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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暮归南山
孟浩然
北阙修尚书
南山归壁庐
不才明主弃
多病故人疏
白发催年老
轻扬逼岁除
永怀愁不寐
松月夜窗虚
约在开元十六年
四十岁的孟浩然来长安应进士落地了
心情很苦闷
他曾为文三十载
闭门将汉阴学得满腹文章
又得到王维
张九龄为之言语
已经颇有失明
这次应试失利使他大为懊丧
他想直接向皇帝上书
又很犹豫
这首诗是在这样心绪极端复杂的情况下写出来的
他有一肚子的牢骚
而又不好发作
因而以自怨自艾的形式抒发仕途失意的忧思
表面上是一连串的自责自怪
骨子里却是层出不尽的怨天尤人
说的是自己亦无可取之言
怨的是才不为适用之情
字面上说北雀修尚书
实际上表达的正是魏雀心常在
荆门照不忘的情谊
只不过这时他才发觉以前的想法太天真了
原以为有了马舟直犯龙颜请恩泽的先例
唐太子便会代代如此
现在才发现现实是这样令人失望
因而一腔忧愤从这北雀修尚书的字意之言中清出
明乎此
南山归壁庐
本非所愿
不得已也
诸般矛盾兴逊
一语道出独来
自有余味
三四句具体回述诗意的缘由
不才明主气感情十分复杂
有繁语的性质
而又不尽是反语
诗人自幼抱负非凡
直鞭穆夫子
捧昔怀茅公
感饥遂旦关
安能守固穷
他也自赞词
父一颇公
其质如此
其才如此
何谓不才
因此说不才既是谦词
又兼含了有才不备人施良骥未遇伯乐的感慨
而这个不失才的不是别人
正是明主
可见名也是不明的微词
带有埋怨意味的
此外
明主这一愚词也确实含有愚美的用意
反映他求是之心尚未灭绝
还希望皇上见用
这一句写的有怨匪
有自怜
有哀伤
也有恳请
感情相当复杂
而多病故人疏比上句更为委婉深至
一波三折
本是愿故人不欲引荐
或引荐不利
而诗人却说是因为自己多病而疏远了故人
这是一层
古代穷病相通
借多病说途穷自建对世态炎凉之怨
这又是一层
说应故人殊而不能使明主明察自己
这又是一层
这三层含义
最后一层才是主旨
求是情妾幻图渺茫
鬓发已白
功名未就
诗人怎能不忧虑焦急
五六句就是这种心境的写照
白发兴扬
本是无情物
坠以催逼二字
恰切的表现了诗人不愿意白衣终老此生
而又无可奈何的复杂感情
也正是由于诗人陷入了不可排解的苦闷之中
才使他永怀愁不寐
写出了思绪萦绕
焦虑难堪之情态
松月夜窗虚更是匠心独运
他把前面的意思放开
却正衬出了怨愤的难解
看似写景
时事抒情
一则补充了上句中的不昧
再则情景浑一
余味无穷
那迷蒙空寂的夜景
与内心落寞惆怅的心绪是何等相似
虚子更是语舍双关
把院落的空虚
静夜的空虚
仕途的空虚
心虚的空虚包容无余
这首诗看似语言显赫
实则含韵丰富
层层辗转表达
句句语舍数义
构成悠远深厚的艺术风格
相传孟浩然曾被王维邀至内蜀
恰遇玄宗到来
玄宗所诗
孟浩然就读了这首岁木归南山
玄宗听后生气的说
清不求事
而朕未气情
奈何无我
可见此诗尽管写的寒韵晚曲
玄宗还是听出了弦外之音
结果孟浩然被放还了
封建社会抑制人才的现象与此可见一斑
本诗播读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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