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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给大家说一个老兵的故事
二零零七年
湖北某地的民政局里突然爆出一声怒吼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兵因为工作人员说了一句不要脸的嘲讽
竟转身推来自己的旧摩托车
拔掉油管点了一把火
火焰瞬间吞噬了会议室
也把他自己送上了警车
所有人都觉得这老头完了
这把火够他在牢里蹲上好几年
可结果却让所有人大跌眼镜
警方调查之后竟然把他给放了
而且还是无罪释放
这名老兵叫刘亮华
他这把火不是无缘无故的邪火
那是一颗被战争撕裂过的心
在二十多年后因为一句轻飘飘的羞辱彻底崩碎时溅出的火星
时间倒回到上世纪七八十年代
年轻的刘亮华穿上军装上了前线
那是真枪实弹的对越自卫反击战
在老山那片土地上
炮弹是不长眼睛的
死神就蹲在每一个弹坑里
刘亮华没当孬种
他冲在最前面
凭着不怕死的劲头立了功
拿到了一枚沉甸甸的个人二等功军功章
那枚章是用命换的
上面沾着硝烟味
也浸着战友的血
战争结束了
刘亮华回到了老家湖北武穴
人回来了
但有些东西永远留在了战场上
一起回来的战友知道刘亮华不对劲儿
半夜里他常会惊醒
有时候怀里紧紧抱着的不是枕头
而是当年那顶硬邦邦的钢盔
过年过节外面鞭炮一响
他蹭的一下就钻到桌子底
今天给大家说一个老兵的故事
二零零七年
湖北某地的民政局里突然爆出一声怒吼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兵因为工作人员说了一句不要脸的嘲讽
竟转身推来自己的旧摩托车
拔掉油管点了一把火
火焰瞬间吞噬了会议室
也把他自己送上了警车
所有人都觉得这老头完了
这把火够他在牢里蹲上好几年
可结果却让所有人大跌眼镜
警方调查之后
竟然把他给放了
而且还是无罪释放
这名老兵叫刘亮华
他这把火不是无缘无故的邪火
那是一颗被战争撕裂过的心
在二十多年后因为一句轻飘飘的羞辱彻底崩碎时溅出的火星
时间倒回到上世纪七八十年代
年轻的刘亮华穿上军装上了前线
那是真枪实弹的对越自卫反击战
在老山那片土地上
炮弹是不长眼睛的
死神就蹲在每一个弹坑里
刘亮华没当孬种
他冲在最前面
凭着不怕死的劲头立了功
拿到了一枚沉甸甸的个人二等功军功章
那枚章是用命换的
上面沾着硝烟味
也浸着战友的血
战争结束了
刘亮华回到了老家湖北武穴
人回来了
但有些东西永远留在了战场上
一起回来的战友知道刘亮华不对劲儿
半夜里他常会惊醒
有时候怀里紧紧抱着的不是枕头
而是当年那顶硬邦邦的钢盔
过年过节外面鞭炮一响
他蹭的一下就钻到桌子底下
脸色煞白
好像头顶飞过的不是喜庆的鞭炮
而是呼啸的炮弹
他的耳朵里老是出现幻听
好像连长还在喊冲锋
战友还在身边喘着粗气
这是一种病
现在有个学名叫做创伤后应激障碍
简称ptsd
但在那个时候
在乡下
大家只觉得这个老兵神经有点问题
或者干脆就是脾气怪
日子就这么磕磕绊绊的过清贫
但还是能忍
直到二零零七年那天
一个更困难的老战友找上门
战友想办低保
跑了好几趟民政局
材料交上去就像石沉大海
总是办不下来
走投无路想起了刘亮华
知道这个老兄弟最重情谊
当年在战场上能替战友挡子弹
现在说不定也能帮忙说句话
刘亮华一听
二话没说
骑上自己那辆哐当响的旧摩托车
载着战友就去了民政局
他想着材料齐全情况属实
自己好歹是个立过功的退伍兵
去帮战友说明一下情况总该给办了吧
到了办事窗口
他客客气气的递上了材料
说明是帮战友来办低保
窗口后面坐着的工作人员抬眼看了看他
又瞥了一眼窗外那辆破摩托车
嘴角一撇
轻飘飘的甩过来一句话
你骑个摩托车还来办低保
真是不要脸
就是这么一句话
像一把烧红的刺刀
猛地捅进了刘亮华心里最深的旧伤疤
不要脸
他刘亮华这辈子在枪林弹雨里没怕过死
没丢过阵地的脸
退伍回来日子再紧巴也没向谁伸过手低过头
如今为了帮曾经同生共死的战友讨一个基本的生活保障
竟然被一个坐在安稳办公室里的人骂不要脸
积压了二十多年的委屈
战场上带回来的惊惧
不被理解的孤寂
生活困顿的愤懑
所有的情绪被这句话瞬间的点燃
他当场就红了眼
指着工作人员吼
你们再这样说话
信不信我把这里烧了
他以为对方会收敛
会有点敬畏
没想到那个工作人员可能见惯了来办事的老百姓陪笑脸根本没把他这个老头子的怒火当回事儿
甚至带着讥讽回怼
烧吧
烧光了都跟我没关系
跟我没关系
这句话成了彻底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也许在他耳中
这冷漠的嘲讽和当年阵地上敌人的叫嚣重叠了
他眼前看到的可能不再是民政局的大厅
而是硝烟弥漫的山头
他脑子里那根紧绷了二十多年的弦儿嘣的一声断了
接下来的事情在旁人看来疯狂无比
他冲出去真的把自己那辆被嘲笑过的摩托车推进了民政局的会议室
拔掉油管点燃了打火机
火焰轰然而起
同行的战友吓得魂飞魄散
拼命的去拉他
却根本拉不动
此时的刘亮华完全变了一个人
他眼神发直
对着熊熊大火
嘴里不是喊救火
而是嘶吼着战场上才有的口令
拿枪来
给我冲
他不是在纵火
他是在冲锋
冲向他幻觉中那个必须拿下的充满了不公与羞辱的阵地
火很快被扑灭了
没伤到人
但会议室烧得够呛
刘亮华被赶来的警察干脆利落的制服
戴上了手铐
围观的人摇头叹息
说这人完了
蓄意纵火
等着坐大牢吧
消息传开
刘亮华那些散落在各地的老战友坐不住了
他们纷纷跑到公安局
不是来骂他糊涂
而是红着眼睛为他作证
他们告诉警察
老刘他不是坏人
他是病了呀
是当年打仗落下的病根
他们联名恳求警方给刘亮华做一个精神鉴定
警方启动了程序
在湖北省精神病院司法鉴定处
六位专家对他进行了封闭检查
结论是明确而沉重的
刘亮华患有创伤后应激障碍伴精神障碍
在纵火的那个时刻
他受到了强烈的病理性幻觉影响
已经完全丧失了辨认自己行为性质和控制自己行为的能力
事后他甚至回忆不起自己是怎么点的火
这份盖着红章的专业鉴定报告摆在了办案人员的案头
法律是严谨的
也是讲理的
一个在发病期间无法控制自己行为的人不承担刑事责任
于是那个被看似铁板钉钉的纵火犯被无罪释放了
法律给了他公道
但生活没有
放出来之后
刘亮华东拼西凑赔了民政局会议室的损失
这笔钱对他本就艰难的生活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
最困难的时候
有人看他实在过不下去了
劝他
你那军功章是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