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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0集。
云知秋的激烈反应让苗毅是心惊肉跳,
隐隐怀疑云知秋是不是已经知道了点儿什么。
同时,
徐堂然一个劲儿把黑锅往自己身上背,
死也不松口,
让他颇为欣慰,
也松了口气,
发现干这种事情果然还是徐堂然最合适,
自己算是没看错人。
获悉云知秋要来找他,
苗毅二话不说,
手上古卷直接扔回了书架,
调头就走,
准备找个地方躲躲,
先避避风头。
然而,
即将走到星辰殿门口时,
苗毅猛然又顿住了脚步,
躲往哪儿躲呀?
以后不见面了还差不多,
再说了,
自己堂堂正正的,
干嘛要躲呀?
躲的话岂不证明自己做贼心虚?
于是杨召青有点搞不懂他想干什么,
只见陛下又回头走回了案后坐下,
拿了块玉牒,
假模假样的看着,
只是那不时瞟向门外的目光,
似乎是出卖了什么。
稍后。
外面通禀天后,
娘娘来了求见。
杨召青恍然大悟,
有点明白了苗毅刚才的异常举动,
不由又朝藏书阁那边看了一眼,
有点怀疑苗毅怎么知道娘娘要来的。
雪儿留在了殿外,
和这边专门伺候苗毅的千儿碰了头。
云知秋端着仪态,
抬头挺胸,
端端正正地走入了星辰殿。
杨召青躬身行礼。
云知秋恪守规矩,
站定后先对着上坐在案后的苗毅半蹲行了一礼。
臣妾见过陛下。
苗毅放下手上的玉牒绕了出来,
亲自出手扶了一下,
秋姐,
你我夫妻这里也没有外人这么客气干嘛?
云知秋,
面无表情,
礼不可废。
苗毅笑了笑,
一副随你的样子问道。
你那边事也多,
咱们有空过来。
云知秋淡然道,
臣妾是担心惹陛下不高兴,
特意过来解释一下。
苗毅诧异,
何出此言?
云知秋盯着他的双眼道。
臣妾将封册名单上皇甫君媃的名字给划了,
扫了陛下的面子,
怕陛下生气,
特来赔罪。
一旁默立的杨召青嘴角牵强了一下,
心里嘀咕,
完了完了,
完了完了,
全**完了,
真是来找事儿的。
娘娘啊,
你可要悠着点儿,
陛下才刚入主天宫,
你可别把动静闹太大了,
闹得陛下下不了台呀。
苗毅已经是头皮发麻,
表面坦然道,
还当是什么事儿?
原来是这事儿,
我没精力应付一堆女人的事儿,
也没精力纠缠后宫的事,
说好了是归你管的,
你既然不同意,
那就算了,
我有什么好生气的。
只是我有些奇怪。
也不在乎多个皇甫君媃,
对收拢群英会那一块儿也是有好处的。
你一向通情达理,
为何不肯答应?
说到底,
他还是想将皇甫君媃的事儿给解决好,
给皇甫君媃一个交代。
天下一统,
群英会的作用已经弱化,
犯不着陛下亲自舍身迎娶。
苗毅摆手,
话不是这样说的?
多些能掌控的耳目,
以勘天下也是好事,
不是什么坏事。
陛下若真有此心,
犯不着亲自来,
有失身份。
青主能够让上官青掌控,
陛下就不能够信任召青吗?
依我看,
让召青娶了算了,
作用也不会差。
苗毅嘴角一抽,
一旁的杨召青赶紧拒绝道,
娘娘,
不妥。
云知秋偏头看去。
为何不妥?
可是怕林萍萍那边你放心,
婷嫔那边自由我去说服离宫关押的那些罪妃,
也可以一并赏你几个。
杨召青忙道,
我对萍萍一片忠贞,
无意此事。
总之,
说了一堆和徐堂然差不多的话。
也得亏云知秋没顺话,
像逼徐堂然那般给下套子,
实在是徐堂然的狗胆,
竟敢掺和他的家事,
把他给惹怒了,
存心给徐堂然教训而已。
云知秋不禁是冷笑一声,
哼,
徐堂然如此推诿,
你也这般?
陛下,
你这两名心腹手下,
对我们女人来说,
可都是好样的。
若是陛下能够学习一二,
臣妾怕是被高兴死了。
这话说得苗毅有点尴尬。
我有你说的那么不堪吗?
有些事不是也没办法嘛?
你又不是不知道,
谁知云知秋断然道。
这事儿谁都好商量。
唯独皇甫君媃不行。
一双眼眸更是盯着苗毅的两眼不放,
仿佛要看穿的内心似的。
苗毅被她盯得浑身不自在,
主要是心虚啊,
皱眉问道。
为何见他还不死心?
云知秋脑海中又浮现出那只肚兜的画面,
心中涌出了一股怒火。
陛下是明知故问吗?
这话有一语双关的味道。
苗毅心中忐忑,
但却还不会老实承认,
装糊涂道。
我知道什么。
云知秋厉声道,
不管咱们家跟寇家有何恩怨,
天下之争,
你死我活,
有些事情是不得已而为之也就罢了。
可是寇凌虚名义上,
毕竟是咱们的义父,
皇甫君媃跟寇文蓝是什么关系?
还记得当年你在天街任职的时候跟我说的吗?
寇文蓝和皇甫君媃之间有男女之事,
两人是那种关系,
而你是什么辈分?
你是寇文蓝的姑父,
把侄子的女人纳为妃子,
亏你想得出来,
你还要不要脸了?
你不要脸,
我还要脸呢,
这事儿传出去,
你堂堂天帝居然干出了如此猪狗不如的事,
让天下人怎么看你?
那叫一阵痛骂呀,
简直把苗毅给骂了个狗血淋头。
问。
苗毅被骂懵逼了,
被骂的是哑口无言,
目瞪口呆,
发现任何解释都是苍白无力。
他现在才想起来,
当年在天街和皇甫君媃偷欢,
榻上遗留了一只肚兜,
被云知秋给发现了。
他当时做贼心虚,
借口推到了寇文蓝的身上,
当场糊弄了过去。
如今回想起来,
哭得心都有了发现,
还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那事儿之后,
他也问过皇甫君媃搞什么搞?
皇甫君媃当时压根儿不知情,
不知道云知秋有介入,
还调侃说那肚兜是留给他的念想,
差点没让苗毅抓狂。
偏偏苗毅当时没公开和云知秋的关系,
不能因为榻上遗留的一件肚兜就指责皇甫君媃什么。
问题是,
那件事儿后不久,
夫妇每每同床,
云知秋偶尔会指着自己的肚兜,
拿皇甫君媃的那件肚兜开玩笑。
说那件肚兜上好像有皇甫君媃的体香,
说皇甫君媃的体香她熟悉。
虽然看似开玩笑,
可苗毅总感觉有所指,
遂编造理由应该是夏侯龙城喜欢皇甫君媃与之竞争的寇文蓝捷足先登了之类的,
哎,
总之就是这样糊弄了过去。
而云知秋以后也没有再提起过这件事儿。
他自己都差点忘了这事儿,
谁想云知秋今天又提了出来,
实在是让他无语。
本来吧,
虽有云知秋的阻拦,
他还惦记着想尽办法给皇甫君媃一个名分,
还想另行办法争取一下。
现在被这事儿一堵,
堵得他彻底没脾气了,
基本上彻底熄灭了这个念头。
他也不知道该说皇甫君媃什么好,
留下那件肚兜好玩吗?
啊,
闹得他一直做贼心虚,
不能理直气壮不说,
如今又闹出了后患,
这不是自己害自己吗?
他也怪不得皇甫君媃,
皇甫君媃当年并不知道云知秋和他的关系。
人家只是想玩玩一个小情调。
心中苦涩,
苗毅脸上却带着微笑,
这倒是我疏忽了,
你说的有理,
这事儿就当过去了算了。
一旁闻听的杨召青见苗毅默认了,
可谓震惊,
皇甫君媃居然是寇文蓝的女人,
陛下居然跟寇文蓝的女人鬼混,
这算什么事啊?
云知秋微微点头,
原来是疏忽了。
我就觉得奇怪,
陛下是明事理的人,
怎么能够干出这种猪狗不如的事来?
脸上也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意。
有些事情不需要捅破,
捅破了吃亏的是她就得这样装着糊涂拿着。
她也知道今后怕是无法杜绝苗毅和皇甫君媃偷偷摸摸,
因此,
外挟徐堂然等大臣的势,
压着皇甫君媃,
内以软肋钳制住苗毅。
就是要让皇甫君媃永远见不得光。
让皇甫君媃永远无法借苗毅的势张扬。
别以为背着她睡着,
他家爷们儿就能怎么地,
她要让皇甫君媃偷偷摸摸憋屈一辈子,
她要让皇甫君媃在漫长岁月中受尽煎熬,
这就是她对皇甫君媃的惩罚。
她不信苗毅就一点儿不怀疑她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
她不捅破,
让苗毅也没办法捅破。
前有诸葛清,
后有个皇甫君媃,
这是她的底线,
必须要画清楚,
也是摆上的例子,
以便时刻提醒苗毅,
出现一个,
我就收拾一个。
其他方面都好说,
在这方面由不得你为所欲为,
休想我退让半步。
苗毅干笑掩饰陛下如今今非昔比,
一举一动万众瞩目,
凡事还望三思而行。
天下大权在我,
却也不能肆意妄为,
否则会害人害己。
忠言逆耳,
苦口良药,
臣妾也是一番好心,
希望陛下不要嫌臣妾啰嗦。
云知秋又给了句意味深长的忠告,
苗一本正经道。
言之有理,
我怎会嫌啰嗦,
今晚我去天品宫,
咱们再深谈。
眨了眨眼睛,
看似调皮,
实则是在讨好,
依然是心虚的原因。
云知秋岂能不知她所谓的深谈是指什么意思?
边上有其他人,
当人家傻子不成啊?
忍不住狠狠白了他一眼,
又半蹲行礼道。
陛下诸事繁忙,
臣妾就不打扰了,
先行告退,
起身,
退后两步,
转身而去。
杨召青拱手相送。
他刚放下手来,
发现苗毅已经凑到跟前,
解释道。
事情其实不是他说的那样,
皇甫君媃其实跟寇文蓝一点关系都没有,
当年事出有因,
我不便让她知道,
才胡诌和寇文蓝出来做挡箭牌。
杨召青有些古怪的看他一眼,
自然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无非是想解释清楚他并未干出那种猪狗不如的事儿来,
所点了点头,
表示我知道了皇甫世家。
皇甫家隐藏的人员已经全部归来。
外界虽然不算太平,
但大规模集结的青佛余孽已经不存在了。
加强了防御,
倒也没什么危险。
老宅正厅内,
皇甫炼空端坐。
皇甫卓和皇甫高站在其身后,
左右。
尽管皇甫君媃已经成为了家主,
可在皇甫炼空面前依旧还是不敢托大,
皇甫端容和午宁也在,
总之一个个脸色都不太好看,
尤其是皇甫君媃,
半咬着嘴唇不语,
眼中有着黯然神色。
徐堂然那边已经传了话来,
册封天妃的事儿崩了,
皇甫君媃本以为熬了这么多年,
如今牛有德登上了天帝之位,
权倾天下,
无人能左右,
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谁知道还是不行。
天下一统,
皇甫炼空也感觉到了群英会的作用趋向弱化,
想借着皇甫君媃册封为天妃而让皇甫家光明正大的浮上台面,
最好是都转成天庭官方的身份。
谁知不但是梦想泡汤,
还得到了徐堂然的警告,
绝不能泄露皇甫君媃和陛下的关系,
否则会给皇甫家招来灭门之祸。
荣荣,
这其实也未必是什么坏事儿,
近水楼台未必能先得月,
水中月影终究是月影,
宫中的佳丽众多,
与其泯然众人,
不如身在万绿丛中一点红更能引得陛下注意,
这样也许更能让陛下分心于你,
说不定还是好事儿啊。
皇甫炼空捻着胡须乐呵呵的安慰了一句,
至少牛有德不还是没抛弃不是吗?
话虽是这样说,
可这不是咬着嘴唇不语的皇甫君媃想要的结果,
她想要的是长相厮守。
而不是永远的偷偷摸摸,
起码的光明正大也不行吗?
皇甫端容神色更是黯然,
早年还能在牛有德面前教训两句,
如今却是连这个资格都没了,
只能眼睁睁看着女儿这样的委屈下去。
午宁是一脸不堪,
闭目不语。
天宫。
杨庆暂居的宅院内,
来了位稀客。
苏月来了。
听说杨庆突然冒出个正室夫人,
听说杨庆的正室夫人来了,
苏韵也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什么心理,
罕见的打听清楚了,
杨静不在家,
她主动登门了,
见到了秦夕。
秦心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经浑身不自在的青菊介绍,
知道了苏韵是云知秋身边的近臣,
秦夕立刻热情招待。
苏韵也没说什么,
与秦夕对坐,
稍微喝了几口茶,
顺应了几句话而已,
脸上始终带着淡淡微笑,
略显从容淡定,
更多的是在观察秦夕,
也就是随便坐了坐,
苏韵就离开了。
秦夕也感觉到有些不对,
亲自送着苏韵出门后,
回头问青菊道,
这个苏韵怎么感觉有些怪怪的,
说是来拜访,
却不像是个拜访的样子。
青菊暗暗叫苦,
杨静没发话,
也不知道该不该把杨庆和苏韵的关系说出来。
有一点可以肯定,
秦夕人已经来了,
这事儿肯定是瞒不了多久,
她只能趁着回避秦夕后摸出了星铃,
联系了杨静。
议事完毕,
刚从星辰殿出来的杨庆接到青菊通知后愣了一下。
确认了是苏韵主动拜访秦夕,
又问了问有关苏韵的详细言谈举止,
嘴角不禁露出莞尔笑意。
收了星铃,
杨庆直奔苏韵暂居的宅院,
门口的丫鬟不让进,
杨庆硬闯了进去,
丫鬟哪拦得住他呀?
最终,
在苏韵的临时书房内,
直闯而入的杨庆见到了伏案书写的苏韵。
苏韵抬头看了一眼,
顺手将写的东西给掀翻倒扣住了。
杨静扫了一眼,
没看清她写的是什么东西。
苏韵淡然道,
杨大人不会连起码的礼数也不知道吧?
杨庆绕过书桌朝她走去,
问道,
你去的我宅子?
苏韵眼中闪过一丝不自然,
不过依旧淡定道,
有本事找你商量,
想请你代为向陛下说情,
看能不能把牛王星复名为昊王星。
杨庆戏谑的打断道,
你吃醋了,
我吃醋,
苏韵怔住,
旋即呵呵一笑,
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似的,
结果发现杨庆越逼越近,
近到能闻到彼此的呼吸,
那眼神极具侵略性,
令她有些心慌意乱,
下意识的后退道,
你想干什么?
杨庆伸手抓住她手腕往怀中一拽,
苏韵怒了,
冒出个她不知道的夫人,
如今还想占她的便宜,
把她当。
怎么了?
当即伸手挡着,
怒声道,
你若想在天宫打个轰轰烈烈,
造成破坏,
尽管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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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天,
咱们下集接着白话,
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