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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集
听了我的话
寡妇杰西若有所思的说
他家里人对这事儿可真是不着急呀
一点儿也不急着找他
我则回应道
啊
这涉及到一小笔钱
不是很多
我猜他们只有找到了他
才能拿到这笔钱
钱应该能激活记忆
还有酒也是啊
今儿个有些热
对不对
不过你刚才说了
你是个警察
那双狡猾的眼神
沉稳专注的脸
那双踩着男士拖鞋的脚纹丝不动
我举起那个已经阵亡的杜松子空酒瓶
摇了摇
将他甩到一旁
伸手去摸后屁股兜上那一品托的保税波旁威士忌
刚才旅馆里的那个黑人职员和我都只喝了一丁点儿
我把酒瓶伸了出来
放在膝盖上
妇人用狐疑的目光直直盯着那瓶酒
怀疑的神色随即爬满了他的整张脸
那脸就像是一只猫
但毫无戏耍的意味
你不是警察
没哪个警察会买这种酒
先生
你在玩什么把戏啊
他又擤了一把鼻涕
用的是一块我所见过的最肮脏的手帕
他的目光还落在那瓶酒上
怀疑在与饥渴坐着抗争
最后饥渴胜利了
结果向来如此
这个维尔玛是个舞女
也是个歌手
你真的不认识他
我猜
你大概不常去那儿吧
那双海草色的眼睛死死盯着酒瓶子
一条布满舌苔的舌头已经卷过了他的嘴唇
天哪
这酒可真带劲儿啊
我他娘的才不在乎你是谁呢
你给我把它拿稳了
现在可不是打翻瓶子的时候
他站起身来
一摇一摆走出了房间
回来的时候手里已经拿着两只脏兮兮的厚玻璃杯了
我就不放开喝了
你带的这一就够够了
我给他倒上了一大杯
这点量足够让我飞过墙头了
他则迫不及待的抓起杯子
顺着嗓子眼把酒灌了下去
仿佛只是吞下了一片阿司匹林
然后他继续看着酒瓶子
我又给他倒了一杯
然后才给自己倒了一小杯
他拿着酒杯回到摇椅边
眼睛里的棕色已经比刚才深了两分
天哪
这玩意儿不知不觉的就死在我的肚子里了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喂
我们刚才在扯什么来着
啊
一个叫做维尔玛的红头发姑娘
以前在你们那家中央大道上的店里上班
啊
对
哎
他这时候已经打发完了第二杯酒
我就走过去
把酒瓶放在他身边的一只茶几上
他一把抓起酒瓶子
啊 没错
你说你是谁来着
我拿出一张名片递给他
他用舌头和嘴唇读了读名片
把他扔在了身旁的一张桌子上
然后把空酒杯放在上面
啊 私人侦探
你刚才可没说啊
先生
他伸出一根手指头在我眼前晃了晃
开玩笑似的对我表示责备
不过你的酒告诉我
你这个人还是很不错的
这一杯竟违法犯罪
他给自己倒上了第三杯
然后又一饮而尽
我则坐了下来
用手指搓着一根香烟
等着他开口
他要么知道
要么不知道
如果他知道点什么
他要么会告诉我
要么不会
就这么简单
终于
他用缓慢厚重的声音开口了
可爱的红头发小妞
没错
我记得他又唱歌又跳舞的
一双腿生的漂亮
而且对那些人挺大方
她跑到别的地方去了
我怎么会知道这种婊子现在在干啥呢
哦
我没有真的以为你会知道
可我过来向你打听一下
也是很自然的一件事儿
您如果想喝酒的话
请自便
弗洛里安太太
我可以出门再弄下来
如果您需要的话
可是你没有喝
我伸手握住玻璃杯
把杯里的酒满满的咽了下去
好让这点儿酒看上去显得更多一些
他突然发问
他的家人在哪儿
哦
这有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