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青燕小乙啪啪两支袖箭,
就把董超、
薛霸都给打死了。
然后呢,
搀扶着卢俊义往前走,
可是卢俊义呀,
棒伤太重了,
寸步难行。
没辙了,
燕青把他背起来,
主人呐,
咱们尽快的上梁山吧。
卢员外这眼泪呀,
像断线的珍珠一样噼里啪嗒往下淌,
流到燕青的脖子上头了。
小乙呀,
我对不起你,
事到如今,
真假自明,
你才是我真真正正的贴心人。
可恨李固那个畜生,
我,
我怎么就没看透他呢?
主人,
这都属于正常现象。
要是动物的话,
您一看便知,
哎,
鸡鸭鹅狗王八,
兔子毛毛虫。
可人就不行了,
他有伪装啊,
有画皮呀。
路遥知马力,
日久见人心吧,
小乙,
别说那么多啦,
走吧。
这主仆二人费老鼻子劲了,
才走出十几里来,
面前那是一处小镇店,
就找了一家店房,
可就住下了。
为了让卢员外早日恢复身体,
这燕青就吩咐伙计,
把你们最好吃的东西都给我上来,
好嘞,
您就等着解馋,
不,
不大一会儿上来4菜一个汤。
先说这4个菜是炒土豆、
炒白菜,
白菜炒土豆是土豆炒白菜。
就这汤啊,
还是与众不同,
哎,
是白菜土豆汤喝燕青急的店家就一点儿肉都没有吗?
嘿哟,
您来得不凑巧,
肉都卖完了。
嗯,
主人呐,
您对付着吃点儿吧,
明天一早我去给您找肉去,
哎,
不用那么费事啦。
卢员外,
含着眼泪吞食这粗茶淡饭。
第二天一大早,
燕青就起了床了,
主人,
您捎带片时,
我是去去就来。
燕青一溜烟跑出镇店,
进了树林子了。
干什么呢?
他要打鸟。
俗话说得好,
宁吃飞禽四两,
不吃走兽半斤。
他想用鸟肉啊,
给这卢俊义补补身子。
燕青打暗器那站着一撅呀,
就把自己弹了弓就拿出来了,
哎,
捡这小石头子儿,
瞄准树上喳喳叫的鸟儿啊,
啪啪啪,
这石头可就飞出去了,
问题可就来了,
说树上有10只鸟,
让燕青给打死一只,
问还有几只鸟?
哎,
掉在地上一只鸟,
树上还有9只鸟,
为什么不飞呢?
因为呀,
都吓成傻鸟了,
哎哟,
这人打的怎么这么准呢?
干脆我们也别飞了,
肯定是跑不了啊,
啪啪啪,
石头又来了,
这些鸟是纷纷落地呀。
不大会儿的功夫,
燕青得了一大堆鸟儿,
过去都捡起来拿衣服,
今儿这么兜着就回转店房。
刚到店门前,
嗯,
燕青就是一愣啊,
就见这地方围着很多人呢,
而且有好多的公差呀,
绑着一个人推推游到店房里头出来了,
仔细一瞧,
背绑之人正是玉麒麟卢俊义。
哎哟,
燕青差点没急死,
我家主人才出龙潭,
又入虎穴,
这是怎么回事儿呢?
燕青真想冲上去解救主人,
但是势单力薄,
不能鲁莽啊。
他赶紧一引,
身形躲在大树后头,
没让人家发现。
卢俊义呢,
是二进宫哎,
让人家就给抓走了。
闹了半天呢,
燕青放冷箭把董超、
薛霸给射死了之后,
扶着卢俊义不是走了吗?
那破庙里头又来一人,
正是本地的里正本想歇歇脚,
可一瞧,
哎哟,
怎么有俩死倒儿啊?
哎哟,
还是公差的打扮不好啊,
这事我管辖的一亩三分地儿出了人命,
我得负责任,
赶紧报官去报,
层层往上这么一报,
梁中书可就得着信儿了。
派仵作过来一瞧,
啊啊,
董超、
薛霸双双被射死,
那甭问玉麒麟,
肯定是逃跑了。
把梁中书给恨得牙长四指,
来人呐,
画影图形给我捉拿海捕,
公文可就发下来了。
官府办事儿当然是有力度了,
不光是各部门、
各村镇,
包括各个店房也都得着消息了,
谁也不敢隐匿呀。
卢俊义住的这家店的店主也得着通知了,
他一观察,
没错没错啊,
我们店里这老客儿准是那罪犯,
脸上有金印,
身上有棒伤,
嗯,
我举报吧,
要不然我吃不了,
兜着走。
他这一举报,
上边马上就来人了,
就把这卢俊义重新上绑,
押回了大名府。
燕小乙一琢磨,
为今之计,
我只能上梁山了,
搬请众位英雄好汉,
是劫牢反狱呀,
还是采取其他的措施,
那就得梁山人说了算了。
走罢心忙急,
似见两脚走如飞。
可是没有多远,
他就明白一道理,
敢情人那不吃饭是不行的,
自从被李固他们赶出来之后,
这燕青啊,
饥一顿饱一顿,
就跟花儿乞丐也没有什么区别。
身体虚弱得很呢,
摸摸兜里头一文钱都没有,
哎,
就用上那两句话了,
英雄志碰日,
青天难解恶,
大将军掌中枪,
翻江搅海挡不了穷。
怎么办呢?
活活的饿死吗?
嗯,
文人无识,
提笔卖字,
武将无实,
断路劫财,
我良心丧于困地,
就抢劫不?
这燕青来到山野一个小路口,
藏到大树后头了,
手握着钢刀,
他就琢磨我抢劫的话,
我得讲仁义呀啊,
遇上岁数大的或者说小毛孩子,
我不能劫,
我得尊老爱幼,
遇上妇女,
我不能劫,
好男不跟女斗,
我不能落一个耍流氓的名声啊。
遇上穷人呢,
我不能劫,
他还吃不上饭呢,
我劫他我去,
我不生个孩子让猫叼去白费劲了吗?
嗯,
就得劫,
那年轻的力壮的您看了吗?
这有良心的人呢,
拦路抢劫,
他都挑剔,
哎,
他都纠结。
一直等到中午,
嗯,
燕青眼前一亮,
一看有打那边儿啊,
晃晃当当来了这么两位,
都是很年轻的,
20往上是30往下,
一个个子高一点儿的,
一个个子矮一点儿的。
那高一点儿的穿着一身轻衣服,
青缎子的绑身靠,
腰里头系着一巴掌宽丝蛮大袋双锤灯笼穗,
直达迎面骨以下,
足上蹬着薄底快靴,
斜背着一个兜囊。
那个子矮一点儿的呢,
穿着一身白衣服,
头上戴着甩头疙瘩巾,
顶梁门倒打三尖茨骨叶,
左鬓边戴一朵青龙球,
嵌着白点儿,
是满天星,
身上穿的是绑身靠,
足下蹬着薄底快靴,
背后背一把单刀。
燕小乙高兴,
这二位不但年轻有钱,
还是练家子。
哎,
就劫他们不。
这燕青啊,
头一回拦路抢劫,
他怯生生的不好意思,
羞答答由打大树,
后头走出来,
把单刀一横,
喊了一声,
呃,
二位,
你们留步留步啊。
这两位呀,
赶紧就停住了,
呃,
你叫我们有什么事儿呢?
呃,
两位,
你们看看我手里头拿的是什么?
这俩人一瞧,
拿着一口钢刀呢?
哦,
明白了,
你是想卖刀啊,
不是你们误会啦,
我是拦路抢劫的,
你们看不出来吗?
这两位一晃脑袋,
还真就看不出来。
哎,
二位呀,
实实在在是对不起,
良心丧于困地,
你们兜里头肯定是装着钱呢,
你们留足自己花的,
把多余的呢都取出来就交给我吧。
啊,
这二位一听啊,
差点乐出来心说,
这拦路抢劫的怎么这么客气呀?
啊,
恐怕是业余的选手朋友,
你抢劫没关系,
我们得听一听,
你想要钱干什么?
如果是办正事儿,
可以赠送一些,
如果说你为了吃喝嫖赌,
那对不起,
我们不但不能给你钱,
还得把你给劫了,
把你这身衣服都得扒下来。
燕青一听啊,
敢情这两位也是强盗啊啊,
看那意思,
比我可专业的多得多,
哎呀,
贼吃贼是吃的。
匪两位,
那当着真人就不说假话了,
我要赶奔梁山去见宋江宋头领,
可是我没有路费,
所以找你们要钱。
燕青为什么这么说呢?
一方面呢,
是他比较实在,
不愿意撒谎,
另外一方面想把宋江的名号报出来震慑一下,
也好,
简单易行的把这银钱给要出来呀,
可没想到这两位呀,
你看看我,
我看看你,
都愣到那儿了,
年轻人,
你认识宋江吗?
我这我我,
我不认识。
可是不认识我也得去认识认识,
因为我家主人是卢俊义,
被困在囚牢,
我得求宋头领救他呀啊,
这两位是哈哈大笑,
上前拉住了燕青,
大水冲了龙王庙,
一家不认家人啦,
你是卢员外的仆人?
对对对,
我叫燕小乙。
嗯,
我们两个也不是外人呐,
都是梁山好汉,
在下病关索杨雄的便是这位呢,
是拚命三郎石秀哟,
燕青一听可乐坏了,
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
得来全不费工夫,
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两位好汉,
救救我家员外吧。
这才把以往经过讲说了一遍,
杨雄、
石秀急忙双手相搀呢,
燕青你不要着急,
咱们从长计议。
那位说了,
杨雄石秀是由得哪儿来呀?
哎,
由得梁山来呀,
就得说宋公明对卢俊义这事儿啊,
是相当的关心,
自从卢员外下山以后,
宋江就把神行太保戴宗给派出来了,
来回往复打探消息,
卢俊义一进监牢,
马上又把小旋风柴进给派出来了。
给蔡福蔡庆送了一千两黄金,
要打点这官司,
那柴进回了梁山之后,
宋江还是不放心,
又把神行太保又派出来了。
可是这回呀,
戴宗到了大名府之后,
泥牛入海,
杳无消息。
宋江着急呀,
卢员外到底怎么样了呢?
没办法,
又把杨雄、
石秀这哥俩给派出来,
是直奔大名府。
没想到半路途中遇上浪子燕青了,
这就是以往的经过。
这仨人这么一合计,
现在呀,
得兵分两路,
一方面是杨雄带着燕青赶紧转身回梁山去给众位英雄报信,
得马上采取行动了,
另外一路人马呢,
就是拼命三郎石秀,
要敢问大名府,
得打探消息,
戴宗上哪儿了?
这卢员外又入监牢,
近况怎么样?
分宫明确是各奔前程啊,
押下杨雄和燕青咱们暂且不提,
单说拼命三郎一溜烟儿就进了大名府了,
找了一家店房住下之后,
就在这盘算,
明天一大早啊,
我就去寻找戴宗去,
然后呢,
弟兄两个共奔监牢,
得探探卢员外的虚实啊。
这石秀美美的睡上一觉,
第二天起来洗漱完毕,
让店伙计拿上早点来,
他一边吃着一边聊着,
便伙计就说了,
嘿客爷,
今天您有什么******吗?
如果有的话,
我劝您呢,
赶紧取消喽。
哎,
因为今天呢,
咱们十字街头有一场大热闹。
店家,
你这话指什么?
说的就是今天要杀人了,
而且掉脑袋,
这主儿还是了不得又不得了的玉麒麟卢俊义啊,
莫非说就是大名鼎鼎卢员外吗?
一点儿都不错,
大名府的首富啊。
哎,
就用上那句话了,
好人没长寿,
祸害一千年,
那样的正人君子,
文武全才,
竟落了这么一个可悲的下场,
可我们能说什么呢?
只能跟着叹息两句,
看看热闹吧。
嗯,
石秀心里头可就乱了套了。
我们梁山好汉现在的中心任务就是打救卢员外,
可是现在呢,
众多英雄都不能及时赶到,
神行太保戴宗在什么地方我也不清楚,
十万火急呀,
难道说我就眼睁睁的看着卢员外掉脑袋不成?
不行啊,
我决不能袖手旁观,
置若罔闻,
外号我不是叫拼命三郎吗?
干脆今天我就给他玩点觉得我一个人我劫法场,
您听了吗?
这位这胆儿啊,
也是够肥的,
急急忙忙吃完了饭,
然后带好应用之物离开店房奔十字街可就来了,
一看这法场已经设立的差不多少了,
桩橛都栽着呢,
就在法场旁边有一座茶楼,
嗯,
这地方比较得眼目,
这石秀腾腾腾就来在了二楼,
一看,
把窗户的桌子已经有好几张都被人家占了,
这些人那不是为了喝茶,
就为了抢占这C位,
好看这杀人的看得清楚。
有那么一张空桌,
这石秀扑通一屁股坐到那儿了,
他知道当仁不让,
这要再站起来,
这桌子就没了,
就有伙计过来给他上茶,
泡了一壶上好的龙井。
石秀坐到这儿,
慢慢的喝着,
这口刀呢,
就在屁股底下,
这么坐着间过得还挺快,
眨眼之间已近中午。
一看这刑场里里外外收拾得非常的干净了,
有很多的官兵啊,
骑着马把法场给包围起来。
又过了一会儿,
顺着大道由远而近,
来了很多的公差呀,
众星捧月一般簇拥着一位官员,
就见这位头戴乌纱,
身穿红袍,
马上端然稳坐,
到在刑场附近,
有的马上甩镫离鞍,
他跳下来,
刑场旁边搭着台子,
哎,
那是监斩台,
这官员可就上去了,
往椅子那儿一坐。
石秀一招手,
把茶博士叫过来了,
伙计,
底下这官儿莫非说就是刘守司?
梁中说嘛,
哎呀,
不对不对,
裤裆**,
嘿,
弄两岔去了,
这个是一个太守官,
哎,
他姓姬哦,
姬太守,
哎呀,
我看他长得也不像鸡呀,
像一只大老鸭子,
那不能像什么就姓什么,
要那样的话,
我二舅就得姓狗了,
长得跟黑背似的,
哎,
提你二舅就跑题了,
你赶紧的给我拿过一壶开水来好嘞。
茶博士心说,
这客人有意思啊,
这碎脬是真大呀,
是真能喝呀,
喝了一上午了,
还要一壶开水呢。
不大一会儿,
水壶提过来,
往这儿一放,
石秀他也不喝了,
又往下瞧着。
不一会儿,
由远而近,
有一辆囚车奔着方向,
可就来了很多公差押解着,
里边披头散发的囚徒正是卢员外。
一旁边有两名刽子手怀抱着鬼头刀,
一个是铁臂膊蔡福,
一个是一枝花蔡庆。
由于这卢俊义呀是重要的犯人,
所以今天这刽子手那都是顶级的,
这卢俊义被推推进了法场了,
绑到桩橛之上,
拼命三郎看得清楚,
急忙忙又一摆手,
茶博士,
再给我提一壶开水来,
哎,
我这这客官呢,
您刚才那壶开水还没喝呢,
怎么又要开水呀?
少要啰嗦,
我就要开水是越烫越好,
好嘞,
好嘞,
好嘞,
好嘞。
茶博士也不敢抬杠,
又把开水呀拎过了一壶,
咱们再说,
法场里头铁臂膊蔡福就站在卢俊义的旁边,
他也挺为难呢。
呃,
卢员外,
说实话吧,
我对您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能关照的我都关照了,
可是现在想救您,
我我无能为力了。
卢俊义真是英雄,
到现在那脑袋一点儿都没搭拉,
蔡节级,
非常的感谢你了,
生死由命,
富贵在天,
我卢某人也不是贪生怕死之辈,
一会儿呢,
就求您一件事儿,
就是您的刀啊,
抡得圆圆的,
砍得准准的,
别让我受罪呀。
这劫法场石秀跳楼的故事,
咱们下回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