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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一阵嘈杂沉重的脚步声敲动了黑黝黝的群山
夜幕当中
两个彪悍的壮汉抬着一架发黑的竹躺椅
急匆匆的就急奔在山腰的羊肠小道上
躺椅后跟着一对奇特的男女
男的像个黄皮瓜瘦的小老头儿
女的则是妖艳的如山间的野花
月圆高悬中天
皎洁的清辉洒在躺椅上那刚满十一岁的小病人身上
他奄奄一息
鲜红的血顺着他细嫩的大腿流出来
已经染红了他的碎花短裤
渗过了竹躺椅的缝隙
一点点一滴滴溅落在崎岖不平的山路上
凌晨时分
乡卫生院响起了一阵急促的雷门声
不一会儿
医护人员急匆匆的涌入了急救室
一个老院长扫了一眼少女身下的血
她目光看向那个野花般的女人
妹子
怎么弄成这个样子啊
他 对 他 他
中年男人吞吞吐吐
他 这
他上山放牛
不小心跌了一跤
让那竹
猪 猪篓给
给搓了一下
哦
老院长小心翼翼的剪开少女那已经结满了鲜血的裤腿
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光裸在面前的少女的下身肿的像个红萝卜
一股恶臭迎面而来
老院长仔细一查看
不仅怒从心起
他扭头吼了一声
你胡说八道
这孩子不是被这竹签子搓的
在场的人目光刷的一下就看向那个撒谎的人
女人当时张了张嘴
心虚的低下头
一直没吭声的小老头男人似乎意识到什么
畏畏缩缩的一咧嘴
我
我家玉秀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老院长当时特气愤
是被衣冠禽兽的人糟蹋了
小老头男人一愣
随即冲着那女人发出吓人的尖叫
你这个婊子
是你害了我的玉秀
我 我打死你
然而他挥舞着拳头还没伸过来
就在女人的面前垂下来
双手抱着脑袋一蹲
蹲在地上就开始嚎啕大哭
那个模样要多窝囊有多窝囊
在众目睽睽之下
那野花般的女人脸上是青一阵红一阵
突然她转过身就扑在了昏迷不醒的女儿身上
胡天抢地的就喊哪
孩子
娘不是人
是娘造的孽
要报应啊
然而母亲真诚痛心的忏悔
医生竭尽全力的抢救都无济于事
凌晨的时候透过玻璃射进手术室时
当晨曦透过玻璃射进手术室时
少女再也没有醒过来
他仅仅走过了十一个春秋
便满含着怨恨走了
永远的走了
两天后
一辆警车驶入了溪水环绕的山村
野花般的女人和一个男人被刑警扣上了贼亮的手铐
推上了警车
故事要回到十五年前
这野花般娇美的女人叫做刘桂莲
她是某个地方的村上人
她生在一个穷乡僻壤的山乡
长在家庭贫困的农家
虽说整日里吃的是红薯稀饭
咸菜辣椒
但是并没有妨碍她像泡泡糖一样的发育起来
桂莲长到十七岁
宛如一夜之间绽放的粉嫩的桃花
出落成了水灵灵的大姑娘
原来消瘦的身子把平日穿的衣裳是裹得紧紧的
勾勒出他那丰满而撩人的曲线
惹得山里的后生崽子们像蜜蜂采蜜一样老围着他转
火辣辣的目光在他高耸的胸前扫来扫去
虽说解放二十多年了
但在农村
尤其是在穷乡僻壤的山区
媒妁之言
父母之命仍然像两条绳索束缚着爱情的自由之神
主宰着山乡少男少女的婚姻之中
不可抗拒的命运终于落在了这年仅十七岁的刘桂莲头上
有一天
父亲把一位面容呆滞
皮肤黝黑的后生带到家里
这年轻人呢
感觉有些傻呆呆的
但是给人一种醇厚本分的感觉
母亲把小桂莲拉到里屋
叹了口气
孩子
你也长大了
不早点嫁出去帮衬帮衬家里
你这四个姐弟
娘可咋养啊
说着这眼睛变红了
娘
我还小
小桂莲双手搓着衣角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永华
莫惹你爹生气
去
给那客人倒杯水去
桂莲扭不过
只好捧着茶碗低下头
将茶碗搁在了后生面前的桌子上
急急忙忙转身便跑了
刘桂莲的俊俏
后生能不中意吗
无需征求女儿的意见
父亲以二百元当场便定下了这桩婚事
一个月之后
一部手扶拖拉机突突突的把刘桂莲拉进了那个名叫做廖林的新娘家里
洞房花烛夜
廖林跑前跑后招呼着贺喜的一些亲朋好友和乡亲邻里
把这新娘子撇在屋子里
独自一个人胡思乱想
火红火红的烛光把刘桂莲害羞的脸蛋照的是妩媚无比
她抚摸着热辣辣的脸
一副莫名其妙的骚动在胸口急促的涌动
这就是结婚
要和一个陌生的男人睡在一起
出嫁前夜
母亲叮嘱说
咱是穷人家的女人
要温顺
要做贤妻良母
桂莲哭着点点头
是啊
为了父母
为了年幼的弟妹
就是火坑也要义无反顾的跳下去
正想着
门吱歌的一声
醉醺醺的廖林瞪着血红的双眼
踉踉跄跄的便进来了
威莲当时愣了一下
迎上前去刚要搀扶
廖林竟一个饿虎扑食
将他像小鸡儿似的揭翻在床上
迫不及待的揭开他的衣服
扯掉他的裤子
哎 他
他忍不住地痛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