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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集
老大坐在我左边
豆子坐在我右边
可见老大多么器重我
今天就是蔡哥我出人头地的日子了
我把王胖子的钱成功的收回来了
老大通知全城
全南宫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
众人把我围在席间
是左一杯右一杯的敬我酒
这个要我以后多多关照
那个要我以后多多提醒
这把我给得意的呀
没治了
我喝得头晕眼花
满脸通红
往老大面前一杵酒瓶子
咧着大嘴乐呵呵的
老大
你就说想在我这回给你长脸呗
老大难得没揍我
端起杯子给我干了一个
嗯
你小子倒是有点鬼点子啊
这回算是给老子争光了
东城那边我已经放出风了
石头那小子不错
还拍下来了
以后啊
好好换
吓得我酒醒了一半
抓着老大的手可怜到
哎
王胖子要是找我事儿
那老大你可得帮我啊
老大抡起巴掌照着我后脑勺狠劲来了一下
叹了一口气
嗯
刚夸了你小子
立马就出溜了
道上混的是什么知道不
我摇晃着大脑袋
满脸不解
钱
面子
气的老大一端酒瓶
指着我骂道
哎
怎么跟我混了这么长时间啊
在道上讲
讲究栽人不不面儿
就石头拍着那视频
还往外边那么一传
哼
你说王胖子他有什么脸在这地头上混呢
我略一琢磨
还真别说
是这个道理哈
想到这儿
我容光焕发
打了鸡血似的精神
我端着酒瓶子满场面溜达
找了半天都没找到石头
倒是又被人灌了一通
胳膊夹了一堆空酒瓶子回来了
我迷迷糊糊的回来
老大爷不知道去哪儿了
就剩下豆子一个人在那儿装逼呢
我跟烂烂似的坐在椅子里
豆子给我倒满一杯
冲我举着杯子
没想到你还能成点事儿啊
就冲你这份胆气
兄弟我敬你一杯
干了
我客气的回敬道
哎 干了
我和豆子碰了下杯子
感觉此时此刻豆子也不是那么娘了
喝完这杯我就晕了
太阳当空照
花儿对我笑
一阵悦耳的铃声把我吵醒
我在床上摸索半天
摸出手机接了
嗯
谁呀
三哥
赶紧出来吧
出大事了
电话那头传来石头焦急的声音
听到出大事儿了
我猛的就醒了
从床上坐起来
麻溜的穿上衣服
别着急啊
啥事有你跟我呢
你在哪儿啊
出什么事了
我一开门
石头赫然出现在门口
不知道电话费贵呀
有事不能叫门呐
我一脚踹在石头屁股上
这可不争器呀
果然是个败家苗子哇
石头见我出来了
拉着我风风火火就往楼下跑
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倒
哎呀
老
老大昨天晚上扶你上楼
从你兜里叼出来一包白粉儿
老
老大很生气啊
吩咐我早上你醒了再叫你
白粉
毒品
从我身上掉出来的
我脑子瞬间就懵了
老大年轻的时候玩过这玩意儿
那时候老大刚混起来
底子薄
这东西上瘾快
老大刚挣了点钱
全砸进去了
到后来老大败了家
四处借高利贷
结果毒瘾越来越大
窟窿也越来越大
老大还不起钱
四处躲着
有一回啊
过年的时候想回家看看
门口贴满了欠债还钱
院子里老大的老婆和老三的儿子被人砍死
都烂了
后来老大强行戒了毒
从头再来
慢慢的发展起来
当初高利贷的那帮人也被老大灭了
从那以后啊
黄赌毒
老大只是从不沾毒
也规定手下不能沾
否则等我见了老大的时候还是脑瓜子一片空白
豆子站在老大身后
老大沉着脸
见我不说话
一脚踢翻了一个凳子
指着我骂道
你**是翅膀硬了是不是
嗯
拿老子的话当**啊
啊
老子当初怎么教你的
我**的说
这是什么
看着老大手指的桌子
桌子上摆着一包白粉
还有一支注射器
我开口辩解道
妈 我
我还没说完
老大走到我跟前
一把掀开我的袖子
指着我胳膊
哎呦
你自己看看这是什么
我低头一看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胳膊肘上多了一个针孔
一下子我就明白了
这是有人眼红
要**害我呀
石头向前一步
老 老大 我作证
我保证我才哥绝对没玩法
老大一下子就火了
一脚踹开石头
转身一嘴巴子把我抡倒在地上
捡起地上的凳子就往我身上招呼
拿老子的话当**呀
你**的忘了当初老子是怎么家破人亡的啊
别**让老子看见也行啊
豆子从旁边拉开老大
劝说道
七爷 别生气
小蔡这不不懂事吗
看你气的
来来来
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呀
我躺在地上
任凭老大发疯一样的揍我
此时此刻我才明白什么叫哀魔大于心死
头破了没关系
牙掉了没关系
流血了没关系
胳膊断了没关系
怎么就不让我死了一了百了呢
老大喘着粗气
眼圈红红的看着我
把凳子扔在了一边
背过身
哽咽道
不整齐呀
我看着老大微垂的后背
忽然觉得老大苍老了很多
事事明白了
有人要弄死我
做的跟真的一样
可我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脑子昏昏沉沉的
豆子给老大点上根烟
良久
老大赶流浪狗似的冲我挥手
滚吧
以后我不想在南宫再看见你
别生气
别生气
记爷您消消火
儿子替替老大拍背顺气
一边冲我使眼色
虽然小蔡你不再跟着季爷了
以后咱们还是兄弟
有什么需要的地儿
叫兄弟肯定到
滚 赶紧滚
老大背对着我
伸手指着门
石头把我从地上扶起来
我一把推开石头
恭恭敬敬的冲老大磕了三个头
老大
以前没有你
我早死了
今天也一样
老记爷
以后多注意自个儿身体啊
别老吃油腻的
少抽点烟
滚
老大顺手从桌上抄起烟灰缸砸在我头上
砸了我一个趔趄
石头把我从地上拽起来
如同过街老鼠一般离开
总是一副弱不禁风闹钟的样子
在受人欺负的时候
总是听见水手说
我坐在宾馆的大床上
房间里回荡着水手的歌声
我拿着麦大声的嚎叫
他说
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
擦干泪
不要怕
至少我们还有猫
自从那天我被石头拉出来之后
一直都是迷迷糊糊的
跟着石头上了不知道开往何方的火车
在这个叫松北的小城市停下
找了个不起眼的宾馆安顿下来
在此期间
我一直都不能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一觉醒来
我被人栽赃陷害
我拼搏了十几年的家产全都没了
刚要风光显赫
却又跌落谷底
其实最伤心的还是老大对我的绝望
可是明显的
有人要彻底拔了我这杆旗
我还能说什么
说了谁又相信呀
昨天中午我喝酒回来的路上碰见一个屠夫拿着刀在追一头猪
那头猪被追的逼到了一个死角
屠夫拿着刀慢慢的逼近
都说人的潜能是被逼出来的
其实这也可以使用在别的物种上
那头猪眼见出路无望
后蹄子一蹬
前蹄子抬
竟然从那一人高的墙上跳到了另一个猪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