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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 大家好
我是博博
我是英宁
这里是围炉白话啊
我们一起来白话白话
我们两个单口喜剧演员
哎
现在都叫脱口秀演员
要坚持一下
这个市场现在都
都认同有点
那就咱们两个
就 就俩人吧
俩人一一欢
主要是聊书啊
电影啊
跟朋友一块聊天
总么都是一些无用的小知识
希朋友你们喜
喜欢
肯定会喜欢
这
这都不新中国万向新
打起竹板唱唱新农村
新农村真方便
一来来到北京东北的顺义县
顺义县好风光
渠水浇田稻麦乡
好风景说不完
雄心壮志
庄稼增产赶江南说不完
咱们挑着说
介绍介绍
陈各庄上养猪多
解放前
陈各庄沙地沙包原是苦地方
水利少
爱刮风
吹斗沙土盖不上心
种的落花生
不是旱就是涝
大大小小总把饥荒闹
不旱不涝也救不了穷
亩产那么百十来斤就算好收成
解放后大不同
翻了身的农民
思想红
地力饱
找原因
对症下药
定叫沙土变黄金
主要是肥是够
没有营养庄稼怎么收
要增产
肥是饱
土地贫薄
肥耕不可少
肥是饱哪去找
人民公社就是好
靠领导靠群众
改良徒扰陈各庄大队齐心闹革命
闹革命斗自然
决心要把沙地变良田
兴水利又造田
不许风沙再害人
多养猪
笑呵呵
猪多肥多粮就多
说养猪就养猪
信心百倍
敢于胜利不许输啊
刚刚读这一段呢
是一个叫做陈各庄上养猪多的快板书啊
这个快板书的这个作者呢
是我国的著名文学家啊
老舍先生
这是他生前发表的最后一篇作品
这个当然不能代表他的这个真实的文学水平啊
他这个创作这个文章的原因啊
动机啊 也
也不难想象啊
就是那段荒唐的岁月
今天呢
我们来一起读一下一篇不是老舍创作的
但是追忆老舍
跟老舍有关的一篇作品
叫怀念老舍同志
选自哪儿呢
选自巴金先生的晚年的代表作隋想录
随想录呢
是巴金先生从八零年开始写的一部杂文集
基本上是写他在那十年的一些所感所想啊
所思
基本上是对个人和历史展开一个追问和反思的一部作品
在这本书可以说是能看出巴金先生一个惊人的一个坦诚
所以他也被称为中国文坛的良心
那今天我们就一起读一下其中的这篇啊
怀念老舍同志
我在悼念中岛建藏先生的文章里提到一九七七年九月二日虹桥机场送别的事
那天上午离沪返国的除了中岛夫妇外
还有井尚静先生和其他几位日本朋友
前一天晚上我拿到中岛
井上两位赠送的书
回到家里
十一点半上床
睡不着
翻了翻井上先生的集子桃李集
里面有一篇壶
就是茶壶的壶
讲到中日两位作家老舍和广进合狼的事情
我躺在床上读了一遍
眼前老是出现那两位熟人的面影
都是那么善良的人
尤其是老舍
他那极不公道的遭遇
他那极其悲惨的结局
我一个晚上都梦见他
他不停的说
告诉朋友们
我没有问题
总之
我睡得不好
第二天一大早
我到了宾馆
陪中岛先生和夫人去机场
在机场贵宾室里
我拉着一位年轻议员找井上先生谈了几句
我告诉他
读了他的壶文章里转述了老舍先生讲过的壶的故事
我说
这样的故事我也听人讲过
只是我听到的故事结尾不同
别人对我讲的壶是福建人沏茶用的小茶壶
乞丐并没有摔破他
他和富翁共同占有这只壶
每天一起用它沏茶
一直到死
我说
老舍富于幽默感
所以他讲了另外一种结尾
我不知道老舍是怎样死的
但是我不相信他会抱着壶跳楼
他也不会把壶摔碎
他要把美好的珍品留在人间
那天我们在贵宾室停留的时间很短
年轻的中国议员没有读过壶
不了解井上先生文章里讲些什么
无法传达我的心意
井上先生这样的回答我
我是说
老舍先生抱着壶跳楼的意思可能是老舍无意摔破壶
可是原文的最后一句明明是壶碎人亡
湖还是给摔破了
有人来通知客人上飞机
我们的交谈无法继续下去
但井上先生的激动表情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
他告诉同行的佐藤女士
呃
巴金先生读过湖了
我当时并不理解为什么井上先生如此郑重的对佐藤女士讲话
把我读他的文章看成一件大事
然而后来我明白了
我读了水上面先生的散文蟋蟀罐和开高建先生的得奖小说玉碎
日本朋友和日本作家似乎比我们更重视老舍同志的悲剧的死亡
他们似乎比我们更痛惜这个巨大的损失
在国内看到怀念老舍的文章还是近两年的事
井上先生的散文写于一九七零年十二月
那个时候
老舍同志的亡灵还作为反动权威受到批斗
为老舍同志血冤平反的骨灰安放仪式一直拖到一九七八年六月才举行
而且骨灰盒里也没有骨灰
甚至在一九七七年上半年
还不见谁出来公开替死者鸣冤叫屈
我最初听到老舍同志的噩耗是在一九六六年年底
那是造反派为了威胁我们讲出来的
当时他们含糊其辞
也只能算作小道消息吧
以后还听见两
三次
都是通过小道传来的
内容互相冲突
传话人自己讲不清楚
而且也不敢负责
只有在虹桥机场送别的前一两天
在衡山宾馆里
从中岛建藏先生的口中
我才第一次正式听见老舍同志的死讯
他说是中日友协的一位负责人在坦率的交谈中讲出来的
但这一次也只是解决了死的问题
至于怎样死法和当时的情况
中岛先生并不知道
我想
我将来去北京开会
总可以问个明白
听见中岛先生提到老舍同志名字的时候
我想起了一九六六年七月十日在人民大会堂同老舍见面的情景
那个上午
北京市人民在人民大会堂举行支援越南人民抗美斗争的大会
我和老舍还有中岛都参加了大会的主席团
有些细节我已在散文最后的时刻中描写过了
例如老舍同志用敬爱的眼光望着周总理和陈老总
充满感情的谈起他们
那天我到达人民大会堂
老舍已经坐在那里同当时的北京市副市长王昆仑在谈话
看见老舍
我感到意外
我道京出席亚非作家紧急会议一个多月
没有听见人提到老舍的名字
我猜想他可能出了什么事
很替他担心
现在坐在他的身旁
听他说
请告诉朋友们
我没有问题
我真是万分高兴
过一会儿
中岛先生也来了
看见老舍便亲切的握手寒暄
中岛先生的眼睛突然发亮
那种意外的喜悦连在旁边的我也能体会到
我的确看到一种衷心愉快的表情
这是中岛先生最后一次看见老舍
也是我最后一次同老舍见面
我哪里想得到一个多月以后将在北京发生的惨剧
否则我一定拉着老舍谈一个整天
劝他避开
让他在精神上有所准备
但有什么办法使他不会受骗呢
我自己后来不也是老老实实的走进牛棚去了吗
这一切
中岛先生是比较清楚的
我在一九六六年六月同他接触
就知道他有所预感
他看见我健康的活着
感到意外的高兴
他意外的看见老舍活的健康
更加高兴
他的确比许多人更关心我们
我当时就感觉到
他在替我们担心
什么时候会大难临头
他比我们更庆幸
可惜
我没有机会同日本朋友继续谈论老舍同志的事情
他们是热爱老舍的
他们尊重这位有才华
有良心的正直善良的作家
在他们的心上
在他们的笔下
他至今仍然活着
四个多月前
我第二次在虹桥机场送别井上先生
我没有再提湖穗的问题
我上次说
老舍同志一定会把湖留下
因为他热爱祖国
热爱人民
他虽然含恨死去
却留下许多美好的东西在人间
那就是他那些不朽的作品
我单单提两三个名字就够了
月牙
骆驼祥子和茶馆
在这一点上
井上先生同我大概是一致的
今年上半年
我又看了一次茶馆的演出
太好了
作者那样熟悉旧社会
那样熟悉旧北京人
这是真实的生活
短短两三个钟头里
我重温了五十年的旧梦
在戏快要闭幕的时候
那三个老头
王自板
常四爷和秦二爷在一起最后一次画旧
含着眼泪打哈哈
给自己仅备下点儿钱钱
祭奠祭奠自己
我一直流着泪水
好些年没看到这样的好戏了
这难道仅仅是在为旧就是会唱晚歌吗
我觉得有人拿着扫帚在清除我心灵中的垃圾
坦率的说
我们谁的心灵中没有封建的尘埃呢
我出了剧场
脑子里还印着常四爷的一句话
我爱咱们的国呀
可是谁爱我呢
完全没有想到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追逐我
我听见了老舍同志的声音
是他在发问
这是他的遗言
我怎样回答呢
我曾经对方音同志讲过
老舍死去
使我们活着的人惭愧
这是我的真心话
我们不能保护一个老舍
怎样向后人交代呢
没有把老舍的死弄清楚
我们怎样向后人交代呢
一九七七年九月二日
井上先生在机场上告诉同行的人
我读过他的湖
他是在向我表示他的期望
对老舍的死不能无动于衷
但是两年过去了
我究竟做了什么事情呢
我不能不感到惭愧
重读井上静先生的文章
水上冕先生的回忆
开高见先生的短篇小说
我也不能不责备自己
老舍是我三十年代结识的老友
他在临死前一个多月对我讲过
请告诉朋友们
我没有问题
我做过什么事情
写过什么文章来洗刷涂在这个光辉的名字上的浊水污泥呢
看过茶馆
半年了
我仍然忘不了那句台词
我爱咱们的国呀
可是谁爱我呢
老舍同志是伟大的爱国者
全国解放后
他从海外回来参加祖国社会主义建设事业
他是写作最勤奋的劳动模范
他是热烈歌颂新中国的最大的歌德派
他九五七年
他写出他最好的作品茶馆
他是用艺术为政治服务最有成绩的作家
他参加各项社会活动和外事活动
可以说是把整个生命和全部精力都贡献给了祖国
他没有一点私心
就是在红卫兵上了街
危机四伏
杀气腾腾的时候
他还拿着事先准备好的发言稿到北京市文联开会
想以市文联主席的身份发动大家积极参加文化大革命
但是就在那里
她受到拳打脚踢加上人身侮辱
自己成了文化大革命专政的对象
老舍夫人回忆说
我永远忘不了我自己怎样在深夜用棉花蘸着清水
一点一点的替自己的亲人洗清头上
身上的斑斑血迹
不明白是哪里出了问题
不明白为什么会闹成这个样子
我仿佛看见满头血污
包着一块白绸子的老人一声不响的躺在那里
他有多少思想在翻腾
有多少话要倾吐
他不能就这样撒手而去
他还有多少美好的东西要留下来啊
但是过了一天
他就躺在太平湖的西岸
身上盖了一床破席
没有能把自己心灵中的宝贝完全贡献出来
老舍同志带着多大的遗憾闭上眼睛
这是我们想象得到的
为什么会闹成这个样子
去年六月三日
在北京八宝山公墓礼堂参加老舍同志的骨灰安放仪式
我低头默哀的时候
想起了胡洁清同志的那句问话
为什么呢
从主持骨灰安放仪式的人体一直到我
大家都知道
当然也能够回答
但是
已经太迟了
老舍同志离开他所热爱的新社会已经十二年了
一年又过去了
那天我离开八宝山公墓的时候
我忽然想起一位外籍华人
一位知名的女作家的谈话
她说
中国的知识分子是很了不起的
他们是忠诚的爱国者
西方的知识分子如果受到四人帮时代的那些待遇
那些迫害
他们早就跑光了
可是中国的知识分子
不管你给他们准备什么条件
他们能工作时就工作
这位女士脚技遍天下
见文广
他不会信口开河
老舍同志是中国知识分子最好的典型
没有能挽救他
我的确感到惭愧
这替我们那一代人感到惭愧
但我们是不是从这位伟大作家的惨死中找到什么教训呢
他的骨灰虽然不知道给抛洒到了什么地方
可是他的著作流传全世界
通过他的口叫出来的中国知识分子的心声
请大家侧耳倾听吧
我爱咱们的国呀
可是谁爱我呀
请多一点关心他们吧
请多一点爱他们吧
不要哀到太迟了的时候
话又说回来
虽然到今天我还没有弄明白老舍同志的结局
是自杀还是被杀
是含狠投壶还是受迫害致死
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
人王胡全
他把最美好的东西留下来了
最近我在北京出席第四次全国文代会
没有看见老舍同志
我感到十分寂寞
有一位好心人对我说
哎
不要纠缠在过去吧
要向前看
往前跑啊
我感谢他的劝告
我也愿意听从他的劝告
但是我没有办法使自己赶快变成未来世界中的三百型机器人
那种机器人除了朝前走外
什么都看不见
很可惜
四人帮开动了他们的全部机器
改造我十年
却始终不曾把我改造成机器人
过去的事
我偏偏记得很牢
老舍同志在世的时候
我每次到北京开会
总要去看他
谈了一会儿
他照例使说
我们出去吃个小馆吧吧
他们夫妇带我到东安市场里一家他们熟悉的饭馆
边吃边谈
愉快的过一两个钟头
我不相信鬼
我也不相信神
但是我却希望真有一个所谓阴间
在那里
我可以看到许多我所爱的人
当时有一天
我真的见到了老舍
他约我去吃小馆
向我问起一些情况
我怎么回答他呢
我想起了他那句遗言
我爱咱们的国呀
可是谁爱我呢
我会紧紧捏住他的手
对他说
我们都爱你
没有人会忘记你
你要在中国人民中间永远的活下去
哎 好了啊
我们这个怀念老舍同志呢
这篇文章就读完了
那么这个文章里呢
反复出现的这个胡
就是井上静先生写的这篇文章啊
究竟讲的是什么呢
他讲的是井上静先生在追忆中日的两位作家老舍和广今和狼
呃 其中呢
就讲起一件往事
就是在六十年代的时候呢
其舍呢
和中国的一个文化的代表团就就跟很多的诗人
作家一起组建了一个文化代表团去访问日本
老舍当时是这个代表团的这个团长
就跟这个井上敬先生啊
广进荷狼啊为期一个月的访谈中认识了
经常一起旅行呀
开会呀
吃饭呢
就是有一天呢
他们吃过午饭
在一起喝茶
可以说是茶话会
或者说下午茶吧
就闲聊
老舍先生呢
就讲了一个故事
这个故事说呢
是在古代呀
有一个富翁啊
家里收藏了很多古董
宝贝特别多
但是有一天呢
这个富翁家道中落
就把古董给这个卖了
所有的古董都卖了
但就剩下一个壶
应该是紫砂壶
那死活不舍得卖
就一直留着
哪怕后来就是成了乞丐了
四处要饭了
也不舍得卖这个壶
这时候呢
有另外一个富翁就看中了这只壶
就想要
沦落成富翁的这个乞丐呢
就就不卖
你怎么着
我就不卖
开再高的价钱我也不卖
嗯
后来这个乞丐呢
年纪大了
身体又有病
哎
富翁想了一辙
就把这个乞丐呢
接到自己家里啊
供他吃
供他喝
供他住
就等着有一天
这个乞丐呀
身体不行了啊
死了
把这个壶给要回来啊
紧等慢等 哎
总算等到这一天了
乞丐真的就是病了
死了 哎呀
富翁特别高兴
一推乞丐的门
进去一看 哎
壶碎了
乞丐把这个壶给摔碎了
老舍讲这个故事呢
他可能因为老舍本身是一个很幽默的一个作家
他是用幽默的口吻讲这个故事的
但是在当时的这个广金河狼
这个日本作家这
他这个人爱较真儿
他说这个乞丐做的不对啊
不地道
人家带你吃
带你喝
这先不说这份恩情
你不说报答
这个壶呢
是一个非常珍贵的一个古董
一个艺术品
你不要
你把它留给后人呢
你不能就这么自私
把这个壶给摔碎了呀
这当时这个气氛就顿时切的变得就很尴尬
因为老舍
老舍讲这个故事的本来原因呢
但是为了活跃一下气氛啊
因为大家都是初次见面嘛啊
我没想说有什么危言大义啊
要教化人呢
有什么深刻的背景寓意啊
当时气氛就很尴尬
但是广进荷兰这个作家呢
是比较较真儿他
他以为这个故事是有什么艺术上的一个隐喻在里边
实际上是没有啊
但是呢
当时老舍还是反应比较快
比较机敏
他马上说
哎呀
你是不是对这个
对这个湖啊文化特别感兴趣啊
你们日本是不是有茶道啊
就转移一下话题
就起来这个茶文化
还有这个茶具啊
这个古董上面去了
当时这个故事就是这么一个故事
但是现在看来呢
这个故事在今天呢
在景长敬先生和后来的巴金先生看来
又有一个新的一个意义了
一个新增新的意义就是
老舍先生讲那个乞丐
他摔碎了壶
那么可能是有一种隐隐喻
就是说
我要把我的作品带走
是有这么一层意思在这
是在这个
景长静先生是这么解读的
但是巴金先生呢
讲的就是说
老舍同志呢
不会把他的作品带走
而把他的作品就持续的留在人间
留给后代
留给全世界
你怎么说
所以他说的是人亡胡全
而井上敬先生呢
写的是说叫人亡胡遂
是有各种不同的解读是这个意思
而且咱们现在能看到一些历史的一些那个时候的一些痕迹
就是井上静先生
他当年听说老舍死
他写的是跳楼死
因为当时那个信息也不是很很灵通嘛
他是看香港的一家报纸
说老舍先生是跳楼死的
巴金先生后来知道
说是这个沉在太湖底下
但是巴金先生写这篇文章应该是八零年
那会儿他只知道老舍先生是在太湖底下淹死的
但他不知道是他杀还是自杀
现在咱们历史经过考证说
呃
老舍先生确实是自杀
就死在太平湖
太平湖在哪呢
现在在北京
当时是西城啊
现在那个湖已经没了啊
已经成了机场地铁了
也没有办法说去那个地方凭调老舍先生可能有些老北京
还知道一些准确的位置吧
我就想起老舍先生还有一个短篇小说
叫五虎断魂枪
就是讲民国时期的一个叫神枪杀子龙的
他呢
一看这个历史形势改变了之后呢
都有洋枪洋炮了
整个社会跟以前不一样了
他就把自己的枪法给给封起来了
自己也不再练武
练武术了
等于是退隐江湖了
就每天在这个半夜四下无人的时候
自己练一套枪法
就不传 不传
我不知道这篇小说是不是有老舍先生的自己的一个思想在
感觉这个社会变了
历史变了
我的这些作品呢
我也不再不再留着了
我就让他自己封存下去吧
所以说
老舍先生在晚年因为种种原因呢
也没有写出让他满意的作品
他有那个自传体的小说
叫正红旗下
有人认为他是他最好的作品
但很可惜
他原计划写一百万字
只完成了十万字
就是十分之一一个未完成的小说
而在建国后写的一系列作品呢
茶馆啊
龙须沟啊
茶馆确实是一个他的一个晚年的一个高峰
建国后的一个高峰
但是龙须沟这个作品呢
老舍其实很不满意
嗯
因为老舍他本身
他每写完一部作品呢
他都会阐述一下
哎
我为什么写这个作品啊
我怎么写的
就很高兴
等于是我很自得
就是很很满意吧
就 哎 我
我很自豪
我写了这么一部一部作品
我本身对它的质量就很高兴啊
能够展示出来给别人看
但龙须沟唯独没有写
其实是老舍先生可能是不太满意的一部作品
但是到今天
也不知道怎么着
就是龙须沟就成了一个话剧经典了
呃
怀念老舍同志
就是出自巴金先生的散文集
杂文集啊
随想录
我推荐大家去读一读
感觉现在像这样的书啊
也不太多了
好
感谢大家收听这一期的围炉白话
我们下期再见
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