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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此前的死亡二
到论文答辩的时候
我已经练习禅宗传统的冥想大约五年了
本次的是我的第一次现场曝光
也是在MIT
那是在一九六六年一天
我走在一条长长的双色调绿色走廊上
感觉很疏离和不适
部分原因是我认为正在越南进行的战争可耻而污秽
我的眼睛看到走廊的一个巨大布告栏上的传单
它上面写着奇怪的几个字
禅门三柱
那是为飞利浦卡普勒的一篇演讲做的广告
卡普勒曾是纽伦堡国际军事法庭的记者
后来去日本禅修了几年
他是被当时的MIT的哲学和宗教教授休斯顿
史密斯邀请到MIT的
当时我不知道禅是什么
也不知道卡普勒是谁
也没听说过休斯顿
史密斯
但出于某种原因
我去听了那个在傍晚研讨会时间举行的讲座
最令我印象深刻的是
参加讲座的人寥寥无几
整个数千人的学术团体只来了不超过五六个人
我已经记不得卡普勒到底说了什么
除了他随口提及的
当他在日本开始静坐时
寺院里很寒冷
没有中央供暖系统
那是一种斯巴达式的原始自然的条件
然而他的慢性胃溃疡消失了
而且再也没有复发
不管卡普勒还说了什么
这是我第一次幸福的听到了有人根据第一首经验谈论冥想和佛法
我在演讲结束后
李开始感觉自己无意中发现了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
他与我当时的生活息息相关
让我头脑清醒
所以我开始自己静坐
过了一段时间
卡普勒又来了
并在一个周末主持了一次静修
这加深了我的练习和热情
后来当他的书禅门三著出版时
我从头到尾研读了一遍
还是不时翻阅一下来指导我刚刚起步的静坐练习
研究生阶段的那段时光
我感觉经历了一场死亡
也像是发现了新的生命
它标志着一个我初心所向新维度的逐步揭示
从一开始
也正是这种向往引领我来到科学和生物学的大门
让我探索和认知生命的本性
意识的真相和现实的本质
绝不局限于抽象的概念研究
而是要具体体体现在我自己的生活
思想和人生选择中
尽管我对科学带来的新发现仍然一如既往的满心欢喜
但继续在实验室科学之路上前进的冲动正在慢慢消失
与此同时
通过关注生命和存在的多个维度来了解自己的冲动变得越来越强烈
我开始把生命本身当做最吸引人的实验室
那段时间
拉马那
马哈西的故事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拉马那
马哈西是二十世纪最伟大的圣人之一
作为一名没有接受过任何心灵训练和兴趣的十七岁高中生
一天他却被一种死亡的强烈焦虑所制服
他决定直面自己当下的经历
不去抗拒
并直接问自己什么是死亡
他躺下来
假装死亡
甚至屏住呼吸
模仿尸体僵硬的样子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令人震惊
根据他的描述
他的人格当场永久性的消失了
剩下的显然就是觉知本身
他称之为自我
一种类似于婆罗门的表达
或者它意味着宇宙自我
从那一刻起
他开始教授自我探究之道
以及我是谁
的冥想之道
来自世界各地的人们出现在它位于印度南部蒂鲁文那莫莱城简朴的隐居之所
描述它是散发着纯粹的爱和纯粹的觉知
拥有刀一样锐利和镜子一样光洁
流畅的思维
还有空性的自我
他回答应对着所有的询问
透论询问是天真幼稚的
还是意味深长的
他宁静而安详的微笑
总是能穿透照片
透过我的书桌
直达我心
我总是把拉玛娜的故事和瑜伽中的尸体姿势联系在一起
我们故意摆出尸体的姿势
仰面平躺
两脚分开
双臂放在身体两侧
但不触碰身体
手掌朝向天花板或天空张开
这样就可以在我们死前不断练习死亡
就这样伸展躺着
完全静止
除了呼吸顺其自然的流动
让整个世界保持张样
按固有的方式发展
就好像我们已经死了
世界只是按照自己的方式继续存在
只是没有了我们所有的依恋
破碎 死亡
因此再也没有什么可以依附的了
我们看到
感觉到
知道衣服本身是徒劳的
我们的恐惧最终是无关紧要的
我们只知道当下
而这就足够了
如果你愿意
你可以问
谁死了
谁在做瑜伽
谁在冥想
谁在呼吸
甚至是谁现在在读这些文字
过**亡
将来死亡
我和我的死亡
我们
以及尸体
均视躺着
就像是一具尸体
去了知心灵的特质和本质
纯粹的觉知
任何自我概念和思想
在本质上只是空性
只有这样
所有思想和情感产生的客观内在潜力才能涌现
这种感知
这种了知
在此处充满活力
存在于永恒的此刻
永远为了你
也为了我
所以今天我们活着的任何时刻
也许是的确也是以这种方式死亡的最完美的一天
觉醒也是如此
你准备好了吗
难道你还在坐等这个世界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