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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犯罪。
作者,
炒杂粉夹肉演播这爱吃兔子,
精彩继续。
人手多了之后,
搜查起来就简单了不少,
先是进去将地下的骸骨全部都仔细的小心的搬运出来,
保存下来,
还有地下的监控探头也被当成了证据全部给弄了出来。
并且也在这屋子里搜索了一遍,
果然不出我所料,
在每一间屋子的天花板上都有隐藏的******头。
难怪我们刚刚发现密室要进去,
此人就能这么快的出现在我们身后。
另外还有这间屋子的所有人,
竟然不是这个被我们抓获的罪犯。
这间屋子的所有人在几年前就失踪了,
而在那之后,
此人就宣称自己是所有人的亲戚住了进来。
这房屋本身是个老人的,
这老人名叫吴爱国。
备案资料中显示,
老人失踪的那一年有75岁有余,
膝下曾经有两个儿子,
但是这两个儿子全部都早早的夭折了。
妻子也很早死去,
老人一直是孤独一个人。
镜头一转,
在市局的审讯室里。
从接到我们的消息开始,
直到我们回到景区,
这段时间可真是把侯***给吓得满脑袋的汗珠。
特别是当我们描述了当时的险情之后。
专案组的权限很大,
地位也很高,
这一点从先后态度的不同便可以窥得一二。
如果我们出了什么事情,
他算不上要背黑锅,
但是烙个话柄,
受到什么处分也是在所难免的事情。
不过好在的是,
我们成功出来了。
现在可以坦白了吧?
那间屋子的主人去了哪里?
被你杀害了吗?
还是说现在你还要负隅顽抗?
我作为审讯的主审讯人在审讯室里面对着面前的此人说道。
虽然他一句话也不肯说,
但是根据长相还是找出了他的名字来。
遭钝。
年龄30岁,
户口是在安徽省的宣城市,
于10年前来到北京,
似乎自那之后就凭空消失了一样。
没有出现过北京的任何记录,
又是一个像花亦无那样的在一个城市里面待好长时间的人吗?
被我杀害了倒谈不上,
我只不过是让他体验了一把他喜欢体验的感觉而已。
邹顿说道。
之前都是拒不开口的,
这会儿倒是终于开口了。
体验了一把喜欢体验的感觉。
那个密室的开口不清楚是不是后来加盖的,
但是那个地下室一定是和房屋一起从开始就设计好了的。
而那个房屋的年龄,
看上去最少也得有个30年了。
而邹盾在10年前才来到的北京,
所以那个地下室不太可能是他弄出来的。
而弄出这么一个密室和地下室的设计,
这个房屋的主人喜欢干什么不是一目了然了吗?
竟然还有这么一出,
也就是说,
曾经邹盾也体验过被困在下面的感觉了,
甚至可以说,
那房屋的主人也是死在那地下室之中的。
那个老头子是叫吴爱国吧,
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但是一开始啊,
我确实是被他骗到了地下室的密室之中呢。
邹顿确实不是个会叙述的人。
但是在这种时候,
我也不可能打断他,
教他如何叙述,
所以我们也只有听下去了。
也没见过那个老头儿吗?
说是个老头儿,
但是看起来一点儿也不老,
甚至还有些年轻。
看起来一点儿也不像是70多岁的老头儿,
更像是个50来岁的人。
我暗中点头,
这种人我们也见过,
像程三金就是这样的,
甚至程三金的年纪还要再大一些。
那个老头儿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
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这么想。
那一次是我上门给他推销保险,
这个老头买了不少的保险,
而我当时什么工作都干,
一直在换工作,
后来做了保险公司的销售,
这才来到他家里给他销售保险。
卖保险是个好差事啊,
也不是个好差事。
好处是只要能卖出去就能挣钱,
坏处是难卖。
这种孤寡的老头儿是很多保险公司的下手对象,
这人一年老就孤独,
就需要陪伴。
这种时候我们卖保险的只需要给他们多聊聊,
有事没事儿去看一下,
买一些便宜的东西送过去,
只要把老人唬住了,
这差事就成了一半。
你们可别小看这种似乎很简单的差事,
这可不好办,
那年头儿,
一份保险贵得要死,
买得起的全都是有钱的人。
这个老头我事先调查过,
家里就他一个人,
非但如此,
而且他西夏儿子早早就夭折了,
好像还没有亲戚,
这才是最好的下手对象。
到了那天,
我和这老头儿聊了大概一整天的事情,
听他聊了很多他以前的事情,
还有更早时候的事儿。
比如他以前当兵的事儿,
以前要饭的事儿,
以前做生意的事儿,
说了很多,
但是这老头儿啊,
就是没说过自己儿子的事儿。
奇怪吧,
两个儿子全**死了,
丧子之痛大于一切,
这可是莫大的痛苦,
这应该是他的心结,
但是聊了一天,
聊得都没话题了,
也不提这一茬儿,
我以为这是他心中的禁忌,
所以也不敢问呢。
临走之前给他介绍了一下保险,
但是他的兴趣似乎并不是很大,
但是却告诉我,
只要我多来几回,
多陪他聊聊天儿,
他就会满,
这就坚定了我再次来的信念。
只是在我临出门儿的时候,
我听到屋子里面传来了一声响动。
那响动很大,
不是人发出的,
就是什么动物发出来的,
反正是个活物。
老头的脸色稍微变了一下,
不过很快又转好了。
我倒是没怎么在意,
就这么离开了,
只觉得是这老头儿在家里面养了什么宠物,
毕竟人老了,
这也正常。
结果在这之后,
我到这附近邻居家里面去推销保险。
聊到这里,
听到了邻里间的风言风语,
我这才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儿。
他家附近的邻居们都说这个人有问题,
明明看起来70多岁的人,
但是却年轻的像是50多岁。
平时没事儿干,
还出去锻炼,
打篮球什么的,
总之就是不正常,
你们至少没见过七老八十的人打篮球还打得那么好的吧?
坊间就有了一些风言风语传了起来,
都说这老头的两个儿子,
一个是他30多岁的时候还在这儿的时候出生的,
结果活到七八岁,
有一天就夭折了。
而第二个儿子是在他40多岁的时候出生了,
接着也是七八岁的时候就死了,
后来他妻子也死了,
于是他就一个人孤独的这么生活了起来。
听他们这么一说,
我也没琢磨出个什么名堂。
我说这是什么意思?
我除了看出这人比较惨之外,
也没看出别的什么来。
谁知道有人跟我一说,
我这才明白了,
原来在坊间有这么一种说法。
说这世间会存在着一些人,
这些人明明实际的年纪看起来应该很大了,
但是他们看起来的年纪却并不是很大,
为什么呢?
因为这些人。
借了别人的命。
贱命,
就和你们现在的表情一样,
我第一眼听到的时候也觉得不可思议,
这,
这怎么可能呢?
这不是封建迷信吗?
但是人家都说得有板有眼的,
而且还把这借命所需要的条件都给说出来了,
就说这借命啊,
必须得问小孩子见命,
而且还必须得是亲戚才可以见面。
所以那老头的两个儿子全都早亡了,
妻子也死了。
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听他们这么一说,
好像还莫名的有了些道理,
我又想起了这老头的不对劲之处,
心里也是虚了一些,
但是没办法呀,
钱难挣,
屎难吃,
对不对?
我有什么办法?
毕竟我还想着赚那老头儿的钱呢。
于是我就再一次去了那老头儿的家,
又在他家里和他聊了几天,
稍微熟络了一些,
我也稍微小心的问了问这老头儿关于他两个儿子的事情。
但是老头儿并没有跟我说清楚,
总是避重就轻的,
总是让我感觉他有些问题。
直到有一天呢,
老头跟我说,
他要告诉我一个秘密,
他想要跟人分享,
但是没人能听,
所以就想分享给我。
只要我肯听这个命令,
他就决定签合同。
于是,
接下来的事情你们应该很清楚了。
他把我带到了那个密室里面,
然后就把我关了进去。
我进去的时候,
里面只有两具骸骨,
但是那两具骸骨看起来太诡异了,
整个骨头都缩小了一样,
而且骸骨本身就很小,
很明显的就是他那两个儿子的骨头。
而且那地下室里面本身是有装修过的。
里面的墙上到处都画着各种各样诡异的图案,
给人的感觉就像是进入了某种邪点的祭祀场所进行祭祀仪式一样。
我顿时明白了那老东西想干什么,
气的是破口大骂。
谁知道那老头的声音还在地下室里面传了出来。
他告诉我,
他要从我身上借走一些命。
而且这个密室还没有人能发现,
警方就算是最后怀疑起他来,
找不到尸体,
也不能把他怎么样。
老头看起来还没有那么急切的想让我死。
他还是照常给我食物和水。
每次我一觉睡醒过来,
那密室关闭的门周围就会放上一些食物和水。
就是靠着这些,
我没死。
而过了几天之后,
又有不少的人被老头骗了进来,
这些人几乎全部都是外地人,
而不是本地人。
外地人在这个城市无亲无靠的,
有的人认识的人也不多,
就一个工作岗位的同事啊老板啊什么的认识,
电话打不通也不会去报警的。
终于,
地下室里面的人凑齐了5个,
就是你们所看到的那个样子了。
凑齐了这些之后,
那老头儿就让我们互相残杀,
说只有最后活下去的那个人,
他才会放我们出去。
那个时候已经在地下室待了一个月了,
连光是什么甚至都已经忘记了,
我感觉我的眼睛都在逐渐的退化,
无法分清什么时候是黑夜,
什么时候是白天,
一伙人精神都要崩溃了。
于是我们就厮杀了起来,
疯了。
当时的感觉就是全部的人都疯了。
没有人再能忍受这种疯狂的折磨。
那是一场真正的厮杀,
没有武器,
指甲、
拳头牙齿全**是武器,
我们全部由人退化成了野兽。
在这黑暗的原始森林里面进行着厮杀,
最后我活了下来。
我虽然活了下来,
但是我感觉那老头儿一定不会放我出去的,
而且我也不想出去了。
当时我唯一想做的就是杀了这老头儿,
然后自杀。
就在这时候,
有人把那个密室给打开了,
出现在我面前的却不是那个老头,
而是一个黑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