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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集。
番外追夫。
哄男人好难啊。
胡辛正准备叫住她,
让她走正门,
他人就已经嗖的一下翻上了墙头,
再转眼时就听到了对面落地的声音。
胡辛无语,
算了,
当他没说。
房中没有外人时,
谢于归扶着韩恕睡在她的床上,
拧了棉帕替韩恕搭在了额头上,
就见他不舒服的伸手撇开谢于归压着她的手。
别动,
敷一会儿就舒服了啊。
韩恕低声沙哑难受,
谢于归见他烧迷糊了之后,
像孩子似的委屈巴巴的看着自己。
险些被逗笑了。
她低声哄着道。
吃了药,
敷着帕子,
过一会儿就不难受了啊。
她放了帕子,
在他的额头上又拧了一条,
将他的衣襟敞开,
之后替他擦着脖颈和手心。
见他只安静地躺着,
任由她折腾,
也不露冷脸。
她一边擦着一边说道。
要是平日里你也这么好哄就好了。
哪像是白天里那个狗脾气啊,
真的是难哄得很,
稍有不对就能够给惹炸了。
毛拎着她的脖子将她给扔了出来,
谢于归凑近看着他长长的眼睫,
见他碰触时,
他也不曾推让,
只迷迷瞪瞪的看着她。
他不由得有一些稀罕的凑近,
跟他对视着。
然后突然捏着他的脸颊说道。
你到底还要气多久啊?
韩恕脑子里烧得迷糊,
不舒服的伸手推他。
谢于归叹气。
哎,
算了,
自己惹的,
祖宗自己哄着呗。
韩恕这一发起热来就气势汹汹,
哪怕用了汪鑫阳的药,
勉强退了热。
可到底天亮之后,
就又突然反复起来,
他嘴里低低地叫着疼,
还开始说起了胡话。
谢于归也不敢再胡乱用药。
等到了天刚明亮,
就连忙让胡辛去请了大夫过来。
大夫看诊之后说他情况不大好,
熬了汤药送来时却喂不进去,
那药服了吐,
再喂时,
韩恕就紧咬着牙关不肯张嘴,
整个人都烧得糊涂了起来。
几人想着法子都没将药喂进去,
最后还是谢于归喝了之后再渡给了他的,
好不容易才起了药性,
退了热,
再入夜时,
谢于归眼底都见了青黑了。
陛下。
王爷的情况已经稳定了。
不然您先回去休息吧,
我来守着王爷。
季三通端着药碗过来时,
谢于归接过了药碗之后摇摇头。
不用了,
你也跟着折腾一天了。
先去歇着吧。
季三通见他执拗不肯换他,
只能先退了出去。
谢于归皱着眉看了一眼碗里,
闭着眼喝了一口。
那冲鼻的药味儿险些没有将她给熏晕了。
等好不容易缓了缓,
她才倾身趴在韩恕身上,
朝着他的口中度药。
韩恕迷迷糊糊的醒来时,
就感觉到了唇边上附着的柔软。
而一道极苦的药汁被渡了过来。
他喉间下意识地滚动,
将汤药咽下去之后,
就感觉唇上的柔软,
突然离开,
有人坐在身旁。
谢于归都渡了药后,
才突然想起不用这样了,
先前渡药是因为韩恕高热时不肯喝药,
可眼下都已经退热了,
他也能够喂得进去药了,
她干嘛还自己喂药啊?
谢于归折腾了一天了,
脑子也有一些迷糊,
忍不住嘀咕。
哎呀,
真是糊涂啦。
都能够喂药了,
我干嘛还要这样?
她垂眼看着闭着眼的韩恕说道。
好在你还没醒啊,
要不然又得说我占你便宜。
你说我也是这么一个大美人儿啊,
这壳子旁人见了都说俊俏,
怎么你就这么嫌弃的?
她上次都钻了被窝了,
就差8个精光了。
可这人愣是黑着脸给她套上衣服,
将她撵了出去,
从头到尾就没有正眼看过她。
谢于归忍不住低头看了自己一眼,
又伸手摸了摸。
她这胸是胸,
腿是腿,
也算得上是窈窕玲珑了吧?
这身段儿连自己都摸着,
都觉着喜欢,
这人怎么就那么嫌弃呢?
该不会是他喜欢丰腴一些的?
谢于归叹气,
取了勺子过来喂药,
韩恕也不知道为什么,
就那么顺从的将药咽了。
等感觉到她拿着帕子替他擦着嘴边时,
才又听到她在身边说话。
以前就知道你脾气不好,
犟起来10头牛都拉不动。
可也没想到你生个气能气这么久的,
你说我这为着讨好你卖乖撒娇撒泼耍赖,
什么手段都用尽了,
人家都说烈女怕缠郎,
可你怎么就跟个石头疙瘩似的,
愣是能够稳着这么久,
你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肯不生气啊?
谢于归伸手挠了挠他下巴,
那痒意直冲韩恕心底。
要不然你告诉我,
你要怎么样才能够原谅我,
你说我做怎么都行。
谢于归说得格外认真,
可见床上躺着的人闭着眼,
一声不吭。
她挺直的腰板瞬间又耷拉了下来,
嘴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整个人丧丧的朝着他的身前一趴。
嗯,
哄男人好难啊。
人家都说当皇帝难,
可她觉得这哄男人比当皇帝还要更难,
这简直比她当年谋算朝权,
跟人勾心斗角的时候还要费神。
那会儿,
她只要知道自己的目的。
只要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想尽办法朝着那目标走就行了。
只要能够得到她想要的,
不管什么手段,
她都用得出来。
可是如今对着韩恕,
她却投鼠忌器,
那些歪门邪道的不敢用。
而强逼着来的,
更是不顶事儿。
想来想去啊,
就只能哄着了。
可这到底要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韩恕听着她嘀嘀咕咕的。
趴在自己的身上唉声叹气。
他睁眼时,
就瞧见她埋头在他身前,
露出了脑袋顶。
青丝有一些凌乱,
脸颊贴在了他的身前,
像是烦躁似的蹭来蹭去的发泄着情绪。
韩恕本不想说话,
闭着眼忍了又忍,
见她跟个小狗似的蹭个没完,
爪子还朝着他腰际探去。
他突然伸手按住了她的脑袋,
蹭够了没有?
谢于归的动作一停,
连忙猛地抬头,
却被按着,
脑袋差点儿折了,
脖子疼得低叫了一声。
哎哎。
等捂着脖子退开之后,
看着他睁眼时,
谢于归才惊声道。
你醒啦,
怎么样?
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头还疼吗?
她说话时伸手就想去探他的额头,
却被韩恕挡住。
谢于归的手僵在了半空,
有些尴尬。
我没想占你便宜,
就是你病了吗?
我帮你看看而已,
你要是不喜欢,
我就去叫季三通过来。
她说话时就想起身去叫他。
韩恕突然道。
你不是要哄我去找他干什么?
那你不是不喜欢吗?
谢于归讷讷的。
这要是换成平常这么好的机会,
她铁定厚着脸皮死赖着不走,
反正他冷言冷语的,
她都习惯了,
说几句又不掉皮,
可他这不是病了吗?
她怕是再闹腾一下,
将人给折腾坏了,
那她还不得后悔死啊。
韩恕撑着床上起身,
朝着她伸手,
谢于归咻的一下闭眼,
只以为他又要拎着她扔出去。
却不想,
他却只是将手放在了她的脖子上,
捏着她刚才弹到的筋时,
她顿时疼得直叫,
啊啊啊啊,
疼疼。
韩恕见她脖子僵硬,
刚才扭到的地方筋都在发直。
疼得动弹不得。
他指尖落在上面,
稍稍用力帮她揉捏了一会儿。
而谢于归疼得死劲,
拽着他的衣裳,
眼泪都直晃荡。
有那么一瞬间,
她觉得韩恕是想弄死她。
筋被揉散之后,
那疼痛的感觉才褪去了一些,
片刻后,
脖颈上就传来了温热的感觉。
谢于归抬眼时眼睛红彤彤的,
挂着眼泪,
说话时委屈,
爸爸。
你怎么还会这个呀?
韩恕淡声道,
以前学的她那会儿忙着帮礼节夺权,
忙着帮李颉安抚朝廷。
忙着平稳,
朝局和各方势力时常彻夜彻夜的不休息。
而每一次忙过头后,
就累得手脚抽筋,
疼起来时僵直得动不了。
他就偷偷去找了汪鑫阳,
学了一些推筋的技巧,
只是还没来得及用上他,
人就死了。
谢于归原本得了回应,
还高兴着,
可是他神色郁郁,
眼底满是阴霾,
她突然高兴不起来了。
她也不敢乱动,
就那么被拉着坐在床边上,
任他替自己揉着脖子。
片刻后,
韩恕收回了手。
动一动。
谢于归连忙左右微晃了一下,
眼睛一亮。
嗯,
真的不疼了啊,
哎哟,
她扭头时又扯到了韩束,
伸手抵着头让她扭回去。
扯到筋了,
不是一时片刻就能好全的,
这几天别有太大动作,
让胡辛取些药油给你揉揉,
缓几日就能好了。
谢于归眨眨眼。
你关心我呀?
韩恕干脆利落地收回手,
谢于归也不嫌他冷淡,
转过身时就伸手扯了扯他的袖子。
寒霜,
他听到了,
他明明关心她的,
而且要不是在意,
他干嘛替她揉身子?
她嘴角翘起来,
眼角还流着刚才掉泪时的红,
却已经弯了起来,
好不开心。
他伸手勾了勾她的手指,
将手挤进了她的手中。
然后凑上前去,
笑眯眯的道。
我听到啦,
你关心我啦。
韩恕见她高兴的样子,
抿抿唇。
谢于归见他没反驳,
就跟得了糖一样的露出了酒窝。
你原谅我啦。
韩恕淡声道。
想得美,
谢于归也不恼,
比起之前,
半点都不理会。
如今肯跟他说话,
已经好了很多了。
他连忙说道。
没事没事,
不原谅也行,
只要你肯搭理我就好了,
你别不跟我说话,
要不然我连怎么讨好你我都不知道了。
你放心吧,
我肯定会再接再厉的好好表现,
争取让你早日原谅我的。
精诚所至,
金石为开嘛。
谢于归说话时神采飞扬,
那笑容溢满了眼中,
哪还有半点之前丧气的样子。
韩恕的嘴角牵动。
微扬起了一瞬,
又强压了下去,
对着她道。
别再骗我了,
任何事。
谢于归狂点头,
嗯嗯,
不骗不骗。
一次就够受的了,
他哪儿还敢再骗?
她还想着早点儿将人拐回去,
跟他一起生小石头呢。
韩恕见他高兴的样子,
神色缓了下来,
忍不住也伸手握了握挤在掌心里的手。
却感觉到他一哆嗦。
低头就见那指头上好几个已经蔫了的燎泡。
他连忙松手,
等将她手上打开之后,
就见掌心边上也红了一片,
几个指头更是惨不忍睹。
韩恕皱眉。
怎么弄的?
谢于归刚想张嘴说不小心,
可突然想起了刚才说不能骗人的,
他只能瘪瘪嘴。
做蝴蝶酥啊,
我想讨好你来着,
可是之前买来的那些被花吉那个小王八蛋给我换了,
害你生了好大的气呢。
我想哄你就自己做了。
可谁知道他实在是没有下厨的天赋,
就差点把房子点了,
自己炖了,
也没有做出个合意的来。
韩恕看她真做了。
谢于归顿时道,
什么叫真做啦?
我都祸祸了多少东西啦,
不信我领你去看。
那厨房还黑漆漆的呢。
她可怜兮兮的伸手道。
你瞧瞧我的手,
这像是有假的吗?
那蝴蝶酥怎么那么难啊?
韩恕嘴角勾了一下,
从见到那碟子玉兰糕开始,
憋闷的郁气突然就散了。
见她伸着爪爪卖可怜,
他避开她受伤的地方,
朝她拍下去说道。
是你自己笨,
我看季婶做得很简单,
谢于归顿时不满,
哪里简单啦,
函数逆他。
哪里不简单?
谢于归顿时大气,
哪怕想着要哄着她,
可知道自个儿还在屋檐下呢,
却依旧忍不住回了一句。
你说简单,
那你上。
一个时辰之后,
谢于归看着裹着厚氅的韩恕,
轻描淡写地指挥着G3通和了油面,
掺了油酥,
捏出了形状来,
被扔进了油锅里炸得金黄飘香的蝴蝶酥,
她一脸的无语。
哎,
这不公平,
为什么连季三通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