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集。
议论声一潮一潮的涌来,
来来往往的行人不断地驻足围观过来,
车夫急的拽了长年一把,
这下你满意了,
狠狠瞪了他一眼,
转头朝顾珞道。
王妃这,
冯机立刻打断车夫的话,
朝顾珞道,
王妃,
您就帮我一次吧,
二百两对您来说不算什么,
我今年秋闱必定高中,
到时候一定会报答您的。
顾珞脑中电光石火的一闪,
忽的心口一提,
顾洛深深看了冯吉一眼,
吩咐车夫道,
让跟着我的人把这些人全部送到京兆尹去,
如何断案,
官府自有定夺,
安博王府不是县衙,
有怒有冤在这里说不清楚。
冯吉一听这话,
眼睛是陡然睁大,
他难以置信的看向顾珞,
长年更是一愣,
朝顾珞看了过去。
车夫是立刻执行,
因着冯吉离他最近,
又怕冯吉再喊出什么乱七八糟的话,
他直接扬手朝冯吉的后脖颈一下劈了下去。
他抬手的一瞬间,
冯吉眼见他当真要动手,
下意识朝常年看过去。
常年。
他要看的,
却又触电一般的避开目光看向顾珞。
顾珞在他看过来的一瞬之前收了自己的目光,
同车夫手起掌落,
一掌劈在冯吉后脖子上,
冯吉白眼一翻,
人倒在车夫怀里。
我的天哪,
安部王妃要做什么呀?
冯吉一倒,
车夫手指放进嘴里打了个口哨。
人群里,
一个其貌不扬,
放在人堆里谁都不会多看两眼的中等身材灰衣男子忽然朝刚刚那个壮汉,
那是一人一长,
干脆利落的,
还不懂他们几个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人就被放倒了。
原本沸腾的围观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可能是出于对权威者的畏惧,
也可能是别的什么,
反正啊,
议论声一下子就消失了。
所有人看向顾洛。
人群外面,
豆芽气喘吁吁的跑过来,
喘着大气朝蹲在墙根的老南瓜说道。
南瓜叔,
你让我拿的二百两银票给你。
豆芽一直以为老南瓜和她们差不多,
穷啊,
今儿个才知道,
老南瓜竟然在破庙那个破损的快连脑袋都保不住的雕像后面藏了银票啊。
老南瓜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人群,
嘴里叼着细树枝子,
没接那银票。
不用了,
你先给我收着吧。
豆芽瞪着那银票。
我收着。
我要说是这个,
我爹娘把钱吞了不说,
还得打死我。
在她爹娘眼里,
有二百两,
那就有三百两。
老南瓜没有说话,
豆芽捏着银票和他一起蹲在墙根儿,
好奇的问道。
南瓜叔,
你哪来的那么多钱啊?
说着话呢,
豆芽的眼睛顺着老南瓜的目光看向那边的人群,
一眼瞧见里面的顾珞惊得嗖的站了起来,
抬手就道,
哎,
那不是。
嗯。
老南瓜也站起来打断豆芽的话,
他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
从豆芽手里将那二百两抽过来,
自己拿着去,
招呼他们,
今儿晚上回去吃烧鸡,
我去给你们买这。
一听有烧鸡吃,
已经整整一天没吃饭的豆芽哪里还有心思看顾珞啊,
立刻咽了口水,
拔腿就跑,
嗯,
我这就去。
等豆芽跑开,
老南瓜靠着墙上,
看着那边的顾珞从腰间解开酒壶子,
仰头就灌了一口。
一只通身透黑的猫从房顶上一跃而下,
蹲在他肩膀上,
看见酒壶子凑上前去闻了闻,
惹得老南瓜给了它一巴掌。
又想偷喝老子的酒,
黑猫啪的用尾巴甩了老南瓜脖子一下,
然后矜贵的蹲在那里没有动。
老南瓜笑着在它身上撸了撸毛。
顾若是从头到尾没有从马车里出来,
等车夫将那几个壮汉和冯巾一起捆了。
顾珞道。
直接送去京兆尹府衙,
回府里找长乐,
让长乐过去一趟,
告诉他人是我们打晕的,
需要赔偿医药费的话我们赔。
至于别的,
我们只是路过这里,
被挡了路。
让长乐带个话做主断案不是安伯王府的事情,
我万万不能善做主张,
让长乐告诉大人,
还望大人明察秋毫,
顺便冯吉当日帮过我弟弟,
成我一个人情,
帮冯吉找找家人,
他一个读书人,
能给自己赚笔墨钱已经很不容易了。
孝顺父母是应当的,
但是没道理要孝顺哥哥到这一步。
说着,
顾洛扫了一眼围观的众人。
这次我若替他还了那二百两的外债,
与我而言没什么,
但下一次呢?
他是要读书科举的,
不能一辈子这样被他哥哥拖累吧。
日后他若是高中,
他哥哥仗着他,
谁知道还能做出什么样的时情来,
到时候吃亏的还是他自己。
大家若是关心,
冯吉可以跟着过去,
去府衙那边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