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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集
就这么想着
就这么走着
他来到了一个装修豪华的歌厅门前
他看到了一张醒目的招聘广告
本歌厅急招小姐
条件面异
待遇优厚
看着这个广告
杨枝又有了一些信心
他掏出了手绢擦了擦脸上的灰尘
又用手拢了拢凌乱的头发
挺直了腰板走进了这个歌厅
此时天还没有黑下来
歌厅里没有什么人
门口站立的一个服务小姐见她进来
忙迎了上来
请问您是
我是来应聘的
你们外面写的广告
杨芝边说边用手指了指门外
服务小姐认真的看了他一眼
脸上随即机械的笑了一下
说了声
请您跟我来
杨芝跟在他的后面上了二楼
又东转西转的转了好几圈
来到了一个挂着经理室牌子的门前
服务小姐轻轻的敲了几下门
等了好一会儿
门才从里面打开
并探出了一个男人的头
这位小姐是来应聘的
那就请他进来吧
杨芝进了经理办公室
服务小姐就离开了
她打量了一下这个办公室
不大 挺暗的
有一张办公桌
桌上有电话
电脑
地上有一套沙发
还有一张挺大的床
再看看这个经理
个子不高
脑袋挺大
眼睛挺小
有三十多岁的样子
他也用眼睛上下打量着杨枝
嘴里挺客气的说道
你请坐呀
杨枝小心的坐到了沙发上
老板开口问道
你想到本歌厅当小姐吗
嗯 我想
你的歌唱的好吗
杨枝摇了摇头
你的舞跳的好吗
杨枝又摇了摇头
那你能干什么
我可以当服务员
我们这里不需要服务员
那你们需要什么呢
小姐
老板的眼珠一动不动的看着他回答
杨之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他坐在那里没有动
老板仍然是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他
看了一会儿
说道
你要实在愿意
在这儿当个临时的服务员也行
工资每月五百元
五百元
太少了
五百元
你钱少
可挣钱多的活你能干吗
钱多能是多少
看来你是非常需要钱了
嗯
我现在非常需要钱
我爸爸住院了
得的是癌症
马上要手术
我需要一万块钱
我到哪能挣到这笔钱呢
一万块钱
你到哪也挣不到呀
就是在我这里当小姐
干大活
蹭个万八千的也要一个月呀
杨之不明白老板说的干大活儿是什么
他站起来长叹了一口
冲老板点点头
走出了经理室
刚走出几步
老板突然开门
喂
你回来一下
我有话问你
杨枝又回到了经理室
不过他没有坐下
而是站在那里看着把他叫回来的老板
你过去来过歌厅舞厅吗
杨枝摇摇头
你
你处过男朋友吗
杨枝又摇了摇头
老板的目光紧紧盯着杨枝的脸
突然问道
你是处女吗
这一问
把杨枝的脸问的一下子通红起来
他没敢正眼看老板
只是深深的点了点头
这就好了
你可以挣钱了
怎么挣钱
你可以卖畜啊
卖畜
卖什么畜
看来你真是一个没有被人开包的厨啊
连卖畜都不懂啊
老板说到这儿
哈哈的笑了起来
笑过之后说道
现在许多有钱的男人玩小姐怕得病
为了自己健康穿找处女
价钱给的很高
你不是急等着用钱吗
找个出大价钱要处女的男人不就行了吗
直到现在
杨芝才听明白怎么回事
他的两眼瞪得滚圆
脸也胀得通红
他觉得自己被人侮辱了
他张开嘴狠狠的骂了一句
臭不要脸
然后狠狠的瞪了老板一眼
使劲一推门
大步迈出了屋子
老板随后追了出来
嘴里说道
哎
你别骂我呀
我也是好心为了你
你不愿意就拉倒
什么时候想好了
你还可以再来嘛
走出这家歌厅
一行行泪水终于从杨枝的眼里夺眶而出
这一夜
杨枝总是做梦
梦见的总是爸爸和妈妈
他看见爸爸在县医院里用一个小花呗把他抱回了山里
妈妈用米汤
用羊奶一池一池的喂养它
爸爸给它洗着一块又一块的尿布
他清脆的哭声
门前飘着的五颜六色的尿布
使这个贫困的家庭增加了许多生机
使爸爸妈妈那苍老的脸上又增加了许多笑意
他梦见自己能吃东西的时候
家里的那点细粮总是给他吃
养的十几只老母鸡下的蛋
爸爸舍不得拿出去卖
也都留着给他吃
那只母山羊的奶也一直是他一个人喝
虽然没有喝过一口母乳
可他和村里别的孩子们一起长大
一起上了小学
第一次考试
他拿回家两个一百分
爸爸妈妈乐得嘴都喝不上了
爸爸抚摸着他的头说
这孩子将来肯定是个学习的料
妈妈擦着眼上的泪说
无论如何也要供在女儿上大学
要想她
那时她小
不知道这话里包含着什么意思
但他的学习从小学到中学
没让爸爸妈妈操过一点点的心
他总是学校的第一名
早上醒来
他才知道今天是星期日
同屋的几个同学有的回家了
有的一早出去洗澡或上街买东西去了
他还是想去看住院的爸爸
他把身边仅有的五十元钱拿出来
想给爸爸买些补品
一想到爸爸
他的心情又变得沉重起来
爸爸动手术急需要钱
可这一万元钱去哪儿弄呢
昨天歌厅的老板告诉他
可以卖畜
这是他一生中最宝贵的东西
不能卖
不卖
这还能卖什么呢
他突然想起来
可以卖血
一想到这儿
他顿时兴奋起来
自己年轻
有的是血
听说有不少人是以卖血为生
供孩子上大学
自己就不可以卖血救爸爸吗
想到这儿
他改变了去医院看爸爸的想法
他决定去医院卖血
来不及吃早饭
他匆匆的离开了学校
不能到爸爸住院的医院去卖血
要是叫爸爸或者别的大夫看见了
爸爸会和他发火的
他来到了离学校不太远的一家小医院
星期天的早上
医院里人不多
他转了一圈没找到卖血的地方
便问一个穿白大衣的女护士
我想卖血
这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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