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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的一席话让我们很长时间没人吱声
老二举起瓶子
来 哥几个
干一个
感想很多
说不出来呀
大家碰了碰酒瓶
除了小湖南
其余的人是一饮而尽
小湖南也分三口把酒给喝了
苏宁又点了一根烟
说 行
那该我了
其实我爸是省公安厅的一个干部
已经快二线了
他年轻的时候也当过兵
吃过苦
后来复员转业了
就到了公安局
我小时候一直以我爸为荣
就想着将来以后长大了当个警察
也苦练了好多年的散打
后来我爸高升了
房子大了
汽车有了
却和另外一个比我大不了几岁的女人相好了
和我妈没离婚
但也闹翻了
我特恨她
什么事儿也不愿跟跟说说
今儿不是赶上了吗
只好找她
就这些
大家再次举举杯
老二一边低头剥鸡蛋皮儿一边感叹
哎呀
太伤感了
哎
老替你说说你那丢人现眼的事儿吧
让大家伙也乐一乐呀
老替脖子一挺
好
我没啥秘密
哎
老二意味深长的看了老t一眼
不是吧
刚才就在饭桌上
我讲笑话的时候
你笑的可是变颜变色的呀
哎
你是不是也被那高中生欺负过呀
老t呵呵傻笑
就你小子
演贼
不是被高中生打的
是被我们邻居揍的
我初三那年
有一天傍晚我在院子里的石桌子上写作业
邻居家一个女的给孩子喂奶呢
我就撇了两眼
那个老娘们儿看见了
就把身子给斜过去了
我就换个位置写作业
一边写一边继续的撇
后来她就不喂了
她怀里那傻孩子就嚎他
没办法
他只好掏出奶子继续喂
我呢
为了表示关心
也表示我刚才是无意中看见的
我就想走过去摸摸孩子的脑袋安慰一下
那倒霉催的老娘们儿一歪身子
我正好摸他奶上
他大骂我是臭流氓
起身就走
我刚想跟他解释
我一追
被那凳子绊了个跟头
我就想抓住点啥吧
一下子就拽住他裙子了
众人的啤酒都喷出来了
异口同声的问
哎 后来呢 哎 对
后来呢
后来那个裙子就掉了呗
她男人出来就想揍我
结果却被我给揍了一顿
后来他们家的人都来了
哎
就把我捆在树上啊
好好的给揍了一顿
老t背过双手
向大家展示是怎么被捆上的
然后说
那些大瓜子就跟不要要钱似的
就往我脸上就飞呀
啪啪啪就扇呐
刚才抑郁的气氛让老t一扫而空
接着我说
我向大家讲了高中的时候追荣的糗事儿
并且表示现在还想念着他
老二则把日记翻出来
给大家讲自己是如何修炼的
要从头讲起
后来被大家制止了
小胡南给大家讲了自己小时候没裤子
穿的是姐姐的裤子上学
而且还三天两头的挨饿
总之
除了苏宁和绿帽以外
大家的心里都没有啥太大的阴影
那天晚上大家都喝多了
夜里各有所思的躺在床上想心事儿
就连沾枕头就睡的老替也是黎明的时候才响起了呼噜声
其实有的时候要倾诉一下
心里会更好受
女生善于如此
男生也该如此
这天晚上我们六个人闲来无事的呆在宿舍里
这种状态都持续了好几天了
每当华灯初上
爱学习的同学背起书包拎着水杯早早的去占座
上课 上自习
喜好游戏的哥们喝完酒备足烟冲向网吧
陷入爱情的男女也趁着月上柳梢头去人约黄昏后了
而我们宿舍的人
用一句话来形容就是厌恶学习
玩腻游戏的六个傻光棍儿
用打麻将的术语就说是
十三不靠
小胡南趴在床上摆弄着计算机
估计这几天收入颇丰啊
他的脸上漂浮着不由自主的笑容
苏宁在电脑前捣鼓着
嘴里骂骂咧咧的
妈的
好好一个光驱
竟然无视我新买的盗版盘
行
再罢工老子谢了你
老二盘腿坐在床上
披头散发五星朝天
净做饭
愣绿帽在镜子前做面部保养
一边做还一边自我评价
哎哟
他娘的帅了一点儿
嗨 没办法啊
嗨完
他冲老t喊
哎
我说t呀t
扭头看看
啥叫潘安啊
看看 活潘安
老t头也不回
我他娘的又不是玻璃
对潘安没兴趣
你啥时候长得跟潘金莲似的
再喊我看见我拿着一盒玉兰的烟盒仔细的瞧着
哎
焦油量十三毫克
烟碱含量一点零毫克
嗨
多乎哉不多疑
自言自语完了
我点上一根玉兰
美美的吸上了一口
烟还没有吐出去
眼前突然一黑
h大停电了
靠
fuckyou
他奶奶的
整个校园被黑暗笼罩
叫骂声
呼喊声是声声入耳
所有的声音腾空而起
在校园的上方形成了两个大字
咒怨
哎
就是咒骂抱怨的简称
当然
这是我的想象
到底还是老替脑子快
他在黑暗中高兴的傻笑
哎呀
幸亏咱们今天没去上课
小湖南从床底下翻出一包东西
像幽灵一样的消失了
然后楼道里响起略带湖南口音的吆喝声
蜡烛
谁要蜡烛
给你
黑暗中的光明
苏宁大喊
哼
哎呀
这琴电也有商机呀
啊 我估计啊
这佳佳以后会炸咱们学校的变压器
为了卖蜡烛久不言语的老二突然长叹一声
悠悠的朗诵着
哎
黑暗给了我黑色的光明
我却用它来寻找眼睛
我们的冷汗都淌下来了
不一会儿
小胡南攥着一大把零钱欢天喜地的回到了宿舍
终于把蜡烛卖完了
再不卖就成积押品了
绿帽骂道
哎
咱们宿舍还跟矿洞似的
你怎么不知道留一根儿啊你
苏宁也随声附和
哎 就是呢
童安阁当初是怎么教你的
把根留住啊
说的就是一定要留一根儿啊
小胡南笑了
像孩子似的淘气的打开应急灯
挨个的照了我们一圈儿
哎
没得着急啊
我还有三根呢
这就是专门给我们宿舍留的
说完
小胡南点起蜡烛
二幺三顿时亮堂起来
这个时候
电话突然响了
吓得我是一机灵
我靠
午夜凶铃啊
绝对的谁谁谁
谁去接
被我诅咒的没人儿敢动了
老二却大魔大样的下了床
鞋都没穿
降妖除魔乃贫僧的职责
佛说我不下地狱谁去天堂
呃 我来接
喂
你找谁呀
郭郭
你的电话
我接过电话
里边传出沉思的声音
哎 郭郭 干嘛呢
嗨
这还用问呢
正想你呢吗
真的假的呀
如果你的智商高于三点一四一五九二六
那你就知道是真是假了
哼 臭贫吧 讨厌
到底干嘛呢
嗨
学校停电了
我们这儿正摆弄蜡烛呢
哦
陈思说
都别摆弄了
玩会尿炕 哎
你来我家玩儿吧
我爸我妈走亲戚去了
夜里才能回来
我自己一个人在家怪没劲的
啊
去你家呀
有啥好玩的好吃的吗
嗨
哪儿那么多废话呀
最起码我们家有电呀
哎 我声明啊
完全自愿
爱来不来 哎
走走走走
一会儿就到
一会儿就到
嗯 拜拜
挂断了陈思的电话
坐回到自己的床上
我猛然发现
其余的五个人都心照不宣的换衣服呢
但是绿帽还煞有介事的往脸上魔大跑呢
我惊讶的问
哎
你们这干嘛去啊都
苏宁一边系鞋带一边回答
陪你去陈思思家呀
我痛苦的闭上眼睛
谁邀请你们去了
老t把我拽起来
走吧
大家陪你一块儿玩
别说那感激的话
见外
老二也不打坐了
他默契的配合着老替
就是就是
你一个人走夜路
哥几个哪儿放心的下呀
绿帽大方的往我脸上擦了些大宝
然后拧上盖子
拍了拍我的肩膀
再说了
你跟那沉思干柴烈火的
孤男寡女的
万一犯下错误
你后悔都来不及呀
啊
我们既是为你着想
也得为人沉思负责呀
行行行
快换衣服啊
大家伙儿都等着呢
小胡难道是没帮腔
而是一个劲的点头
他那小脑袋在烛光的掩映之下是不停的上下晃动
嗨
我无可奈何
换好衣服
大家吹灭了蜡烛
锁上门
冲出了宿舍楼
到了陈思家
我敲了敲门
陈思开门看见我
成竹在胸市的微笑
说 哼
我就知道你肯定会来的
果然不出我的所料
我叹口气 说 哼
来是来了
但是你幸运呐
你赶上了岁魔大酬宾了
陈思纳闷的问
问
什么意思呀
我一指身后
买一赠五呀
老替苏宁他们露出脑袋
冲着陈思打招呼
哎 欢迎吗
是啊 欢迎吗
沉思的脸上失望是一闪而过
马上又换上了一副蒙娜丽莎的表情
哎 欢迎
当然欢迎
来来来
进屋吧
我们都进了客厅
老替探头探脑的在门外嚷嚷
啊 呃
不用换鞋吧
沉思把老替拽进屋
哎 不用不用
你快进来吧
进了屋
我们大家伙坐在沙发上
沉思招呼大家喝茶
接下来寒暄掠过一个小时以后
苏宁 老二 绿帽
小湖南围坐在餐桌前是嗑着瓜子儿打麻将
我斜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老t从冰箱里翻腾出腊肠
火腿
牛奶以及沉思的零食
然后端着零食去玩电脑
沉思坐在我的身旁
和我一起看电视
我从侧面仔细的看了看他
哎 说句实话
认识这么长时间
我还没有认真的端详过沉思呢
首先是她既帅气又显清纯的马尾辫儿
脸蛋上没有任何的脂粉
清水芙蓉般的素颜却有几分妩媚
白皙还略带透明的耳垂上还有一个珍珠的耳钉
小巧的鼻子好像被精心的雕琢过
沉思的脸上突然爬上了晚霞般的玛瑙红
呼吸也开始不均匀了
胸前起伏的节奏明显加快了
陈思的表情告诉我
他已经察觉到我在观察他
苏宁一边打麻将一边问
哎 陈思呀
怎么没让你好朋友静静过来玩儿啊
他好像也是走读生吧
陈思答非所问
啊
他今天过生日
其实我只比他小两天
苏宁没再说话
我的目光扫过茶几
突然被晃了一下
我伸手从茶几下边拿出两包烟
哟
金玉兰呐
我狂喜
赶紧把烟揣到口袋里
哎 陈思
为了你爸的健康哎
我把他的烟给没收了啊
你劝着点老爷子戒烟吧
沉思大肚子笑了笑
给我剥了一个橘子
晚上十点
我们大家起身告辞
苏宁带大家表示了谢意
沉思啊
今天晚上我们不请自来
多有打扰
谢谢你的款待
他日订单回报
青山不改
绿水长流
咱回头见
说罢
苏宁冲陈思拱了拱手
陈思笑了笑
大家有空常来呀
我们回到了宿舍
已经来电了
老二边倒热水边烫脚
叹气说
哎
我要有沉思这样的朋友该多好呀
又是给倒水又是给剥橘子
要是我
肯定的得幸福的大小便失禁了
老替恨恨的说
哼
教你点出息
就你那德德
有个个马马猴喜欢你才怪呢
苏宁从我的兜里摸出烟
大喊一声
金玉兰
你小子发财了
我急忙解释
不是不是
我顺陈思他爸的
苏宁拿出一盒儿放到自己的口袋儿里
对我说
这陈思后天生日啊
你得准备怎么表示表示啊
老二欲言又止
一语双关
哎 苏宁
你怎么知道的
莫非你和陈思
苏宁往老二的洗脚水里弹了弹烟灰
骂道
你这狗嘴吐不出象牙来
再敢放肆
家法伺候
我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对苏宁说
哎
刚才陈思回答你的问题
倒是像暗示我他的生日快到了
哎呀
但是我还没有想好该怎么表示表示呢
绿帽很郑重的批斗我
我说郭郭
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啊
挺聪明一个人
怎么关键时刻不但掉链子
还有点老剃事的二百五呢
老替气的冲绿帽直瞪眼
绿帽赶紧解释
哎哎哎
替你着着急
配合一下气氛而已
不代表实质的含义
苏宁也劝我
郭郭
能有个腿脚不瘸眼睛不瞎脑子不傻的姑娘瞧上你
你就得知足你知道吗
啊
你别整天吊儿郎当不懂四溜
油腔滑调的
你看你的样子
我赶紧说 哎
行行行 各位
各位打住吧
我错了行吗
我是千古罪人成吗
我就是那赵高董卓严嵩秦桧和珅的代言人行了吧
哎哎
再说你们
今天各位吃也吃了
喝也喝了
玩也玩了
麻将也打了
你们也总该有所表示吧
众人反问
哎
那你说怎么表示啊
我说呀
明天咱们给沉思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念天地之悠悠
独感动而涕下的浪漫生日
大家帮忙如何呀
中 ok啊
结果这么定了
没问题
noproblem
第二天一大早
我还在被窝里美美的做梦呢
苏宁就把我的被子给掀开了
一股冷风吹得我是四肢百骸全都麻木了
我拽过被子
骂
**臭不要脸的东西啊
你不知道我习惯裸睡啊
大清早不睡觉
抽**哪门子邪风啊你
苏宁没回答
小湖南接过话茬
郭郭
你不是说要给沉思一个独一无二的生日惊喜吗
明天就是他的生日
你还不准备准备
我纳闷的反问
啊 什么惊喜
我说过这样的话吗
话音刚落
老替如同波音七四七一样的身躯就坐在我的身上
我的五脏六腑差点被给挤出来
老替恨恨的说
郭郭
你小子真**不是东西
其实我这个人就这样
经常是说过的话就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我爸形问我是拉出的屎还能给坐回去
因为这个性格
所以我是那种经常给自己定下人生的宏伟志愿之后
然后一动不动的人
思想上的巨人
行动上的侏儒
说的是恰如其分
刚懂事儿的时候
别的孩子还在缠着父母买好吃的
我就立志要当一个玩具店的老板
刚上小学的时候
我的意愿是去卖棉花糖
因为这样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和邻家的小女孩套近乎了
到了初中
我在自己的青春期终于明白了
人生不能虚度啊
毕竟保尔叔叔说过
人最宝贵的是生命
生命属于人只有一次
一个人的一生应该是这样度过的
当他回首往事的时候
他不会因为虚度年华而悔恨
也不会因为碌碌无为而羞耻
当别的初中生还在迷茫中的时候
我又有了新的愿望
那就是去女澡堂
去当个搓背工
当我稀里糊涂的升上了高中
我的梦想就变成了考上大学
而且一定是最好的医科大学
将来毕业了
凭借自己的勤劳和双手和聪明的大脑
成为全世界知名的妇科大夫
只可惜
以上的愿望没有一个能够实现
我很郁闷
所以我答应的事情最大的可能
那就是随风飘散
在众人的逼迫下
我起床刷牙洗脸
然后坐在床边卖呆
哎呀
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生日
这谈何容易呀
我倒是能放一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屁嗨
可惜没人欣赏
后来我拿出纸和笔写计划
其余的五个人围在我的身边
哎 都看着
气得我把笔一摔
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啊你们还让不让别人想了
老七的回答让我啼笑皆非
郭 郭
屁大点个事儿
你写个毛啊你
我清清嗓子
开始点兵派将
大喝一声
家 家何在
在
小湖南清亮的小嗓门听起来让人很受用
我命你为正应先锋官
逢山开道遇水搭桥
你先去青年街买一条女士围脖来
要粗犷的印象派风格
价钱控制在十元以内
回来以后凭收据报销
四小湖男转身走了
绿帽听令
有 哎
这是陈思的照片
你 你 此照 照片
用最短的时间
给我画出一幅画
美人要呼之欲出
美轮美奂
得令
绿帽爬上自己的床去翻颜料了
老替近前来
老t配合的很好
呃 末将听令
呃
你去建华综合批发市场购置彩带喷花若干
哦 请问大帅
若干是多少啊
休得多问
速去速回
不得有误
呃
渣老替也消失了
苏宁何在
哎
苏宁一脸苦笑的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