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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集
成了通缉犯
我最珍爱的一件藏品
宋奶奶
我希望你能收下
死人的东西我不碰
老金从背后摸出刀
放在桌上
我要你儿子
李丽盯着那把刀
老金呐老金
你就这么看不起我吗
你拎着这把破刀闯到我家
吓哭我女儿
吓坏我老婆
我有说什么吗
我拿出最大的诚意想和你解决问题
你就只想着杀人
这是解决问题的态度吗
我知道你这种人
是吗
我对你倒没什么了解
李烈拿起那把刀
掂了掂分量
可我知道你天生不是干这种事情的料
你觉得你是
可你并不是
我不可能跟你做买卖
买卖
不
丽莉摇摇头
坐下来
这可不是什么买卖
她轻身向前
双臂放在桌上
十指交叉
又摇了摇头
我说的话你没认真听
你说的是屁话
操
你是不是还想杀了我
你以为我把他藏在地下室
行
李丽拉开书桌抽屉
取出钥匙扔在桌上
老金抓起钥匙
然后是刀
喂刘刚带上
这个地下室非常大
空气里有浓郁的酒窖的木香
还有种很怪异的宁静
一走进去
幽暗的壁灯就自动开启
照亮那些用来存放红酒的木架的轮廓
这些酒架看上去历史悠久
后面摆着一排大木桶
老金敲了敲其中一个
回声沉闷
又走到第二个木桶前
正要敲
突然感觉身后一阵寒意袭来
他转过身
发现一双眼睛正盯着自己
是鲨鱼
有两米长
巨大的鱼缸镶嵌在墙上
李苗苗不可能在这儿
但她还是仔细检查了每个木桶
查看了每一面墙壁之后
他离开地下室
回到书房
把钥匙扔在桌上
李烈朝椅背上靠了靠
看着他
怎么说你吧
我满足了你的要求
是不是轮到你也让一步
你把它藏起来也没用
老金朝前一步
我迟早会找到他
我刚才坐在这儿
我在想
我真的是设身处地去想了
如果我是你
我会这么做
会不会也像你一样这么不理智
我发现我不会
哎
我猜你还是不明白
那我就再一遍
你以为杀人可以解决问题
可以解决掉你心里的难受
你可能会想自己可以跑掉
可以改名换姓
好让生活从头再来
然后某天早上你醒过来
看着头顶的天花板
开始琢磨
妈的
我是个杀人犯哪
这就是你想要的
冷静点
老金
认真考虑一下我的建议
他站起来
又重新拿起那一件瓷器
少说也值七百万
还在增值
叫你拿着你就拿着
我这是在想办法帮你
明白了吗
让你儿子来跟我说
你不只是在给自己找麻烦
李烈皱起眉头
摆弄着那只瓷瓶
非得这么冲动吗
有没有一点回旋的余地
老金笑了笑
李烈点点头
站起来
他双手捧着那件瓷瓶
突然猛砸向自己的脑袋
第一下没碎
他眼睛都没眨
又来了一下
这回碎了
血跟着就躺下来
怎么样
你是你
他是她
你女儿已经死了
李烈双手扶住书桌
可我儿子还活着
不管他干了什么
那毕竟是我儿子
我只有这一个儿子
道理就这么简单
他抓过桌上的座机
看着老金
这是最后的机会
老金摇摇头
丽丽按下号码
在等待接通的时候
他看着老金
又摇了摇头
对
是我又来了
你们走了 快
他猛地挂断电话
这才掏出手绢捂住脑袋
看着满地碎瓷片
他很不痛快的盯着老金
知道吗
这可不是赝片
老金抬头看着通缉令
名字没错
京韵室
照片清洗
是八仙别墅门前的监控截图
他歪着脑袋
头发凌乱
罪名是入室抢劫
伤人
沿着老锅炉厂的砖墙
他一直朝东走
没有太阳
大街上湿漉漉的
不久
红日突然跃出城市天际线
在他面前不住的搏动
充满恶意
在小运河边上
他遇到个给人理发的老头
嗯
给我剃个板寸头
没问题
快坐下
他让老人帮他把头发尽可能剃短
他在椅子上坐下
看了一会儿河里的黑水
又闭上眼睛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做
李烈把动静搞这么大
恰恰说明李苗苗人还在大连
通缉令没吓到他
相反没吓到他
必须盯紧武微微
盯紧他
就能找到李烈
盯住李烈
迟早就能挖出李苗苗
武微薇的车是辆显眼的红色宝马
好人
不过现在的老金身份是逃犯
一切必须更谨慎
他雇了辆黑车
守在别墅区进市区的必经之路上
第二天下午
武薇薇开车离开别墅
他一路跟着来到一家医院
李烈果然在这儿
就住在特户楼三楼最靠西的单间里
老金弄了床棉被
在特护楼对面普通住院部三楼的走廊上打了个地铺
和十来个陪床的病人家属挤在一起
这地方不错
只要对方不拉窗帘
从这儿就能看到李烈在病房里的一举一动
唯一需要担心的是时间
他必须要掌握主动
一开始
来探望李烈的人很多
有人东西放下就走
只有极个别的李烈才会亲自接待
没过多久
他突然谢绝了所有来访
因为护士长冲他发了通火
是老金干的
里列隔壁住着一个军区副司令
割的阑尾
老金摸清情况
找到护士长投诉
说隔壁烟抽的太凶
非探视时间
访客又多
打扰了首长休息
这一来再来的访客
就是李烈没法不拒绝的人
不久之后的一天中午
一个女人来看黎恋
你什么时候把儿子送出国
丢在我那里是什么意思
你是他亲妈
难道不该管管他吗
那你倒是把他或者给我呀
他们在屋里激烈争吵
武薇薇突然进了门
女人看到他
起身就走
哎 等等
武薇薇追出来
一直追到停车场
老金看到女人
并没和武薇薇过多纠缠
直接上了辆路虎
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