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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球书场之战争与和平
大家好
我是老胡胡
咱们继续来讲战争与和平
书接上文
安娜
帕夫洛夫纳开的这个**
随着客人越来越多
场面是渐入佳境
聊的越来越热闹
他为了这次**啊
特意请了两个人
一个是法国的流亡贵族莫特马尔子爵
这是法国的保皇党
坚决反对拿破仑的
还有一位是意大利来的莫里约神父
他有一个套欧洲均衡的理论
他主张整个欧洲联合起来
一起对付拿破仑
这都是跟女主人的政治观点相似的
俩人又有背景又有故事
口才又好
请他们二位来啊
其实就是**上的节目
**上除了这两位郎才
还得有两个女貌
当时社交界公认的彼得堡第一大美女
瓦西里公爵的女儿海伦也参加了这个**
另外一个美女是刚刚结婚办半年多
已经怀孕了的博尔孔斯卡亚伯爵夫人
安娜
帕夫洛夫纳精心准备了这么一场**
她就生怕这**呀
出现什么意外
一般的客人他都比较熟悉
唯一担心的就是那个长得跟熊一样的皮埃尔
这个皮埃尔啊
是别祖霍夫伯爵的私生子
他刚从国外留学回来
既没有职务也没有爵位
他的父亲是重病在身
老伯爵死了以后
这这个年轻人将来有什么待遇还不好说呢
他从外国回来差不多有一个月了
一直住在瓦西里公爵家里头
他们两家啊
有亲戚
皮埃尔这次是第一次参加这种正式的社交活动
什么规矩也不懂
开始跟女主人的姑妈打招呼的时候
话还没说完
他就走了
然后他又缠着安娜一直说话
安娜也没给他什么好脸儿
直接就岔开话头
把他甩在一边
自己忙自己的去了
结果这小伙子呢
又去跟莫里约神父聊天
问一些招三不朝两的问题
安娜又过去赶紧把话给拦下来
这才没有影响整个**的气氛
**进行到一半儿
瓦西里公爵要走
英国公使馆那边还有个招待会
他要去赶个场
他的女儿
那个大美女海伦也要跟他一起去
他们这一走
尤其是海伦这一走
又引起了全场不大不小的震动
眼见着瓦西里公爵要走
在整个**上一直被冷落的安娜
帕夫洛夫娜的姑妈这时候可坐不住了
这位姑妈今天来
其实一点别的事儿都没有
她唯一的目的就是找瓦西里公爵
之前她曾经求瓦西里公爵帮自己的儿子鲍里斯在禁卫军谋个差事
他这次来呀
就是听瓦西里公爵的答复的
结果一点回音儿都没有
瓦西里公爵就要走
那这个老太太当然不答应了
她走到门口
拉住瓦西利公爵
无论如何要个说法
瓦西利公爵这种老滑头
他怎么会是轻易帮你办事儿呢
他想把这个事知到别人身上去
他让老太太呀
通过戈里岑公爵去找卢绵采夫
他提到
这两个人呢
都是俄国的世袭大贵族
尤其这个卢绵采夫
现在他提
这个卢绵采夫呢
他父亲原来是俄国的陆军元帅
他的儿子
也就是咱们书里边说的这个无冕彩夫
也是沙皇身边的红人
俄国军队里的重要人物
所以瓦西里公爵啊
说我办不了
你去找他
他能办
但是这个老太太呀
她可不是一般人
她是德鲁别斯卡亚公爵夫人
他们可是出身于俄国最显贵的家族之一
但是现在呀
已然是家道中落
老太太早已经退出了交际场
跟社交圈已经失去联系
今天来的客人里头啊
大部分都不认识他
老太太俩手拽着瓦西里公爵不放手
瓦西里公爵想走走不了
这时候他女儿海伦着急了
在旁边喊
哎呦 爸爸
咱们要迟到了
书里说
等在门口的海伦公爵小姐转过她那古典型肩膀上的的丽丽的头
在催他爸爸
但瓦瓦西公公爵事儿啊
还真不能不办
他非常明白
自己手上的权势啊
是社会上的一笔资本
为了不让这笔资本消耗掉
你就得爱惜他瓦西里公爵这样的人太明白这个道理了
他知道
如果他有求必应
那很快他就再也不能向别人求什么了
你不能事事都去求别人
这东西都是有来有点点
你也得给别人办事
别人也得给你办事儿
你再去求
求着点
让别人欠着自己一点
那么到自己真有事儿的时候
你再去求别人
那就顺理成章了
但是这个德鲁别斯卡雅公爵夫人啊
现在是一点用都没有
给他办事儿啊
就相当于是彻底的亏本
瓦西里公爵才不愿意当这种冤大头呢
但是这位公爵夫人提到了一个事实
就是瓦西里公爵刚刚走上仕途的时候
公爵夫人他们家的老爷子曾经提携过瓦西里公爵
要是没有老公爵
就没有瓦西里公爵的今天
他要是这点忙都不帮啊
那就实在有点说不过去
别说瓦西里公爵的良心上过不去
这事儿传出去
对啊
对他名誉也有损
而且
他一看这老太太呀
他就明白了
这老太太是拉开架势来的
有些女人呢
特别是当妈的
她一旦拿定一个主意
不达到目的她绝不罢休
如果这事她办不了啊
这老太太呀
是准备坐地炮了
我随时都准备跟你大闹一场
这事儿她办不下来
我就不能让你踏实
最后这一点
瓦西西公爵动摇了
那行吧
亲爱的安娜
米哈伊罗夫呢
您所希望的
我几乎不可能办得到
但是
为了向您证明我对您的爱戴和对已故令尊的感念
我一定要办到这件啊根本办不到的事儿
您的儿子
会掉到禁卫军里去
我向您保证
这回您可满意了吧
老太太大喜过望
太好了
我亲爱的
您是一个大善人呢
我就早料到会有这样的结果
我知道你这心眼儿啊
太好了
西理公爵一边点头说好好好
一边就准备往马车那边走
但是老太太呀
是不依不饶
还没撒手
说 等等 等等
我还有两句话
等我儿子调到近卫军以后
啊
我知道您和米哈伊尔
伊拉里诺维奇
库图佐夫很要好
您能不能帮我推荐一下
让我儿子给他当副官
那我可就安心了
到时候 啊
他这到时候还没说完呢
公爵乐了
啊啊啊 哎
这个我可不能答应
您可知道啊
自从库图佐夫被任命为总司令以后
人们是怎么样纠缠他的吗
他可亲自跟我说过
全莫斯科的太太们都串通一气
想要把自己的儿子送给他当副官
哎 别别别
答应我吧
要不然我可不能放您走
我的好恩人
他这边拉拉扯扯
海伦那边更等不及了
爸爸
我们要迟到了
瓦西里公爵这边答应着女儿
那边推着这老太太
哎呦呦呦
我说再见
再见再见
您听见了吗
我女儿在催我了
那您明天就奏明皇上
行 一定的
但是向库图佐夫求情这事儿
我可不能答应
哎 那不行
您一定得答应
一定得答应
瓦西里这位公爵夫人安娜
米海洛夫娜还不依不饶
而且呀
露出卖弄风情的年轻少妇的媚笑
这种媚笑大概从前他已经习惯了
但是现在呀
跟他他这副憔悴的面孔可有点不相称
刚才跟瓦西里公爵这番纠缠
让他忘记了自己的年龄
他习惯成自然的把自古以来妇女就使用了全副本领都施展了出来
但是把瓦西里公爵送走
他一扭头
脸上又恢复了原来那种冷冰冰的虚假的表情
他回到莫特马尔子爵仍然在讲故事的那组人里头
一边装作在听
一边等待时机
他可以走了
因为他的事儿啊
已经办完了
瓦西里公爵虽然走了
但是**的现场气氛并没有受到影响
安娜
帕夫洛夫呢
还在高谈阔论
各位 你们说
最近那个米兰的加冕礼
那出喜剧你们觉得怎么样啊
他说的是拿破仑在五月二十六号加冕为意大利国王
这是拿破仑的第二次加冕
还有新的喜剧呢
热那亚和卢卡的各族人民向波拿巴先生请愿
沃拿巴先生高举宝座
竟然满足了各族人民的要求
简
简直妙极了
这简直让人发狂
真了不起呀
全世界都弄得晕头转向的了
女主人正在那说的起劲儿
旁边的这位安德烈公爵就直盯盯的瞅着安娜一咧嘴
脸上露出一丝冷笑
拿破仑说
上帝赐我以皇冠
谁要碰他
谁就倒霉
这是拿破仑在加冕典礼上说的话
据说他说这话时候啊
还真很神气呢
刚才那句话呀
是用法语说的
紧接着
他把刚才那句话又用意大利语说了一遍
安娜
帕夫洛夫纳恶狠狠的接过话茬
哼
他已经恶贯满盈了
我希望这是他最后一桩罪恶
各国元首再也不能容忍这个混世魔王了
听到这儿啊
那位法国来的莫特马尔子爵一乐呵
各国元首
我不是说俄国啊
各国元
他们为路易十六做了什么
为皇后
为伊丽莎白公主做了什么
什么都没做
她越说越来劲
你们可以相信我的话
他们为背叛波旁王朝的事业将要受到惩罚
刻国元首
他们还派大使去庆贺篡位的奸贼呢
说到这儿
他轻蔑的叹了口气
又换了个姿势
他们这边说着话呀
伊波利特手持着长柄眼镜对子爵瞅了半天
不知道他听听懂了是没听懂
这话说一半的时候
他突然一转身
朝那位小个儿的公爵夫人要了一根针
他在桌上画孔德的徽章给他看
他一本正经的向他解释这种徽章
好像是那位公爵夫人让他这么做似的
画完了这个徽章
伊波利特说
孔德家的房子
用徽章图案中的天蓝色兽嘴组成的兽嘴仪仗队
这句话是用法语说的
里边的用词啊
啊
都稀稀糊糊涂似的
糟糟
谁也没听懂他说的是什么
他说的这个孔德
是一个法国的流亡贵族
在外国组成了流亡政府
在百度百科里面
这个孔德被翻译成孔代代替的代
这是法国波旁王朝的一个重要的分支
也翻翻成孔帝
亲亲的
他们家跟之前提到的昂吉安公爵家里头有很近的这个亲戚关系
你知道了
欧洲这些贵族啊
这姻亲关系都是很复杂的
这说来就话长了
才不捋这个关系了
伊波利特在那儿讲
小公爵夫人也没说话
就面带笑容在旁边听着
莫特马尔子爵那边啊
还没说完呢
他说
如果拿破仑在法国的王位上再待上一年
随时就越发的不可收拾了
阴谋 暴力 放逐
死刑
将要永远把法国社会
我指的是法国上流社会随时给断送掉
他那个神情啊
就像一个人谈起比谁都清楚的事情
不会理会别人的话
就顺着自己的思路往下讲
他说完刚才那番话
摊开双手
耸耸肩
听完了子爵的这番话
皮埃尔觉得有点意思
刚想说点什么
旁边的女主人早就盯着他了
赶紧把话头抢过来了
我们亚历山大皇帝宣布
他要让法国人自己选择自己的政体
我相信
毫无疑问
一旦摆脱这个篡位的奸贼
全国上下呀
都要争先恐后的归顺
合法的国王呢
他一提到皇家
脸上就露出那种哀愁的表情
他顺着莫特马尔说
极力向这个亡命的保皇党讨好
但是
不是所有人都会顺着他的话头往下说
安德烈公爵直接就怼了一句
那可不一定
子爵先生说的非常正确
事情已经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
但是我相信
走回头路是困难的
皮埃尔终于找着话头
呃 据我所知
几乎所有的贵族都已经投向波拿巴了
子爵眼皮都没抬
你这可是波拿巴派说的话
现在这个情况
很难知道法国的舆论到底是什么样的
安德烈公爵一脸冷笑
他看也没看子爵
但这话可是冲着他说的
他说
刚才那些话可是波拿巴说的
他稍稍顿了一下
就把拿破仑的原话说了一遍
拿破仑当时说
我向他们指出光荣的道路
他们不愿意走
我向他们敞开前听
他们成群的涌进来
这是他说的
但是我不知道他有什么权利这么说
莫特马尔子爵听这话就不高兴了
立马就反驳
他没有任何权利
在杀害了昂吉安公爵之后
甚至少偏激的人也不再把他看作英雄了
即使他在某些人心目中曾经是英雄
子爵转身对安娜
帕夫洛夫达说
自从公爵被杀以后啊
天上就多了个殉难者
地上也就少了个英雄了
安娜和旁边的人都想用微笑来表示赞许子爵说的话
但是他们这笑模样还没展开呢
旁边的皮埃尔又说话了
虽然安娜已经预感出来他会说出什么不得体的话
但是现在呀
已经拦不住了
除此
昂吉安公爵对国家有其必要性
拿破仑不怕他一个人负全责
我认为这正是他精神的伟大之处
女主人听了这话
吓得一机灵
哎呦 天哪
我的天哪
你在说什么呢
小公爵夫忽然听见了
一面微笑着凑近他的手工
一边说
皮埃尔先生
您认为谋杀就是精神的伟大吗
旁边的听众可没想到小公爵夫人会问出这种话来
轻声的惊叹
伊波利特用英语说
哎呀 妙极了
并且用手掌拍着自己的膝盖
莫特马尔子爵是耸了耸肩
皮埃尔听见有人接自己的话
得意洋洋的从眼睛上方端详着听众
他根本就没管旁人的反应
继续往下说
我之所以这么说呀
是因为波旁王朝逃避革命
使人们陷于无政府状况
只有拿破仑善于理解革命
战胜革命
因此为了全体的利益
他不可能因为可惜一个人的生命而兹居不前
安娜帕夫洛夫那实在听不下去了
哎
您到那一桌去好不好
但是皮埃尔根本就不理他
继续说
而且越讲越兴奋
不
拿破仑伟大
因为他站在革命之上
他扬起了整个革命的弊端
保留了一切好的东西
公民的平等权利啊
言论出版自由啊等等
因此利用取得了政权
是的
如果他取得政权以后
不是利用政权来搞屠杀
而是把政权交给法国合法的国王了
那么我就称
称他伟 伟王 他
他可能能这样做
人民把政权交给政权
是因为他使人民摆脱了波旁王朝
而且是因为这个缘故
人民才把他看作是伟人
革命是伟大的事业
皮埃尔是越说越来劲
他不顾一切插进这么一句挑战性的话
显出他非常的年轻急
于是一吐为快
革命和世军都是伟大的事业吗
既然如此
哎 你好不好
到旁边那桌去
安娜有点着急了
他把刚才这句话又说了一遍
但是好像没人理他
自子爵也没生气
微笑着说出一个书名
就是社会契约论
那意思
按照社会契约论里边的说法
就不能像拿破仑这么干
皮埃尔也不示弱
我不是说弑君
我是说理想
是啊
抢劫杀人和弑君的理想
又有一个讽刺的声音打断了他说的话
这当然是过激的行为
但是全部的意义并不在此
意义在于
人权
消除偏见
公民一律平等
所有这些理想
拿破仑都予以充分的保留
自由平等
子爵轻蔑的说
他也下定决心要向这个青年证明
他的话是多么的愚蠢
什么自由平等
这都是高调
早已经名誉扫地了
谁不爱自由平等
我们的救主早已经宣扬过自由平等
难道人们革命以后就过得更幸福了吗
正好相反
我们希望自由
是波拿巴消灭了自由
这边辩论的越来越激烈
安德烈公爵站在皮埃尔旁边儿
笑而不语
会会看看皮埃尔
一会儿看看子爵
一会儿看看女主人
最开始这嘴仗打起来的时候
安娜
帕夫罗夫纳虽然有应付上流社会的经验
但是皮埃尔这张嘴呀
把他给吓坏了
但是后来啊
他看到皮埃尔虽然说了一些亵渎神圣的话
但是并没有惹怒子爵
而且看这趋势啊
好像没事儿
子爵并没有生气
那既然如此此
他就和子爵联合起来
集中力量来攻击这位演说家
他双眼盯着皮埃尔
这话越说越厉害
可是
我亲爱的皮埃尔先生
一个伟大人物可以处死公爵
他也可以不经审判
无辜的处死随便什么人
您 这
您怎么解释呢
对
旁边的子爵接过话茬
我请问先生
怎么解释戊月十八日呢
难道这不是欺骗吗
这是骗局
丝毫不像伟大大人物
他说的是戊月政变
拿破仑就是在戊月政变之后正式当权的
小公爵夫人也来劲了
对
还有他把非洲的俘虏全给杀死了呢
这真是太可怕了
公爵夫人一边说一边耸了耸肩膀
伊波利特也来劲了
说不管怎么说
他是个暴发户
这么多人呢
七嘴八舌
说的皮埃尔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他不知道回答谁
他低着头看了一圈周围的人
当然是低着头了
他比所有人都高一截
看完之后
没说话
他笑了
他的微笑啊
不像别人那种似笑非笑的样子
相反
他微笑的时候啊
那副严肃甚至有点阴沉的面孔瞬间就消失了
突然换上一副稚气
善良甚至有点笨拙的表情
仿佛在求饶
莫特马尔子爵虽然和他初次见面
但是已经看出来了
这个雅各宾党人完全不像他说的话那样可怕
一时间
大家都没话了
那是谁打破了沉默
这场辩论
谁又赢了呢
咱们下回接着说
其他人正在听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