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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5集。
欧阳明很喜欢喝顾锦里送来的酒,
这酒水跟大楚其他的酒都不同,
极其有趣,
好喝。
但她天生克制是每一种酒水只喝一杯就放下了。
不过有一点她想不通啊,
顾家不是早在她们姐妹来镇上的第三天就送过见面礼了吗?
如今怎么又送了?
还是谢礼,
莫不是?
今天来见爷爷的顾家人是谁?
可是程哥的兄长。
欧阳明问道,
她是见过程哥的小家伙长得很好看,
跟他在路上救下的顾锦安长得很像。
唯一不同的是,
小的比较机灵,
大的比较沉稳。
送酒的丫鬟回道,
正是长哥的兄罩,
江淮今科的院案首。
果然是他,
看来他也猜到了自己的身份。
还把她出手救下他的事儿告诉了自家里的姐妹,
这才有了顾家姐妹再次送来谢礼的事儿。
把酒拿去给爷爷吧。
欧阳明说着对另外一个大丫鬟善从道,
去屋里拿一匹京云缎。
再把破石弓拿来,
一并送去前院书房,
这是给顾家两位姑娘的回礼。
顾家送来的东西,
不论是酒水跟扇子,
皆是上好的,
她自然要回礼,
不然可就失礼了。
韩嬷嬷听罢有些诧异,
三姑娘啊,
那破石弓是您的心爱之物,
当真要送出去。
欧阳明看向那两瓶酒,
笑道,
顾二姑娘送我调制过的新酒,
让我惊喜了一回。
自然是要回礼的。
听说啊,
她是个会拳脚的,
想来不是一般的姑娘,
我送她破石弓是再好不过。
韩嬷嬷听罢,
虽然有些心疼,
破石弓却不再阻拦,
朝着善从点点头,
让她去了。
善从管着欧阳明的内务,
手里有欧阳明私库的钥匙。
离开两刻多钟后再回来之时已经带着人把京云缎和破石弓拿来了。
招呼那两个送酒的丫鬟一声后,
一行人往前院书房去。
临走前,
欧阳明交代了善从一句。
让爷爷帮我转告顾秀才一句。
救他们不过是路见不平,
他不用放在心上,
也不必再送谢礼来,
送来送去的麻烦。
是。
善从应着带着丫鬟们走了。
欧阳先生听说三孙女儿把破石弓送给了顾锦里,
是愣了愣,
笑了,
鸣丫头这是看上顾家二丫头啦,
竟是把破石弓都给了她。
这把破石弓可是一把上过战场,
饮过鲜血的兵器,
后因为机缘巧合被他给得到了。
他见鸣丫头喜欢骑射,
就把破石弓给了她,
没想到啊,
她会把破石弓送人,
这是要学宝刀赠英雄吗?
不过这破石弓确实很适合顾家二丫头。
顾锦安看见欧阳明给的回礼,
很是高兴。
这两样回礼可是比他家送的贵重得多,
更让他高兴的是善从接下来的话,
善从把欧阳明的话转告给了欧阳先生,
顾锦安听到了很是欢喜,
她果然很聪明啊,
也猜到了他会猜出她的身份。
不过让他家以后不要送礼,
这让他有些难受了。
他还想送她很多很多东西。
安哥儿,
你可听到啦,
以后不用再送礼来啦。
老夫家呀,
不讲究这些。
欧阳先生是喝了那两瓶新口味的酒水,
眯着眼睛舒坦地叹道。
啊,
果然是好酒啊,
还有茶香。
顾家二丫头啊,
是越发的不得了,
竟能调出味道如此多变的酒来。
顾锦安见欧阳先生喜欢,
失笑道。
学生,
改天再给您老带几瓶过来。
又强调道。
不是谢礼,
就是我们做小辈的孝敬,
给您老的小东西不值得什么。
欧阳先生没有拒绝,
笑道,
嗯,
那好啊,
老夫可不会跟你客气啊,
不过火腿就别再送啦。
那东西做起来耗时太久了,
是3年才能成的美味。
而调酒是只要把材料找齐了,
再配制调和就能做成。
是学生啊,
听您老的。
顾锦安说着,
又跟欧阳先生继续说着临河府发生的。
欧阳先生说。
那童家是活该,
其实大楚有私矿的人家不少,
可他敢做弯刀来卖,
那就是灭族的大罪,
谁也救不了童家。
不过这事儿爆出的太巧了,
童家都经营私矿这么多年了,
怎么以前没有出事啊?
偏偏在童三缠上了顾锦安的时候出事了。
欧阳先生是不得不多想起来。
这里面莫不是有顾锦安的手笔?
可如今书房的人多,
欧阳先生是没把疑惑问出来,
是按下不表了。
只说起打击顾锦安他们的那帮匪徒。
确实是中州那边过来的。
自打西北大旱以来,
很多灾民涌入中州,
有不少人落草为寇。
几年过去了,
还是没剿干净。
欧阳先生叹了口气,
大楚从5年前魏国公一系被灭开始,
就已经乱了。
皇上只想着铲除手握重兵的重臣,
却忘了在大楚还没有彻底稳定的时候,
不能动这些手里有兵的重臣。
一旦动了,
可是会遭天谴的。
西北大旱,
很多人都说是老天爷给皇上降下的天谴。
顾德兴闻言说道,
西北已经不再闹天灾了,
等再过两年,
灾民形成的匪贼定是会被朝廷大军剿灭,
先生不必忧虑。
欧阳先生听罢笑了一声,
你想得太美啦。
西北的问题从来不是天灾,
而是兵祸。
想要西北彻底稳定下来,
恢复到5年前的样子,
必须再出一个魏国公。
只有镇得住西北各军跟戎人,
西北才能真正安稳下来。
西北稳了,
朝廷才能腾出手来剿匪,
不然各地的匪患不会解除,
流匪只会越来越多。
哎呀,
不说这些了啊,
这是当兵的事儿,
跟咱们没关系。
欧阳先生不想再说西北的事儿了,
是越说心里越堵得慌。
就说起他们摆流水席的事儿,
听旺哥说,
你们三家要一起摆,
摆一天吃农家硬菜。
顾锦安点头。
嗯。
农家硬菜分量足,
且是肉菜居多,
适合农家人。
欧阳先生听罢很是向往,
道,
哎呀,
老夫还没有吃过农家人的流水席,
明天啊,
定要去吃一顿。
好,
欧阳先生要去啊,
那太好了,
我回去就好好安排,
一定让先生吃得尽兴。
顾锦安很高兴啊,
他如今是想跟欧阳先生多接触,
毕竟得到欧阳先生的认同,
他才能有一丝希望。
不然,
一切都只是自己的痴心妄想。
欧阳先生摆手笑道,
老夫就是去吃个流水席,
不用整得太过于兴师动众,
把老夫啊当成一般农夫就成。
顾德清笑了,
要是旺哥在,
一定又会嘲笑欧阳先生。
说他放着好好的富给老太爷不当,
非要去当个种地的,
真是闲得慌,
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欧阳先生看见顾德兴的笑,
是哼了一声,
拿出纸笔写下两个字,
递给顾德兴。
拿回去,
明天早上给旺哥告诉他,
这是他明天的功课。
顾德兴一愣,
接过纸张打开一看,
懵了。
先生,
这样的策论连我破题都难,
是不是太为难旺哥啦?
欧阳先生道,
哼,
就是要为难他,
谁让那小子老是气老夫。
顾德兴总觉得是他的笑害了旺哥。
王哥,
对不起啦,
明天大家高高兴兴吃席的时候,
你就自己写策论去吧。
顾锦安是笑出了声,
看见先生过得这般欢快,
学生就放心了。
只要欧阳先生喜爱,
旺哥就会愿意留下来继续教导他们。
这样一来,
他就能见到欧阳姑娘。
说起欧阳姑娘,
顾锦安是转头看向院门,
望着后宅的方向。
二门紧锁的后宅里,
高高耸起的围墙后是一株高大的木棉树。
此刻,
挺拔如山的树上,
只剩下零星的几朵木棉花,
可颜色依旧艳丽的抓人眼眸。
像他,
本是身材高墙后的花朵,
却能如山挺立,
在遇到危险的时候,
还能骑着快马张弓搭箭来救他。
顾锦安看着那株木棉树,
缓缓地笑了,
眼里生出了熠熠光辉来。
虽然很强悍,
但是在她的眼里依旧是一朵艳丽的小花。
他想要长成比木棉花还要高大的榕树,
给她遮风挡雨,
护她一世周全。
安哥啊,
你在看什么呀?
欧阳先生凑了过来,
见顾锦安看着二门内的木棉花道。
虽然晚春木棉。
可如今也过了花期,
没什么值得看的啦。
顾锦安摇头。
不,
此时正正好。
正正好,
欧阳先生给了他一个你傻了的眼神。
欧锦安他们是在欧阳家待到下午申时末刻才接上长歌,
顾德旺兄弟三人告辞回家。
今天虽然没有见到欧阳姑娘,
顾锦安却没有气馁。
就像他说的,
此时正正好。
且来日方长。
他能等。
顾锦里也有了八卦心,
是早就在家里等着顾锦安。
见自家大哥回来,
是凑了过来问道。
如何?
可是有收获了。
顾锦安瞅他一眼。
抓住破石弓一把递给他。
这是三姑娘给你的回礼。
拿好,
有些重。
破石弓是上过战场的弓箭,
且是强弓制作,
是军队武器标准。
因此很重,
不过顾锦里的力气不小,
是单手接过,
再一拉弓弦,
砰一声松开,
立时听到了弓弦的嗡鸣声,
失笑道,
哼,
好公。
顾夸赞着,
又瞅着顾锦安道。
大哥下次去欧阳家替我谢谢三姐姐。
顾锦安脸上微热道。
三姑娘是闺阁女子,
我怎么可能见到她呀?
要谢你自己去谢。
顾锦明挑挑眉,
这是没见到欧阳姑娘。
也对,
世家大族规矩多,
大哥去拜访欧阳先生,
是不可能见到欧阳姑娘的。
他叹了口气道,
嗯,
可惜啊。
这声可惜啊,
差点把顾锦安给说恼了。
小鱼这丫头真是知道他的心思后,
就爱调侃他。
这是三姑娘给大姐的回礼,
你并拿回去给大姐。
顾锦安把京云缎扔给了顾锦里,
不再搭理她,
自己回屋换衣服去了。
顾经里拦住长哥问道,
哎,
咱家明天摆流水席,
欧阳家会来人吗?
他家的帖子是早就送去欧阳家了,
也给两位欧阳姑娘送了请帖。
但世家大族的小姐怕是不会轻易来。
程哥道。
弘阳先生会来。
那就是两位姑娘不会来了,
哎呀,
麻烦,
看来大哥的追妻路还是艰辛漫漫啊。
可顾锦里也没有办法,
总不能冲去欧阳家的后宅,
抓着欧阳鸣的手对她说,
嫂子,
我哥看上你了,
求你们成亲吧。
想到这儿,
大狗从外面冲了进来,
砰一声把一只死兔子扔在顾锦里脚边,
昂着狼头,
很是嚣张的冲着顾锦里叫着。
顾锦里看着他那副我是大爷的模样,
很是不给面子的嗤笑道,
才一只兔子,
你也太没用了。
大狗很生气啊,
虽然听不懂这个女人类在说什么。
可她那满脸不屑的表情,
一定是在看不起他。
不许在这里吃啊,
免得地板被兔子血给弄脏了。
顾锦里不再搭理大狗,
只是抱着破石弓跟京云缎回了院子去了。
大狗愤怒了,
嗷呜的叫了好几声,
三奶奶听见了,
举着扫把跑出来骂道,
大狗子,
你咋又乱叫了?
别叫了啊,
桂妞在呢,
你可别再把她给吓哭啦。
又看看四周,
问道。
二狗子呢,
咋没跟你一起回来啊?
程根儿啊,
你出去找找,
可别又让他踩坏了明蚜草啊,
再踩坏你二姐要剁了他们啦。
三奶奶放心好了,
二姐上次已经教训过他们了,
大狗二狗很聪明,
已经不会再去明蚜草里打架了。
程哥说着,
却还是起身带着大狗去找二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