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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与海第八回
书接上回
老人钓那个雄鱼
呵
这个雄鱼蹭一窜不咚扎到水里了
还去找那个雌鱼在哪儿呢
他一直呆在那儿不走啊
老人就想 啊
会有
这是我见过最让人难忘的情景了
孩子也和我一样非常的难过呀
因此
我请求这条雌鱼原谅
马上动手宰了他
老人大声的说道
要是孩子在这儿就好了呀
老人把身子紧靠在船头圆圆的厚木板上
通过勒在肩上的吊绳
感到这条大鱼真有劲儿哎
不慌不忙的朝着他打定主意要奔的目标游去
老人想
由于我欺骗了他
他就不得不做出一个选择了
这条大鱼选择待在深水暗处
远远避开一切圈套
引诱和诡计
而我的选择呢
就是到那些没人去的地方把它找出来
现在我们俩纠缠在一起了
从中午就这样了
而且我和他谁也没有帮手
也许当初我不该做个打鱼的
然而我生来就是干这一行的呀
我得牢牢记住
天亮后就得把那条金枪鱼给吃了
天亮前不久
有什么东西咬掉了他身后的一个鱼饵
哎呦
老人听见这个钓竿咔啪折断的声音
吊绳从船边儿啊
唰飞快的往外溜啊
老人在黑暗当中把刀子从刀鞘里边欻抽出来了
然后一面朝后仰着身子
一劲扛住压在左肩上的左右重绳
一面割断船舷上的一根吊绳
然后他又割断了离他最近的一根吊绳
摸黑把把卷卷备用的吊绳系在一起
他用一只手熟练的打着结儿
一只脚踩住吊绳卷儿
把结儿给打紧
现在呀
他有六卷备用的吊绳了
他刚才割断的那两根吊绳各有两卷
被大鱼钩住的那根绳上有两卷儿
他们都被系在一起
老人想
等天亮了
我再来应付那条四十英雄深处的吊绳
把它也割断了
连接在那些备用的吊绳卷上
我要损失两百英雄
加泰罗尼亚的好生
还有钓钩和引线
这些东西都可以再置换
可万一我钓上了别的鱼
撞断了这条大鱼的钓绳
哎呦
那我到哪儿去找这样的大鱼呢
我不知道刚刚上钩的是什么鱼
可能是一条马鳞鱼
或者剑鱼
或者鲨鱼
我还没来得及弄清楚
我把它丢掉的太快了
接着老人大声的喊道
要是孩子在这儿就好了
可孩子并不在这儿啊
老人又想了
这会儿只有你一个人了
你最好还是去收拾最后那一根吊绳吧
别管天黑不黑
把它割断了
连接上那两卷备用的吊绳
老人就这么做了
摸黑干活
嘿 真麻烦
何况这次那条鱼掀起一阵吊浪
把它冲的脸朝下跌倒在船上
嗯
眼睛下还划破一道口子
鲜血顺着他的脸颊哗流淌下来
没到下巴处就凝结了
变干了
于是他又回到船头
小体扣在木板上
他把麻袋放好
小心翼翼的把肩膀上的吊绳换一个地方
然后用肩膀把他扛住
小心的试探鱼的拉力
再把手伸进水里
探一探小船航行的速度
老人又想了
不知道这条鱼刚才为什么左右摇晃了一下身子
吊绳一定划过它那宽大的脊梁了啊
当然
他的脊背不会像我的肩膀这样疼痛
可不管它的劲儿有多大吧
他也总不能一直拖着这条小船跑吧
眼下碍事的东西都被丢掉了
我还有好多备用的吊绳
算是应有尽有了
老人温和的大声说着
鱼呀
我要跟你奉陪到底
老人想
依我看
那条鱼也会奉陪到底的
于是老人等待着天明
此时正是黎明破晓前
天很冷
他把身子紧贴着木板取暖
老人又想了
他能撑多久
我就能撑多久
天色微亮时
吊绳向外伸着
一直伸到水里
小船一直不紧不慢的移动着
太阳一露头
阳光就照射在老人的右肩上
哦
那条鱼朝北边游去了
河流会把我们远远冲向东方
但愿那条鱼会转向海流的方向
这样就说明它渐渐疲惫了
等到太阳升的更高了
老人才发觉鱼并没有疲倦
只有一个好迹象
钓绳的斜度说明这条鱼已经在较浅的地方游动了
但这并不意味着这条鱼要跃出水面来
不过
这条鱼也很有可能跃起来的
哎呦
上天保佑吧
让它跳起来吧
我有足够的吊绳来对付它
要是我再把吊绳稍微绷紧点儿
也许能叫他跳起来
现在呀
天已经大亮了
随他跳吧
哈
那么它脊骨上那些液囊就会灌满空气
它也就不会沉到海底死去了
老人尽力把吊绳绷紧一些
但是自从大鱼上钩之后
绳子已经紧得快断掉了
当他把身子向后仰去拉这个吊绳的时候
就觉得硬邦邦的
动也不能动
老人知道
不能把吊绳再拉得更紧了
老人又想了
哎呀
千万不能往上猛的这么一拽呀
因为每拽一回
吊钩扎的伤口就会更大一些
那样的话
眼条鱼跳起来就会把这个吊钩甩掉的
呃
不管怎么样吧
太阳已经出来了
这回眼睛不用正对着它了
钓绳上挂着黄色的海藻
老人知道
这给大鱼增添了负担
所以呀
老人很高兴
在黑夜里大放灵光的
正是这种黄色的马尾藻
老人又说了
鱼呀
我喜爱你
而且钦佩你
可是
不等今天天黑
我就要你的命了
但愿我能做到吧
他能做到吗
欲知后事如何
咱们下回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