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受够了勾心斗角、
生死打拼的金融界巨头,
回到了古代,
进入于商贾之家最没地位的赘婿身体,
家国天下事,
本已不惧去碰的他,
却又如何躲避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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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檀儿行事果决,
没有多想,
将堆好的柴枝一簇簇地点了过来,
皱着眉头,
模样专注,
就是老被烟熏到。
这楼房大部分都是木质结构,
如此引燃起火是十拿九稳的。
苏檀儿又顺手点了两扇窗户,
将那根害得她被熏的大柴枝从窗户上的小孔扔了进去,
拍拍手掌。
宁毅挺喜欢她拍手掌时那利落的神态,
也就在这个时候,
墙壁上的瓦片稍稍松动了一下,
宁毅伸手去扶,
下一刻微微地愣住了。
朝苏檀儿那边看过来的时候,
苏檀儿也往这边望了过来,
瓜子脸目光愕然,
嘴唇抿了起来,
像是要变成兔唇了。
曾经知性从容的女子,
此时脸上显现的简直是如灾难般的惶然。
宁毅露出半个脑袋,
大概与她对视了半秒钟,
第一个动作便是果断地将头缩进去,
笑意在口中使得腮帮子咕地就鼓了起来,
眼下最重要的是闪人,
脚下却是陡然一滑,
那堆土砖也是放得久了,
一脚松动,
他扑了就落地,
狼狈得差点把脚给崴了,
随后一边忍着笑一边走人。
宁毅在附近的道路间大概守了2分钟,
扶着墙壁将方才看到的一系列有趣的景象消化掉,
同时确定暂时没有人过来,
让小楼的火可以多烧一阵子,
苏檀儿也没有追出来,
这个时候很难预料她的情绪,
当然如果自己待会儿见到她,
肯定是第一个情绪是捧腹大笑。
那么今天。
天晚上这个院子里就真的会发生谋杀亲夫的惨剧的可能性估摸着要超过80%了。
聪明的男人都懂什么时候是需要有幽默感,
什么时候要严肃的,
什么时候要茫然,
什么时候要痛不欲生。
不过还是很好笑,
他在心中把该笑的地方全都预支掉了,
脸上倒没有太多的表情。
两名家丁从这边过来的时候,
被他严肃地给拦住了,
哎,
你们去哪儿?
哦,
姑爷呀,
我们之前去送东西,
现在回去跟周管事复命,
东西送完了,
嗯,
大伙儿可能要出去一下,
你们暂时不用跟周管事回复了,
去侧门给我准备一辆马车,
跟我去办点儿事儿,
不过如果半个时辰我没过去,
就说明没事了,
你们再去跟周管事说吧。
他此时在家中,
已经无人敢忽视了。
话一说,
两名家丁连忙答应下来,
转身走掉。
宁毅回头看着,
估摸着火也烧得有些规模了。
也在此时,
听得那边传来妻子的声音。
来,
来人啊,
走水了,
走水了,
快来人呐。
听那声音还是蛮镇定的。
起火了,
附近闻讯的两名家丁首先从院门跑了进来,
火光暂时还在楼房的后面烧着,
但前面已经有了烟尘弥漫出来。
院落中央,
苏檀儿皱着眉头。
脏水了,
快点想办法救火,
是头水缸,
水缸在哪里啊二小姐。
来人呐,
走水啦,
两名家丁一时间有些慌乱,
但刚刚接手大房生意的二小姐是个做大事的人,
表现沉着,
等等等等,
厨房里没水了,
你们先叫人,
还有,
快点把房间里的东西搬出来,
别被烧了,
快点,
说话之间,
又有一名家丁跑了出来,
苏檀儿道,
快点,
你也去。
话音未落,
宁毅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院门边上。
她此时没办法注意到相公的神态,
只是脸上陡然一红,
瞪着眼睛愣了愣,
随后望着那名家丁。
你也去帮忙?
头扭了回来,
去看那冒烟的小楼,
酥胸起伏着,
心中砰砰砰砰砰砰的拼命的跳着,
然后宁毅也跑了过来。
怎么回事儿,
怎么回事儿,
怎么会起火的。
他满脸的错愕,
痛心疾首。
听他这个声音,
苏檀儿也是微微一愣,
扭头看了他一眼,
只见宁毅气喘吁吁的皱着眉头,
怎么会怎么会起火的呀。
宁毅说着看他一眼,
苏檀儿的脸砰的就红了,
扭过头去,
努力的变成专业的商场面孔。
我,
我,
我也不知道,
突然就起了火,
可能是没人在的时候,
我烧了点热水,
后来后来没灭掉,
我刚才在休息哦。
宁毅点了点头。
旁边的小厨房里,
其中一名家丁提着水桶就冲了出来,
并且告诉另一名家丁,
阿山这里只有两桶水了,
要去隔壁院子里看看。
他说着话就要往房间里冲。
宁毅跑过去,
你干什么呀,
救火呀,
两桶水救不了火的,
先搬东西,
搬东西,
找点被单淋在上面,
不会被火烧到的。
哦,
那家丁一点头,
哗的一下将整桶水倒在了自己身上,
直接冲了进去。
火焰熊熊燃烧着,
烟雾直冒,
一名名的家丁丫鬟赶了过来,
从楼里往外搬东西。
苏檀儿与宁毅站在院落中央,
少女的表情严肃认真,
皱着眉头,
只是没怎么望过宁毅,
两人的声音响在了一片大呼小叫叫声之中了,
先把那张椅子搬出来。
床头,
床头有个盒子,
那八仙桌不用管了,
书啊书啊,
哎哟,
那几卷竹简,
对对对对了,
东西先放在那边的屋檐下,
小婵房间的东西,
哎,
对,
快点快点,
当心别烧着了。
烧伤的待会儿去支10两银子的汤药费。
都有奖赏。
一边忙碌,
宁毅一边说着话,
交代着家丁搬哪些东西。
苏檀儿指指点点的让家丁将东西搬到院落,
另一边放下,
也已经开始救火。
提着水桶水盆的众人陆陆续续地跑了过来。
不一会儿,
小婵等人也叫着怎么了,
怎么起火了?
匆匆忙忙的就赶了过来。
一名管事大概是没有看到正在一边休息的苏檀儿,
欲开始参与救火的宁毅起来大喊。
怎么会起火的呀?
怎么会起火的,
有没有烧到人啊?
将这个下午拼凑得更加热闹起来,
呃,
那个冬天嘛,
天气干燥,
起火很正常的事情。
宁毅将一桶水泼进火里,
过去拍拍那个管事的肩膀,
现在大家都很急,
也很烦了,
别老问为什么,
少说话啊,
多做事儿,
你没必要问吧?
那桶给你快去救火吧。
那边院门,
婵儿端了个脸盆,
跟着几名丫鬟一同跑过来。
苏檀儿喊道,
小婵,
你别去了,
别被烧着。
小婵扭头道,
没事。
砰的摔地上,
水洒出去,
脸盆乱滚,
呼声四起,
又是一阵慌乱。
火烧过之后,
又被水扑灭的气息弥漫在空气里,
夕阳亮起暖黄色的光芒的时候,
那栋烧黑大半,
垮塌小半的小楼还立在院子里,
已经确定住不了人了。
院子里摆了许多搬出来的东西,
桌椅、
柜子以及诸多杂七杂八的事物。
家丁在火场中善后着,
一些亲戚陆续赶过来,
苏愈与苏伯庸也才过来,
大人物都在七嘴八舌的说着话,
小人物便不怎么敢吵。
家丁们在管事的分派下,
开始将那些东西搬入另一边的小楼。
小婵是可以安排在娟儿与杏儿旁边的房间里的,
也就这样做了。
家丁们搬着东西,
小婵也在娟儿与杏儿的陪同下,
清点着救出来的物品。
这里的归属是明确的,
只是更多的东西,
立场看起来就是有些模糊了。
方才管事去跟苏檀儿请示的时候,
苏檀儿正在跟一名堂叔说话,
顺手指了指先放房间里的桌子上吧,
管事便做了。
那是属于宁毅的一些琐碎事物,
而他指的是原本自己的卧房。
当然,
这时候他不过是随口回答,
这些事情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他很忙的,
而且谁也不会注意到他在这么混乱的场景下随口的回答会有什么考虑在其中。
他忙吗?
夕阳剑没了,
周围燃起了油灯,
火把到得快要吃饭的时候,
负责善后的家丁们也被命令着暂时停止了工作,
小院之中,
某些气氛开始变得诡异了起来。
院子里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在摆动着了,
最后宁毅坐着的那张椅子也被他顺手拉着进了饭厅。
这个时候有些人才发现,
先前的那些东西大多数的都被暂时性的塞进了苏檀儿的房间里,
如今将整个房间塞得有点挤,
东西也有些散乱的放着。
谁也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方才的院子里,
苏檀儿一直在应付众多的亲戚,
也没有指挥过谁,
将什么东西搬到哪儿去,
宁毅则在忙着其他的一些善后,
渐渐的,
那些东西都没了,
具体是谁会的意,
谁发的指令,
回头想想,
竟然是找都找不到。
苏檀儿去看了看拥挤的房间,
似乎有些苦恼,
倒也没有说些什么。
宁毅也去看了看,
大概也是苦恼,
今天晚上不知道该睡哪儿啊?
婵儿、
娟儿、
杏儿也去看了看,
对于怎样整理同样是没有个头绪,
气氛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古怪了起来。
接下来将或许是一个尴尬的晚上,
当然也可能是一。
一个有趣的晚上,
入夜之后,
接到吩咐的家丁们相继离开,
为了火场善后,
连接点起的火把随后也都灭掉了。
原本有两栋小楼的院子,
如今只余是其中的一栋。
此时亮着灯光变得比往日更明亮温暖了些。
晚饭过后,
直到亥时左右,
探访的亲戚们其实都还在陆续的过来询问着起火的状况,
嘘寒问暖一番,
也有跟随着这些人的丫鬟或者是跟班,
他们没有资格进来坐,
但聚集在附近也是非常的热闹。
白天里大家聚集过来,
看着一堆人忙碌的清理火场,
倒还有几分灾难后的惋惜的气氛。
到了晚间,
询问清楚火灾并未有人伤亡之后。
众人在庆幸之中就俨然是聚会的心态一般了,
家长里短的聊了一阵,
也有说宁毅与苏檀儿原本就该换个院子之类之类的。
火灾之后,
大家聚在一起,
反倒是有了些喜气。
也是苏家当中本就不差这一栋房子的钱,
烧了也就烧了,
既然没伤到人,
那么这也就无非是一场小小的意外而已,
主人都不怎么在意,
大家无需为此事花上太多的心思。
于是这探访的人多了起来,
客厅之中也就是一场小小的聚会而已。
事实上,
苏檀儿之所以选择如今的这院子居住,
本就是少女时期的一种喜欢而已。
理论上来说,
她如今管了大房的事情,
并吞并了乌家交予的各种事务之后,
预计手下管理的生意将到达整个苏家的一半,
这个院子再作为居住的地方就有些不太合适了。
这院子本就是稍显得自我的布局,
住起来倒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只是于待客上显得有些不够大气。
众人也觉得苏檀儿会趁着这次另选一个院子居住,
七嘴八舌的聊着这些事情,
发表着各自的看法,
有些气氛大概只有特定的几个人能够感觉得到。
苏檀儿与过来又离开的亲戚们聊得开心,
笑意盈盈的,
但其实是有些心不在焉,
应对之间只是些公式化的表达。
当然,
苏家之中能够感受到这些的人恐怕不多。
宁毅与平日里无异,
一帮亲人过来,
礼貌从来都是做足了的,
与苏檀儿招待这些人,
为着房子的风格问题,
天南海北的跟众人聊,
俨然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有时候还拿出笔墨纸砚来写写画画,
做做设计。
由于来的人多,
婵儿、
娟儿、
杏儿三人便不时的进进出出,
搬搬果品,
奉茶招呼过来的人,
也负责将随着过来的跟班与丫鬟在隔壁院子里安排了一番。
她们在家中本来就是与管事级别人无异的,
此时自然也是驾轻就熟,
井井有条。
看起来一切如常,
真是什么问题都没有。
如同去年年关,
天气冷下来的时候,
大家聚在客厅之中,
苏檀儿看看账本,
或是与丫鬟们做做女红刺绣。
听听宁毅讲故事,
大家在一起下下棋,
聊聊天,
来了客人的时候,
三个丫鬟便奉茶招待,
一切也就如今天一样,
没什么两样,
再正常不过了。
然而今天毕竟是起了火,
一切都太过正常的话,
有时候反而会形成莫名的违和感,
旁人或许感觉不出,
但随着时间的流逝,
至少在婵儿、
娟儿、
杏儿几个人的心中,
都会有些奇怪的问题和想法的存在。
没有人对这之后发表任何的看法,
并不是指善后的方面,
苏家不差钱,
苏檀儿不差钱,
烧一栋楼没有什么大的问题,
因此旁人不会对此感到有些古怪的。
但无论如何。
那栋小楼被烧了,
宁毅与小婵的住处被烧了,
小厨房和浴室也受到了波及。
理论上来说,
就算不在乎,
总是也得有几句交代才行啊。
然而,
没有任何人提及这件事。
小婵在房间里,
苏檀儿并没有去表达看法,
当然这事情她自己本身也是有些***的,
原本房间里许多东西被烧掉了,
她也可以暗示的叫家丁们直接拿过来。
而在今后,
小厨房和浴室怎么办呢?
最重要的,
宁毅晚上该住哪儿呢?
没有人提及这个。
以往从来都是面面俱到的领导者的苏檀儿,
今天晚上没有对火灾之后的任何事情表现出明确的态度,
她只是在应酬着探访的亲戚,
宁毅本人也没有提出任何的询问。
他仍旧是往日的态度,
要拿笔墨纸砚的时候,
还是去到苏檀儿的房间里找的。
此时,
他的物品已经将这房间堆得是乱七八糟,
过来找的时候还叫杏儿帮忙。
他们搬进来的时候,
把我笔墨纸砚放哪儿了?
翻箱倒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