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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密打造的民国精品小说剧厉少夫人又闯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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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集班安一走,
老板躲在柜台底下,
朝着福一满和乔允喊道。
呃,
好汉饶命啊,
女侠饶命啊,
你们要的东西啊,
都在桌子上呢,
不用给钱,
当我孝敬你们呢。
吴一满看掌柜的吓成这样,
抿了抿唇,
心中有些后悔了,
完了完了,
刚才只想着给乔允出气了,
也不知道自己这样会不会吓着乔允了,
早知道就忍一忍的,
找个机会再收拾范安。
他方才是真的气急了。
范安一口一个残废的喊着乔允,
又把乔允的手套踩在地上,
手套是乔允用来掩盖她伤口的,
虽然不知道乔允经历了什么会断指,
但是范安这么踩着,
那手套无疑是踩在乔允的伤口上,
他怎么能忍得了那个?
老板,
你别怕啊,
我们不是坏人,
我们只是教训那些坏人而已,
我们拿了你的东西会给钱的,
你放心。
这话虽然是说给老板听的,
可是却是说给乔允听的。
他这么多年随性惯了,
从来不在乎任何人的看法,
现在他只在乎乔允的看法。
说话的时候,
福一满看了一眼乔允,
乔允没有说话,
而是拿了桌上的礼品,
将3根小黄鱼放在柜台上便离开了。
福一满眼底闪过一丝郁闷,
快步跟上乔允,
两人上了车,
坐在后座,
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福一满斜睨了乔允一眼。
有些不自在的扣着手指,
乔允,
我其实那个主要是范安太过分了,
我不能饶了他的。
吴一满张口结舌的说着,
本想着告诉乔允自己是忍受不了乔安,
一直说着乔允的不是,
可是到了嘴边的话愣是忍了回去。
现在乔允都不知道怎么想她了,
一定觉得自己是个心狠手辣又没有底线的女人。
自己若是说喜欢乔允,
乔允肯定会觉得厌恶的,
她那么美好的一个人,
就连沉默着不说话的样子都很美好,
我知道。
乔允抿了抿唇,
眼底虽然带着笑意,
声音却是没什么温度的,
叫人猜不出心思来。
一句我知道让福一满肚子里的话都憋了回去,
不知道跟乔允说什么好了,
车子径自离开西街往老宅子而去。
一路上乔允没有说话,
福一满也不再说话,
整个气氛尴尬得不行。
都是那个姓范的孩子,
我饶不了他。
我手指断了,
因为一次意外的绑架被人给剁了我,
我怕别人觉得我奇怪,
才一直戴着手套的。
对不起,
我骗了你。
就在福一满觉得乔允不会开口说话的时候,
乔允温温柔柔的声音说着。
吴一满听了,
心口不觉一痛,
被人绑架了,
是谁干的?
那个人呢?
他现在已经死了。
乔允轻描淡写的说着,
福一满听了,
眼底闪过一丝狠辣,
这人得亏是死了,
要不然我一定要让那个人生不如死,
把他的手指和脚趾全都剁了,
扒了的皮抽了他的筋,
才能解恨,
才能替乔允出气。
乔允看着福一满的样子,
轻声开口,
女孩子,
戾气不要太重了。
乔允一句话,
犹如一盆凉水当头浇在福一满的身上。
果然,
乔允不喜欢打打杀杀的女人,
若是乔允知道我是匪头子,
鹤林不知道怎么样的厌恶,
一定会避我如蛇蝎的。
乔允喜欢的应该是若初那种温温婉婉的性子,
没有女孩子天生就戾气重的,
如果那些坏人不做得太过火了,
谁会去做那些心狠手辣的事情?
如果鹤城能够平等,
他又为什么要放着好好的福家大小姐不当,
去女扮男装当什么匪头子赫连,
不关乎江湖利益,
只关乎忍与不忍而已。
他不想忍了,
不想让那些人欺人太甚了,
只是这些话不好当着乔允的面说清楚而已。
吴一满微微拧了眉,
乔远,
谁都不想的。
可是有些人,
你若是不教训他,
他根本不知道悔改的,
就像是范安这样的,
才被教训过了这才几天啊,
又是死性不改的欺负女人,
实在是欠收拾。
今天如果他不剁了范安的手指,
给范安一个教训,
说不定他明天又得去大街上调戏别的女人。
江山易改,
本性难移,
说的就是范安这种败类不置可否。
福一满说的是对的,
有些人你若不教训他,
他根本不知悔改。
今天若不是福一满等着去找救兵,
还不知道要出什么麻烦呢。
那个万安一直不依不饶的,
只是没有想到我一个大男人,
反而还被女人给救了。
说出其真实,
乔允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吴一满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了,
乔坐在那里,
兀自拿着手里的盒子看着一满,
见乔允不说话,
自己也识趣的不再说话,
两人就这么一路沉默着,
胡一满时不时的看乔允一眼,
乔允却一直看着礼品盒子,
没有看她。
胡衣不由勾了勾嘴角,
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乔允本来就不怎么喜欢我,
现在好了,
看着我对范安做的那些事,
八成是讨厌,
我都是那个该死的范安。
车子开得很快,
没多久就到了老宅子福一满没想到以前觉得挺远的路程突然变得这么快了。
司机停了车子,
福一满看着乔允,
乔允便开了车门,
下了车。
一曼,
今天多亏了你,
我先走了。
说完,
乔允转身便要朝着宅子走过去。
福一满抿了抿唇,
看着乔允的背影,
忍不住喊了一声,
乔允,
还有什么事儿吗?
乔允顿住步子,
转身看向福满,
福满瞧着乔允没什么温度的脸,
上到了嘴边的话,
生生给堵了回去。
没什么,
你回去吧。
说完,
吴一满便吩咐司机开车走人了。
乔允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
他不想惹得乔允更加的讨厌,
他早知道会成为这样的结果,
他就该忍一忍,
把范安拖到一个没人的地方弄死,
而不是当着乔允的面做出那样的事情,
惹得乔允厌恶。
乔看着福一满车子远去的背影,
眼底不由闪过一丝失落,
不再多余的耽搁。
乔允抱着礼品盒回了老宅子,
沈若初坐在客厅里喝茶,
看见乔允回来的时候,
脸上漾开笑意,
东西都置办妥当啦。
看来两人真的是去逛街了,
只是不知道相处的怎么样。
嗯,
都置办齐了,
是一些香包,
还有一些香料和鹿茸。
傅小姐说了,
这都是鹤城的特产,
很不错的。
乔允将礼品盒子放在桌子上给沈若初过目着沈若初交代的东西,
她自然要办得妥妥当当,
福小姐,
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沈若初忍不住对着乔允问道,
只是扫了一眼桌上的礼品盒,
这些东西在鹤城是特产,
在迷城也是常见的,
他没什么人可以带礼品的,
也就徐家和督军夫人这些东西他们是看不上眼的。
他让乔允去,
不过是找了个由头,
让可以跟福一满单独相处,
接触接触,
万一两人能成了,
也是件好事。
乔允性子温柔,
福尹又是张狂的不行,
两人在一起实在是互补,
而且瞧着福一满是看重乔允的。
我们逛完街,
她就回去了。
乔轻声说着。
说话的时候,
乔允拿了一碟香料出来,
朝着那边的桌子走了过去。
乔拿了火柴,
在盒子上划了划,
火苗子便蹿了出来。
乔允将香料点燃,
打开炉子,
将香料放了进去,
炉子立刻燃起了袅袅香烟。
现在有香水了,
各种各样的,
大家很少用这种燃着的香料。
香料燃在炉子里,
发出淡淡的香味儿,
乔允不由勾了勾嘴角。
福一满说得对,
这香味确实很醉人。
沈若初见乔允的模样,
忍不住道。
你怎么让人就走了呢?
也不请人吃个饭什么的。
乔允就是个榆木疙瘩,
逛了街顺便请福满吃个饭,
这样一来二往的俩人可不就能成了吗?
白费了我这一番苦心了。
乔允不以为然,
转身重新走到沈若初身边坐下。
福一满到底是什么人?
也是***府的吗?
瞧着福一满那狠辣的样子,
肯定不是什么寻常人家的女孩儿。
她不免有些好奇了,
一个女孩子能毫不眨眼的剁了旁人的手指,
一般人根本不可能做到这样的镇定。
沈若初没想到乔允会突然这么问,
询问的目光看向乔允,
怎么会突然这样问?
乔允是个特别单纯的人,
在他眼里,
这个世界只有好人和坏人的区分,
像个孩子一样,
不分利弊,
只分对错。
他这性子,
是不会轻易打听别人的事情。
乔允看了沈若初一眼,
今天的事情,
他原本是不想跟沈若初说的,
可沈若初问了,
他便不打算瞒着。
他如今什么都没有了,
就只有沈若初这么一个亲人了。
随即,
乔允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全部告诉了沈若初,
听得沈若初不由瞪大了眼睛,
土匪就是土匪,
即使福一满是个女人,
可这性子一时也是难以改变的。
福一满当着乔允的面把人手指给剁了,
估摸着给乔允的震惊一定很大,
这丫头就不知道忍一忍,
坏人是一定要收拾的,
但是这样肯定会吓着乔允的呀,
那个范安根本就是活该,
这事儿我会告诉厉行,
让他好好处置这范家父子的。
沈若初有些气愤的说着,
这样不作为,
纵然儿子横行霸道的司务长应该早点撤了。
虽说福满有些冲动了,
可是那种情况下,
换做是谁都巴不得剁了范安一只手的一满,
只剁了他一根手指,
已经算是手下留情了。
乔允点了点头,
看向沈若初再次问道。
所以一满到底是什么身份?
沈若初说的那些道理他都懂,
沈若初是在替福一满跟他解释。
福一满做的事情是情有可原的,
他也从来没有觉得福一满做错了什么,
只觉得福一满身上的戾气重了一些。
沈若初瞧着乔允的样子,
知道乔允是个很固执的人,
你不说清楚,
他是不会死心的。
你知道鹤城第一匪首贺霖吗?
她的真实身份就是福满,
是福一满,
女扮男装的。
沈若初说了实话,
不管将来乔允会不会和福满在一起,
乔允都应该知道事情的真相,
这对他、
对福一满来说都是要面对的。
与其瞒着对方最后闹得不欢而散,
还不如一早就坦白了。
乔允听了,
眼底微微讶然,
都说鹤城匪患严重,
贺林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那不过都是圣医人传言的。
百姓一直念着他的好,
说他是劫富济贫的大侠,
没想到那个人就是福一满。
怪不得福一满狠了起来,
不亚于男人呢,
他还真是不简单呢。
乔允忍不住笑道,
这话不但讽刺,
是真心赞扬福一满,
他虽然是土匪,
但是没做过坏事,
都是为了穷苦百姓,
不过用错了地方而已。
沈若初看着乔允,
微微蹙了眉,
乔允,
其实这些东西都不重要,
两个人只要相爱,
管对方是什么人呢?
哪怕他是乞丐,
只要你喜欢就成。
沈若初觉得自己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乔应该能够明白的。
福一满收拾范安,
也不过是因为范安骂了乔允残废。
乔允听了沈若初的话,
目光不由微微闪躲着。
话虽如此,
有时候两个人不合适就是不合适。
无关乎身份,
只是不合适而已。
说话的时候,
乔允站起身正欲离开,
沈若初跟着站了起来,
乔渝,
你向来心思细腻,
你应该发现了福满是喜欢你的,
那些过往就不说了,
她的人品我还是可以担保的。
做过土匪也是行侠仗义的事情,
绝对不是坏人。
福一满只是性子如此,
随性惯了的若初,
这种话以后不要再说了,
我跟他不合适的。
喜欢一个人表现的是那么的明显,
就差在脸上写着我喜欢你了。
纵然他再后知后觉,
他也看出来了为什么?
乔允,
你要知道,
福爷满虽然做过土匪,
但是她很善良的,
你不能单凭这个就对人下了定论呢。
沈若初瞪大眼睛看着乔允,
他只是给人的性子是温温婉婉的,
可是他和福一满是一类人,
他们都是有仇必报,
都是知道自己保护自己的人,
更不会让坏人得逞了。
有的人你可以同情他,
有的人你根本不需要同情,
比如范安。
乔允勾起嘴角。
笑了笑,
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
我知道福一满是个好姑娘,
可惜我们不适合如初,
这样的话你以后不要再说了,
也不要当着一满的面说,
否则闹到最后伤了几个人的情分就不值得了。
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自己有缺陷不说,
连个安身立命的地方都没有,
还要投靠若初才有个安身的地方。
我没有资格喜欢任何人,
也没有资格许诺任何人,
我给不起对方什么的,
与其最后伤了己方人的情分,
还不如快刀斩乱麻,
早些都断了。
长痛不如短痛,
对谁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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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朝天阙,
我们下集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