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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集千夫所指。
苏德厚被他湛黑的眸子定住,
瞬间觉得背后一阵冷汗,
然而随即他就用了更加狠厉的声音说道,
我们来自然是要说清楚的。
凤承月,
你敢不敢承认,
照壁阁之中大量人员的伤亡是和你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的?
为了得到里面的宝物,
你竟是不顾一切将其他有威胁的人全部斩杀,
而你可知那里面大多是世家子弟,
都是各大家族最有潜力的少年少女,
你可知因为你的一己之私就毁了那么多人,
毁了那么多家族,
你说?
这账我们不找你算,
找谁算呢?
众人震惊,
原来今日这么多的权贵来此,
竟是因为凤长悦做了这样的事情。
虽然世家贵族权势极大,
但是这是个强者为尊的世界,
一个家族中能够出来一个强者,
甚至能够让整个家族都再上一层楼,
也因此,
那些最有天赋的子弟会受到家族的重视,
不遗余力的集合最好的资源去培养。
一朝死亡,
不得不说是巨大的打击,
毕竟天才不是说有就有的,
而培养出一个强者,
更是不知要消耗多少人力物力方才。
苏德厚的意思似乎是因为凤长悦才导致照壁阁之中那么多世家子弟的死亡的。
难怪各大家族都坐不住了,
纷纷集合起来,
一同前来讨要说法。
凤长悦目光沉凝。
照壁阁之中危险重重,
是任何人都知道的,
他们自己想要进去,
想要获得宝藏,
自然就要做好死伤的准备。
况且你又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他们的死伤是和我有关的?
凤长悦话一出,
众人眸色再变。
是啊,
照壁阁是绝对危险的地方,
就连他们这些普通人都知道,
更何况这些人,
他们既然选择进去,
就必定是做好了准备的呀,
苏德鹤冷嗤照壁阁是帝国王室传承千年的珍宝,
以前只有王室子弟可以进去。
这是第一次允许其他人进入,
而既然肯开放,
必定是有着一定的保证的,
正常来讲的话,
绝对不会死伤这般严重。
我们自然明白,
想要变强就要承担危险,
但是我们不接受因为某些人的原因而导致他们的死亡。
那些年轻的修炼者都还只是少年少女,
你就这般狠心将他们尽数杀害。
真是狠辣至极,
苏德厚说着,
一手指向那个被凤长悦一脚踹出的妇人,
口中不断吐血。
很快染红了衣襟。
这位是恒元城主的夫人,
她唯一的孩子就是死在了照壁阁,
听闻了噩耗之后马不停蹄地赶来的,
近日连续奔波,
体力已经透支,
若非为了给她的孩子讨回一个公道,
现在只怕已经昏倒。
刚刚她不过是想要问问你,
而凤长悦,
你竟然还全力踢出一脚,
让她雪上加霜,
小小年纪真是心狠手辣,
真是让人心寒呢。
随着他的手指指向众人,
看向了那个被踢飞的女人,
果然看到那个女人虽然富态,
但是确实看出有一些憔悴,
此时身上带血,
看着更是可怜。
我,
我只是想要要问一问为什么,
为什么你这么狠?
我孩子和你无冤无仇,
你竟然让他尸骨不全的死去,
你,
你到底是安了什么心呢?
我的孩子似乎是疼得很了,
她的身体微颤,
但是双眼含泪看着,
哪里还有一丝刚才扑向凤长悦时的狠厉啊,
众人看着,
只觉得她可怜可叹。
再看向凤长悦时,
目光就有一些变化了,
他怎么会是这样的人?
真是看不出来呀。
这才多大呀,
就这般心狠,
原本看着不像是这种人,
现在看来都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看看那家多可怜。
岂止他一家你没有听到吗?
苏大人说了这么多人,
全部都是因为这来的。
看来今日这事儿要闹出大动静啦,
众人的低声议论,
凤长悦自然是听得清清楚楚,
还有一些说话更难听的,
他也听了一字不落,
但是他并不生气,
或者说并不在意,
不过是被人利用得不明真相的普通人罢了。
今天真正要对付的人,
是面前这些。
苏德厚的话像是往油锅里倒了一杯水,
瞬间让人群炸开,
而他的话也终于让其他人想起了自己今天来此的目的。
纷纷直起了身体,
愤怒而怨恨的看向凤长悦苍离怒极反笑。
你们这般说,
可是有什么证据啊?
若是没有平白诬陷,
老夫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凤长悦抱臂,
有什么证据都拿出来吧。
苏德厚见他这样子,
忽然冷冷一笑。
若是没有确凿的证据,
他怎么会这般笃定的前来,
并且将事情闹得这般大?
看样子,
他以为自己没有做什么,
就真的能够让别人以为她没有做什么吗?
还是太嫩了?
这么多的世家权贵,
她一介平女怎么可能应付得来呀?
苍离也无法救他,
等到一切都呈现出来,
他就必死无疑。
你看看这是什么?
苏德厚忽然手一动,
就抖出一个小小的玉瓶,
拿出来的一瞬间,
众人似乎都感觉到了一股热量扑面而来,
而其中隐约涌动的能量更是让人心惊,
显然是火系魔兽身上带来的珍宝。
围观的人觉得此物珍贵,
但是在其他权贵看来也不过如此,
他们真正在意的不是这东西,
而是这玉瓶可是你的。
苏德厚死死地盯着凤长悦,
咄咄逼人。
凤长悦眉间微蹙,
随后目光淡淡。
这不是我的东西。
苏德厚心中一笑,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你说不是你的东西,
那这上面,
这上面有我的气息对吧。
凤长悦懒懒接话,
苏德厚一愣,
凤长悦继续道。
你是不是还想说,
这玉瓶的主人是你的证人?
苏德厚心念电转。
不错,
怎么你这是承认了?
凤长悦可不会上他的当,
这东西不过是当时他想要送,
我没要而已。
而你所说,
她说是我杀了人吗?
是我害得这么多人惨死照壁阁吗?
是他亲眼见证我做的这些事吗?
季明城想要拉他下水,
想多了。
苏德厚将那个玉瓶捏得很紧。
自然,
其实这东西是他旁敲侧击得来的,
刚巧被他拿来说事儿。
管他呢,
等回去再对应他,
不信季明城会不帮他见苏德厚这般肯定的模样,
再看看凤长悦气定神闲的姿态,
众人只觉得迷雾重重,
越发看不清事情的真相了。
而原本有些怀疑的佘宁等人也松了一口气。
他们都是看在苏德厚信誓旦旦的保证有充足的证据才来的,
若不是凤长悦做的,
他们可丢人丢大发了。
沈剑平原本繁忙,
只是因为这次一个侄子死在了照壁阁,
而他正有意向招他进军部,
就出了这样的事情,
才过问了几句。
听闻了事情之后,
虽然不屑和苏德厚为伍,
但是终究是件不小的事情。
若是真的,
那凤长悦可就要面临绝对的严酷的惩罚了,
毕竟这些天才都有可能是帝国未来的希望,
所以他倒是带着比较平静的心态而来。
此时,
苏德厚指责凤长悦,
看到凤长悦的神情,
他心中不知为何,
竟是觉得他不会是那种人。
这件事情还是慎重。
沈剑平的话还没有说完,
就被苏德厚抢先。
若是这还不够,
我还有第二个证人。
凤长悦眯起眼睛。
谁?
我尚在生死边缘徘徊的女儿苏烟。
苏烟凤长悦缓缓念出这个名字,
脸上的神情愈发的冷清,
她还真是没完没了啊,
她是你的亲生女儿,
自然是向着你的。
苍离不屑。
想要随便找出一个人诬陷长悦丫头,
怎么可能那么容易?
周围的人听了也是有些怀疑。
是啊,
苏烟纵然真的看到了。
可是这身份也太敏感了,
他是苏家人,
自然为苏家说话。
这样一看,
若是苏德厚让他作证,
只怕只能听信一半呀,
苏德厚早就料到苍离会这么说,
当下神色一肃,
若是他这么简单的就让他们脱身,
他这么多年早就死在了敌人的明枪暗斗之中。
这一点不劳苍离院长提醒,
我自己也是知道的。
不过,
若是我以自己的名誉担保呢?
若是我以整个苏家的名声作为保证呢?
这样的话,
不知我的话是否足够可信?
苏德厚一字一句,
语调铿锵,
众人神色纷纷变换,
苏德厚居然敢拿出这来做赌注。
苏家是百年的望族,
是几大世家中名望最高的,
加上他本人又是帝国数一数二的大臣,
这些年早就积攒了足够的名声,
若是他肯拿出这来作为担保,
只怕此事为真。
而苏德厚身后的人。
听此也纷纷松了一口气。
要不是苏德厚以此为砝码。
他们又怎么肯轻易的来趟这趟浑水?
苏家财大势大,
苏德厚本人更是不好惹,
若是凤长悦真的是真凶,
那么他们也就不仅能为自己家族死去的孩子讨回公道,
还能够趁势和她搭上,
一举两得,
何乐不为?
若是凤长悦不是罪魁祸首?
那也有苏家苏德厚在最前面撑着,
天塌下来,
首当其冲的也不会是他们。
出于以上的诸多原因,
苏德厚此次才能够调动这么多人一同前来,
造成此番情况,
其实他们也都没有什么证据。
都不过是出于苏德厚信誓旦旦的保证才来的。
先前凤长悦和离气势惊人,
毫不退让,
已经让一些人感到了不妙,
甚至想要偷偷溜走。
甚至当苏德厚说出第二个证人是苏烟的时候。
他们还有一些泄气。
但是此时苏德厚做出这般赌注,
显然是有着十分的把握,
整个灵州谁人不知,
苏家苏德厚最是要面子之人,
能够让他说出这话,
肯定是板上钉钉的证据了。
也因此,
在苏德厚的话出来之后,
在场众人都是心神一震,
看向凤长悦的目光也有一些变化。
这次他会怎么应付?
就连本来准备说话的沈剑平也看向了凤长悦,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
凤长悦神色没有丝毫的慌乱,
根本没有遭受强势人物质问的紧张,
反而轻松从容,
让人捉摸不透。
她的静默让现场有了一瞬间的尴尬,
众人紧张地看着。
这难道是无言以对还是默认?
苏德厚唇角掀起一抹冷沉的笑,
想要和他斗,
真是找死,
他拿这些做赌注,
他又能够有什么拿来反击的?
怎么,
没话说了吗?
还是?
不过都是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
你也好意思拿来说啊?
凤长悦一声冷哼,
说出的话像是利剑一般,
狠狠地刺向苏德厚,
也好像是一记惊雷,
重重地砸在众人的耳膜,
从而传到心间。
苏德厚原本淡定而有一些阴狠的笑意的脸,
像是面具崩裂开来,
眼睛逐渐睁大,
嘴巴也微微的张开。
眼睛里面全是不可思议,
显然还没有消化凤长悦究竟说了什么,
而旁边的人也都震惊的看向凤长悦。
她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和谁说话,
说什么?
然而,
凤长悦还没有尽兴。
你的名声值几个钱呀?
你苏家的名声又有什么价值?
在我眼中不过是连一级魔核都不如的东西,
亏你还好意思说出来。
听起来似乎很是重要,
不过仔细想来,
其实你什么都没有损失,
反而还趁机往我的身上泼了污水,
真是好厚的脸皮呀。
凤长悦字字铿锵,
像是锋利无比的箭矢,
将站在前面的苏德厚射得连筛子都不如。
苏德厚站在那里,
似乎就已经感受到了周围看过来的各色目光。
听到各种鄙夷不屑的谩骂。
这么一说,
好像也是这样啊,
就是苏家有什么名声,
我看是污名,
这些年横行霸道,
仗着自己势大,
可是没有少欺负别人。
虽说苏家只有苏烟这么一个嫡女,
可是他们旁系的人听说可是嚣张得很呐,
我姑父当佣兵的时候啊,
就没少被他们苏家的人欺负。
我也是,
我也是,
他们苏家以为自己背景深厚,
无人敢惹,
在西部可是嚣张得很呢,
虽然在灵州没有那么张扬,
不过听说啊,
也有不少龌龊事儿,
我呸,
那苏家不是什么好的,
那苏德厚啊,
更是个老狐狸。
嘘,
小声点儿没看苏德厚脸上的颜色都变了吗?
小心祸从口出。
苏德厚好歹也是个七星灵皇,
若是听不到这些人的话,
那才是奇了。
可是现在,
他无比希望自己没有听到这些。
随着一句句的低低的谩骂和嘲笑,
苏德厚的脸色无法控制的变幻。
他出身世家,
一生顺遂,
常年位于高位,
无数人对他俯首帖耳,
甚至连陛下都不能忽视他的意见。
何曾遭受这般直面的辱骂?
而且还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女。
苏德厚觉得自己半生的怒火都被点燃了,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般嚣张的人,
竟然敢当面对他这般羞辱。
你,
你,
你真是好大胆子,
苏德厚气得已经有点结巴了,
手指笔直的指向凤长悦,
眼光灼灼,
似乎要将凤长悦盯死,
凤长悦对他的目光完全无视。
眉宇之间逐渐浮现一丝凛冽的锋利,
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
若是有诚意,
那就拿出能够让我满意的赌注。
凤长悦毫不畏惧的看着苏德厚,
目光比他还要冷,
直让他心生不安,
苏德厚恼羞成怒。
你在胡说什么?
凤长悦唇边缓缓扬起一抹笑意,
这一段时间的修养已经让她基本恢复,
因此此时看上去气色很好,
白皙的肌肤在阳光的映衬下竟是有一些晶莹剔透,
除却她左边脸颊上的暗紫色淡淡胎记。
竟是也让人心神恍惚,
觉她不似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