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不不不是师姐,
你别哭了,
你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儿啊,
我刚刚就是跟你开玩笑,
你也不至于哭成这样吧?
你看起来应该是受了委屈,
是谁欺负你了?
是苏风苏雨师姐吗?
还是琉璃?
难道是,
是说刀姐依旧趴在那里哭泣,
没有再说话。
洛青舟在她旁边坐下,
想要拿出手帕帮他擦一擦眼泪,
却发现自己拿着月姐姐的手帕,
立刻又放了回去,
他直接把自己的袖子伸了过去。
那师姐,
你快告诉我,
我帮你梳头,
无论是谁,
我都帮你好好教训她,
是吧?
就算是师叔你也不用怕,
你尽管说你。
刀姐又哭了一会儿,
这才坐了起来,
推开他的袖子,
自己用衣袖抹着眼泪,
我没事,
没人欺负我,
师父和师姐们都对我很好。
楚飞扬,
对不起。
也不是你欺负我,
我只是觉得我和爹爹以后再也不能出去见人了,
你们可以随意上山下山,
随意去每个地方,
而我和我爹爹永远都只能躲在这里,
谁也不敢见。
可能是一辈子,
也可能某一天就被抓走了。
师姐。
洛青舟突然打断了他的话,
伸出手背帮他擦拭了一下脸上刚刚滑落下的晶莹泪珠。
哎,
啥,
你就因为这事儿哭啊?
那如果我告诉你,
你和你爹爹很快就会自由了,
你爹爹的案子很快就不会再有人追查了,
那些锦衣卫的死也不会有人再追查了。
师姐,
你可以不哭了吗?
为什么?
洛青舟看着她梨花带雨,
发丝粘在嘴角,
突然变得如小女人般楚楚可怜的模样,
顿了顿说道。
因为。
新皇登基会大赦天下。
洞府石室中,
一袭青衣的令狐清竹正在浴池旁舞着剑。
旁边的石壁宛若一面镜子,
镜中的身影青丝飞扬,
衣袂飘飘,
身姿卓约,
在剑光中忽隐忽现。
整座石室很快剑气纵横,
气温骤降。
浴池旁的花篮中,
花瓣纷纷飞舞而起,
被劲风席卷着缠绕在她的周身。
但很快,
那些花瓣都被剑气撕成了碎片,
化为了花雨,
纷纷扬扬落下。
令狐清竹收起剑,
看向了飞舞的花雨,
那花雨很快落入浴池,
撩起了点点波纹飘在水面,
染红了整座池水。
令狐清竹又在池边站了一会儿,
身上的青色衣裙忽地缓缓褪下,
露出了一具雪白娇美、
窈窕迷人的玉体,
乌黑柔顺的长发,
修长笔直的美腿,
盈盈一握的腰肢,
挺翘圆润的臀儿,
特别是胸前巍峨高耸,
骄傲挺立。
她走到角落里的壁镜前,
看着镜子里自己雪白无瑕的玉体,
呆了许久,
然后转过身走进了浴池。
温暖的池水与粉色的花瓣很快包裹住了她的身子,
她坐在水中那块岩石上,
闭上了双眼。
突然,
他睁开双眼,
从储物戒里拿出了传讯宝牒,
上面出现了一条消息。
师叔,
我已经下山了,
家里突然有事,
所以没去跟你告别,
这几日谢谢你们的照顾,
等宗门年试时我会再来的,
到时候再好好孝顺师叔啊,
令狐清竹看着这条消息,
呆了半晌,
方缓缓收起了传讯宝牒,
随即整个身子和脑袋都缓缓地进入了水中,
在水底泡了许久,
他手中的传讯宝牒突然再次亮了起来。
他睁开眼看去,
突然瞳孔一缩,
哎,
对了,
师叔,
我还要跟你道一歉啊,
这个我在你浴池里修炼的时候啊,
他这个情不自禁的留下了一些脏东西是吧?
如果你要洗澡的话,
你最好换一下水啊。
令狐清竹的脑袋呀立刻冒出了水面,
随即呸呸呸地吐着嘴里的水。
混蛋。
他握紧了拳头,
随即立刻回复道,
什么脏东西?
就,
就是那个哪个说回复完,
他胡思乱想着,
突然又呕了一声,
随即又呸呸呸的吐了几口。
这时他才反应过来,
慌忙从浴池里逃了出来,
赤着雪白的玉体上了台阶。
当然是身上的污垢和汗水了,
修炼的时候不都有这个吗?
就只有这些。
当然了,
师叔以为呢啊,
本来我还忍不住想尿尿的,
不过我最终要忍住了,
呃,
上去尿在浴池边儿上。
令狐清竹正赤着雪白的玉足站在水池旁边看消息,
当他看着这条消息后,
啊,
顿时身影一闪,
跳了出去。
混蛋,
有本事你回来,
我一剑刺死你。
哎,
师叔,
我已经走远了,
我家娘子还在家里等着我呢,
不说了啊,
令狐清竹脸上的怒意啊缓缓退去,
随即握紧了手里的玉石,
睫毛微微垂下,
身上的水渍还在顺着那凹凸有致的玉体曲线缓缓的向下流淌着。
这一瞬间呢,
他心头突然空落落的,
满是怅矛。
这时啊,
传讯宝牒突然又震动了一下。
哎,
对了,
师叔,
我忘了告诉你了啊,
我在你洞府门口放了一件礼物,
你记得去拿一下,
别被别人偷走了。
令狐清竹怔了一下,
立刻从储物戒里拿出一套干净的亵衣、
外衣以及鞋袜穿在身上,
随即快步走出了石室。
洞口的石门缓缓打开,
不待石门全部开启,
令狐清竹立刻走了出去,
看向了洞口两边,
待两边空空,
什么都没有。
他又仔细找了一下,
心头顿时急了,
正要发消息询问时,
啊,
旁边的拐角处突然走出来一道身影,
嗯,
师叔,
你是在找我吗?
令狐清竹的身子顿时一震,
抬头看向了他,
哎,
本来我看完师姐了就准备走的,
嗯,
不过想到之前呢,
答应过师叔的,
等我修炼完了就陪师叔练剑,
所以我又回来了。
令狐清竹定在门口一动不动的看着他,
眸中忽然渐渐升起了一层薄雾,
师叔,
我洛青舟刚要说话,
谁知令狐清竹突然一把抓住他的衣领,
嗖的一声竟直接把他掳进了洞府,
随即轰的关上了洞门。
没,
师叔,
我错了,
我我我我,
我刚还跟你开玩笑的事,
我我我,
我没尿啊,
但令狐清竹并没有理睬他,
直接把他拖进了那座石室,
走向了浴池。
哎,
是是是,
师师,
师父,
你干干什么呀,
你干什么?
顾舟正要反抗,
令狐清竹一把捏住他手腕的命门,
内力一涌,
洛青舟顿时感觉到呀,
经脉一疼,
身子忽地一软,
不由自主的倒在了她的怀里。
你曾经不止一次答应过我,
要跟我双修,
现在是该你兑现承诺的时候了。
令狐清竹冷冷的说完,
突然嗤的一声解开了他的衣带。
随即,
在他惊恐的目光中,
她身上的青色衣裙忽地滑落了下去,
如盛开的花瓣一般散落在她的脚下,
一抹雪白忽地照亮了整座幽暗的石室,
水花四溅,
两人淹没在了池水中,
雾气氤氲,
花瓣凋零,
一池飘满碎花的清水很快便荡起了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