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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六集
胡志刚拿出了三轮车的相片
给所有的环卫工人看
你们在三月三十号早上是否见到有人清洗三轮车
环卫工人低声议论了一会儿
有的摇头
有的说没看见
胡志刚正在失望的时候
一个中年妇女说道
我看见一个老头儿在洗三轮车
但不是在早上
是在下午
哪天晚上
环卫工人和组长凑在一起对了一会儿耳朵
我是坐下午班
大概是二十九号
胡志刚拿出汪远明的相片
哎
洗车的是不是这个人
洗车人年龄肯定有点大
从身材和动作看得出来
至于五官嘛
看的不是太清楚
你让我看这种登记照
我不敢肯定
胡志刚和蒋超和环卫工人来到清洗三轮车的地方
找到清洗三轮车的水龙头
果然如三轮车主人所言
这是一个物管用的水龙头
上面的龙头被卸掉
加一个龙头或用钳子就可以使用
比较遗憾的是
水龙头在墙角
恰好在监控死角
杜峰和高廉负责调查蓖麻毒素来源
杜峰以前调查过辖区内所有的蓖麻收购点和加工企业
一无所获
由于蓖麻在山南农村有广泛分布
凶手极有可能在农村搞到蓖麻
来源太多
无法查找
聚焦于汪远明以后
调查就相对简单
汪远明是在江州老城长大
其父母在解放前是老城医生
而陈正书则是外地人
娘家在岭西省兰州市
汪远明若是要从蓖麻子中提取到蓖麻毒素
最有可能就是到他曾经下放过的秦阳农村
杜峰和高廉来到秦阳下辖县
找到当地的刑警大队
在前往目标镇派出所
找到派出所所长表明来意
蓖麻是油料作物
可以做工业润滑油
我们这儿有种植传统
蓖麻子收获季是七月到十月
若是今年三月过来弄蓖麻子
最容易在哪里找到啊
啊
当然是新阳油纸厂
那里常年都在收购蓖麻刺
呃
收购价也不贵
呃
十块钱左右吧
具体得问厂里边
杜峰回想汪远明下放期间的经历
猜测其应该在当地有些名望
试探着问
你认识汪远明吗
汪远明是谁呀
我不认识
一个下放在这里的知识分子
曾经当过兽医
杀猪匠
乡村医生和接生婆
我是外边过来的
以前的事情啊
我不清楚
我们有一个老公安是本地人
他说不定知道
老公安临近退休
脸皮黑黑的
满脸是皱纹
比起一般退休人员要显老
听到汪远明三个字后
老公安告诉杜峰
我知道他
我们以前都叫他汪大学
这人不仅有知识
动手能力也强
农村里的事儿什么都会做
那真是个人才
比起现在的大学生要强得多
他最近回来没有
汪远明以前是住在二队集体房子里
有一个大院子
以前二队就在大院子开会
我给二队大院子打个电话
就知道他最近是否回来
老公安打完电话
回头望了望陆峰和高廉
汪远明回来过
住在老二队大院子
住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离开的
经调查
汪远明曾经于三月二十六日晚回到秦阳这边生产队
要了一包蓖麻籽
侯大利接到电话时
正在和钢髓铁牙周向阳聊案子
挂断电话后
他长舒了一口气
有一个关键发现
汪远明在三月二十六号弄到了蓖麻子
我们越来越接近真相
他拿起笔
在小笔记本写下今天的成果
周向阳看着这个笔记本
你记笔记的方法和黄位如出一辙呀
我正是向黄大队学的
方法很有用
碎尸案和投毒案的凶手非常聪明
我们逐渐逼近真相
但是还要想办法敲开一个或许是同谋者家伙的嘴巴
周向阳挑了挑眉头
或许是同谋者
侯大利详细讲解案子经过
将卷宗复印本递给周向阳
周向阳接过卷宗
什么时候开动
各组都在行动
我们尽量把线索收集的多一些
但是最迟明天上午就要询问蒋帆
周向阳与侯大利数度合作
攻无不克
战绩极佳
他数次在不同场合向关鹏和龚建民建议
现在审讯人才急缺
侯大利是难得的审讯好手
多磨几个大案
肯定会是全省都数得上号的名提
常务副支队长陈阳打电话
安排其参加碎尸案的审讯工作
周向阳听说是与侯大利合作
乐呵呵的答应
随即过来调卷宗
侯大利和周向阳谈完以后
姜克阳探组已经将那位叫做张红的家政人员带到新楼办案区
按照江州市公安局询问规定
询问被调查对象或者证人
可以到被调查对象或者证人所在的单位或者住处进行
但是必须出示公安机关的证明文件
在必要的时候
可以通知被调查对象或者证人到公安机关的办案场所接受询问
张红是比较关键的调查对象
所以侯大利要求尽量将张红带至办案区
在进入办案区之前
侯大利对姜克阳说
你好
还是你来主问
我先观察对方
重点要询问张红是否和汪建国
汪远明有瓜葛
还要查是否和梁艳
蒋帆有关系
张红是第一次进入公安局接受询问
很是紧张
姜克阳和他闲谈了几句
尽量安抚其情绪
等到其稍稍平静以后
这才开始正式询问
我住在师范后街四十一号
我认识钟明丽
我们在一个家政公司
她是金牌家政人员
比我工资多得多
不过说句实在话
我们干的活其实都差不多
谁也不比谁差
钟明丽吧
也就是挂了个牌子
比我们每个月多几百块钱
我当然认识许大光
以前我家就住在向阳小区旁边
许大光是向阳大队的
就办了采砂场
挺多人都在采砂场那上班儿的
钟明丽跟我说过
许大光在罗马小区养小三儿
那我
我也不是有意多嘴的啊
就是跟别人聊天的时候
我说了这事儿
我真没特意说
就是跟别人摆龙门阵的时候
我无意间说了这事儿的
我
我们那些婆娘聚一块儿
不说这个
她能说些啥呀
那国家大事咱也不懂
就
就能说一些家长里短的
我不认识王建国
也不认识汪远明和蒋帆
这梁艳是老街坊
我认识
关系还不错
那我 我不
我不晓得梁艳是不是知道许大光的事情
梁艳现在人家是有钱人了
每回从广州回来
都有很多人到他屋里玩
大家聚一块儿
肯定要谈闲话
梁艳知道许大光的事
那其实也不稀奇
询问结束
张红离开
侯大利和姜克阳一起走出办案区
在底楼院子里抽烟
线索非常清楚了
梁艳极有可能知道徐大光在罗马小区养了小三儿
也就有可能知道周明丽
汪建国应该跟踪了周明丽
在菜市场偷了钱包
拿到钥匙
短时间肯定不能配好钥匙
应该利用了钥匙的模板
然后配置了钥匙
难怪监控视频中
汪建国出现的频率最高
他在进行作案前的侦查
汪建国没有参加碎尸案
但是有可能参加了投毒案
至此
越来越多的线索指向汪建国
张琴 汪远明
蒋帆和梁艳
碎尸案和许大光案应该是由这四个人策划
动手之人极有可能是最不可能成为凶手的汪远明
姜克阳提出了另一种思路
蒋帆与汪家关系密切
也有可能是汪建国策划
然后蒋帆下手
如果蒋帆下手
杀人就可以了
没有必要泄愤
碎尸 抛尸
切***
还有挂头颅
投毒许大光
这绝对是具有深仇大恨的人才能做得出来
所以
我排除蒋帆
只能是汪远明
侯大利来到唐鹏飞的办公室汇报案件进展
唐鹏飞拖过来一个白板
线索太多
说起来太乱
你一条条记下来
侯大利拿起签字笔
依着先后顺序写下与汪建国和汪远明有关的线索
一
汪建国在监控里四十七次
张琴出现了二十七次
二
汪建国与经常到许崇德麻将馆打麻将的蒋帆有电话联系
他没有使用本人电话
而是使用了梁艳在江州的电话
三
汪建国在菜市场捡到了钟明丽的钱包
钱包里有许大光在罗马小区住房的钥匙
四
有环卫工人见到有老年人在二十九日下午清洗三轮车
五
汪远明在三月二十六日到秦阳弄到了蓖麻子
六
汪远明在三月三十日购买了一套餐刀
其中一把刀具与碎尸案的刀具模型极为相似
七
汪远明在农村当过杀猪匠和乡村医生
在学院里管过实验室
退休后参加了长跑队和合唱团
有足够体力
其买菜时的菜篮非常重
张晓书双手提菜篮都吃力
八
汪远明和汪建国都具有杀人的动机
九 结论
汪建国 梁艳
蒋帆策划了碎尸案和投毒案
由汪远明实施
唐鹏飞站在白板前
双手抱在胸前
微微抬起下巴
这些线索倒是指向了汪远明和汪建国
但是证据仍然不够完善
没有致命一击
还无法达到锁定凶手的程度
很多证据都有多种解释
比如刀具
汪远明是在凶杀案第二天才购买了刀具
那这把刀具肯定不是杀人时的凶器
汪远明确实有强迫症
他碎尸时所用的凶器
应该就是家里常用的刀具
丢弃以后
新买的刀具还是要和以前的刀具一致
更关键的是蓖麻子
这个证据很致命
蓖麻子能够提取蓖麻毒素
但是蓖麻籽不是蓖麻毒素
如果能找到提炼的证据
那才是最有效的证据
迟迟无法破案
这是由于凶杀现场和抛尸现场都非常干净
找不到与凶手有关的直接证据
如今从外围入手
开始向核心逼近
我和周向阳准备再次询问
蒋帆正在制定询问方案
高廉和胡志刚准备再到广州询问梁艳
其他力量全部集中在猫远明身上
彭鹏飞没有反对
高廉和胡志刚简单收拾行李
再赴广州
the侯卫东官场笔记作者二零二零年全新悬疑巨作有声剧侯大利刑侦笔记作者小桥老树制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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