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集最担心你的是米彩。
我有些应不上他这很奇葩的一番感慨,
便在沉默中给自己点上了一支烟,
他就突然很愤恨的对我说,
对了,
我现在特别生气,
又怎么了?
乐瑶真的看到了那条回复,
她把我的账号都给封了,
你这个刽子手,
我恨死你了。
我下意识的回了一句。
这算事儿吗?
回头我让她给你解封就是了。
童子瞪大眼睛看着我,
半晌说,
啊,
你让她给我解封,
杨哥,
我没听错吧?
我笑了笑,
切,
我认识她。
童子好似听到了一个笑话一般,
表情扭曲着对我说道,
你认识她鬼才信呢,
她可是明星,
一颗冉冉升起的明星,
你也觉得我是在说笑吗?
简直是在玩命的吹牛逼,
那就不解了吧,
就算你恨死我了,
也无济于事啊。
童子做了一个要掐死我的动作,
又深深的叹息,
然后一口喝掉了自己瓶中剩余的啤酒,
果然是恨死了我。
离开酒吧,
刚过晚上的9点,
我和童子并肩走在被夜色笼罩的石板小路上。
走到半途,
我打算在西塘河边坐一会儿,
因为回去啊,
也无事可做,
可童子却着急着要赶回去追乐瑶的那部电视剧,
于是我们在意见不统一中暂时分道扬镳。
我一个人晃荡在西塘的河边,
坐在了河岸边的台阶上。
习惯性的摸着口袋,
却发现那仅有的一盒烟已经在酒吧里面抽完了。
没有烟的困境顿时助长了我的无聊,
于是把玩着手中的打火机,
眼睛却紧盯着水波流动的河面。
我有些失神,
心中已经不期待能够在这条西塘河里看到那座城池的倒影,
因为我明白,
现在的我还未能修复那座城池。
我依旧和来之前一样的迷茫,
一阵风吹来,
也吹来了一阵接近我的脚步声。
我下意识的回头想看看,
却被一双手从后面蒙住了我的眼睛。
他捏着嗓子,
故作一副童音对我说。
昭阳小同学,
猜猜我是谁啊?
一件兰蔻美丽人生款的香水飘进了我的鼻子里,
我认识的女人中,
只有她喜欢用这款香水。
松手,
别闹,
你猜到我是谁了吗?
你不是忙着拍戏吗?
怎么来西塘了?
她终于松开了蒙住我的眼睛的手,
绕到了我的前面,
又蹲在地上看着我问,
你怎么猜到是我的?
是你身上的香水味出卖了你,
你真笨,
堪比狗鼻子了,
你怎么说话呢?
乐瑶并不理会我的不满,
紧靠着我的身边坐了下来。
我又带着疑惑向她问,
你戏拍完了吗?
昨天将这个星期我要拍的戏都拍完了,
停了停,
她又轻声说道,
我想来看看你这大老远的值得吗?
朋友之间有什么值得不值得的?
还是以工作为重吧,
你现在可是受人崇拜的大明星。
乐瑶摘掉了墨镜和口罩,
笑了笑,
对我说道,
哼,
在你面前。
我就是乐瑶。
我因为她的话感动,
却不知道怎么应付这煽情的一幕,
于是选择了沉默。
昭阳,
我觉得自己挺幸运的,
下午到西塘,
晚上就遇到你了,
你要是下午刚到就能遇见我才算幸运,
毕竟西塘就这么大的一丁点地方。
乐瑶拍了我一下,
却又像曾经那般挽住了我的胳膊说。
你干嘛老是和我唱反调啊?
事儿逼嘛,
都爱和别人唱反调。
你还知道自己是事儿逼啊,
你晓得你这么不告而别的玩失踪,
有多少人担心的茶饭不思啊。
我根本不信有人会担心,
我便和乐瑶开玩笑,
你算是其中一个吗?
她摇了摇头,
不算,
因为我是唯一一个知道你去向的人。
其实。
最担心你的是米彩,
她,
对,
就是她。
如果我告诉你,
昨天她飞北京找了我,
你信吗?
我摇头,
她真的去了。
满脸憔悴。
我仍质疑的问。
她为什么要找你啊?
因为司机告诉他,
你离开苏州且没有回徐州,
就一定会借钱。
而你借钱的对象无非就是方圆、
罗本、
CC,
还有我,
其他三个人排除掉了后那只剩我了。
那,
那我也不一定会告诉你我,
我去哪儿吧?
病急乱投医,
听过吗?
对于米彩来说,
我就是最后的那一点希望。
很幸运,
她投对了,
我知道你在西塘,
那你告诉她了吗没有?
我觉得你在哪里,
一定不应该从我口中转告给她,
因为这会让她很受伤。
所以我来西塘了,
然后将她找过我的事情告诉你,
让你自己去抉择要不要和她联系。
说得和真的一样,
本来就是真的,
你要不信,
我可以给你发誓。
我死死地盯着乐瑶,
想从她的脸上找到撒谎的蛛丝马迹,
可是完全没有,
而她好似也没有撒谎的动机。
于是我那颗质疑的心。
渐渐有些动摇了。
乐瑶伸手在我的面前晃了晃,
昭阳,
你干嘛这么傻看着我?
我终于转移了视线,
哪怕相信了乐瑶,
却仍觉得这是一场梦。
米彩怎么可能会为了我的不告而别,
特意飞到北京去找乐瑶?
乐瑶又推了推陷入到沉默中的我,
说,
啊,
告诉我,
你和她是怎么了?
分了,
谁先提的?
我不禁愣住了,
半晌说道,
谁都没提分手,
但就是分了。
乐瑶瞪大了眼睛看着我问,
该不会是你一厢情愿的认为你们分手了吧?
我心中咯噔一下,
可那天她决然的推开我坐上蔚然车的画面又闪现在我的脑海中,
当即摇头对乐瑶说道,
不会是我的一厢情愿的,
有些事情别人不清楚,
我和她是清楚的,
也是千真万确发生过的。
我觉着我们那短的可怜的爱情啊,
已经被扯淡的现实给撕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