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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嗯

包括这个空间的移动和对于这种女性的思想和生命道路上的这种自由

我有体验到这件事情

这

这就是这个沃尔夫的那个一个女人要有自己的房间才可以开始写作

可能在当今的这个环境下

一个女人要想写作

她不仅需要一间自己的房间

她还需要

需要一张新的护照

需要一张新的护照

在有里

我们成为第一代移民

我们可能对于文化的需求

对于一个社群共同的这个问题意识的需求

跟在地的问题意识是有一些不同的

我们当然也关注乌克兰战争

也关注巴黎冲突

然是我们也有自己的母题需要去关注

当融入这个词语说的太多的时候

我反而就会觉得说他可能更接近一种共存的状态

就是我们也找到我们自己舒适的状态

然后去创造这样的一个社群

与其他的社群共存

然后这个社会它有一个所谓的安全网给你兜底

给你做保障

就是一个相对而言比较理想的状态

嗯嗯

我们原来的经历是否一文不值

我们的跨国的技能是否可以代价而沽

包括他们在纽约那个地方建立的社群

一九三零年代的法国人建立的社群和二零二三年中国第一代移民建立的这些社群是否可以相比着离开的愧疚感

还是说离开的优越感

还是说在一个

呃

全新的社会里面所面临的各种各样的制度性的歧视

我觉得都可以在历史中找到一些线索吧

The

大家好

欢迎收听本期的不合时宜

我是主播若涵

今天这期节目呢

我请来了我的两位好朋友

他们分别是base

在欧洲和美国

来一起聊一聊在两年前在同一个时间点来到异国他乡

然后一直到现在从学生身份转化为一个在异国他乡生活的所谓的社会人角色的这个过程

这个转变的过程中的心路历程吧

其实之所以我想录制这期节目

也是因为我自己在经历一个身份的转化

从一个留学生转变成了一个移民

需要开始处理非常多在异国面临的现实的问题

那我觉得这些问题往小了说

可能我们会觉得这只是生活里的一些鸡毛蒜皮

但是他其实也折射着我们作为在海外生活的人所面临的一种结构性的困境

以及我们去试图打破这些困境的尝试

所以我自己是觉得这这些尝试

这些努力

这些甚至有点崩溃的瞬间还是值得被言说的

因为或许这种我们言说出来的努力

也能够去安慰一部分在经历共同的处境的人

包括我这次去美国

也遇到了很多在湾区在纽约生活的朋友们

其实发现交流起来大家真的是在经历很多相似的处境

那我今天也非常高兴请到了不合时宜的老朋友

很多朋友也很喜欢他

那就是思聪

然后思聪他现在也是一位独立话题

这次之所以叫他来呢

其实也是因为在过去两年的移民生活里

我们确实也有非常多的共同话题

然后每次我觉得绝望崩溃的时候

跟思聪聊一下

就会有一种瞬间被治愈的感觉

被看见的感觉

因为我们在经历类似的事情

然后思聪这一次崩溃了之后

他所做的毕业论文的主题

包括他最近在写一本书

都是跟移民生活有关的

所以非常欢迎思聪来到我们今天的节目

不合时宜的听众们大家好

很高兴时隔不知道几个月又来上了不合时宜的节目

非常高兴

也许比较高兴可以来跟大家聊这一期移民生活的题目

我和若涵一样

是两年前来到的欧洲

从一个留学生变成移民

当以从我个人的观点来看

留学生本身是不是否是一个移民

他既是一个法律问题

同时也是一个你自己如何看待自己的一个问题

所以对我来说

我当时就是决定以留学的方式来移民

然后现在我在写一个自己的东西

然后与此同时也找到了一份工作

有新的体会吧

今天就来一起聊一聊这个话题

是的

那今天来跟我们一起聊天的另外一位朋友呢

是采薇

采薇现在人是贝斯

在纽约

然后他也是一名用英文写作报道中国的

可以说是驻纽约记者吧

我这一次也是前段时间去美国的时候

正好在纽约碰到了采薇

其实我们两年前在北京就认识

刚刚闲聊的时候还了解到说

我记得那个时候恰恰也是就我们俩都准备出国的时间点

然后我记得采薇当时在饭桌上有提到自己的一个心愿

就是希望能够用英文报道中国

然后并且希望能够通过这样的一个技能吧

能够生存下来

然后我我

我这次在纽约跟你catch up 的时候

我觉得你的状态很好

而且你也在自己热爱的路上走着

所以其实我也很希望能够纳入你的视角吧

因为其实我和思聪都是在欧洲

那美国其实作为一个传统的移民社会

到他近几年在移民政策上的转变

我觉得也是很值得来聊一聊的

而且我们出国的时间点其实都差不多

都是两三年前

所以非常高兴今天也能请到采薇来到节目当中

Hello

我是采薇

然后是不合时宜的新朋友

我现在是在纽约这边

然后在一家叫ruswworld 的媒体

但主要是关于中国的网络文化还有科技的报道

然后我之前也在很多不同的地方自由撰稿

就是主要写中国相关的科技啊还有文化

然后最近也会比较关注中国的这些离散群体的这个身份和认同问题

刚刚其实我们在自我介绍的时候

思聪也就已经简单提到过

说两年前其实是出来留学

然后这里补充一个小小的背景信息

就是我和思聪当时其实念的都是一个叫做erristmas 的项目

但是我们两读的不算是同一个专业吧

我们我们一个念新闻

一个念欧洲文化

当时也在欧洲的不同国家生活

我觉得有一个点挺有意思

就是虽然留学生这样的一个文份不能严格意义上算作一个移民

但可能在两年前我们出来的时候

已经把它作为了一种移民的手段

那我也比较好奇采薇吧

就是因为你当时其实选择的是去美国

我也比较好奇你当时去纽约时候的心境是怎么样子的

你当时有非常明确的自己就是要留在纽约生活嘛

作为一个我觉得很多小说里看到过的那种new york er 式的生活

我觉得这个问题有有两种回答方式

第一种是我其实是有也没有

没有的话

其实我觉得我更在主动去做的一个决定是

就是我要去一个更适合我来写东西的一个地方

可能在那个时候我的判断里和现在可能这个东西都是纽约

另外一个是

其实我也有在很主动的选择纽约这个城市

因为我其实本科的时候很短暂的在纽约交流学习过一段时间

然后之前也自己来纽约玩过

我很喜欢这个城市

然后那个时候其实就有一个想法就是啊

我有一天要回到这里来生活

思聪呢

为什么当时你刚到欧洲之前

你就可能决定了已经把留学作为一种移民的方法了

因为这件事情我曾经做过

所以认为这件事情是我比较擅长的

也是从一个非常实际的角度来考虑的话

我在二零一三年的时候

呃

申请的香港大学让我从成都到了香港

在那个香港大学新闻系毕业之后

我在香港的媒体找到了工作

从此就成了一个香港的新移民

当然这个语境还是会非常非常不一样

在一个特别行政区的这种新移民和去到一个新的国家的移民的语境肯定是不一样的

一个以华人的为主要民族群体的社会

和一个更加以白人为主要啊民族群体的一个社会肯定是完全不一样的

但对我当时来说

我二十二岁和我三十岁选择离开一个地方去到一个新的地方

嗯

其实是人生的状态都已经很不一样了

我想提一个词

就是生存空间的问题吧

对于我来说

我的生存空间在做一个记者

在香港也好

在内地也好

其实是非常狭窄的那种逼仄感已经到了我所能看到的未来当中

我的生存空间会非常非常的有限

如果我不转行

事实上我也转行过

我在深圳做了两年的公关

那在这转行的这两年当中

我也看到了另外的一个面向

我也许可以分享的

待会儿可以详细讲的就是我想看到更多元的一种命运吧

因为我在转行以前

我在做公关以前所看到的

或者说我书写的那些人的命运

多半是他们很有才华

很有理想

去坚守某一件事情

去 呃

做某一件事情

他们做成功了

然后自迅速的遭遇了打压

然后自己变得边缘化

但是在边缘化之后

他们继续在做这样的事情

在一个边缘当中去坚守

这是一种命运

边缘化的命运

或者说被打压的命运

当我转行以后

我所因为做公关其实和marketing 和这个市场营销和品牌建设也会写很多各种各样的故事

我在那个时候写的故事就是一种结合了美国梦

可能是有一九二零年代的这种爵士美国时代的狂飙突进的那种梦想

也有七十年代以后科技进步主义的硅谷的梦想

然后与此同时还有一种大国崛起的这种类似于一九三零年代德国的那种梦想

所以在我看来

我所在那个时候写的东西

它象征的一个故事就是另外一种顺应时代

顺从主流

然后抓住这样一个选择

最终在国家崛起的过程当中获取适合时代价值的成功

我好像就只能看到这两种命运的原型故事

我好像也必须在这两个故事当中选集

而且更可能的我可能是前一个故事

当然前一个故事我也是比较欣赏的嘛

但与此同时

我也不想过一种很艰难困苦然后身心

呃

俱疲的一种生活

事实上我在最后的在中国的最后那几年也确实是在这样的一种生活当中

那我就在应该是三年前就开始申请了

因为他还需要一年来录取嘛

那读书是我擅长的事情

这件事情也可能是这种小镇作曲家们

卷王们都比较擅长的事情

我觉得这件事情我能是要到

哦

真正的到了德国社会以后才能够去去看到的

因为在你在申请的时候是可能是看不到的

也就是说一个国家的大学系统它是一个很好的接助你的地方

这和你做一个投资移民

或者说做一个

呃

这种叫做非正式移民去到一个国家去进入一个社群是相对来说是非常难的

但是学校大学教育它是一整套系统来接助你

当然这个是我到后面我才更清晰的意识到的一件事情

所以就做了这么一个决定吧

待会儿再可以再详聊这个我的一个观察

对

我觉得思聪说这段我很有感触

虽然其实也在不同的场合听你分享过这些故事

但是我一直都觉得其实这一两年我们经常能在一些经历和处境上同频共振

也是因为你在这个故事里面

其实包括在这一套大国崛起的趋势里面

你其实也是拥有脆弱性的那个人

或者说你其实也是那个所谓的边缘人群

我觉得在我身上可能又多了一重身份

就是我是一个女

我是一个在中国社会下成长起来的女性

所以其实好像不管我在过往的人生当中做什么样的选择

我都始终有一种被边缘化的感受

就以在这个身份转化化当候

就是从一个中国社会的女性转化为一个欧洲社会的移民也好

留学生也好

那种边缘的感受其实是从未消除过的

当然

现在在这边会有一种双重的这个边缘性

因为你同时也是一个亚裔

又是一个女性

但是那种觉觉有有候是甚至因为它有一点相似

所以会觉得舒适

就是我并不会觉得说啊

我在欧洲社会会的这个所谓的边缘性让我不舒适

但可能不舒适的是一些其他的感受

比如说也有很多

比如说结构性困境

包括你在求职的时候

包括你再去寻找一些跟过往生活经历中同等的职业机会的时候

你的很多过去的做的事情

做什么样的成果是不被看见不被认可的

我觉得这是另另外一重边缘性

但是我就想回应的就是思聪刚刚提到那种个人的感受

我觉得是跟我作为一个女性在中国生活的感受是有相似性的

所以可能也是因为这样子共通的感受

在我两年前决定来到欧洲的时候

可能也算是一个还比较目标明确的决定

就是我也是希望能够在一个更加我能够更加自由的生活的社会里面去度过我接下来的生活

我觉得这个考虑当然有生存空间的这个因素

但是其实也有性别因素的

这样的一个考虑我之前在节目里也分享过嘛

就是我出国之前其实也有一段稳定的关系

但我所能见到的就是如果我的人生在往前走

在那样的一个社会里面

我肯定能够选择的东西就是在一个好的外企工作

然后被催婚

然后所年生生

然后可能需要生个孩子

就我其实非常抵抗那套趋势

我觉得那基本上就是一个无意识的

就是我想要挣脱那样的一个一个所谓的时钟

我觉得我突然做出了这个决定

让我的空间发生了变化

所以我就获得了一种新的自由

这个其实之前我们在那个留学的那一期

那个frame martin 她做的研究里面其实也是有类似的发现的

就是当一个女性她想要摆脱原本的这个社会叙事的时候

她进行空间上的移动

是在某一个程度上可以挣脱这样的一种束缚的

我不知道采薇是不是有跟我类似的感受啊

因为其实你比我年纪要小挺多的

而且你我记得之前我们在纽约见面的时候

你还跟我有提到说你还挺想念北京的

可能你的生命体验跟我会稍微有一点点不一样

对

我觉得这个生命体验这个角度还挺大的

然后我觉得我当然是可以对很多就是若涵刚刚讲的感受是感同身受的

就比如说我

包括这个空间的移动和对于这种女性的思想和生命道路上的这种自由

我有体验到这件事情

这

这就是这个沃尔福的那个一个女人要有自己的房间才可以开始写作

可能在当今的这个环境下

一个女人要想写作

她不仅需要一间自己的房间

她还需要需一张新的护照吧

需一张新的护照

这是这一句新的名言

对 就他

她还需要一个自己的广台

他需需要一个自己的院子

需要一个自己的广场

你往大里面讲

都是我他在理上处在的这个空间和就是我们身边的这个社群对于我们创作的这种很必要的感觉

然后我当时其实是对于就是像移民这件事情

我觉得他可能对我来说就有点重

可能我当时来纽约的时候

更多是想的是比较切近的问题

就是我毕业以后怎么留下来

然后我可能就是起码可能想在这边在可见的未来吧

工作还有写作

然后我们大家也都知道美国是出了名的很难留下来

尤其是对于一个文科生啊

我当时是在各大读了一个叫口述历史名言究生专业

然后就相当于是非常跨学科的这样的一个比较实验性的一个项目

然后我也还蛮喜欢的

总体上结束以后呢

其实所有的留学生其实是可以在这边有一年的opt 的话

其实就是一个可以用来让你工作和实习的这样的一个时期

待会儿就是两位可以分享一下欧洲的这种切实的让这个留学生留下来的政策是什么样

因为我觉得其实这种就是刚刚思松讲呃

留学或者大学的这个体系

它其实是一个非常有利的把你嫁接到这个社会

并且把你整合进去的这样一个手段

然后在美国这边

其实文科生如果你想要尤

尤其是就如果你只在这边读研究生的话

你想要留下来的话

我觉得是等你是用你的这个在这边读书的时间慢慢来摸索

我觉得这个时间大概率是不太够的

所以我可能身边很多想要留在这边

或者是想要起码短期都都不敢说移民

不敢说拿到绿卡什么

这些东西都太远太远了

大家可能都会提前有很多准备

然后有很多计划

然后我也看到身边的非常非常多朋友

尤其是做这种创意型工作

不管是写作还是做艺术

有非常多相似的焦虑

我是最近在小红书上看到一个词叫自证怪圈

我看到的时候他是用来讲女性跟其他的人交流的时候

别人指责你

或者别人批评你

然后你就会不停的要去自证

然后这个其实是一个不好的心理模式

但是我觉得其实当你在试图移民美国

或者是取得一个在毕业之后的合法身份

那可能在我们就是做文化艺术的人看来比较常见的一种方式就取得一个o 万签证

他其实就是一个杰出人才签证这个东西呢

可能我身边的很多朋友都都经历这个个

然后也陷陷入一种在这种身份上对身份上自证证怪圈

就斗胆盗用这个词

然后你会不停的陷入我是值不值得在这里

我够不够好

我做的东西到底杰不杰出啊

我到底是不是一个人才

如果我更优秀

比所有的本地人在这件事情都要更优秀

是不是我能找到工作

这一系列的这种问题

其实是会逐渐消解你的创作能量的这样的一东西

所以我觉得跑到美国来

有时候也是一个一个双刃剑吧

它看起来是一个给了你创作更大的这个空间

然后给你打开了更多的这种资源和心理的这种环境

但是另一方面也会对你的创作的能量和自信吧

是一个很大的挑战

我觉得这个感受应该我和思聪都还挺有共鸣的

刚刚思聪有提到

就是其实来到欧洲

觉得这个大学机构是一个很好的能够把你

嗯嗯

接洽到这个体系当中的结构

我觉得你也可以展开想一想

因为我们三个现在应该都处在相似的人生阶段

就是都是从这个大学的机构里面走出来

然后成为一个异国他乡的社会人

然后需要去处理很多现实的问题

需要处理一个作为移民在这个社会留下有没有价值这样的问题

那我觉得可能我们接下来可以分享一家在这段过渡时期我们各自的一些感受

包括思聪也可以聊一聊

你觉得为什么大学还是比较好的接触了你去融入到这个社会当中

其实我觉得就是刚刚我们讲在通往成为移民的路上

这个准确的说法就是说当你拥有一个政件

然后离开你自己的祖国

然后去到另外一个国家

在这个地方

你不管是一个呃

学生还是一个呃

劳工

还是一个外籍白领啊

我觉得其实广义上来讲应该都可以被算成是移民

就是immigrants

因为我之前成法过德国的一个统计

在德国二零二一年大概有十七万十八万的chinese

就是这是一个民族意义上的chinese

他没有分他是哪个地方来的这个中国人

所以我觉得就是我应该就被统计在了那个呃数据当中

所以我在是一个留学生的时候

我就是一个呃

移民

我觉得因为在中文语境之内谈移民

好像是你得成功了

那就是移民你的

或者你是第二代的移民

或者说你是一个新移民

我不知道呃

这个是怎么分的

但是在我自己的一个理解当中

呃

我也是我刚刚所说的

从法律上来讲

我也算是一个

呃 移民

即便我是一个

我有另外一个身份

是留学生的身份

那其实比较通常的

我们这几年可以看到的有有走线的移民

在一些学术界可能叫e regular immigrant 对不对

就是说非正常的移民

它可能会区别于一些叫做

就是因为非法移民可能显得比较有歧视性

所以他们更愿意讲叫非正式的移民

那还有投资移民

投资移民可以

比如说去希腊啊

葡萄牙这种

投资五十万欧买两套公寓或者说是怎么样

然后你会拥有一个居留权

但这个居留权我印象中是没有工作权的

也就是说你和这个社会实际上是一个剥沟的状态

你没有办法在当地社会去找一份工作

呃

甚至我听说有的签证是没有办法去做一个自己的小生意的

那能够做的事情就是说你在那边有一个房产

然后你可以去住

但其实你的社会关系

你的生活

你的生存的那个世界仍然还在另外一个地方

当然你要花很多很多的钱了

对于一个工作可能在十年以内的人

并且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职业

不是一个金融人士

不是一个银行家

不是一个律师

你很难拿得出这么多钱来做一件事情

与此同时

欧洲的大学大部分它是免费的

然后这个斯斯iasmomondes

就是 呃

伊拉斯莫世界计划

它是一个欧盟的硕士项目

下面有一百多个子项目

可能有十来个是人文社科的项目

那若涵选择这个媒体

我选择这个欧洲

研究两年时间

在不同的地方

这其实是也可以说是考察吧

不同的国家它的民族结构的构成

人种的构成

社会的一个开放度或者保守度

以及社会福利体系是什么样的

我当时选的就是德国

波兰 捷克

然后再回到德国嘛

呃

我觉得对这几个不同的社会之间是可以有一个比较

呃

综合性的考察

你也会在那个地方实际上生活至少半年

在这个过程当中其实是可以感受到不同社会之间的一个状况

当然

我刚刚说大学为什么是一个最好的

嗯

其实是他是源于我自己的

最近和一个刚刚过来的朋友聊天

他就说 呃

你在你的文章当中采访的叙利亚人在波兰去做援助乌克兰难民的这些ngo

你是怎么去联系到的

我说

其实是我没有去专门很很用力的去找这些线索

我在学校的那个伊拉斯莫的校友会

然后就认识了一个五年前

当然现在已经是七年前来到德国的一个叙利亚的难民

然后他给我讲了他如何从一个难民身份然后到乌哥廷根大学的经济系学生

然后怎么进入哥廷跟乃至德国最大的一间公司之一去做一个数据分析师的

这是他的人生

我去波兰以后

我找到了

呃

学校的多元文化中心和那个移民整合中心

就在他们的官方网页和那个脸书的官网那个专业上就抛上了他们的信息

我就只需要填好我的表就可以去了

然后由于我又是在那半年当中唯一一个亚洲面孔的这样一个志愿者

所以很容易被记住

在这个过程当中我就可以去采访到或者说获取不同的信任

我是从这个角度来看我怎么进入这个社会

就是大学的这样一种开放性

包容性以及机构性的渠道吧

你可以去进入有一些你作为一个初来乍到的陌生人无法进入或者说难以进入

或者说要花费更高的成本进入的一些社群

然后你从这个社群这些不同的社群当中学到的内容就是

我学到的内容就是其中之一

就是 哦

原来来公民社会的存在有这样的价值

呃

他组建的这些活动形成了不同的共同体

他给了我很多新的希望

也就是说

我未必一定要进入一个社会的绝对的核心的那个主流

可能这个社会的核心的主流

我未必需要在那个地方去竞争

我可以去开拓自己的一片空间

那个生存空间

也就是一种多元的空间吧

它不是我刚刚讲的两种故事

一种边缘的故事

一种主流的适应时代的故事

它可以是其他的

可以是很小众的故事

但与此同时

这个社会

嗯

你也未必说这个社会是完全包容你的

但是你是有权在这个社会去做一些抗争

做一些倡议

做一些行动的

在这个层面上

那法律保障你

制度保障你

我觉得对于我们讲第一代移民

我觉得这就够了

然后其他的事情就是看

嗯

看你怎么做

刚刚思聪说到那个公民社会的空间

其实也是我过去一年在阿姆斯丹的一个个比较明显的感受嘛

因为我的项目其实第一年是在丹麦

然后第二年是在阿姆斯丹

我的很多同学

尤其是来自第三世界国家同学

包括古巴呀

俄罗斯啊

这些可能也觉得自己回不去自己的国家的同学

很多人其实在毕业了之后会选择回到丹麦

正好也是我们今年项目改了政策

丹麦这个过去其实对移民是非常不友好的

但是在今年还是去年之后啊

有一个规定

就是说你在丹麦毕业了之后

可以直接获得三年的一个工签

然后这三年你都不需要再去续签

所以很多的同学就有签证问题的同学都会选择回到丹麦

而且你在这个三年期间你是有工作权利的

所以哪怕这个国家非常小

丹麦真的很小

才六百万人

可能是北京人口的四分之一

但是即使是这样子

你通过餐厅打一份工的收入

也完完全全可以让你在一个比如说奥胡西是我第一年读书的这样一个城市活得非常的好

但是我依然没有选择回去

就是因为我感觉到过去一年我在阿姆斯特丹

然后包括思聪也过来参加了一些我们的一些线下的活动

我觉得这种能够组建起来的在这个社会中的公民社会的圈子和氛围

还是我自己特别特别想去做的一个事情吧

就这个其实也跟我我刚刚开始就是跟大家提到那个分享有关系

就是我说从这个学生过渡到了一个社会人

大家最近过得怎么样

然后这其实也是我最近特别重要的一个体验

就是我毕业了之后之前跟思聪分享过这个故事

就是可能很多很多人选择

比如我现在的所在的国家是荷兰

那很多人其实他自然的一个想要选择留下来的路径

或者说他最顺畅的一个路径就是去找一份工作

然后你至少可以有一个稳定的收入

支付你在这个城市相对而言非常高昂的成本

然后有很多的企业呢

他是会fcier 你的这个工作签证的

所以你只要能够获得这样的一个工作签证

那你留下来再待四年时间五年时间

你就可以比较顺利的拿到这样的一个永居的身份

嗯

然后我当时其实是有妥协的

我觉得与其就是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

不如就是顺应这个社会的规则

然后我也尝试着去找了一份工作

然后在这个过程当中其实就遇到了非常多让我觉得不舒适

也是我在刚开头的时候提到那种双重的困境吧

就是那个工作他可能是一个你还还算挺喜欢的工作

但最后在我把所有流程走完之后

然后hi 给我发了这个工作offer 之后

然后他们意识到我现在还是学生签证

但是在欧洲社会

你从学生签证换成这个可以工作的签证

移民局势要处理三个月

他上线是处理三个月的时间

然后对方就因为不愿意等待这三个月的时间

所以把我的工作offer 就是收回了

所以其实也是在那一个瞬间我意识到说

我可能不想要再去花费我全部的精力

甚至以消耗我自己的方式来试图融入一个想象中的社会

与其是这样子

那我不如去创造一个我自己的世界或我自己的一个圈子

也就是过去一年不合时宜

在可能阿姆瑟丹

在欧洲的不同的城市去尝试的去组建这样的社群

然后我也想看一看是不是通过这样的方式我也可以活的不错

嗯

所以我觉得这个其实也跟思聪刚刚分享的这个是有所呼应的吧

就是可能移民生活

我们成为第一代移民

我们能看到的

尤其是最近也离散这个词语提的很多嘛

有很多新一代的年轻的人走出来

然后我们可能对于文化的需求

对于一个社群共同的这个问题己的需求跟在地的问题意识是有一些不同的

我们当然也关注我自己的需求来关注巴以冲突

但是我们也有自己的母题需要去关注

当融入这个词语说太多的时候

我反而就会觉得说他可能更接近一种共存的状态

就是我们也找到我们自己舒适的社群

然后去创造这样的一个社群

与其他的社群共存

然后这个社会他有一个所谓的安全网给你兜底

给你做保障

就是一个相对而言比较理想的状态

不知道采位会不会在美国也有类似的感受

但其实我觉得纽约还是对于华人整体而言比较友好吧

大家对于这个华人的存在感以及他的这个主体的意识已经是比欧洲好挺多的

这是我这次去美国的一个感受啊

我觉得这个里面其实刚刚就是两位讲到了两个问题

就第一个问题可能是啊

我们所处处在的这个社会就是怎么看我们怎么去吞吐和接纳啊

新的移民或者是来者从其他的文化和国家的这种来者

然后另外一方面是就是对于这个词体怎么不去看待

可能你原有的一个社界和你现有的这个新的世界

这这种种关注的议题

然后呃

能够接触到资源和去做的事情的这种不对称的这种关系

我先说第一个吧

我觉得美国这边确实可能

尤其是纽约这边

也是 纽

纽约也属于是在美国的一个孤立吧

也就是在世界里的一个孤立

对于中国人

呃

尤其是在外流散的中国人

就是非常容易找到社群群一个地地方

在这虽

虽然有就是亚亚歧歧

或者是有各种情况的就是不友好

但是我觉得在

在去之之后

就是我当时也有就是写相关的一篇文章

就是尤其是在上海封城的这个事情以后

然后我们能够看到就是

呃

纽约这边华人就是在不是说这种二代移民或者是已经在这边的亚裔美国人

而是就是新的中国移民这样的组织自发性的

然后有公民意识的

并且在啊

努力的和这个当地社会的政议议做融入

这样的组织是越来越越国人是

是的

联接感愿越来越强

光是今年这一年

我觉得我们现在走到今年的年底

然后再去看

可能我今年年初的时候写的一些文章和接触到的一些不管是组织者

然后还是这种活动家

这个场景都非常非常不一样

现在纽约这边就是在过去的两年里面

有中国的这种离散的华人的小的媒体和自媒体

然后有这种行动组织

然后会不会组织大家定期去讨论

不仅有国内

还有就是这个世界上重要的议题

就比如说能最近是这个巴黎冲突

比如说我们作为中国人应该怎么去看这些东西

然后去怎么参与到我们认为是好的改变里面去

然后还有就是也有的朋友可能知道纽约这边有非常非常有意思的一个女权主义的脱口秀

这样的一个前几年刚聊过对小圈子

然后我觉得这些东西它其实都是非常非常好的

就你能看到这个社群在转起来

所以我觉得纽约在全世界还是挺特殊的

就可能跟纽约这边可能就是这种文科生

然后艺术生还挺多的有有这样的关系

然后包括华人的这个画廊

然后艺术展

书店什么这些东西这边都就是慢慢的开始有这方面的探索吧

然后另一方面我觉得是从自身的怎么去融入

或者是要不要融入

我怎么理解你和你新去到的这个地方的关系的问题

我觉得其实若晗刚刚讲那个经历我很能共情

工作找工作这方面

因为我之前也是自由以工

然后相当于今年一月就是今年年初去年年底十二月的这个时候毕业的

然后这之后我就一边就是自己会自由撰稿

然后接一些活写点东西

另一方面我也会有在找一个全职的工作

然后这个里面起码就是我能够清楚的记得了

起码有关次就是别人会在你就是投了简历以后

别人就是会给你这个recruiter

会给你打第一轮那个screening call

就是一个筛查的这样的一个轮次来大概检查你是不是符合这个工作要求

然后有的聊的很好

然后只要就是我跟他们说

我现在就是需要没稳定的身份

可能需要你去sponsor 我的visa

或者是我可能自己要取得一个额外的杰出人才visa 这个签证

然后就是立刻就是被这个就是rulter 跟就是瘟疫一样躲避

然后这个都是美国非常非常大的知名的媒体公司

而且就是有的这些hr 和这些招聘者

他们甚至都完全没有在掩饰这个里面的不公平和就是对于外国求职者这种

然后不能说是歧视的区别对待吧

我我觉这种事情当你真的自己去经历的时候

你就还是觉得就是大家都是人

就是两个眼睛一个彼此一张嘴对吧

还有两个手可以敲键盘

甚至是更好用的社畜

但甚是有非常非常多无形的这种屏障会阻止你就是在制度上在身份上进入这一个体质

但就是比较幸运的是

我现在找到了一个我觉得也很不错的这个体主啊

另一方面就是你要不要融入你的这个目标社会

像思聪讲的一样

我最近其实也就因为写一篇文章

我很关注走线的这个群体

相当于偷渡来美国的这样的移民

我就感觉就是其实作为作为留学生的我

然后进入一个新的社会这种方式是真的很不一样的

因为你其实是在把你在你以前的社会的一些不管是文化和社会资本还是社份会知识识他处了一个尤其是在这种职场的情境下

处于一种待价而沽的状态

然后你就觉得我能够拿我原来在我的这个社会里的成就

还有就是这个积累知识不管够换点什么

在这个新的社会里面

好像我觉得从我身边来看

然后我渐渐意识到大家可能我不知道

在欧洲是这样

在美国可能很多不管是这种作者艺术家还是做创意工作的这些人

大家都会默认

然后我好像既然来了这个新的土地

然后想要在这边被接纳

在这边做事情

在一个更大的不管是舞台还是更国际化的这样的一个场域里面

我就应该接受原本的东西

好像我原本的这些拥有的这些文化资本和社会资本贬值

这个话不是很好听

但是我觉得是直观上可以这样讲

好像如果我在国内是一个一流的作者

我就要接受来美国变成二流

我在国内是一个二流的画家

我就要接受到美国成为一个三流或者是更低的这样的一个状态

然后我觉得这个好像已经成为身边很多人的一个状态

但我觉得这几年其实这种想法也在被挑战

因为在美国的这个社会里面

我觉得你作为一个拥有很独特的这种生命经验的一个移民

独特的生命经验和这种创作体验

你去怎么很策略性的很策略性的利用展示你这种身份

我觉得是一个非常有学问的东西

非常讽刺一点就是你要能够让你的独特的这种生命经力和你的背景发挥出它百分之一百或者是百分之一百二十的效用

然后能够让它不成为你在这边行走各个地方的一个障碍的话

其实需要的是对美国社会和文化很深很深的了解

我觉得

所以我觉得这个地方也是一个很很有悖论的地方

就是你做一个chinese person

我

我觉得就是大家纽约这个地方是一个很diverse 的地方

你能够看到全世界任何一个地方的人

能够知道很正宗的全世界的各个地方各个民族各个种族的这种菜

能够看到各个地方来的创意的人士

但是there is the commercially viable amount of affeicness

就是

就是这个主流社会或者是这个

呃

商业的这种就是这个艺术品的这个市场或者是新闻的这个行业能够接受的特色和能够接受的你的这种独特感是有一个量的

但是有一个特定的期待

哪怕是你要去打破这种期待

让你的身份为你所用

其实也需要先了解这种期待是什么

台湾你分享这段说

其实让我想到我们当时在纽约的时候聊的那部电影

就是那个past lives 过往人生

因为我们当时其实聊到的一个点就是如果看过的听众可能就能够理解我们这段话的语境

就是当时我们聊到一个点就是说觉得这个电影就是一部非常符合美国人期待的电影

但是作为同样呃生活在海外的亚裔来说

我觉得我们能够去共情的点是有限的

虽然我觉得其中也有一些打动我的地方

包括当那个女主人公有提到说他在做梦的时候

就是这个电影提到这个女主人公在做梦的时候会说到韩语

所以他作为美国人的partner

在这个层面上觉得没有办法完全进入到他的生命体验当中

我觉得有一些瞬间是打动人的

但是整体这部电影就是像是拍给美国人看的

我可以

我可以在这里简单介绍一下这个电影

因为他其实跟我们今天聊的主题题也是有点关系的

跟他讲的就是一个韩国的

呃 女孩

然后她在可能大概十一十二岁

在他读书的时候跟他的父母一起移民到了美国

然后当时他在韩国呢

是有一个所谓的青梅竹马吧

然后在他移民去了纽约之后

他们两个的生活其实就中断了

但是因为一个非常偶然的因素

这个男生在网网上去找他的一些信息

于是他们又重新连接上了

通过线上语音对话的这样的一个方式重新连接上去分享彼此的生活

但是中间呢

就因为啊

这个女孩的人生规划

这个男生的人生规划

一个生活在首尔对吧

一个生活在

呃 在美国

所以他们两个其实也很难把两个人的生活废到一起

所以这个连接就中断了

那在可能十几二十年过去之后

这个女孩都有了自己的人生

有了自己的家庭

然后突然这个他曾经的青梅竹马来到纽约出差

所以他们有了这样一段对过往记忆的重新的邂逅啊的这样的一个故事吧

然后当然在这个故事里面有非常多非常细腻的情节去讲说一个移民他作为对过往人生的追忆和他现在人生的这个处境的一种一种照应

嗯

所以他中间是有一些一些张力存在的

嗯

大概是讲了这样的一个故事

然后我那天在纽约的时候

因为跟采薇正好聊起了这部电影

所以你刚刚分享那一段

说美国社会其实对于你作为移民的一个身份

其实是有个type 的要求

会

会让我想到这部电影

就是作为我觉得这部电影他中间有一些元素

有一些东西

其实作为亚洲人的我们来说

我们觉得他不是最重要的

但是他可能对于美国人的观赏性或或解解们们文化性来说是是一种非常重要的因素

对 我觉得

我觉得美国的这个移民叙事

就是我上次在疲惫遭亡也跟主播们聊过这个事情

就是这种亚裔民要的因素就是你在美国如果看近些年出版的一种移民书

书也是文学作品

第一人称的这种叙述

哪怕是基移移民份份这样的fiction 虚构作品

一大部分是被二代移民所垄断的

我觉得在美国就是如果你讲这个移

移民故事

其实更多的是我

我诉你

你父母母民这件事情对我的认知

所

所你能看看就是美国对于一个美国的主流社会

当然这几年就是真的而感种亚

亚裔移

或者是亚裔的这种声音啊

真的增进也非常非常大

就现在跟可能跟五年前都不能同日而语了

但是这个叙事依然是极大的被二代移民所垄断断的

以以更是一个寻根的故事

事是是对着你的那故故土有一种玫瑰色演进的

而这种一代移民

或者是成年以后在来美国的这种移民是非常非常少被看到的

其实其其有的时候会想一些历史上的一些事情

刚刚那个采薇讲纽约嘛

那在二战期间有两个巨大群体

一个是犹太

德得得意的犹太群体的知识分子在纽约

一个是法

法国沦

沦后 后法

法国的知识分子在纽约

然后我最近读的一本书叫流亡的巴黎

然后我其实可以简单的说一段话

这段话是这么写的

这次流亡行为指巴黎的知识分子

仅仅只是一次新的移民浪潮吗

流亡者是否会为已经成为荣文化熔炉的美利坚民族添砖加瓦

每个流亡者都隐隐约约感觉自己已经一文不值

因此在度过这段特殊经历的同时

他们也对自我进行反思

试图捕捉他们自己在流亡生活中的体会

然后下面是第二个那个章节叫移民

流亡者还是难民

然后他接着就引用的是是阿伦特的话

但我就不念了

我想说的其实是我们三个人在这里谈移民

难民

流亡

离散等等等等概念

我们和刚刚彩薇讲的二代移民的文学或者说写作很不一样的一点是

我还是想把这个大背景讲出来

那就是在过去三年当中

润从豆瓣上的一个很小众的词汇变成一个支持润或者反对润的人都在谈润不得不谈的这么一个话题

移民从投资移民变成了走线

走线已经很多年没有发生的

但是最近这些年

在美国

墨西哥

拉美的这个边境不断的出现拉美移民的那条走线的那条路现在由中国人去效仿在走

然后也看到有新闻就是香港的海关把一些偷渡香港的中国人遣送回去的新闻

与此同时

我们会不由得联想到

那就是比如说逃港潮

六零年代的

刚刚讲的是三零年代的发生在欧洲的事情

对于我来说

我会比较多的关照到这一部分

是因为不管出于什么样的目的

第一代的 呃

就是我们现在的移民是有一个全新的议题的就是过去三年到底对我们造成了什么

呃

影响了什么

对我来说最大的一个创伤性的回忆实际上是二零二一年十月份从深圳湾口岸去香港

因为我是买的从香港到德国的机票

我可以去的原因是因为我之前是那边的新移民

你可以这么说

但是我当时的女朋友她送我

我们就是在那个关口

我们从来没有遭遇过那样的一个事情

就是说那个关口没有一个人

可能有两三个人吧

啊

可能是在香港有一些自己的生活什么样的层层叠叠的水马和以前的深圳湾是完全不一样的

那种车水马龙的过境的人群是完全不一样的

我在那个时候想到一个叫做没有回头路这个词

它不是一个比喻

就是我这几年就一直说这是一条没有回头的路

但是在那个时候它是真的没有回头路

因为你如果回头的话

你虽然都没有离开这个呃边境

但是你就会被隔离十四加七天

当时在那个场景下是真的有点

啊

要不就别走了吧

要不就算了吧

然后我和他的那个分离

我觉得是对于我们两个人心里

我对对他

我不知道

对于我来说我觉得是一个巨大的创伤性的回忆

那个回忆你会在梦里面不断的回到那个场景

所以这是一个会让人情绪比较

呃

不断激动的回忆吧

那再就是二零二一年是一个样子

二零二二年

那我们刚刚聊到了上海的封城

聊到了过去的事情

呃

我们还没有从那个地方去整理他

但是已经完全翻儿了在二零二二年咨询我的很多人

嗯

后来就没有咨询了

就是那个时候咨询我想留学或者润的人

那到了二零二三年就会觉得

嗯

那这个日子是过得去的

呃

另外一些人

他们可能是被迫的

不得不 呃

离开了

因为也是因为二零二二年的事情

而二零二二可能在大家身上发生了很多很多的事情吧

这些肯定是只有我们

我们这些跨国的第一代的移民才会去经历的

二代移民能够感受到

呃

这样的事情呢

我觉得不

不可能感受的

所以我觉得对于来说我在写作的一些话题

当然你要考虑到在简体中文的环境之内出版

可能我写的是其他人的故事

我可能写的是我的印尼同学的故事

可能写的是叙利亚人的故事

亚美尼亚人的故事

或者是乌克兰人的故事

但我其实也从他们身上找到很多多元的启发吧

我觉得我想把这个过去这三年的一个背景提出来

这是我们今天在这儿聊这个话题的一个我觉得是一个比较重要的背景吧

欧洲到美国的去的那一帮人

一九三零到一九四零

二战期间那帮人是有有一些相似性的

包括刚刚我们讲到的我们原来的经历是否一文不值

我们的跨国的技能是否可以代价而沽

包括他们在纽约那个地方建立的社群

一九三零年代的法国人建立的社群和二零二三年中国第一代移民建立的这些社群是否可以相比照

离开的愧疚感

还是说离开的优越感

还是说在一个

呃

全新的社会里面所面临的各种各样的制度性的歧视

我觉得都可以在历史中找到一些线索吧

我之所以想讲一些这种历史

是因为我觉得历史上的这些苦难也会带来一些安慰吧

对当下带来一些奇妙的安慰

你不是一个单纯的就是只有你才有这样的一些辛苦

其实可能在历史上有很多不同的群体都有这样的辛苦

这种辛苦是可以进行对话的

虽然它是跨越时空的一百年或者七十年的对话

但还是可以对话的

谢谢思聪分享

这段我觉得也是很重要的一个背景补充吧

可能也是我们这个系列的节目开启的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嗯

最近其实我们也录了很多跟移民生活有关的节目

之所以我觉得这些故事值得被言说

就是我觉得我们也要去提供一种空间啊

为这样子的生活做准备嘛

就是这个历史的context 非常重要

所以需要有一个这样的空间让大家能够安全的去分享这些记忆

然后能够分享这些伤痛

尤其是我刚刚讲到就是这个在线下去融入这个公共生活

为什么 嗯

我觉得华语的公共生活很重要

就是因为这些创伤其实是需要有一个能够妥善的被安放的地方的

虽然我们也会关注在地的这些社会议题

不管是他们所说的这个去殖民化

然后还是气候议题

我觉得也是关注的

但他肯定都不是像

嗯

思聪刚刚说的这些话题那样

那样那么的刺痛我们的内心

那么的嗯的一瞬间就能够抓住你的心

让你的心沉下来

所以其实这个是确实需要大需要大家在一起大型疗愈的

然后你刚刚提到了

这个

很多其他移民的故事其实可以给到我们安慰啊

我其实蛮好奇的

就是因为你之前跟我分享过很多

嗯

我觉得确实从他们的故事中获得了某一种宽慰或某一种对话吧

就是我不知道你想不想来讲一讲

就是你最近在写的人物和故事里面

哪些是对你特别有启发的

我觉得有很多别人的故事让你在刚刚到这个社会的时候

你就通过他人的故事了解到你必须要做什么

因为他可能先你一步两步三步

呃

他正在申请德国的十八个月的硕士毕业了或者本科毕业之后

他有资格找十八个月的工作

在这个地方

我一来就通过这样的采访可能看到了他自己的一个状态

当然这是非常技术性的地方

技术性的地方

我记得 呃

我给三明治写的那篇有一篇文章叫哥廷根的异语来客

我把小标题全都变成了一些非常具体性的技能的东西

而不是那种很文学性或者说很抽象的概念

我把它就是语言技能

好像有签证或者这样的东西吧

我把每一个小标题都变成这样子

其实是当时也是对我自己的一个

呃

你可以叫做潜意识的提醒

那就是你现在在写别人对吗

那是因为你现在拿着是一个学生签证

然后好像

嗯

有一定的宽裕的时间来容纳你写这样的东西

但是到了两年以后

你和你眼前的这个土耳其的室友啊

你们面对的将会是同样的一个人生

他现在所遭遇的这些事情和你

嗯

以后会遭遇的事情可能是非常非常类似的

还有我的同班对吗

你也可以看到从就是我们这个项目里面

西欧人多半都是很年轻的

他们本科毕业之后就来读这个项目

或者工作一两年就来读这个项目

他们是不需要考虑到移动的困境的

就是不不需要在每一个地方都要去当地的外管局去办一个居民许可

但我自己的一些亚裔的同学

包括这个孟加拉的同学

他在疫情期间

由于孟加拉国没有波兰的大使馆

那么他需要从打卡先是走路

然后通在做十几个小时的这个长途巴士去到印度然办自己的签证

而那个时候是

呃

大流行期间

呃

疫苗也没有出来

然后自己的国家没有他要去留学的国家的大使馆

呃

八十多公里去办一个签证

获得他登陆欧洲的一张船票

印尼的同学他是一对夫妇过来的

那我可以看到他们怎么去办自己的这个团聚的签证

呃

这个也要需要很长很长的时间

当然他可能非常着急的找到一份工作

这份工作呃

是一个非常着急的呃

这个市场工作

由于需要推广到亚洲的市场

所以需要一个来自于亚洲的人才

这个就和刚刚才会讲的就是很相似了

他在之前他已经工作过很多年

做过好些年的记者

然后做过政府关系好些年

他把这些技能再加上他在学到欧洲研究的东西全部打包成一个自己的呃作品

集成自己的一个

呃

一个技能的认可

然后让这个公司录用了他

他非常的高兴

因为他在此之前已经投了四五十份简历了

但是过了几个星期呃

当他去不断的催促hr 能够给他办签证的工作签证的文件的时候

他的上司突然对他说

哦

我们工作的这几个月当中

这两个月当中我们觉得我们不是很匹配

呃

所以我们在你的试用期结束之前决定要解雇你

所以你就另请高明吧

那我的这个同学就会非常非常的崩溃

他直接就说他那几天就完全的崩溃掉了

事实上他在做这一份工作的同时

他还在写自己的毕业论文

然后他写的毕业论文并不是他真正感兴趣的

因为他在做上一份实习的时候

他一家实习的公司又告诉他

你如果毕业论文写我们

那么我们会考虑给你一个叫做学生研究员的这么一个工作

你有可能会留在我们公司

在你毕业以后

但当他把这个呃

论文开始写作的时候

那份那个公司又说我没有这个岗位了

所以他其实在这个路上

一路上是遭遇了各种各样的这种艰难困苦吧

当然他的运气在于他是一对夫妻过来

他的太太没有在欧洲读任何的专业

包括申请很多的德国的高校都被拒绝了

但是他却有另外一方面的运气

那就是他在一个德国的ngo 给了他一份全职的工作

并且可以sponsor 他签证工作签证

所以他现在是靠老婆签

所后留在了德国

然后与此同时

由于是一对夫妻

那么他们在交税

在税收

在医疗都可以共用一份医疗保险

这也是德国社会的一些

嗯 福利吧

嗯

对单身的人就比较残酷

但是对这种结了婚的人

呃

或者说有小孩的人

那就会更宽容一点

这是他们的故事吧

我觉得这种启发就是在于我们会不断的聊

我们会互相分享各种各样的

呃经验

各种各样去外管局的经验

各种各样在柏林的可能性

在阿姆斯特丹的可能性

可能在我们的学求学期间都已经研究了很多很多次了

这就是一些非常实际的问题

我觉得这个就特别让我就想到就是我最近很喜欢在读的一个概念吧

叫precarious

中文应该是就是这种不稳定性或者是脆弱性

但它更比起就是这种vulnerability

Precariousness 或者是precariity

它更是一种存在意义上的脆弱感

就是我觉得这个也是移民经历的一个特别特别特殊的地方

就是你需要接受可能前一秒承诺给你的东西

下一秒就反悔了

就是又被

又被收回了

看起来对你就是触手可及的东西

然后但事实上并没有法律和制度的保障能够保证你能够切实的就是享受到它

然后这种一直处于在搬家

然后在 呃

在动荡

在需要接受很多的就是变动

而且这个社会又没有足够的安全网

甚至你的故事也是不为主流的叙事所理解的这个状态

我觉得就是precariousness

就是很precaousness

然后这个概念其实是在学界和非虚构写作界

其实这两年很就是好像就despoter 他有一部有一本书叫就是

就是在今天袈裟的这个冲突情况下

我觉得又特别适合拿起来被讲

叫

叫战争的框架

他讲的就是里边有两个很核心的概念

一个就是这个precariousness

就precarily

就是这个

就是人的这种存在上的存在意义上的不稳定性和动荡性

然后另外一个就是gravvable

Gravable 就是好像就是可被悼念的

可感的

它是以战争为例嘛

就是好像摄影记者在把镜头对准受伤的或者是在战争中受到伤害的这些具体的就是每一个个体和他们的身体的时候

当我们就是可能文字记者再会去写这些东西

或者是影视作品再去展现就是pass life 这部电影再去展现移民的生活的时候

有的人他的感受有就大家我

大家都有很多创伤

但是有的人的创伤比另外一些人的创伤是被这个社会认为更grieable able 的

更值值得念念

所以从从种意义义你的创伤上者的工活状苦你看见和被理解才能够真的成为一种在这个社会中流动的痛苦和创伤

而我觉得新移民很多时候的困境就是他不是visible 的或者很grievable 的这样的一个部分

他生活着非常存在意义上很脆弱的这样的一种生活状态

每天其实都有一种岌岌可危的感觉

你所拥有的东西很快有可能不是你的

你现在住的房子三个月以后你可能不住在这里

你现在所拥有的工作机会啊

在我的签证签证状态变化以后可能也不是我的啊

我的医保在美国跟我的工作是绑定在一起的

所以我三个月后如果我没有现在的工作

当然是举例子

不是我自己还能不能去看病

我生病了我敢不敢去找

就是我需要的医疗服务这些东西都是不确定的

然后你没有一个稳定的社会的安全网来拖着你

所以这个也是我就是为什么最近一年其实觉得

当然这些东西听起来都是很很创伤性的就是经历

但是其实也打开了一些新的啊

我们去看待社会关系的维度

就是前段时间那个大西洋有一篇文章

就是讲好像为什么我们的生活不更是以友情为中心的

就是那个纽约杂志

然后最近啊

也出了一个就是封面故事

就是讲在new york c 里在纽约市的这个友情这个问题

然后好像越来越多在纽约漂泊的人就不仅可能是国籍意义上的移民

而是可能脱离了自己成长的那个环境的啊

年轻人和就是相对年轻的这些个体

好像都更愿意去重新思考友谊对我们生活的这个在我们生活里的作用啊

因为我们好像这个社会

不管是西方还是东方

我们都默认好像你为了为了你的伴侣

你为了你的伴侣去relock

你为了为了你的伴侣去到另一个城市另一个国家

或者是你为了你的

呃 家庭

为了一份工作去到一个另一个城市另一个国家

或者是一个去到搬到一个特定的街区是很合理

就是大家习以为常的一件事情

但是好像很少有人会为朋友这样做

我们大家好像都觉得

比如说我二十多岁的时候玩的很好的朋友

那我三十多岁就是会渐渐疏远

或者是我三十出头玩的很好的朋友

我一旦有了孩子就会渐渐疏远

我觉得其实最近

呃

因为我其实就是熟悉我的人知道

我在今年夏天就是跟我三个很好的朋友

就是我们四个人一起搬进了一个在布鲁克林这边一个比较大的公寓

然后

然后我们当时就是想有一个很好的公共空间

然后大家一起来

经常组织一些小活动

一起做饭一起玩

建立一个我们这样自己的就是这种啊

空间和safe space

然

然后我觉得这件事情其实

呃 最近近我

我觉得非常非常ground

非常有安全感和幸福感的一个来源

因为就是我觉得在挑战这种大的国籍之间

社会之间的这种文化之间的叙事的方式

有的时候是hyperer local 的

是非常非常在地

就是你要做一些很小的从身边开始的事情

把你最好的这些朋友当做兄弟姐妹一样去去相处

我觉得是一件非常非常rewarding

让我觉得非常有回报感的事情

这种东西啊

也让我觉得可能移民心里也有很多就是silver lining 啊

有很多很啊很好的地方

我们肯能忽略的就是

嗯

我前几天跟我一个朋友聊天

就是说我们在纽约可能遇到新的人

跟他交朋友这样的经历

我们都不约而同的同意一件事情

就是啊

我们在跟人交朋友的时候

他跟他

他是一个移民和他是一个美国本地人

就是我们的那个节奏是不一样的

我们以前觉得啊

好像大家是不是都是中国人

更好交流

然后更共同化体和这样的情绪

然后我们就就以很快成为朋友在他乡

但是其实我后来

呃

我其实发现不是

就是还有很多其他国家的移民

就比如说你是一个在纽约的俄罗斯移民

你是一个在纽约的越南移民

好像像跟这种朋友

如果我们聊天聊的很投缘

好像也很容易就立刻成为朋友

今天我们在一个朋友的朋友的party 上遇到

然后我们聊的聊

在聊一个话题

聊的很好

我们明天两个人就能出去hall

一起去公务园转一圈

然后感觉这些事情很得来不费功夫的

但是跟本地人就不一样就我们觉得好像跟

呃

美国朋友就美国朋友也有很好的

但是我们跟他们交朋友的时候

我要花的时间需要走的节奏是一个完全不一样的状态

起码大多数人可能这个东西就走的更慢

然后

然后我就想到

其实就是最近

呃

最近很火的那个

也不是很火

因为他最近出了新书

所以就有很多人都在看这个

就是那个niommy client

他是美国的一个作家

很有名的一个点是他提提出了一个概念

叫shock 嘛

搜克是疗法

这种感觉就是对于一个社会他有批判这种东西

但很多时候对于一个这个社会可能一个很大的灾难性的这种事件

能够激发他去创造很多新的东西的活力和就是很激进的去改变去创造的这样的机会

我觉得其实对于个人也是这样

可能是因为

嗯

我在这边没有家人

我在这边没有从小到大的发小

我在这边没有正常的在一个这个社会里面有机的生长起来的一个个体有的这些东西

所以我可以去把它打破

去建立更坦诚的更宽广的这样的一种友情和跟我身边人的廉洁

我觉得这个东西是我最近去therapspend 这个

这个我的生活的一个方式

然后让我就是觉得在本地做一些事情

建立一些有意思的连结

是非常非常或者是更深的连接

让我觉得很很值得的一件事情

这段分享好好啊

因为其实我觉得我们俩不谋而合的做了同样的事情

就是我最近因为刚从美国回来

然后搬进了我的新家

然后我也是跟我斯斯的好朋友好同学一起搬进了同样一个住所

然后我就记得过去半年当中由于我生活中的诸多不确定性屡次崩溃的时候

然后我的朋友就会走过来跟我说

你想想

我们马上一起住了

嗯

可以成为你生活中的那一个确定性

所以我觉得在这样子的人生瞬间里面

有这样的朋友的存在其实还是非常非常重要的

包括 嗯

我跟好朋友一起在欧洲做播客

然后有时候也跟思聪说

我们在虽然在欧洲的不同国家

但是一定要常常见面

我觉得其实都是这个这种社会关系往意义上的延伸吧

因为他其实是为你在一个新的社会

嗯

提供一种你心理上的安全感

而且在这个意义上

嗯

朋友其实也是你选择的新的家人嘛

所以虽然我们在这里没有自己的家庭

没有自己过往的那些发小啊什么的

但是你可以在这里重新选择你的家人

然后构建一种想象中的更理想的社群的生活吧

他最近在那个牛津的一个研究中国的学者

叫marbbern hellen brand

我特别喜欢他

他最近出了一本关于中国的precarious 的书

就是being precaious in china

然后应该就是第一次把这种在美国学界和文学界很火的这个就是这种关于precarious 讨论就是延伸到中国他主要是讲的就是中国的这种劳工阶级移民与precariousness 这种关系

然后intersection 还挺有人写写这个挺好

我最近在那个词语还挺劳工精的

我同时我也会觉得这种precaious 在在欧社会

比如说德国或者社荷兰

因为我我前段时间正好跟几个朋友聊了一些关于德国社会的节目

然后其实大的资料跟我们今天有点相似的就是当帮大家分享了很多生活在一个

呃 一个

一个异乡的这种生命体验

但同时到最后你还是会觉得这个社会给你提供了某一种基本的安全网的

虽然我今天开头刚刚分享的一样

虽然 嗯

我现在是在河南生活

然后我觉得找工作或者障吧

甚至我刚刚开始找房的时候都遇到了非常多的阻碍

因为我从一个学生身份过渡成一个无业的身份

然后我又拿着学生签证

其实对于很多的荷兰房东来说

我这样的身份就是一个非常

呃

非常边缘的身份

因为你心没有

你没有在这个社会的合法收入

也没有一份工作

所以很多人是不愿意给你租房的

但是这个社会仍然有空间最后让你去解决这些问题

就是它不是一个不可解决的问题

同时他也会提供一些机制让你能够去够得到

去做alternative 事情

他有这样的一个机制去保障吧

虽然说会非常困难

比如说我最近做的一个尝试

就是因为我没有找到工作

暂时

然后我想继续留下来

我想以做自己喜欢事情的方式留下来

那在荷兰社会

它是有一种叫做所谓的自雇签证这样的一个东西的

那一会儿思聪也可以分享一下

在德国如果你想做一个自由职业的

做自己的项目的话

可以有什么样的方式留下来

但是在荷兰就是你其实是可以去做自己的一个start up 的

那你做这个start up 其实基本上可以说是零门槛的

你只是需要去非常详细的跟这边的商业孵化器去描述你的这个商业计划

然后他们也会有相应的人来指导你说哦

你这个计划可以怎么样写的更好来符合荷兰移民局的期待

当然在这个在这个环节当中它就有个type 了

但至少我觉得你仍然是有一种路径是可以帮助你在这里留下来

同时做自己想做的事实

那个阻

阻碍会非常大嘛

嗯

然后也有很多人告诉我

就是其实你最后留下来了

生活应该是会就是你

你熬过了这样一个身份转换的时间点

两三年

可能当这些制度性的这个阻碍消除了之后

你应该是能够在这个社会觉得越来越舒展的

但是我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不是正确

是不是对

是不是因人而异哈

但是我会得到这样一种反馈吧

就是虽然你的这个脆弱性会存在

但是那个脆弱性可能跟生活在中国的这种脆弱性又

又是完全不一样的

对的对的

我刚刚吃的这个东西是我的土耳其朋友带来的

为什么吃这个东西

其实也是因为想到了这种你们刚刚说的这种友谊嘛

他来歌厅跟刚刚来

然后我已经成了一个老歌亭跟人了

虽然我逐渐就要离开这个城市

虽是他刚刚在这个地方

包括找房子

呃

因为他是土耳其人

虽然离欧盟很近

但他并不是一个欧盟人

所以他面临的处境和我面临的是一样的嘛

所以在我有经验的时候

我就帮他多做一些事情

他是一个非常喜欢汉纳

阿伦特的土耳其人

但是那个博斯普鲁斯大学

就是现在的海峡大学历史系毕业的一个学生

做过记者

然后拿到奖学金来读这个专业

但是因为心脏疾病啊

休学了一年

所以他现在相当于是因为我已经毕业了

而他仍然在开始他的第二年

这个是

但是他在去年

他在病床上

也就是说他在伊斯坦布尔的某一家医院的病床上等着做手术的时候

我们俩做了一个访谈

就是他采访我

我和他的 呃

友谊其实是始于他对我的采访

以及我对他的采访

我们俩互相采访

互相都有同样的身份的问题

在欧洲的身份问题

都喜欢汉娜

阿伦特

都关注历史

然后都喜欢写作

都做过记者

然后都想书写对方的故事

我们会互相问为什么要离开伊斯坦布尔

为什么要离开中国

为什么想留在这里

你想做什么样的工作

为什么要做学术等等等等等

你们聊聊异国的友谊

就吃了一个个他想我的土土耳谈谈我

我沉记在这里为种朋友友还是挺难得的

对 我

我记得之前在美国的时候

跟朋友们聊到这个dating life

就很想呼应一下采薇刚刚讲到的

要要在当地社会找到移民也同样有移民身份的人相处

会觉得顺畅很多

就我们不约而同的发现

哎

如果身边的朋友就是感情生活还不错

然后又是一段异国恋的话

通常对方不是你在美国不能找在地的美国人

在欧洲不能找在地的欧洲人

就一定得对方也是个移民身份

你们才能够在某种话题和语境上match 上

好像就是用来找伴侣这个

这个规则也是适用的

因为那种错位感还是挺强的

尤其是我在丹麦的时候

就是当时我们身边有很多就是一些朋友分享这个在丹麦dating

当时扯远了

就是分享的是在丹麦dating 的生活

然后就发现这个本地丹麦男性的这个profile 的照片不是就是穿着军队的照片

就是捧手捧一条大鱼出海的照片

就非非的的同化

化为当时我们就生活在丹麦的第二大城市

但是其实也算是一个小城市了

在奥胡斯

然后你就会觉得你在当地结交的这个所谓的本地人的生活状态和境与他们思考的问题是跟你完完全全不一样的

我记得我当时有个date

然后他就是丹麦的土生土长的人

他虽然因为年轻的时候就丹麦也是个发达国家

然后他们年轻的时候也去过很多地方

他最终回到了丹麦这样一个社会

他每天担心的最大的问题就是又要到交税的时家了

这个税的数额要怎么能算得清楚

因为丹麦是一个高福利的国家嘛

所以税收对每个人来说都是非常重要的

然后他们税扣的比较高

所以他每天就要疯狂的计算这个税是怎么一回事儿

然后我就觉得其实在那个时候我真的是挺难跟他共情上的

就是他人生中最大的困难和我人生中最大的困难就没有办法匹配上

我觉得聊到这

我们要不要分享一些实用的东西给大家

就是大家要不要分别聊一下你们在各自社会一些可可能下来的

或者就是取得身份的方式啊

就大家整点实用的信息

他们可以先聊一下吧

因为德国最近的移民这个法案不是也都还挺受关注的嘛

我今天好像看到新闻说你们要收紧这个对非法移民吗

还是就是非正式移民e regular immigrant

其实你也可以就是叫他是非法移民吧

因为这是社会学上对于很多这种非法移民其实是认为这是一种歧视性的称呼

所以呃

基本上在学术用语当中可能会叫irregular

而不是irlegal 的immigrant

我可以就是跟不合时宜的听众其实可以简单的介绍一下我当时的一个为什么要申请这个我简单讲一下吧

前情提要已经讲过了

那我现在讲我当时做这个准备的时候

我觉得难民危机以来

也就是二零一五年以来

德国社会作为一个非传统的移民国家

就是他并不是一个传统意义上的移民国家

在那个之前

但是由于他在那个时候打开国门

包括默克尔在台上就是说我们能够做到

所以让德国社会在过去的这些年当中成为了一个相对来说对移民和难民比要开放的一个国家

当然它的反弹也是有的

那就是人民选择党的兴起

尤其是在东德

当然到今年的话

在西德

包括在法兰克福所在的黑森州

人民选择党作为一个反反移民的这么一个我们可以叫民粹主义政党吧

他的在议院里议会里面的得票率已经到第二了

所以整个德国社会也在不断的变迁

但与此同时

另外一个好的现象是

那个我们叫交通党呃

执政联盟就是社民党以及绿党

他们成为一个执政党以来

他们在推新的移民法案

一方面是出于经济的理由

那就是德国社会由于婴儿潮一代的人已经即将退休

德国社会将面临距经济学家估算将面临呃

每一年达到上百万人的劳工的缺口

所以像大多数的发达资本主义国家一样

他们需要年轻党以技能的受教育高的劳动力啊

我们可以把它就是用一种比较歧视性的称呼

那就是低端劳动力到高端劳动力都是很需要的

尤其是现在的建筑工地上

你可能很难看到啊

本地的德国白人在做建筑工人

或者说在做一些体力的劳动

做外卖员

做这个呃

服务员

呃

都是移民在做

所以从这个角经济的角度上来讲

他们也需要移民

当然从政治道德

从这个欧盟的一些规定上来讲

他们也在过去这些年吸纳了就是叫整个叫来自于中东的叙利亚的这些

呃

很多的难民

甚至有一个叙利利亚的民民最近近今年当选了德国一个小的城市

这个城市大概有两三万人的市长

所以他是一个非常成功的我们叫integration 的一个案例吧

他成了一个城市

而且当地并不是以叙利亚人为主的这么一个

呃 市

虽然只有两两三万人

但在德国它仍然是一个市

从整体的新的移民法案来推的话

首先当然这个我觉得不合时宜的听众可以去查啊

嗯

首先是你的年薪的收入

比如说你要办一个德国的兰卡

收入应该是从六万欧元降到了四万两千欧元

那这是有一个比较大幅的下降

当然仍然不低

其次是你如果在德国之前是你拥有一个德国学位

那么你交税满两年之后可以去申请长居

通过一个语言的考试

好像是五年能够拿到护照

当然这个细节还是需要去查的

总的来说的话

现在新修的法律的话

对于没有德国学位的人是更加放宽了它的移民永居包括入籍的政策

不合时宜的听众如果有意要移居这个国家的话

可以去查一查

当然它的整个大学的学费是很低的

大多数地方只有杂费

只有少数的非常极少数的公立学校才会收取学费

我之前选择的波兰和捷克这两个社会

如果你不是对于后共产主义国家他们在一九八九年以后他们的民主社会才别感兴趣的话

其实它相对来说是一个更加斯拉夫主义为主的白人社会

其他的 呃

民族是比较少的

尤其是东亚裔的面孔

我在克拉克夫的半年多的时间

以及在捷克奥勒姆斯奥勒穆茨的半年多的时间

我都能够感受到这种白人性吧

即便是在布拉格这样的可以叫做国际性的大城市

你也可以看到这是一个非常以斯拉夫主义为主的社会

当然在他们的社会

由于历史原因

其实有很多的越南人作为移民过来

也有很多 呃

越南人的二代自我身份认同可能是

呃

捷克人不怎么讲越南语的这种二代

这

这是历史的成因所造成的

并不代表他们对于移民有更多的接纳

采访

在新冠的时候

越南人的二代

越南人的移民也是饱受歧视

不管是在媒体上还是在日常生活中

也会有很多这样的问题

这是在捷克发生的事情

当然最近的事情又有新的变化

那就是allove shots 这个德国的总理这两天有个个比较震汉一一般的新闻采访

那就是他需要把这个你刚刚讲到的非正式移民他们要尽快遣返

这是和最近的阿以冲突发生以来

德国的一个非常尴尬尬占位所造成的

当然这是另外的一个原因了

包括布鲁塞尔发生了枪击

包括欧盟经济

包括德国是在过去一年唯一一个世界上的发达国家经济衰退的这么一个国家

所以整体上你可以看到整个欧洲社会也好

包括德我我所身处的德国社会也好

是在面临一个直接的

可见的

透明的

所有人都看得到的危机

这可能也是一种precariousness 吧

当然你作为移民来讲的话

可能会面对的就是更多的一个情况

我可以举一个例子

如果你是一个德国的左翼

支持巴勒斯坦

你可以上街游行

也许你如果有暴力行动的话

你如果参加的是一个未经批准的游行

并且有一些暴力

针对警察的暴力

或者说针对市容市貌的一些

呃

轻微的暴力

你可能会被投入监狱

但是等待你的结果就是过了几天你就出来了

也许会有一个不大不小的那个违法的罪名

会有一些赔偿

或者有一些社区劳动

但那对你来说又有什么关系呢

一个白人左翼的抗议者没有关系

你可以继续修完你的大学的学业

你可以继续在你的学院里面去成为一个左翼

但是如果你是一个移民背景的

那你有可能面临的就是减反

或者说不再给你虚拟的签证等等等等

这是一种你可以叫做是系统性的

呃 歧视吧

所以在这种情况之下也会想

那在德国这样一个社会

现在你要做一个国际主义者

国际主义的左翼还是比较困难的

你要考虑到的事情有德国的纳粹的历史

德国纳粹时期的这种反犹的历史

然后以及从小的每一个孩子们的教育

在战后的这种反思自己的曾经的纳粹的历史

也导致和以色列站在一起可能是一个非常不假思索的选项

但与此同时

作为一个左翼来讲

看到加沙地带的这些巴勒斯坦人的具体的处境

以及这种两百万人

一百万人以上两百万人的这种露天监狱

这也是他们所反对的以色列的呃行动

但是在具体的德国社会来讲的话

可能和一个法国人

法国的左翼或者说是一个西班牙人他们来谈论这件事情

他们面对的是完全不同的历史负担

这就是要进入那个语境之中你才能够去去了解的吧

采薇

如果你从你在美国从事创意行业或者是独立写作行业

自由写作行业的这个撰稿人的视角来看美国的移民系统

你自己比较有用的信息会是什么

我没有觉得我特别有资格讲这个问题

因为我其实我刚开始申我的o one

然后虽然我觉得他应该是可以下来啊

但是在美国这边就是你要是想要做创意行业

其实就多advocate for yourself

然后我觉得多交朋友吧

这个是广义上的

然后就是比较宽泛的

那我觉得其实o one 签证就是这个杰出人才签证

是一个越来越多被在纽约的做这种创意产出的中国人所注意到的一个签证

然后里面很重要的一个条件就是你要有媒体提及或者是发表

但是我觉得就是其实是很适合呃

媒体人去申请的一个签证类型

所以我觉得我反而就是怎么去广益这个系统

怎么去利用这个制度

我觉得这个可能有更专业的就是移民律师啊

或者是这些人可以告诉你

但我我得我可能如果我要对就是现在想要留在这边

或者是在这边有自己的一片天地看见的

他觉是有有什么建议

我觉得可能就是不要陷入在移民这件事上的自证怪圈吧

我觉得这可能

可能这个建议就是我反而会觉得可能这个东西带给人很多时候的影响

那在我在我身边的一些朋友身上看见的

我觉得他不是那么正面

我还记得我上大学的时候

我当时在就是这个纽约

然后我当时来纽纽约就是交换

然后是读这个新闻方面

看到就是这边能够留下来或者是做的很好的中国人其实是屈指可数的

然后我当时就会有一个想法

我觉得我要特别特别优秀

然后就是比本地人都优秀好多

然后我要做的特别棒

我才可以留在美国

我才配留在美国

因为已经这么难了

就我当时会有这种想法

但我觉得就其实

嗯

就是我现在完全就不会这么想

我觉得我用了三四年的时间来推翻这种想法

我现在就会觉得其实你能不能留在美国

或者是你最终留在哪里

就是其实最大的一个决定因素就不是你优不优秀

不用陷入这种不忘主义的自证怪圈

好像觉得如果你不取得什么东西

一定是你不配

一定是你不够好

或者你有什么要去跟这个社会去证明

我觉得这个东西当然会存在

但是很重要的是自己相信自己值得

并且自己想要

我觉得这个是很重要的

而且就是有的时候因为我们想写作

因为我们想去创作而去创作

跟为了想要发表而去创作

其实是两种很不同的创作的心态

然后我一直觉得就是在这件事情里面如果能够不忘初心就是是特别特别好的

就是不要好像我身边就是那种为了发表去凑发表这样的朋友好像都会比较比较焦虑

然哦我觉得就是如果能够很相信自己的声音和自己想要去做这个东西

这种能量是是非常非常需要的

就是想说想做

我曾经觉得好像如果你就是有一些不安全感啊

或者是呃

有一些这种负面的情绪就也可以成为你的驱动力

但是我现在越来越觉得就是能被正面的东西驱动

我就一定不要被负面的东西驱动

就如果我能够因为我爱这个东西

或者我喜欢这个东西

我能够因为觉得这个东西好或者是很重要来去写它或者是怎么样

我就一定不要去因为怕而去做一件事情

我觉得那个时候就是整个人展现出来的这种生命状态和你创作的东西的状态都是很不一样的

他讲的是纽约

我讲一下

在德国也有一个类似的自由艺术家的签证

但是这是在柏林市

柏林州的一个特殊的对于艺术家的政策

这个东西我觉得不合时宜的

听众如果感兴趣也可以去查

要求相对来说会宽松很多吧

柏林对于艺术家

广义上的艺术家

包括写作者

呃

是比较友善的那样一个城市也是很对这样的人也是很包容的

这是其中一个

第二个是我想起来我在柏林有一段时间做田野的时候

我的朋友从香港带了一本北岛的书

有那本书我已经之前看过好些次了

但是在柏林看的时候

我会问一个问题

就是北岛当然写的很好

但是他写的都是社会的名流

都是最知名的诗人

这个世界上最知名的作家

他有一个女儿

但他从从来没有写过他女儿的上学的问题

他没有写过自己作为一个流亡诗人

一个在异国他乡的诗人办签证的问题

我在想

北岛难道不用办签证吗

北岛难道不用续自己的居留卡吗

这是我当时提出的问题

我很多人有很多解释

认为 呃

是不是一个更受国际认可的知名诗人

他就不用面临这些困我

我觉这这可能能性是存在的

但是它不一定是那么存在

它仍然需要做这些事情

只是在那个时代的很多人不会把这样的事情作为写作的议题或者谈论的议题

或者去问题化这种处境的议题

而把它变成一种可能是顺理成章的理所当然的一个事情

不会认为这是一种歧视性的处境

但是随着我们这几年包括我自己的写作当中

我会尤其注意到这种处境的问题化

所以我会把它写作出来

当我写下它的时候

我已经比我经历的时候所经历的那种创伤

我已经从中修复了很多了

呃 我

所以我觉得写作本身是一个非常好的途径吧

当然

刚刚采薇也讲了

当你身处

呃

一个动荡的环境当中

其实写作包括观察

包括去体会去问题化的能力

创造力都会削弱

我觉得这是很正常的

只是有的时候我

我

包括我今天下午为什么在录这个节目之前会那样的难受

其实是我就老想到我还没有写的东西

所以我就会难受

而没有想到我在过去的这大半年当中是一个非常动荡的状态

要写论文

要做田野

要把它写完

答辩 毕业

找新的房子

续新的居留卡

然后这个找工作

然后所有的事情全都在一块儿

这是一个非常动荡的时期

随着今天录完这个节目

慢慢慢慢我的生活应该会逐渐的会平稳下去嘛

那写作又会成为一个我觉得是一个回溯过去的这些这些经历的一个一个过程

当然可能也有一种再创造

这也是我们来的目的

其实我觉得我们作为亚裔在海外生活的这种身上的紧张感是一直存在的

我觉得这种紧张感其实具象化来说就是思聪刚刚说的

虽然过去的几个月

其实在这个过渡的期间对我们来说都非常的不容易

你有那么多的

呃

事物性的东西需要处理

但是你仍然会去焦虑

说啊

我在这几个月的过程当中是不是还是没有处理好手头上的事儿

为什么我还没有把这些书稿写完

为什么没有持续的记录和持续的观察

我觉得这可能就是我们身上的某种紧张感在带发挥影响吧

包括之前跟一些在德国社会哪怕是生活了很多年的朋友

有些朋友甚至他可能都已经取得了永居

他没有这个身份的桎梏了

但是仍然会有某一种紧张感

就是觉得自己是不是在这个社会上还不够融入

或者是作为一个这个社会的公民

你不够去了解这个社会的一些信息

最后一个问题啊

就是今天节目录制到最后

我其实也是想就是想顺着刚刚思聪聊这个创作的问题问一下

因为你刚刚提到

其实我们这种生活状态是在某个意义上又在制约你的创作的

我不知道你们觉得这个东西是双重性的吗

还是他其实对于你们创作既是养分也是桎梏

就是他可能有更多的是一种双重性

我觉得是是有双重性的

我的理解是随着时间他会越来越变成一个养分

随着我这种经历在我身上就被我消化的更好

然后我去跟这种新的环境新的身份

包括因为我现在主要写作的语言是英文

所以就其实有很多东西都要negotiate

就是你重重新要去理解自己跟就是世界的关系

我写的东西到底是写给谁看的

我要怎么样去写

然后我觉得这个很多时候是一个我觉得所有的写作者其实都是a harder their time 的

都是有点超越他们的时代的

就是我还记得我当时有写过一个new sid 叫朝阳阳trap

然后就会在里面写一些很细致的很有意思的关于中国互联网和文化的一些观察

然后当时其实就是会有很多人问我的题是你们写这个东西到底是给谁看的

你们的语言是英语

然后写的都对象又是中国

还是中国的亚文化和这么小的这些事情

但后来其实我们也就是找到自己一定的读者就是

虽然就是有很多很多以中国的意义来讲

但是也有很多人去喜欢我们

所以我觉得我现在还会感觉到很多这种身份上的动荡给我带来的冲击吧

我觉得我的表达欲就刚刚有在跟思聪在说

我觉得我的表达欲在过去两年有下降很多

我还记得当时就是在北京离开中国的时候

跟鹿晗一起吃饭那个之前的一年

我觉得我的表达欲还是挺旺盛的

然后 嗯

我想到什么

想写什么

好像就很快的能够把它执行出来

但是我发现我过去两年就是其实有一个现象就是我

我写东西西难

就是我 我难

难哪

我隐隐隐觉觉得我点想写写什么

但是我真的把它敲出来也非常非常难

就是我是是一个很塞的过程

但是这个里面就是有一种我还在感受到到过来来这个情情的余震

就是他还我就么很日常的在我的身上和我的思想世界里面发生的

但是我觉得长期来讲

我希望他能够在有一天

就是我能把它处理好的时候

成为我就是去表达或者写作的一个养分吧

The

非常感谢今天二位的录制

也非常期待你们两位在precarious 的移民生活当中创造出更多的作品

然后期待思聪能早日把书写出来

写完之后可以再来不合时宜聊一些

这期节目就做了一个mark

好的

希望你解

The