
小杨去开门
我听见他说
周先生
我手里的面粉筛掉在桌上
透过玻璃门我看见周冯站在门口
他头发很乱
眼睛陷了进去
手里拖着个旧行李箱
因为我找了半个月
我擦了手走出厨房
把门带上
现在你知道了
可以走了
他看向厨房里那个瘦小的身影
说道
我想看看孩子
我们的孩子
这些天我总做梦
梦见他小时候
梦见陈文打他
我从不知道
我打断他
你该知道了
你只是故意不知道
他看向我的肚子
问道
孩子还在吗
我笑了
这些天来我第一次真的觉得轻快
孩子当然在
我手放在小腹上
医生说很好
明年春天就会出生
他脸色难看
情绪也忽然变得很激动
朝我冲过来
我侧身躲开
他踉跄着撞在玄关柜上
怒道
因为我要见我的儿子
你不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