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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婚后夫要蛮子也要瞒二
在海南待了多久
半个月吧
回来的时候我买了椰雕
我男朋友到机场接我
可我走到他跟前的时候
他竟然不敢认我
说到这里
季兰又大笑起来
因为我快被晒成黑人了
半年才白回来
玉米叹息
不知道我以后有没有机会出去玩
结婚后才意识到不自由
季兰放慢车素
回过头问
现在要去哪
如果方便的话
送我回家
不去喝一杯吗
时候不早了
结了婚的人了
玉米歉意的对他笑笑
过两天吧
我请你怎么样
既兰也不勉强
很快就到家了
李玉米问他要不要进去坐一会
他住在三百零四
季兰说改天吧
挥挥手走了
玉米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感觉像是做梦
才认识几天
见过两三次面
两个人就像老朋友了
缘分这东西
有时真是奇怪
玉米刷洗过后回到房间
季刚光着上身
背靠着床看成人影片
声音调的很低
听不清处
她买了台电脑
玩游戏
有时也会看片
玉米爬上床才发现纪刚之穿了一条裤衩
裤衩突兀的支起
像只斗志昂扬的公鸡
玉米没理会她
她想起刚看的电影廊桥一梦
那是一个关于出轨的故事
一个乡村女人在丈夫出门的几天里
同一个摄影记者好上
好一个同床异梦的故事
她刚躺下
几刚就靠向她
一只手隔着薄薄的睡衣在他身上游走
眼睛却仍然盯着显示器屏幕
这令玉米感到不快
几度拿开纪刚的手
他想起电影里乡村女人和摄影记者罗伯特做爱的情景
在乡下的小屋
舒缓的音乐声中
在乡下的浪漫氛围中
他似乎有些陶醉
他最后一件衣物坠地
纪刚的脊椎攻成叙事的弹簧
却在玉米做好成欢的准备时戛然而止
他睁开眼
看到他的眼睛被悍牢在屏幕里纠缠的一国之体
玉米感到扫兴
能不能专心一点
纪刚的注意力这才从闪烁着冷蓝光的显示器抽离
玉米的躁动已凝制成隔夜茶水
他自己也便疲软下来
两个人并躺在床上
纪刚还是不死心
一边做着爱抚的努力一边问
老婆
你银行的钱取了没有
别提这些好不好
他美好气的说
我烦着呢
楼上空调水滴下的声音
混合着他得不到回应的抚摸
他收回僵持的手
在显示器暧昧的光线下
他的脸看不出什么表情
只是喘气声有些急
我
他孽如着说
我会还你的
他跳下床
阴沉着走到电脑旁
扯下电源插头
季兰一连两星期都约他出去
玉米打的去酒吧
那家酒吧是季兰指定的
叫昨日重现
玉米依稀记得那是一首英文歌名
坐进的士
他的心里乱极了
为钱的事
这两天他们都小心翼翼的
不去碰触那个问题
可玉米的心里还是很压抑
记得他们结婚的第二天
纪刚就已从他那里支出一笔钱
那天他回娘家的时候
把这事跟李妈妈说了
李妈妈只是叹着气
现在的男人都很鬼
跟他睡破三菱席
你还抓他的心不着
说完李妈妈就忙他的活去了
回家的路上
玉米一直咀嚼着那句话
但总想不明白
过后也就没往心里放
酒吧的灯光有些暧昧
不过还算安静
音乐也是舒缓的
他们挑了一个偏僻的角落坐下
既然说
小城只有三四家酒吧
这家是他经常光顾的
也许不是最好的
但却是他最喜欢的
他不喜欢太吵
所以去的是静吧
可以安静的聊聊天
他感叹说
八十年代那会会
东北发展的很好
他爸爸在一家国有企业工作
每年过年坐飞机飞回来
过完年又飞过去
那时飞机多稀罕
坐一趟都要一两百块
都是厂里报销的
他爸爸每次从南方飞回来
总会买一大袋吃的完的东西
说南方很落后
没想到时事多变
一年河东一年河西
改革开放才多少年
南方人就神气起来了
五年前吃饭还是个问体
五年后
腰间就别这个大哥大
盖了楼房摆起阔来了
东北倒好
前些年国企倒闭
好多人下岗
经济就跟老牛拉破车似的
怎么追赶都落下一段距离
玉米听着笑了起来
没想到季兰这样新潮的人也会怀旧
季兰又说
像你这种家庭主妇
不经常接触外面的东西
很容易和社会脱节
被社会淘汰
这个世界变化太快
玉兰这才意识到
季兰是在劝她不要守着家庭而脱离社会
我是有一些想法
可纪刚要我生孩子
那你自己怎么想
在季兰看来
纪刚怎么想不重要
不知道我们家经济状况不好
养育孩子太花钱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早结婚
二十二岁
季兰耸耸肩
有多少人大学还没毕业
风俗如此
我们那里的女孩
差不多都是在这个年纪结婚的
早一年晚一年
风算是这婚后
你也不应该放弃工作
那是不可能的
我要跟他过来
就得放弃原先的工作
刚结婚分居两地不太现实
季兰端起酒喝了一口
回头你也是要找份工作吧
先适应一段时间再说
李玉米点了白兰地
结果反复兑雪碧
我先前倒是攒了一些钱
不过让己刚支出一部分了
这几天他又让我把银行的钱取出来给他
你当是挺大方的
季兰咩了他一眼
结了婚的女人都拼命的攒私房钱
你倒好
都给他花了
他不工作
让你养着
那倒不是
他的业务开展的并不顺利
没赚到钱
你有什么想法
季兰是酒吧的常客
玉米却是新客
吃了个香辣牛肉粒
呛得直咳
只好狂喝雪碧
季兰让服务员给他换了杯红粉佳人
还能有什么想法
她总是我的丈夫
想到经济拮据
几纲一副不求上进的样子
却还要她生孩子
玉米只觉得心烦
季兰说
反正我是不会结婚的
你们现在的生活与婚姻生活并没有什么不一样
玉米戳了一口酒
酸酸甜甜
是她喜欢的味道
不过少女时代
她喝的是优酸乳
季兰摇头
人是善变的
却非要用婚姻的绳子拴在一起
这里牛肉粒真是又咸又辣
想起这个酒吧的新客喝着白兰地还吃着香辣牛肉粒
季兰不笑都不行
不咸不辣
你能多喝几杯
照他刚才白兰地兑雪碧的喝法
季兰觉得还不如往雪碧里兑点白兰地
肩上
李玉米咒骂着掩饰尴尬
我以前没去过酒吧
季兰看着他连杯挂樱桃都吃了
问他
要不要再来一杯
这个时候的李玉米
就有点像农村人了
既然说我们在大学学坏了
这是你不上大学的好处
这也叫好处
玉米幽怨的说
还不一样被你带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