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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集。
吃过早饭,
我和晴儿到操场上去打羽毛球,
很久不锻炼身体了,
感觉举止都有些迟钝了。
我和晴儿拿着羽毛球拍走在校园的马路上。
晴儿大大方方地跨着我的胳膊,
不时的和走过的同事和同学打个招呼。
晴儿好像很自豪,
很得意和我在校园里公然出入。
事实上,
我们在大学期间也是这般样子的。
到了羽毛球场,
我不经意间就看见兰姐和柳月两人正在操场的跑道上散步,
边走边说着话。
昨晚,
柳月住在兰姐家,
到现在还没走呢。
昨晚两人还没说够啊,
到现在还在说。
看着她们俩,
我突然想起兰姐给柳月的昵称小月儿。
多好听的称呼啊,
好亲切,
好柔和,
好亲昵啊。
峰哥,
发球了,
晴儿背对着她们,
没有看见她们俩挥舞着球拍冲我欢快的大声叫喊着。
晴儿的欢叫显然惊动她们了,
我看见兰姐和柳月都向我们这个方向看过来,
接着她们说笑着冲我们走过来了。
晴儿在那里蹦跳着等我发球,
见我没反应,
眼睛直勾勾的看着,
就回头看了一眼。
看到了兰姐和柳月哟,
小两口起得挺早呀,
来锻炼身体啦。
兰姐打趣道。
兰姐这话说得有些离谱,
都接近9点多了,
还早吗?
还什么起得挺早?
这话不就摆明说我昨晚在晴儿这儿住的吗?
我和晴儿已经同居了吗?
我瞬间明白,
兰姐这话是说给柳月听的。
兰姐早,
龙姐早。
晴儿傻乎乎的笑着,
不早了,
这都9点多了,
峰哥睡懒觉呢,
我7点就醒了。
晴儿不知不觉中落入了兰姐的圈套,
柳月始终脸上带着笑站在旁边,
我看着柳月眼睛的时候,
柳月也不经意的扫了我一眼,
我看见了柳月的眼神,
那眼神里包含着一丝黯然和酸意,
我的心轻轻一跳,
顿时没有了玩乐的兴趣。
好了,
不打扰你们玩了,
我们去那边散步走走了。
兰姐对我们说道,
便转过身,
柳月也是冲我们一笑,
你们好好玩吧,
我们过去了。
岚姐,
刘姐,
再见。
晴儿打个招呼,
又退回原位,
催促我发球。
那天上午,
我发球老是失误,
接球失误更多。
晴儿一个劲儿地冲着我抱怨。
我便心不在焉地陪着晴儿打球,
边用眼角瞥着在操场的另一边散步的兰姐和柳月,
她们好似有说不完的话。
在那里不停的交谈着,
直到晴儿叫累了,
直到我们打完要回宿舍了。
她们还在远处的操场一角的草坪上说着话。
曾哥。
你今天打球水平太差了。
回到宿舍,
晴儿边为我弄擦脸的湿毛巾,
边对我说道。
哦,
可能是因为好久不锻炼的缘故吧。
我接过晴儿手里的湿毛巾,
擦擦脸上的汗。
我看也不是这个原因。
我看是你心不在焉。
手里拿着球拍,
心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晴儿撅起了嘴巴,
我擦完脸,
将毛巾递给晴儿。
小心眼儿,
别胡乱猜,
说什么呢?
被我说中了,
心虚了是不是?
你看看你的眼睛就知道了,
发虚呢。
晴儿将我推到镜子面前,
自个儿看看。
看看你的眼珠子滴溜溜转呢。
我不敢看自己的眼睛,
闭上了眼睛,
哼。
还闭上眼睛。
不敢面对自己心灵的窗户了吧?
晴冲着我的屁股就是一巴掌。
放心好了,
我不会和你计较的。
我理解你的想法,
这种情景下难免的,
不要心里不安了。
我放下心来,
冲晴儿笑了笑。
其实这种场合。
我就是感觉不大自在。
知道明白。
晴儿干脆地说着。
我不是小心眼的人,
特别是对你,
你要什么,
只要我能做到的,
我都答应你。
但是峰哥,
只有一样,
我不能答应你,
你明白吗?
晴儿,
我明白的,
你不用说,
我也明白,
你放心吧,
我不会向你提这个要求的。
你记住我和你说过的话,
记住我对你的承诺。
晴儿笑了,
我知道的,
这么多年,
从高中到现在,
我了解你的性格,
太了解了。
在这个世界上,
我最相信的人就是你,
不管你说什么,
不管你说的是真还是假,
我都相信,
我都愿意去相信。
晴儿的日记里也有这话,
晴儿说的就是她心里想的。
我将晴儿拉过来,
主动低头亲了一下晴儿的额头,
同样的,
我也相信你,
我对你从来是无比的信任。
我只对你说真话,
不说假话,
我不要求你100%的不说假话。
有时候善意的谎言还是有必要的嘛?
比如我问你累不累,
你明明累了却说不累。
晴儿很快的就忘记了不快,
开心的抱着我的腰,
身体在我身体上摩擦着撒娇,
突然心血来潮地说道,
锋哥,
你把我抱起来吧,
举得很高好不好?
好?
我弯下腰抱住晴儿的腰,
两手托住,
一用力直起身,
晴儿被我高高举过我的头顶,
晴儿开心地抱着我的头,
峰哥,
你真是男子汉,
这么大力气。
喂,
干嘛呢?
大白天的在宿舍里折腾什么呀?
正当晴儿和我嬉闹的时候,
虚掩着的宿舍的门被推开了,
老三走了进来。
看到我正抱着晴儿举高,
看着晴儿开心的样子,
老三脸上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真诚的笑容,
姜凤,
你小子敢情是拿晴儿当锻炼器材练举重呢?
老三此刻的笑声突然让我有些感动。
这是一个真诚的朋友对我们的祝福和欣慰。
虽然我知道老三一直喜欢晴儿。
虽然我知道他很羡慕我。
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爱一个人,
就应该为她开心,
幸福而幸福,
开心而未必一定要占有和攫取,
这才是真正的爱。
我将晴儿放下来,
晴儿不好意思的冲老三笑笑,
老三,
别笑话我们呢。
哎,
哪里是笑话了,
看到你们这么开心,
我也很开心呢。
老三大大咧咧的坐下,
喂,
今儿今儿个江峰来了是不是?
得让他请咱俩吃顿饭呢。
好啊,
峰哥,
今天咱们请老三吃饭去。
晴儿对我说道。
行。
3老板,
你想吃什么?
我说。
呃,
就到咱们上学时候经常去的那家炒鸡店吧。
老三说道,
咱们三个口味相通,
去吃炒鸡去。
赞同。
晴儿拍掌道,
晴儿赞同,
我自然是不能反对的。
于是我们3个人去我们大学期间经常去的那家路边的小炒鸡店。
去吃久违的炒鸡。
蹲在简陋的炒鸡店低矮的四方桌前,
我们3个人要了一只草鸡,
辣辣的。
像过去学生时代那样痛痛快快的吃起来了。
晴儿,
兰姐的老公是不是和兰姐感情不好呢?
老三突然问道。
晴儿看着老三。
你问这个干嘛呀。
呃,
有一次我在兰姐家吃饭,
兰姐说起家庭的时候喝多了酒,
突然掉眼泪,
把我吓了一跳。
老三说道。
嗯,
这事儿。
我也不大清楚。
兰姐基本上不大和我聊得很深奥的家庭问题我也没问过呀。
晴儿半张着嘴巴看着老三。
人家家庭的事情你少掺和。
我我没有掺和呀。
老三委屈的一摊手,
我就是和你们俩说说呀,
我那天看到兰姐哭了,
心里那个难受啊,
你说说,
这么豁达开朗的一个大姐,
怎么说哭就哭了呢?
我看着老三,
突然想起了我和柳月的第一次。
那个酒醉的夜晚。
好了,
老三,
这事儿别对别人说呀。
你自己知道就行了。
晴儿摆出一副大人的样子教育老三。
对了。
你怎么还不找女朋友?
还打不打算找呢?
打算呀,
这不是没找到合适的吗?
老三苦着脸。
好不容易找到你了,
江峰这小子一杀回来,
我立马又没戏了,
哎。
命苦啊。
老三的样子把我和晴儿都逗笑了。
老三,
你看我们办公室的陈静怎么样呢?
我对老三说道,
这女孩儿性格很开朗,
做事很干练,
对人很真诚。
家庭是干部家庭,
老弟是市人事局的副局长,
长得你也看见了,
那是两个字,
漂亮。
怎么样,
行不行,
行的话,
我给你们牵牵线。
你说那丫头啊,
很有个性啊,
人不错,
挺好,
但是。
老三摆摆手,
算了吧,
咱一农村出来的,
不攀那高枝儿。
别说人家不一定看上咱,
就是真看上了这城里人的势利,
结成亲家后,
让我爹我娘见了他父母受奚落矮三分呢,
让这个农村婆婆受这城里媳妇儿的气啊,
不干,
我要找还是找一个农村出来的。
这样的女孩子扎实,
扎实能吃苦,
两家人谁也不会瞧不起谁,
共同语言也多呀,
大家心里都舒坦,
多好啊。
老三说得确实有道理,
考虑的很周到,
我觉得真是很现实的事情。
晴儿不同意了。
老三。
你别一棍子都给打死了,
这城里人其实大多数还不都是农村出来的。
这一代不是农村的,
往上追溯不到二代都是农村的。
你还以为这城里人都是龙种啊?
再说呢?
你还不了解人家呢,
你怎么知道人家就是这样的人呢?
说不定人家陈静性格品质都很好,
说不定人家的家人对农村人并非瞧不起呢。
我赞同。
我说。
只有接触了才会知道怎么样,
我给创造机会,
抽时间见个面,
交个朋友,
能成则成,
成不了大家做朋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多个朋友多条路嘛?
老三没再吭声呢。
一会儿吃过饭,
我掏出皮夹让晴儿去结账。
老三看着我,
突然说道。
呃,
其实你那老老大姐这个人。
怎么了?
我看着老三,
幸亏老三及时改口了,
没说出老女人三个字,
否则我真的恼了。
呃,
这个,
这个大姐好像并非我当初想象的那种人呢啊。
老三慢吞吞的说道。
呃,
从昨晚的接触来看,
这个人好像也还不错的。
你才知道啊。
我看了老三一眼。
现在不骂他了。
我什么时候骂过他了?
不就是称呼个老女人吗?
老三不服气了,
哎,
我告诉你啊,
我说他不错,
并不代表我对过去的事情没看法,
并不代表我就能原谅他的过去。
你给我好好待,
晴儿,
我再一次警告你。
要是你再敢反水,
我抽了你的筋。
靠,
我知道了。
你别像训孙子似的训我好不好?
我瞪了老三一眼。
哎,
对了对了,
我听说听说,
呃,
他现在跟了市委组织部的杨部长了,
攀了个高枝呢。
老三换了一个说话的语气,
我心一抽,
看了老三一眼,
你消息很灵通啊,
听谁说的?
我很在意别人说起杨哥和柳月的事情,
因为他们俩的事情只有圈子里极少数几个人知道。
老三看了我一眼,
从兰姐的言谈中感觉出来的。
我松了一口气,
对老三说道。
别对外人说呀,
这个事情很秘密的。
知道,
我没兴趣说这个,
他跟谁与我何干呢?
这混官场的人,
什么事都怕人,
谈情说爱也怕人,
真累呀,
靠,
老三嘟囔道。
正说着,
晴儿回来了,
我和老三都闭了嘴。
当天晚饭之后,
我吻别晴儿赶回报社,
我直接去了报社办公室。
大办公室里正亮着灯,
陈静今天在办公室加班等我的。
见了我,
陈静笑眯眯的赶紧起身去关上大办公室的门。
干嘛?
关门干嘛呀?
我问陈静不干嘛?
哼,
陈静回身看看我,
眉飞色舞,
小官人,
我告诉你一件大喜事,
什么大喜事啊?
我漫不经心的看了陈静一眼,
大惊小怪一惊一乍的小题大做,
说吧。
陈静笑嘻嘻的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问你啊,
小官人,
咱们记者部目前最需要什么呢?
我想了想,
环顾办公室的东西,
嗯,
其实呢,
倒是对咱们记者部算是很优待了,
电脑优先配置了,
这要从工作上考虑呢,
要是每人配一部采访机就好了。
我知道我这是奢望,
报社的资金很紧张的,
都投到基建上去的,
能配置上电脑就很不错的。
记者部除了我有一部柳月给我买的索尼自动翻带采访机,
其他人都没有采访机。
外出采访。
特别是重大现场事件采访时,
采访机显得特别重要。
从工作考虑,
我的采访机就成了公用的了,
但是一部采访机8个人,
显然是僧多粥少啊。
既然你这么需要采访机,
那么咱就有,
咱给你提供采访机。
陈静得意洋洋的从办公桌里提出一个袋子,
打开给我看看,
全部是三洋的全自动翻带声控的,
比你那个还要先进呢。
听说一部800多块,
8部咱们记者部一人一部,
我喜出望外啊,
报社给咱们记者部专门配的吗?
怎么不发下去呢?
报社?
陈静斜眼看了看我,
等报社给配啊,
做梦去吧,
别看领导一顿酒席就可以给我们全部配上采访机,
可是领导吃喝玩乐不心疼。
花钱给配个这个可就疼死了。
刘姐时代就开始打报告申请配采访机了,
始终没给批。
这是人家企业给赞助的,
下午刚送过来的,
你不来我哪里敢做主发下去啊,
等你批示后再发呢,
先给你报个喜。
我一听愣了,
怎么回事啊,
不是报社配的,
是企业赞助的。
是啊,
他前天我去采访北方实业有限公司私营企业老板,
他们的王老板和我比较熟悉的。
很感谢我之前为们做的报道,
加上这次为他们做的宣传。
吃饭时,
我说我用笔记呢,
一个上午很辛苦啊。
他说怎么不带采访机呢?
我就说没有。
他当即表示要给我送一部。
我随口就半开玩笑的说,
我们办公室的记者都没有采访机。
他一听,
很感慨我们做记者的不容易,
当即表示说每人赞助一部。
我当时还以为只是说说而已,
没在意呢,
结果今天下午还真的安排人送过来了。
8部采访机全是三洋的,
而且那王老板还不带任何附加条件,
说就是赞助,
和发稿子无关的。
那这次采访的稿子呢?
发了呀,
这家单位是老典型了转变经营思路的做法,
很具有代表性的。
回来我就写了稿子,
老总专门审稿的,
说很好,
今天的报纸已经见报了。
哦,
这礼物太贵重了,
6000多块呢。
我说。
我们这么做不妥吧,
你怎么就收下了呢?
有什么不妥的,
为什么不能说?
陈静看着我,
我这又不是索贿。
你又不是中囊了自己的腰包,
这还不是为大家工作更方便吗?
为了更好的提高工作效率吗?
而且人家说呢,
是友情赞助,
不附带条件的。
再说了,
那单位的新闻稿子也确实有新闻价值的。
又不是我为了几部采访机给他胡吹的。
我觉得没什么,
我就收下了,
怎么你害怕不敢收?
不是害怕,
我只是觉得这不妥当啊,
程序上不妥当。
我们是报社的一个部室,
好像无权接受社会捐赠吧,
这事儿。
得向党委汇报吧,
得走走程序,
先上交,
再往下分配。
我斟酌着说道,
走程序。
陈静突然冷笑一声。
走程序就没了,
这机子就到不了记者部了。
当年柳月想给部室配几部相机的,
联系了一家赞助企业,
机子送来了4部高档尼康相机,
然后柳姐就高高兴兴的走了程序,
先上报到党委,
先将机子上交了。
然后等着分配给记者部,
结果呢,
机子上去就没影了。
后来一打听,
4个党委委员一人一部,
说是先给领导配采访机器。
哼,
可笑啊可笑,
这4个人猴年马月写过一篇新闻稿呢,
什么时候拍过一张新闻照片呢?
前车之鉴,
后事之师,
现在你又要走程序,
哼,
我看你是又打算给领导配采访机了。
那我看你还是别走这程序了,
我把机子给人家送回去吧,
我宁可不要这机子。
也不让你拿着这个给领导送人情。
你怎么这么说?
我没有要送人情的意思,
我就是想完善手续嘛?
我说。
是组织性纪律性还是要讲的嘛?
你真是个年轻的迂夫子。
陈静挖苦我。
你看看那几个编辑室,
腰里挂着BB机,
那些采访机、
照相机怎么来的?
还不都是拿稿子换来的?
哪个不是走程序上交呢?
都知道,
只要一上交就没了,
就被领导征用了。
现在报社就这样的领导,
财务卡得严。
各部室建设都是自己搞,
哪个部室主任有能,
哪个部室的人员就过得舒服。
都想明白了,
反正只要不往自己腰包里揣,
反正只要是和工作沾边的都没问题。
马***早就知道这些事儿的,
他一直睁一只眼闭只眼。
因为他也不好管呢。
既要马儿不吃草,
还要马儿跑得快,
他不松口给拨经费,
各部室自己想办法,
自然省了他的心了。
呃,
可是我仍然在犹豫,
我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大对头。
好了,
大官人。
陈静用讽刺的语气对我说道。
你现在是在党校学习,
你前途无量,
年轻干部进步要紧,
我是临时负责人,
这个责任不要你来负,
出了事我来承担,
东西我已经收下了,
不知的同事们好几个都知道了,
都眼巴巴等着这机子呢。
这是有利于工作,
有利于集体的好事儿,
虽然不符合所谓的程序,
但是咱们这上梁不正,
我这下梁也就歪着吧,
我不能让同事们失望,
这事儿就当没和你说,
你就当不知道好了,
不要因为这个耽误了你的前程。
我被陈静的话给激了一下,
瞪着陈静沉思了一会儿。
既然已经收下了,
既然大家都已经知道了,
既然你刚才那么说,
那就先分配给大家用吧,
等我党校学习结束,
我写个报告给党委说明一下,
这机子呢,
大家一人一部,
我有机子就不要了,
多余的这台保存好,
等我打完报告一起上交党委。
嗯,
那也好。
陈静笑的拍拍我的肩膀,
这就对了,
小官人在报社做事情不要太正统,
正统是要吃亏的,
因为你面对的领导就不是正统的领导。
你刚才说的好啊,
先用着机子再打报告,
先斩后奏。
我就不信领导到时候再把机子从我们手里夺回去,
你要知道,
采访机对我们是多么多么的重要,
这几乎就是我们战斗的枪啊,
有那采访机,
大家真的是如虎添翼啊,
可是那些领导拿着采访机能干啥呢?
还不都是给自己家人当玩意儿用的吗?
那相机不就是例子吗?
成了家用高级相机呢哦,
给大家发机子的时候,
告诉大家一声,
要保持低调,
不要到处宣传,
传出去影响不好的。
我说知道了,
你放心好了。
陈静看着我的眼神,
露出了一丝失望,
怏怏的说道。
现在我是临时负责人,
这事儿你干脆就当不知道,
就当我没对你说过吧,
出了事儿我当然就是了,
有什么大不了的。
那一刻,
我知道陈静失望的眼神,
一定是因为我的表现很不男人,
很缺乏气魄和果断。
不仅陈静这么觉得,
其实我自己也有这种感觉。
觉得自己在这事处理上有些窝囊,
很不爽,
很不利索。
我承认陈静说得有道理,
符合当时报社的现状,
也符合那个年代办事的规则。
可是那天不知怎么的,
我就是放不开,
就是豁达不起来,
心中总是隐隐有些不安。
这年头,
什么叫合理?
什么叫不合理?
没犯事儿就是合理犯了事儿。
就是不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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