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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十九集
李教授
你这次帮了我大忙
赵达把湿外套脱下来之后
握住了我的手
抓住了沈诺
想找到凶手
就容易多了
我却摇了摇头抖
你不觉得沈诺
刚刚很奇怪吗
被我这么一问
赵达的手抖了抖
他往门外看了一眼
一股冷风刚好吹将进来
他赶忙跑过去
把门给关上
再次坐下来之后
赵达说
他也觉得沈诺很奇怪
感觉就像是鬼上身了一样
说到鬼字的时候
赵奥达的脸
明显的
变了颜色
我问了赵他一句
赵队长
你准备接下来怎么办
赵达想了想
说
等沈诺一醒过来
就正式逮捕她
然后讯问出凶手的身份
我摇了摇头道
证据不足
不能逮捕
一切
还是得按照法律者的程序来
赵达却有些讶异
她刚刚承认她是内鬼了
李教授
我们不是从监控里看出来了吗
我叹那一口气
说我只是怀疑而已
监控摄像头
并没有记录下沈诺离开之后
去的那段时间
究竟干了什么
而今晚呢
沈诺的行为举止怪异
意识明显是不清楚的
在这种情况下
她的口供
是没有法律效力的
赵达却急了
难道
就这样放过沈诺
我仔细地思考了一下
疑点
还是太多了
沈诺的确是最有嫌疑的
但是
我们依然没有最直接的证据
这也无可否认的事实
我让赵达
明天随我走一趟
去医院看看沈诺
犯罪嫌疑人的口供
是证据之王
如果
沈诺在意识清醒的情况下
再次承认了
那么警队
就可以直接将沈诺
移交公诉机关
事到如今
也只能这样子办
赵达叹了口气
最后答应下来
我是坚决反对
警队在证据不足的情况下
实施逮捕的
很多的冤假作案
就是从乱逮捕佐开始的
我们又在办公室睡了一觉
第二天的天一亮
我就匆匆回了宾馆一趟
又有好几天没回来
我身上
再像之前那么的干净整洁
胡茬也冒出许多
赵达是跟我一起回来的
他带了人
以协助调查为由
来搜查沈诺在宾馆的房间
敲了几下门
母亲把房门打开
她看沈诺的房间同样被打开
还有好几个
身穿警服的警察进去
便问我
是怎么回事啊
我把母亲推回门里去
说没事
让她给我准备一套干净的衣服
母亲又往沈诺的房间里看了几眼
最后还是进门
给我准备衣物去了
赵达已经带着
在沈诺的房间里搜查起来
我也钻进门去
房间里的香味很浓
这个味道
我是已经闻过的
所以并不算陌生
证据不足
不能逮捕
但是搜查还是可以的
公安机关
在紧急情况下
出具紧急搜查令
并不需要
检察院的同意
那个时候
法律程序执行的还不严格
如果不是我在这里
赵达恐怕早就私自逮捕沈诺呢
搜查
符合规定
所以我就没有反对
毕竟赵达才是知市警队的队长啊
我绕着沈诺的房间走了一圈
宾馆的房间很干净
而沈诺呢
似乎还专门打扫过
因为她的房间里
闻不到任何消毒水的味道
赵达下令
把沈诺房间所有的衣柜和抽屉都翻个遍
很快
随行的刑警
从沈诺的衣柜里
翻出了很多的衣服
而这些衣服
无一例外
全部都是红色的
赵达抓起一件红色的衣服递给我
还很开心
说
这下证据确凿了
我瞥了赵达一眼
说
这也算什么证据啊
不是我故意打击赵达
虽然现在红衣服很敏感
但想要作为证据
也根本不可能啊
赵达显得有点垂头丧气
让人把这些衣服
收好了
带回警局去
以免之后有用
我四下打量
最后把目光
放在沈诺的床头上
那里有一个深褐色的木柜
与床同高
颜色
却和床是格格不入呢
沈诺的房间
和我的房间格局都一样
只不过我的房间
多了一个內间
我记起来
我的房间
也有这样一个柜子
只不过放的位置不在床头
而这个柜子呢
很可能
是被沈诺移动过的
我走到柜子边上
把柜子往外挪了几米立刻
我发现了这里的蹊跷
柜子和床的中间
夹了一个小木偶
随着柜子被挪开
小木偶就掉到地上去
木偶落在地上的声音
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大家已经戴上了医用手套
赵达看了我一眼
蹲身把木偶给拿起来
赵达
把木偶给递给我
我也仔细地观察了一下
但是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我觉得
这个木偶没有那么简单
便让赵达也带回警局去
之后
再好好地分析
地毯式
搜查了一番
除了一大摞红衣服和那个小木偶
赵达什么都没有发现
他显得很不甘心
悻悻然地让手下带着东西
回警局了
回自己房间的时候
母亲已经准准挥好了干净的衣物
木讷地坐在床边等我
我刚进来
母亲就站起来
焦急地问我
是不是沈诺出了什么事了
母亲也才只见过沈诺一次而已
没有想到
她竟会这么的担心沈诺
妈
你担心她干嘛
我反问了一句
没想到这一问
反倒是遭来了母亲的白眼
母亲又问我
沈诺的情况怎么样啊
无奈之下
我只有说沈诺没事
母亲却并不信
原因是
那么多的警察
闯进了沈诺的房间里
我着急着出去
随便敷衍的母亲几句
就冲去洗了个澡
换了身衣服
衣刮了胡子之后
感觉精神也清爽了不少
再出来的时候
母亲还那儿闷闷不乐的
沈诺和这姑娘不错
可别出了什么事啊
母亲对着我
又喃喃地念叨了一句
我冲她笑笑
并没有回答母亲
就出门去了
赵达已经在外面等了好一会儿
一出来
我们就立刻出发
赵达开车很快
没一会儿
我们就到了医院里
医院
是市里最大的医院
因为沈诺此时的身份特殊
所以
医院单独给她腾出一个病房来
病房的门口
急名刑警
正在那儿守着呢
赵达很着急
刑警跟他打招呼也并不理
带着我
急匆匆地冲进病房
沈诺
正躺在洁白的病床上
闭着眼睛
赵达重重咳嗽几声
她也没有要醒过来的意思
一开始
赵达还怀疑沈诺装睡
却晃了晃的
老大
沈诺从昨晚开始
都没有再醒过来
这个刑警告诉我们
医生来检查过了
没检查出什么问题
还说沈诺只是睡着了
说着话
刑警还挠得挠头
说他从来没有见过别人睡得这么沉
怎么叫都叫不醒
我立刻想起了
在供电局睡着的那四个警察
他们的情况
好像和沈诺差不多
怎么叫
都醒不过来
赵达并不信
尝试了几下
但沈诺还是紧紧地闭着眼睛
均匀呼吸地睡着
别叫了
医生说没事就行了
该醒的时候
总会醒的
我对赵达如此说着
你再让人
仔细打探一下沈诺的身份
我听说
她还有一个哥哥的
都去问问
看看能不能问出些什么
说来也奇怪
跟沈诺一举调任过来的人事档案很简单
只有几行字
赵达的这句话
引起了我的注意
那个时候
警察的文化程度要求并不高
但是政治审查
非常地严格
所以人事档案
绝对会非常详细
一般而言
至少也会有两三页纸吧
而沈诺
是上级直接调任过来的
知事所在的这个省
我并没有太大的人脉关系
所以
一些详细的情况
也并不好打听
按照赵达的说法
沈诺
恐怕是有一点身家背景的
不然
上级不可能会直接把一个二十几岁的小女生
给调到知市这么高级别的警队里来
出了医院
赵达问我
去哪儿啊
我没有犹豫
让赵达开车去沈诺的家
那条
破旧的脑街
暴雨之后
今天又出了大太阳
我和赵达两个人
又把车子开到这条街道
这里住的大部分的都是老人
此刻
正有很多老人搬着小板凳
坐在门口
赵达啐了一口
**的
什么鬼地方
大白天都这么阴森
老街里的温度
明显比其他街区低了一点
连阳光照在身上
都感觉有些阴凉
这里很是安静
除了偶尔几个小孩
追逐嬉闹
就听不到其他的声音呢
我带着赵达
来到沈诺的家门前
那一天
从沈诺家回来
我都没有跟赵达说起
在这里发生的事
沈诺
人也找到了
所以赵达也就没有多问
大门还是紧闭着
沈诺家对面的几间
正有几个老人家
在坐着聊天
这一次来
我就是想问清楚的
现在沈诺成了敏感人物
我们又没有什么其他的新线索
所以
只能先来问问了
我们走到那几个老人家的面前
刚开始
他们都很热心
让我们有话尽管问
可是
在我问起沈诺的那个房子的时候
他们的脸
都僵硬了
我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
又问了一遍
一个老太太反问我
你们还是谁啊
问这个干嘛
她的语气并不是很友好
还带着一丝警惕
那老太太的态度
让赵达有些不悦
赵达直接把他的警员证给掏出来
我们是警察
来这里调查的
大部分的人
对警察都有一点畏去
特别是着老一辈的人
几个老头老太太
面面相聚的
谁都不先开口
最后
一开始说话的那个老太太
叹了一口气
让我们有什么话就问吧
我注意到
其他几人
还偷偷拉了那个老太太衣角
我问
我想问一下
十几年前的那场大火
是怎么回事
老太太愣了一下
和我说起
那场大火的情况
她所说的
还是和那个老人家说的一样
大火很奇怪
只烧了木屋的内部
没有殃及到其他的房子
赵达却一点都不相信
不可能
听赵达这么说
老太太就有些不高兴了
她指着这条老街
我骗你们干嘛呀
整条街的人都知道
那一年
我们都亲眼看见了
四具尸体被烧的一团黑
全身都起水泡
连皮都会烧脱
了
老太太说着的时候
嘴里还不时发出啧啧的声响
好像很不愿意说起那件事一样
赵达隐隐感觉有些不对劲了
转头问我
这里
不是沈诺的家吗
怎么会有人被烧子呀
老太太叹那一口气道
沈诺那个小女娃
小时候乖
家家户户都抱过的
只可惜沈家犯了冲
让鬼火给烧偷了
那个孩贼呀
也死得早
老太太的话
让赵达的脸色顿时变的煞白
你
你说
沈诺已经死了
老太太瞟了赵达一眼
告诉赵达
整条街的人
都看见沈家四口
被人给抬出来
大家也都不愿意提起这件事
生怕嘴上冒犯了鬼神
老太太还说
大火发生之后
大家一起凑钱
请了一个大师
足足做了三天的法事
才把房子里的怨灵给赶出去
已经过了下午三点钟
阳光
却已照不到我们所站的这块地方
赵达越听
脸色是越不好看
我一直细细地听着
老太太所说的每一个字
我都牢记到心里去
沈家犯了冲
老太太
指着对面的一间老屋当
是而那个大师说的
那个大师还说
沈家四口犯冲
他把怨灵赶出去
但是那间屋子的隔壁两间
都不能再入人了
不然就会有血光之灾
当时还有一个老头不信
并不肯搬走
这不
大火没过一个月
那老爷子就生病死了
从那儿以后
那对面的几间
就再没有人住过了
我的心
被猛地揪紧
因为老太太所指的那间屋子
正是那天那个老人家
出来的那间
下午四点钟
和赵达
出了老街
重新回到车子上
赵达从后备箱了
拿出两瓶矿泉水
扔给我一瓶
坐在车上
他拧开矿泉水
往嘴里猛灌了一口
水
从他的嘴角溢流出来
把他身上的警服都给淋湿了
我们没有马上开车
赵达
还没有从刚刚老太太所说的话里
反应过来
他双手握着方向盘
不停地颤抖着
赵达木讷地坐着
呆呆地看向前方
也不知道
他才看着什么
我把车窗打开
车
就停在老街的街口
我们还能感到
老街里的阴凉
我还在想着
刚刚老街里
和老太太的交谈
老太太说起沈家隔壁的那间屋子的时候
我又向老太太再次确认那一遍
沈家隔壁的两间木屋
早早的就没有人住了
而那一天
我和刑警小刚
分明看到那个老人家
从小木屋里开门走出来
细问之下
老太太又告诉我
那老人家的长相
满头白发
瞎了一只眼
背驼得厉害
大家
都叫他瞎驼子
瞎驼子因为长的丑
所以没能娶到媳妇
在这老街
生活了一辈子
没有谁是他不认识的
瞎驼子的脾气很差
大火发生以后
作法的大师
苦口婆心地劝了他很久
让他搬出去
可是瞎驼子
就是死活不愿意
大师也没有办法
只好悻悻然地去了
没过几天
瞎驼子突然生了一种怪病
一开始
他还能拄着拐想出来逛逛
但后来
瞎驼子就没出来了
街坊邻里
见瞎驼子好几天没出屋
都想到大师说的话
怕是瞎驼子也犯冲了
所以
再没人敢去找他
终于
有个年轻胆大的
把门给撞态了
街坊邻里
都远远地看着
没一会儿啊
小伙子就把瞎驼子从屋里背出来
只是瞎驼子
却早就咽了气
这大夏天的
尸体都已经发臭了
怕是已经死了好几天
老太太越说
我心里的惊讶就越甚
这个瞎驼子
和我们当天看到的那个老人家
的确是惊人的相似
听老太太说了那么多
赵达当时完全已经傻了
我还能保持冷静
又向老太太
起那个所谓的大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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